作者:青面修羅
屋內。
陳凡輕咳一聲,看著對方問道:“孟雨,怎麼了,這麼突然來找我,難道是修煉觀想法出了問題?”
孟雨這才猛然驚醒,眼中露出了一抹驚慌之色,道:“陳凡,你還記得上一次你跟我說過,你們帶著馬俚淖T回來的時候,被人用望遠鏡看到的事情嗎。”
“嗯,怎麼了?”
陳凡好奇道。
“你當時跟我說,害怕那人知道我們的身份。因此,你第二天去過宋家堡一次,回來說,那個人,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事情恐怕不是這樣的,那個人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確實有人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還不止一個。”
孟雨臉色前所未有的認真,一雙眼睛睜地大大的,一眨都不眨的那種。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陳凡語氣驚訝,還帶著一絲激動。
難道說,孟雨再次在夢中預見了未來的場景嗎?
孟雨先看了看門外,感激地看陳凡,小聲道:“因為有你的幫助,觀月法,我好像入門了,感覺精神力增強了許多,能夠主動的,預知一下未來。”
陳凡瞪大眼睛,結合她之前的話語,忙問道:“那你都看見了什麼?”
“我看見,一個男人,敲門走進了一間屋子,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後,就開始質問屋裡的女人,有沒有將馬俚氖虑檎f出去,女人說沒有,並且跪在地上拼命求饒。”
“我的精神力有限,只能看到短暫的幾秒鐘時間,但是,看樣子,無論是這個女人,還是那個男人,都是知道,馬俚淖T在我們這裡的,我急著過來找你,就是想把這件事告訴你。”
孟雨說完,一臉忐忑。
先前因為害羞的紅暈退去,看得出,她的臉色有些白的嚇人。
不知道是因為擔心寨子的安危,還是精神力耗盡,亦或是兩者都有。
“這樣嗎。”
陳凡沉吟片刻,道:“那你有沒有聽到,那個男人的身份?”
“聽到了。”
孟雨忙點頭,“那個男人自稱為關隊長,女人聽後,臉上的表情,更加惶恐了。”
“那是他了。”
陳凡眯起眼睛。
這個關隊長,除了關德喜之外,還能是誰呢?
他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講給了她聽。
孟雨頓時瞪大眼睛,後背升起一股涼意。
所以,之前已經有人來找過麻煩了,甚至,還不止一批人?
只是,陳凡害怕她擔心,所以才沒有說出這件事而已。
而現在,有一個更加恐怖的人,盯著這裡,這,這可怎麼辦才好?
陳凡,皺眉深思。
這麼看來的話,當初的漏網之魚,就是那個女人了?如果沒猜錯的話,她當時,應該也呆在屋子裡,就是一直沒有發出聲音,再加上其他人的說話聲太大,讓自己沒有察覺。
那是她向關德喜告的密了?
可根據孟雨的說法,那個女人開門的一剎那並不認識關德喜,那後者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其中,一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細節。
忽然,
他腦中靈光一閃。
孟雨的異能是預知,也就是說,出現在她腦海中的畫面,是未來要發生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連忙問道:“孟雨,你知道你看見的那些畫面,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嗎?”
“知道。”
孟雨連連點頭,“應該是半個小時之後,算上我來找你中途的時間,應該,應該還有十五分鐘。”
“好。”
陳凡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殺死關德喜不難。
以他目前的實力,大可以直接衝進辦公室,一刀斬殺對方之後,在槍林彈火中飛速離去。
可如此一來,空間物品的使用方法?以及關得喜是怎麼知道這件事?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這三個問題的答案就很難得到了。
結果孟雨到來,預測到十五分鐘之後,關德喜會獨自行動,這簡直是天大的好訊息。
預知未來這項能力,果然不一般啊。
“孟雨,謝謝你的提醒,我這就過去找他,弄清楚這件事。”
“你,你要去宋家堡?”
孟雨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陳凡的意思,忙道:“那你小心啊,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放心。”
陳凡站起身,推開門,交代了幾句之後,便朝著外面狂奔而去。
他並沒有帶多餘的兵器,只有一把匕首,不過,已經足夠了。
如果進展順利的話,他還能抽出時間,去找一下老頭將秘籍拿回來。
畢竟,關德喜一死,短時間內,宋家堡必定戒備森嚴,能別去還是別去的好。
第145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求訂閱)
一輛越野車,在城牆上守衛們畢恭畢敬的目光中,緩緩駛入了宋家堡。
“關隊長這一次從安山城回來的有點快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是昨天下午才出發的吧?這才中午就回來了?”有人疑惑道。
“呵呵呵,你以為關隊長都跟我們一樣,沒見過世面嗎?”
“就是,對於咱們而言,去安山城一次是不得了的大事,看什麼都新鮮,可對關隊長,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說不定,人家都呆膩了。”
“哎,人比人,氣死人啊。”
眾人搖頭嘆息,羨慕不已。
關德喜將越野車停在院子裡,拿出一隻煙盒,從中取出一根菸點燃後,抽了一口。
他這次回去,自然是處理吳兵的家人的。
處理完了那裡,接下來,就輪到這裡了。
其實這些事,他大可以讓人去做,不必親事親為,可是每多一個人知道,風險就大一分,自己去做,辛苦一點,勝在保險。
更何況,他也想問問那個女人,有沒有將這件事情再告訴其他人。
車外,早有人在等候著,一臉諂媚的笑容。
關德喜看了他一眼,發出兩聲意味不明的笑聲,道:“你忙去吧,這裡沒你的事。”
“是。”
那人聞言露出一抹失望,忙躬身退去。
抽完了手中的煙,他開啟車門,往外面走去。
身後有人見狀,臉上露出疑惑之色,也沒敢多問。
關德喜穿過數條街道,最終目光落在面前一棟居民樓上。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緩緩的走了上去。
上了三樓,走到某扇門前,伸出手敲了敲門。
“誰啊?”
裡面響起了女人有些恐懼的聲音。
“守衛隊的,有事問你。”
關德喜的聲音響起。
常娟身軀一震,這個聲音,好像有些不同?
她透過貓眼,看到眼前這個人,臉上帶著微笑,給人一種親近之感,身上穿著一身守衛隊的衣服,而且顏色更深,她鬆了一口氣,開啟了門。
“你,你是?”
“你可以叫我關隊長。”
關德喜說完直接走進去,隨手關上了門,目光掃視一番之後,問道:“這屋裡,就你一個人?”
常娟忐忑地點點頭,“就,就我一個,關隊長,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關德喜似乎還不放心,在屋子裡轉了一圈,開啟了房門,確認真沒人之後,才回到了客廳中。
常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莫名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說吧,馬俚氖虑椋氵告訴了哪些人?”
關德喜微笑著問道。
“馬,馬俚氖虑椋俊�
常娟一臉迷茫地看著他道:“什麼馬俚氖虑椋俊�
她竭力保持鎮定,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可是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
“啪!”
關德喜將腰間的手槍拿出來,放在了桌上。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跟他玩心眼,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噗通”一聲。
常娟立馬跪在了地上,面色慘白,嬌弱的身子,抖地像是篩糠一般。
“關隊長,饒命,饒命啊。”她哭泣道:“這件事,我也是無意之中得知的,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一個人。”
“放屁。”
關德喜口中吐出兩個字,“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不老實,你沒有告訴其他人?那我問你,王新那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王,王新。”
常娟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懼之色。
丈夫幾人那天走了之後,第二天沒有回來,第三天,第四天,還是沒有回來,她立刻意識到,他們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內心慌張不安的同時,又有些喜悅。
因為平日裡面,楊家兄弟倆,對她並不好,稍微有一點不如他們意的地方,動輒就是一頓打罵。
如果他們再也回不來的話,那豈不是從今往後,她就能一個人住在這裡?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很快一個自稱是丈夫同事的人找了過來,詢問那些事情。
她本來還裝作不知道,誰想到對方直接動手,被抽了幾個耳光之後,她只能選擇妥協,將聽到的事情,和盤托出。
第二天一早,那人離開了。
可她一直在擔驚受怕之中,害怕對方再次到來,心中想要離開這屋子,又鼓不起勇氣。
“關隊長,都是,都是他逼我的。”
常娟哭著將經過說了一遍。
“這麼說,在這之後,你沒有再將這件事情跟別人說了?”
“沒有沒有。”
常娟趕緊搖頭,“關隊長,除了王新之外,我沒有再對其他任何人提起過。”
說著,她恐懼的看著那把手槍,哀求道:“關隊長,我真的沒有撒謊,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如果你願意放過我,我,我什麼都可以做的。”
上一篇:横推武道:从关押罪犯开始
下一篇:他在遮天修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