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元宵佳节
“想聽這段歷史嗎?可是一段枯燥的歷史哦。”
“無妨,陛下能知道,我也便想知道。”
斯圖西說道。
漢庫克、桃兔等女也都圍了過來。
她們非常崇拜秦塵的萬知萬能,她們想要知道什麼,秦塵總是能夠給他們答案。
就比如秦塵現在所言的歷史。
便是任何地方都查不到的歷史。
或許世界政府中有記載,但世界政府也絕對不會向外人透露。
秦塵點了點頭,溦辶艘豢诰扑従徴f起。
“空島,其實不只是空島。
他分爲兩部分:天使島,香多拉。
天使島:是最初的空島,面積不大,一直都處在半空中。
而香多拉,原先隸屬於大海上加雅島上的國家,四百年前的沖天海流,將它帶上了天空。
這新舊兩部分,組成了現在的空島。
而香多拉現在成爲了空島的聖地。”
“咦?香多拉明明是大海上的國家,爲何被衝上天后反而成爲了聖地?按理說,它不是後來之地嗎?”維奧萊特有些不解。
秦塵笑了笑說道,“因爲香多拉有黃金,黃金之鄉香多拉。”
“那也就是說?其實空島上的黃金,原先是大海上的?”
“對的。”
秦塵繼續說道,
“自八百年前,香多拉便是這片海洋上的非常繁榮國家,但是在800年前,也就是空白100年間落寞了。
而沒落的原因是因爲【私藏曆史文】,你們知道,這一點絕對是得罪世界政府的。”
“八百年前沒落,四百年前被沖天海流帶上19天空,成爲空島聖地。”
斯圖西喃喃道。
經過秦塵這樣一捋,便清晰了很多。
“陛下,那大騙子諾蘭度的故事呢?豈不是真的?”
秦塵搖了搖頭,繼續說道,“800年到400年前,閉關鎖國的香多拉還是能倚靠強大的武力拒外的。
但直到400年前,發生了一件事情。”
“當時,香多拉的的領導者乃是卡爾格拉。
依靠卡爾格拉的個人武力,香多拉依然能讓一堆堆外來人僅以身免。
然而這種寧靜的日子終於被來歷不明的【瘟疫】打破了。
香多拉麪臨滅頂之災。
其實作爲一場香多拉本來沒有的瘟疫,病源絕對是出在那些外來人身上。
而正是因爲病是從來沒見過的,所以,香格里的山迪亞人措不及防,只能跟着神官的指示,病急亂投醫。
他們將病情命名爲【惡靈的斑點】,只能寄望於神的幫忙。”
斯圖西等人的臉色有些古怪。
遇到瘟疫不去治病,反而去祈渡衩鳎@未來有些太愚蠢了。
雖然海偈澜鐏K不是一個非常開明的世界,但在這個世界上,基本上還是沒有宗教了的。
神明那種東西早就在醫術得到發揚之時,便釘死在了傳說之中。
因此,聽到秦塵說這些香多拉的山迪亞人還在祈求神明時,自然覺得怪異了。
不過,她們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愚昧。
看出了幾女的身上變化,秦塵笑了笑。
“是不是覺得挺愚蠢?”
“是的陛下,感覺他們太愚蠢了。有病不治,去祈求神明,就算是三歲小孩兒也不會這樣做的。”維奧萊特說道。
“是啊,祈渡衩鞅S觼硐麥缥烈撸_實是一種很愚蠢的方式。”
“如果情況好轉了,那是神的功勞;
如果沒有好轉,也沒命追究神的責任,只能認爲神的氣沒消。”
“邏輯合理呵。”
“然而,【挑戰常識】確實不是人人都敢的。
因爲【接受真相就得承認過去被誤導的愚蠢】,放下尊嚴纔是最大的一道坎兒。”
“接受真相就得承認過去被誤導的愚蠢……”
桃兔默默地咀嚼着這句話。
她看向秦塵的眼神,更加崇敬。
在魚人島剛剛被俘虜時,她便從無崖子的口中得知,秦塵是個擁有大智慧的帝王。
【陛下對一切事理都瞭然於心。】
【如果你覺得陛下所做的事情有不對的地方,那隻能說你看的高度不夠高罷了。】
這些是桃兔後來從百里東君口中聽到的話。
似乎每個追隨秦塵之人,都無條件地絕對信任秦塵。
之前與秦塵相處,他便感覺得到秦塵胸中藏着天下,思想智睿無人可媲。
但也只是隱隱感覺到。
因爲秦塵並沒有刻意說過什麼高深的話語。
但現在——
桃兔明白了。
【接受真相就得承認過去被誤導的愚蠢。】
還有對神明崇拜的解釋。
秦塵無意中說出來的這些話,都彰顯着他對事理的認知。
桃兔看向秦塵的目光都變得更加崇敬且溫柔了。
這樣一個擁有大智慧的人,所做之事縱然有人不理解,但那也是人們管中窺豹,無法真正看清秦塵想要做的事情。
就比如現在收復整個世界,建造一個全世界平等自由的國度。
有太多人反對。
但桃兔現在站到大秦一方,才明白這些反對的人是有多麼無知。
他們根本就不明白秦塵正在做的事情!
想到自己曾經也是這樣的人,桃兔又不覺羞愧起來。
秦塵注意到了桃兔的眼神變化,但並沒有探究她在想什麼。
而是繼續講述着那段歷史。
“不過,在香多拉危急的時候,外來者、冒險家——諾蘭度,帶來了【人的解決方法】。
是相信信過一輩子的“神”?
還是相信剛認識的人?
這就是風險很大的【賭博】。”
“原先,卡爾格拉也是反對諾蘭度的,但由於一個意外,他斷了自己的退路,把一切希望寄託在諾蘭度身上。
而他賭對了,也終於迎來了山迪亞人世界觀轉變的契機。”
“其實卡爾格拉,甚至包括所有香多拉的百姓,內心也是很憧憬外界的奇聞異事的,只是長久以來的信仰壓抑了本性。”
“所謂先進,其實就是突破認知的侷限性,人云亦云,恐懼未知就是落後。
但是這個事最大的難點在於,人不可能對經驗裏有多少錯誤有預見性,轉變也需要契機。”
“那諾蘭度爲什麼會被稱爲騙子呢?”斯圖西又問道。
“因爲這次交集,諾蘭度收穫了香多拉的友誼,他也與卡爾格拉約定:等到諾蘭度再踏足這片地方時,他將會敲響黃金鐘以作歡迎。”
“諾蘭度將黃金之鄉香多拉的消息帶回了自己的國家——盧布尼路。
國王貪圖黃金,親率軍隊前來香多拉,結果很幸哂植恍业氖牵谥Z蘭度與國王以及軍隊前來香多拉時,香多拉已經被沖天海流送上了天空。
形成了現在的空島。”
“因爲沒有找到所謂的黃金之鄉,諾蘭度便被打上了騙子之名。”
“還……真是幸吣兀俊�
女帝漢庫克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如果不是這沖天海流,那香多拉豈不是要遭殃了。
他們的黃金將會被洗劫一空。”
“但這也讓他們永遠無法完成自己的承諾了,他們永遠也無法敲響黃金鐘了。”
“所以說,這諾蘭度是個壞人嘍?他帶領着自己國家的軍隊,想要搶奪香多拉的財寶?”
秦塵搖了搖頭,回答道,“也不算吧,畢竟他本意並沒有爲國王助紂爲虐,他本質上是個冒險家。
探查了某個地方,自然是要向別人證明的。
但他低估了黃金對其餘人的吸引力。
只能說,是個……單純的蠢蛋吧。”
香多拉的失蹤既是不幸,又是巨大的幸摺�
幸叩氖牵S金鄉沒有被盧布尼路王國攻佔,諾蘭度沒有給香多拉的百姓造成第二次傷害,那些黃金也沒有飽了那些貪財鬼的私囊。
不幸的是,山迪亞人沒能完成對諾蘭度的約定,而諾蘭度也被冠以大騙子之名處死。
“陛下,那後面的事情呢?香多拉被送上了天空,成了空島,與原先的空島——天使島發生什麼衝突了嗎?”斯圖西繼續追問。
“後面的劇情,便是雙方的領土戰爭。”
秦塵緩緩說道,“其實,關於諾蘭度的那種做法,倒也不必如此厭惡。
因爲如果沒有諾蘭度救了加雅島,香多拉連有無後人都無從談起,所以作爲主角的山迪亞人,世世代代記着這個恩情。”
“而直到現在,身爲卡爾格拉後人的瓦帕更是如此,因爲若沒有諾蘭度救世特,卡爾格拉就不會有這些後代了。
不管怎樣,卡爾葛拉確實已經戰死,都沒能再敲響黃金鐘了。”
“戰死?”信苫蟆�
果然是與空島原居民發生了戰爭嗎?
“由於突然到達空氣稀薄的地方,所以卡爾葛拉雖強,也喫了大虧,甚至第一戰就導致了死亡。
沒能敲鐘這個事情變成了他們每一代的遺憾。”
甚至連一隻諾蘭度救活並且活了400年的巨蛇——諾拉,也一直日思夜想着敲鐘。
可是他們都做不到了。
因爲——
空島人對大地的憧憬培養了一幫【掠奪者】。”
“關於【領土主權】一向都是服從【弱肉強食】法則,山迪亞人終究沒能守住故土。
一旦仇殺開啓,雙方各有死傷,【惡性循環】就很難停下來了。
即使明白當初承擔第一責任的是空島人,但是對很多空島人來說,到手的利益又豈能輕易出讓。”
“對於空島人而言,黃金不重要,土地才重要,空島那麼多年,他們所擁有的土地就只有那麼多。
上一篇:死神:没有外挂,投靠蓝染
下一篇:综漫:我在妖怪时代当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