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元宵佳节
無崖子緩緩說道。
“那個人,也是剛剛加入大秦不久,對我說過要注意一下你。”
“呦,大叔,現在可不是攀關係的時候哦,你就算是攀關係,我也不會放水的哦。”
黃猿一如既往,有種社畜應付加班的勉強感。
無崖子淡然一笑道,“那就不要放水好了。你擅長速度,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速度吧。”
“這可是你說的啊,大叔。”
黃猿雙手插兜,忽然之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隨後,便浮現在了無崖子身後,大長右腿高高鞭起。“大叔,你領略過光速踢嗎?”
“好像沒有啊,確實想要見識見識呢?”
無崖子的聲音在黃猿身後響起,讓黃猿臉色頓時僵住。
如果身後有聲音,那前面這個無崖子,又是誰?
不管是誰,黃猿不再遲疑,一腳踢下。
但——
“假的?”
無崖子幻影被踢碎。
黃猿知道自己上當了。
隨後,便是左臉與無崖子的左腳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然後便是拋飛了近百米遠。
“看來,你的光速踢,並沒有光速那麼快呢……”
無崖子站定,拂了拂皺褶的衣袍,依然淡定如常. ......
“你會分身嗎?大叔。”
地面上狼狽的黃猿化作成光束,挪移到無崖子的前方,凝聚成形。
又恢復成淡然的黃猿,彷彿剛剛臉上抹了一抨土的黃猿,完全就是假象。
但黃猿知道,可不是假的。
自己剛剛可是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
雖然不致命致傷,但卻非常丟人。
無崖子輕輕搖了搖頭,“並不是分身,只是速度太快,在原地留下了殘影而已。”
“嗯?不要欺騙人啊大叔,我可沒有感覺到你有移動過。”
黃猿並不相信無崖子的說辭,只覺得他是在騙人。
畢竟,他可是速度最快的能力者,沒人能夠在速度上碾壓他的。
“要不要再試試?”
無崖子拂了拂鬍鬚,輕笑道,“你我之間三十米,在距離你十米處那塊兒石頭,誰先搶到就算誰贏。”
“那麼,誰來發號施令呢?”
“你。”
“我?”
黃猿情不自己地笑了出來。
他距離近,還讓他發號施令佔便宜。
這樣完全不公平的比試,無崖子是怎麼說出口的。
他對自己的實力,真的有如此自信嗎?
“這樣還不過嗎?”無崖子以爲黃猿還覺得自己在欺負他。
“好了好了,狂妄自大的大叔。像你這樣狂妄的人,不經歷失敗是不會接受調節的。
我就算再提出公平的比賽,你也不會同意的。
那麼,就先讓你輸一次再說吧。”
雖然不想欺負人,但黃猿還是答應了比賽。
“那麼,開——始!”
黃猿瞬間啓動閃閃果實,就要衝上去。
但——
剛剛行了三米,他就被強行按停了。
一隻覆蓋着武裝色的手掌,按在了他肩膀上,強大的衝擊力差點讓他受傷。
“不好意思,年輕人。我不想使用武裝色,但如果不這樣,恐怕是抓不住果實能力中的你的。”
無崖子面露歉意,但手中擺動的石頭,卻是無聲的炫耀。
這場比賽,是無崖子贏了!
黃猿呆呆地看着兩人的行進距離。
他行了三米,而無崖子則是二十七米。
九倍?
黃猿呵呵一笑。
可不止九倍,因爲彎腰、撿石頭、起身所花費的時間,覺得足夠他能跑完三十米了!
也就是說3.3,如果沒有撿石頭這個約定,那他估計剛剛跑出一米,無崖子便來到他的面前了。
“這是什麼速度?”黃猿顧不上被按脫臼的肩膀,輕聲詢問道。
“道的速度。”
“道?什麼是道?”
“想知道?”
“想。”
無崖子笑了笑,緩緩說道,“一切事物非事物自己如此。
日月無人燃而自明,星辰無人列而自序,禽獸無人造而自生,風無人扇而自動,水無人推而自流,草木無人種而自生,不呼吸而自呼吸,不心跳而自心跳,等等不可盡言皆自己如此。
萬事萬物的咝熊壍阑蜍壽E,也可以說是事物變化邉拥那闆r——”
“好了別說了。”
黃猿打斷了無崖子的介紹,“太奧祕了,聽着容易睡着。我已經聽不下去了。”
黃猿說的是真心話。
對於這種需要用心理解的東西,他可沒有太多的興趣。
社畜一枚,他更喜歡簡單明瞭一些的介紹。
無崖子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怒其不爭。
“真是一個頑劣的學生。”
“大叔,我的老師教導我們時,可都是挑着最簡潔的語言說的,怎樣簡單怎樣來。哪有你這樣羅裏吧嗦一大段的……”
“所以你的速度纔沒有我快——”
無崖子的補刀同樣扎心。
一下說得黃猿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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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赤犬之死
黃猿之所以對無崖子所說的道不感興趣,另一個原因其實是他知道自己走不了無崖子的道路的。
畢竟,他的速度,可都是閃閃果實賜予的。
上限是鎖死了的。
他也不可能捨棄閃閃果實,然後重新修煉無崖子的力量去。
“還要繼續嗎?”
無崖子笑着問道。
“如果你不會武裝色的話,我想我還是能爭取一下的,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就這樣放棄了啊?”無崖子頗有些遺憾。
“明知道結果,那還去爭取什麼呢?盡是白費力氣。”
無崖子疑惑地盯着黃猿,“你似乎與其他強者並不一樣。你可是海軍大將,竟然這樣輕易放棄了。
不應該再努力努力,拼命一下嗎?”
“呦大叔,可別坑害我,大將又能如何,也終究只是一個職位罷了,打卡上班嘛。
上班做事,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做不到就別勉強,打卡下班就好了。”
黃猿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老油條。
不爭勢,不出頭,不內卷,不好鬥,不逾矩,不管閒。
上班打卡,下班打卡。
薪水到賬,便代表着一月過去。
美滋滋。
這便是最完美的鹹魚老油條。
當代榜樣也!
雖然覺得黃猿很是奇怪,但無崖子還是理解了他。
“你不想知道是誰告知我關於你的事情的嗎?”無崖子笑眯眯地看着黃猿。
“大概是猜到了,畢竟我認識的人中,與大秦關係匪湹目刹欢唷!�
“是龍。”
“我就知道是他。我的那個便宜姐夫——”
黃19猿淡淡地承認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黃猿的姐姐,也就是龍的妻子。
前年小外甥誕生的時候,他還去看過呢。
路飛。
這個象徵着自由翱翔的名字,還是他與姐姐一起商議取的呢!
不過,黃猿卻覺得龍對不起自己的姐姐。
因爲龍一直忙於推翻世界政府的事情,而冷落了黃猿的姐姐。
雖然黃猿姐姐不介意,但做弟弟的,那能讓姐姐受欺負?
因此,在追擊革命軍這件事情上,黃猿很是賣力。
這一點,赤犬一直看在眼裏,甚至還向黃猿學習。
也是因此,赤犬懷疑海軍中有革命軍的臥底,但一直沒有懷疑到黃猿的頭上。
但——
賭氣歸賭氣,龍畢竟是黃猿姐姐的愛人,是自家可愛小外甥的父親,黃猿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因此,雖然追革命軍非常賣力,但如果革命軍真有可能被逮捕時,黃猿還是會通風報信,讓自己這個便宜姐夫逃掉的。
黃猿與龍,無論是追捕還是逃亡,其實也算是一家人間的鬧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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