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玄一字
“這還需要問我爲什麼嗎,梢綾?我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了,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屍魂界容不下我的.”
東野秀一象徵性地朝身前那身影揮去一刀,被後者靈巧地避開。
“不會的!秀一大人!您還保持着理智,您和其他那些被虛化的死神是不一樣的!”
碎蜂咬着嘴脣,平坦的胸口處起伏不定。
“有什麼不一樣呢?”東野秀一擠出一分苦澀的笑容,“對於中央四十六室而言,對於那些貴族而言,我就是虛,而虛,就是危險,就是需要被淨化的存在,讓你過來,不也正是這個目的嗎?”
“不是的,秀一大人,我會向總隊長和中央四十六室說明情況的!他們是一定可以.”
碎蜂還想勸說,但東野秀一卻是朝碎蜂搖搖頭,“那四楓院夜一呢?”
“夜一大人”
碎蜂咬緊牙齒,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或者說,當從副隊長大前田希之進那裏聽到四楓院夜一叛亂,以及虛化後的東野秀一公然出現在瀞靈庭大街上的時候,她的小腦袋就是嗡嗡的。
根本就沒有思考那麼多問題,就直接衝了出來。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爲什麼一夜之間自己最崇敬的兩個人,都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梢綾,有些時候問題其實不用想得那麼複雜,伱只需要問自己一個問題就可以了。”
東野秀一看着此刻眼神中透露出迷茫的碎蜂,柔聲說道。
“什麼問題?”
碎蜂下意識地問道。
“不管我們有沒有做錯,你願不願意跟着我們一起走?”
東野秀一說道。
“我”
碎蜂猶豫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同樣不知道。
但東野秀一已經替她給出了答案。
“如果現在不知道的話,就請先將我看作是敵人吧,梢綾,只有這樣做,你纔有在未來再次做出選擇的機會。”
東野秀一用自己的斬魄刀指向碎蜂,
“這場戰鬥,我不會留手的,如果你不能抱着殺死我的決心戰鬥的話,你的猶豫,就會變得毫無意義,因爲
你會死的”
說罷,靈壓在東野秀一的斬魄刀上纏繞,
“破道之四,白雷!”
雷光閃過,洞穿了碎蜂的胸口,差一點便將其心臟擊穿。
隨着麻痹效果在身體內傳遞,碎蜂也終於明白了東野秀一最後所說的那段話的含義。
她如果不以對待敵人的信念看待秀一大人的話,她是真得會死的。
那他還是,自己過去所認識的那位秀一大人嗎.
碎蜂的身軀從半空中跌落。
剛好被一直在看戲的草鹿八千流接住,回道的光芒亮起。
而半空之中的東野秀一,則是再次被更木劍八纏上。
“不夠不夠!秀一!你的攻擊還是不夠!”
連續的刀光交錯。
看着更木劍八那彷彿絲毫沒有因爲中了剛剛東野秀一的那一擊,而受到影響的動作,東野秀一不禁也暗暗羨慕起這該死的天賦。
老天爺賞飯喫,說得就是更木劍八這種人。
並且隨着戰鬥時間的拉長,更木劍八顯然是已經適應了東野秀一的戰鬥方式,再加上過去東野秀一和更木劍八切磋時已經早就展示過了另外一些始解能力。
東野秀一一邊抵禦着更木劍八那毫不講理的狂轟濫炸,一邊已經做出了判斷。
僅僅是依靠着始解,是很難再對更木劍八產生多少威脅了。
本來東野秀一還想着用從來沒有在更木劍八面前使用過的能力奇帧わL,陰更木劍八一手。
結果成功是成功了,就是沒想到因爲碎蜂的突然亂入,導致了東野秀一錯過了補刀的最好時機。
眼下再想解決掉處於亢奮狀態下的更木劍八,以及那在草鹿八千流的治療下,初步恢復了戰鬥能力的碎蜂。
只能卍解了。
火·分月切!
一刀橫切,將更木劍八這個戰鬥瘋子和自己拉開距離,再使用三十九號的縛道,圓閘扇擋下碎蜂的突襲之後。
東野秀一靈壓釋放,“兵法溯源,卍解!笑裏藏刀!”
“來了嗎卍解!”
看見東野秀一釋放了卍解,更木劍八顯然更加興奮了,這一刻,他無比佩服自己的眼光,果然選東野秀一當他的副隊長是正確的選擇!
從地上躍起,一記上挑。
正常來說,東野秀一是可以輕易擋下這一招的,更木劍八也已經在腦海中想好了後續的步驟。
但是這一次,東野秀一卻壓根沒有理會更木劍八的這一攻擊,甚至自己主動往上撞去。
卍解還能讓人腦子變傻嗎?
這是更木劍八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
然而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他想要阻擋東野秀一寧願受傷,也要斬向自己面門的那一刀。
卻在揮刀擋去的過程中,發現自己的手臂失去了力道。
視角餘光望過去,原來是一道不知道從裏冒出來的斬擊,在他的身體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並且差點將他右臂斬斷。
“更木隊長!”
這次換做是碎蜂的震驚,剛剛還氣勢如虹更木劍八就這樣非常突兀地被東野秀一一刀斬在了面龐之上,血跡婆娑地向下墜落而去。
反觀東野秀一,雖然硬喫了更木劍八一刀,可是因爲身體的快速重生,看上去就好像沒有遭受到任何攻擊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更木劍八的遭遇,令剛剛還想一起協同攻擊的碎蜂停止了動作。
即便是過去經常接受東野秀一教導的她,也從未見過東野秀一的卍解,更不可能知道東野秀一這詭異的卍解能力。
事實上,整個屍魂界,知道東野秀一卍解能力的死神,確實寥寥無幾。
過去作爲四番隊的副隊長,需要他公開親自出手戰鬥的機會幾乎就是沒有。
而他成爲十一番隊的副隊長時間又滿打滿算只有一個月出頭。
也沒有機會展示自己的卍解。
“秀一大人,真得要如此嗎?”
碎蜂不願放棄地詢問道。
“別無選擇了,梢綾~”
東野秀一轉身面向碎蜂,說道,“而且,就憑你,是殺不掉我的。”
“那你也太自信了,秀一大人!”
小小碎蜂,一激就上套。
瞬步一用,碎蜂瞬間出現在了東野秀一身後,
“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
碎蜂的思路很清晰,既然不知道東野秀一的卍解能力具體是什麼,就先用縛道將其控制住。
但是碎蜂有一點沒有想明白,她的鬼道,大部分都是東野秀一教的,在東野秀一這個鬼道專家面前玩鬼道,多少有些班門弄斧的味道。
“梢綾,你知道鬼道的原理嗎?”
東野秀一的聲音淡淡傳出,隨後,在碎蜂瞪大的雙眼中,東野秀一來到了她的面前。
至於她剛剛所釋放的縛道,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所謂鬼道,本質上就是讓靈子按照特定的軌道和方式進行排列組合以及邉樱虼耍灰隳軌蚍浅J炀毜卣莆者@個鬼道,就可以像我一樣,用個一模一樣的鬼道將其抵消,這個方法,通常我們將它叫做,反鬼相殺!”
“盡敵蟄殺!雀蜂!”
望着近在眼前的東野秀一,碎蜂抓住時機,手指往前者身上刺去。
“沒”
東野秀一剛想說“沒用的”,“用”字還沒出口,身後卻直接捱了兩刀。
原來,下方,原本一直處於看戲狀態的草鹿八千流不知何時已經將自己的斬魄刀進行了解放。
“出來吧,三步劍獸!”
兩個人型生物,一前一後站在草鹿八千流的前後位置。
前者是一蓄有毛髮,額頭和下顎長着骨質長角,穿着黑色毛皮,手持方戟的長臉骷髏;
後者則是以渾身被毛皮覆蓋,僅能看見雙眼,身材矮胖,手持菜刀的醜陋生物。
而這兩隻生物,都隨着草鹿八千流的動作,一齊向東野秀一發出了斬擊。
並且不知道是草鹿八千流看出了什麼,還是巧合,草鹿八千流的斬擊沒有打在東野秀一身上,僅僅只有那兩隻召喚出來的生物,它們的斬擊打在了東野秀一身上。
這一刻,兩道無形的斬擊回擊到了那兩隻召喚生物身上,在它們身上留下深深的溝壑同時,東野秀一也因爲這一下停頓,身上被碎蜂留下了一道八邊形的蜂紋華標誌。
但碎蜂的肩膀也因爲這一擊,被東野秀一的卍解能力,還擊出了一道傷口。
“沒有出現蜂紋華嗎?”
東野秀一看着碎蜂身上的傷口,心中默默地想道。
同時手中靈子匯聚,立刻使用出六十三號的破道雷吼炮,逼迫碎蜂與自己拉開距離。
“只要身體遭受攻擊,就能百分百換以相同的攻擊,但是那些攻擊的額外效果,你的能力卻無法反彈。
小秀一,你的卍解能力可是被我看破了哦~”
下方,草鹿八千流開心地舞着手說道。
“真不愧是小草鹿呢,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嗎?”
東野秀一不可置否地回答道。
只能說,更木劍八的腦子,全部長到了草鹿八千流的腦袋裏面了。
“是呀,小秀一,你的卍解能力暴露了,可就不厲害了哦~”
草鹿八千流笑着說道。
同時,碎蜂也在這說話間,再次出現在了東野秀一身後。
只是,這種動作,根本瞞不過東野秀一的感知。
就在東野秀一準備回身給碎蜂一個教訓之時,一道恐怖的斬擊裹挾着無數靈壓直衝雲霄,劍指東野秀一。
扼流,分月切。
眉頭緊蹙之下,東野秀一立刻作出了最佳的應對策略,左手扼流,儘可能壓制住斬擊的威力和速度,右手則是一計分月切,試圖將這斬擊抵消掉。
畢竟這較之剛剛還要強上不少的斬擊,令東野秀一忽然想起了一段差點被他遺忘的記憶。
那便是更木劍八是一個十足的怪胎,天生開掛的掛逼,是真正的符合“打不死我的,只會讓我更強大”這句話的硬核狠人。
東野秀一嚴重懷疑,自己如果一直對更木劍八使用笑裏藏刀反擊,又始終沒辦法補刀的話。
最終他就會變成給更木劍八練級的純純磨刀石。
好不容易纔讓更木劍八自己掉級掉到現在,他再讓對方練回去,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因此東野秀一是打定主意不再給更木劍八瀕死的機會了。
然而這樣一來,有個人東野秀一就是真得分身乏術了。
看着那再次逼近自己的手指,又再次停下來,沒有完成最後一步的雀蜂。
上一篇:美漫:从复制超人天赋开始
下一篇:刚一统天下,你说这里是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