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沒有外掛,投靠藍染 第48章

作者:道玄一字

  地獄的一處無名空地,剛剛復活的遠古大虛受夠了這種憋屈的活法,它決定向那個可惡的,不足他十分之一高的死神發起反攻。

  “聒噪!”

  卻見那死神情緒非常不好地朝他轟出一拳,空氣碎裂。

  剛剛纔在地獄力量的加持下,重組的身體,瞬間崩毀。

  隊長,我想學這招!

  雖然此時的氣氛非常不適合這種情緒表達,但是東野秀一望着刳屋敷劍八心煩意亂打出的這一拳,他已經兩眼放光。

  就差給刳屋敷劍八跪下了。

  “你說你爲五大貴族之一的兜麻家辦事?”

  刳屋敷劍八這下對着東野秀一,是沒有留手的靈壓釋放。

  那猶如實質般濃稠的高密度靈壓,僅僅在是落在東野秀一的面前,輕輕一碰。

  東野秀一的額頭上便現出了一條血溝。

  “是的,刳屋敷隊長,我爲五大貴族之一的兜麻家辦事!”

  東野秀一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伱還是爲五大貴族之一的兜麻家辦事嗎?”

  那恐怖的靈壓這次是將東野秀一的身體完全包裹住。

  只需要刳屋敷劍八的一個念頭,東野秀一便會瞬間被這靈壓粉碎。

  “是的,刳屋敷隊長,無論您問我多少遍,我的回答都是如此!因爲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我不會爲其辯駁!”

  東野秀一抬頭望向刳屋敷劍八,眼神中透露出堅定。

  霎時間,那窒息般的壓迫感消失,留下原地汗水已經將死霸裝完全浸溼的東野秀一大口喘氣,

  “哈哈哈哈!東野秀一,你小子,很對我胃口!不愧是因爲憧憬着我才成爲死神的男人!”

  刳屋敷劍八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開懷大笑。

  但東野秀一知道,這才應該是刳屋敷劍八應有的態度。

  事實上,東野秀一一直認爲,藍染在屍魂界進行僞裝時,給自己找的模板便是刳屋敷劍八。

  因爲這是一個無論性格、實力、還是對待自己隊員以及其他死神的處事,都達到了無可挑剔的近乎完美的男人。

  他可以爲了劍八之名而慷慨赴死;

  也可以爲了替隊員報仇,而一個人殺進虛圈;

  更是可以將自己的技藝、心得傾囊相授,以至於親手調教出痣城雙也這樣一名“孽徒”.

  或許,刳屋敷劍八也就僅僅是在智力和戰鬥力上,稍微弱上這兩個領域各自的天花板一籌。

  這樣的一個死神,要說會因爲區區貴族將痣城劍八囚禁,便對自己暴起發難,哪怕是有着在地獄當中獨自生存了兩百多年的debuff加持,東野秀一也是不會相信的。

  因此東野秀一篤定了這只是刳屋敷劍八對自己的一次試探。

  這其實也很正常,除了某些腦子裏面除了打架就只有打架的死神以外,但凡有點心眼的死神,都不可能那麼輕易就完全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

  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理論上的同僚。

  東野秀一猜對了,刳屋敷劍八徹底對東野秀一放下了戒心。

  “說起來,其實也要感謝兜麻家來着,如果不是因爲他們,我還不知道在屍魂界裏面,竟然還有像秀一你這樣因爲憧憬着我,而成爲死神的死神。”

  刳屋敷劍八爽朗地笑聲,未能感染東野秀一那僞裝起來的情緒。

  “只是我沒有想到,當我成爲死神的時候,刳屋敷隊長您已經

  而且在來之前,我詢問過了兜麻家的貴族大人,可他們告訴我說,我只能將地獄裏面的那些罪孽和咎人通過引導,令他們化作靈子迴歸屍魂界,卻沒有辦法將已經被刻上地獄烙印的刳屋敷隊長你們,完整地帶回去”

  東野秀一的語氣中,是說不盡的傷感。

  但刳屋敷劍八早就看淡了生死,對於他而言,地獄未必不是一個好的歸宿。

  更何況,刳屋敷劍八望着東野秀一,這個可以說完美繼承了自己意志的死神。

  不僅在思想覺悟上足夠優秀,其能夠以副隊長之資,便接受了五大貴族之一兜麻家的委託來到這裏的事實,也已經說明了其具備着足夠的資質。

  就算他刳屋敷劍八會看走眼,難道堂堂五大貴族之一的兜麻家族也會嗎?

  那些貴族的要求有多苛刻,刳屋敷劍八還在屍魂界的時候又不是沒有見過。

  四楓院家、朽木家、志波家,這幾個名聲在外的五大貴族,哪一個不是對自己的家臣精挑細選。

  更別說要替他們來地獄,完成如此危險工作的人選,那必然也一定是慎之又慎。

  (真木藏人: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再加上東野秀一之前那同樣不滿痣城雙也遭遇的表現。

  在刳屋敷劍八眼裏,此刻的東野秀一哪裏還是一名普通的死神副隊長,那就是自己在屍魂界完美的“精神人柱力”!

  “沒有關係的,秀一,作爲一名本就死去的死神,你不用爲無法將我帶回屍魂界而感到悲傷,我相信其他的死神也一定如此。”

  刳屋敷劍八上前一步,來到東野秀一跟前,伸出自己右手按在後者肩膀之上,安慰道。

  地獄裏面的其他死神真得都不想回到屍魂界嗎?

  刳屋敷劍八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否則屍魂界也不會將他們這些墜入地獄的死神和虛,都統稱爲罪孽了。

  不過他說其他死神不願意,那麼那些死神就得是不願意,不服的話,大可以找他試試。

  刳屋敷劍八覺得,這點小小的自信,他還是有的。

  “可是刳屋敷隊長,痣城隊長他”

  東野秀一看似無奈,實則添了一劑猛料。

  “痣城雙也那小子麼.”

  刳屋敷劍八聞言,一隻手習慣性地在自己下巴處開始摩挲。

  身處地獄的他,想要干涉屍魂界,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先前他的憤怒一部分是裝的,一部分也確實是出自真情實感,他確實不理解痣城劍八爲什麼會心甘情願被那些貴族迫害。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

  他在這地獄裏面確實是難逢敵手,但他也沒有強大可以打破這地獄的規則。

  最多也就是在這地獄裏面給東野秀一開個小竈,抄個捷徑,幫他抓一隻遠古大虛回去交代一下任務.

  等等,開小竈?

  刳屋敷劍八忽然想到,東野秀一也沒提過他要在這地獄裏面待多久啊?

  制服一頭收了地獄力量強化的遠古大虛,多花點時間,很正常,不是嗎?

  看着刳屋敷劍八那逐漸“變態”的眼神,東野秀一表面上十分好奇,內心裏則是已經開始在開香檳了。

  他知道,刳屋敷劍八肯定想到了那個好點子了。

  因爲最頂級的捕食者,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形式的出現。

  在這場遊戲中,東野秀一是獵手,也是那隻主動露出弱點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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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什麼叫優秀上司,學學

  第83章 82. 什麼叫優秀上司,學學

  地獄有白天嗎?

  似乎是沒有的。

  濃墨一般的黑色,是地獄的永恆色。

  東野秀一一拳轟出,面前的遠古大虛身體瞬間停滯,然後是裂紋,是崩碎。

  扼流。

  便是他這段時間在刳屋敷劍八這裏接受修行的成果之一。

  相比於過去東野秀一自己摸索出來的那些不成熟的白打技巧,刳屋敷劍八的這一拳技,要更加霸道,且實用。

  不用和對方接觸,僅僅通過自身對於靈壓和靈子的控制技巧,便將對方的靈子控制住,然後施展力量,將這些被控制住的靈子轟裂。

  對於死神和虛而言,被控制住靈子,就約等於是被遏制住了咽喉。

  所以刳屋敷劍八將其取名爲扼流。

  施展扼流的成功率,以及影響範圍,取決於東野秀一自己對於靈子的掌控程度,以及東野秀一和敵人的靈壓差距。

  對於刳屋敷劍八而言,他已經可以做到隨心所欲地在這地獄當中,對任何一隻罪孽施展扼流。

  但東野秀一不行,他只能對付一些靈壓和他差距不大的罪孽,並且成功率只有一半左右。

  “今天的修行到此爲止,你的表現很不錯,秀一!”

  身後傳來刳屋敷劍八的拍手聲。

  自從那一天刳屋敷劍八絞盡腦汁將東野秀一“忽悠”成爲他的關門弟子,精神繼承者後,他便開始形影不離地對於東野秀一展開了的一系列魔鬼訓練計劃。

  不爲別的,就是希望東野秀一回去的時候,可以幫他去問問痣城雙也,看看痣城雙也到底是因爲什麼事情,而被那些貴族關進了無間地獄。

  以及希望東野秀一去一趟虛圈,幫他尋找一下他的故友,曾經屍魂界遠征隊的隊長,阿西多。

  刳屋敷劍八就像相信痣城雙也一樣,他同樣無比相信着自己的那位故友,絕對不會輕易在虛圈死去,哪怕現在距離阿西多失蹤於虛圈,已經過去了兩百多年之久。

  “知道了,隊長!”

  聽到刳屋敷劍八的誇獎,東野秀一立刻轉身向不遠處的刳屋敷劍八趕過去。

  地獄的時間是枯燥的,也是充實的。

  沒有白天和黑夜的交替,東野秀一在這裏每天的生活便是休息好了練習砍人,砍累了就躺下休息。

  無限循環往復。

  如果不是能夠感受到自己實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東野秀一恐怕早就變得麻木。

  相比於過去跟在藍染和卯之花烈手底下接受磨練,刳屋敷劍八這裏有着兩個,是其他任何地方都無法比擬的優勢。

  第一個便是不缺合適的敵人陪練。

  以東野秀一如今實力,雖說在目前爲止的屍魂界加上虛圈的總戰力排行上,應該還是連前二十都進不了,但那也是因爲隊長級這一級別有着遠超其他任何一個檔位深度的緣故。

  放眼所有的實力圈層,能站到和東野秀一相等或接近的死神亦或者是大虛,少之又少。

  因此東野秀一想要在屍魂界或者是虛圈裏面找到一個和他勢均力敵的對手,借其之手開發出自己的戰鬥潛力,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更別說這些和他勢均力敵的對手,也不見得有多少時間陪東野秀一練習。

  但是這個問題在地獄裏面,就根本不存在了。

  因爲能被關進這裏的罪孽,實力起步都是隊長級,而且他們每天除了殺人,就是被殺,只有刳屋敷劍八這種站到了金字塔最頂端的一小撮死神,纔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其次,地獄的第二個優勢便是東野秀一可以在這裏肆無忌憚地發揮出自己全部實力,而不用像在屍魂界裏面那樣,一會擔心需不需要和中央四十六室打個報告,免得事後被問責;

  一會兒又擔心會不會一不小心將自己的陪練打死。

  一會兒又是擔心自己如果底牌用完,體力耗盡,沒人管他,會不會被隨便一個連名字都不配有的龍套角色偷了雞。

  每每想到這裏,東野秀一都覺得自己需要點名批評一下自己現在的兩名上司。

  一個藍染惣右介,一個卯之花烈。

  他們一個是隻想看戲,恨不得東野秀一自己榨乾自己的所有價值。

  除了最初幾十年見東野秀一硬實力實在太差,出手好好幫扶了一把以外,後面幾乎就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另一個則是小心思無比之多,即對東野秀一小作提防,又認真地將劍道傳授,同時訓練起來,還跟個瘋女人一樣,恨不得將每次都將東野秀一就地正法。

  和現在的刳屋敷劍八這種,東野秀一倒了給扶,餓了給補,不懂給教,有事給幫,差了還會給鼓勵的完美上司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兩個地下。

  甚至一度給東野秀一整不會了,習慣了被壓榨勞動力的他,哪裏感受過這種人文關懷。

  “不知不覺,你已經跟着我訓練了很長時間了.”

  刳屋敷劍八望着東野秀一,有些惆悵地說道。

  聽到刳屋敷劍八的這種語氣,東野秀一也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