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沒有外掛,投靠藍染 第38章

作者:道玄一字

第67章 如月繡助的白月光

  第67章 67. 如月繡助的白月光

  瀞靈庭的街道,斷壁、殘垣、哀鴻遍野。

  通過靈子人的視角,東野秀一也看到了那些被暫時牽制在中央四十六室裏面的隊長們衝了出來。

  此刻距離東野秀一毀掉第一名虛化死神手中的貘爻刀,不過才一小時不到的時間。

  可是那些貴族已經傷亡了至少一半,即便是護廷十三番隊裏面那些擁有一定反抗能力的死神們,起碼也有兩成左右的傷亡。

  然而這些對於藍染而言,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他最想要看到的東西,沒有出現。

  “就這麼高高在上,不顧屍魂界疾苦嗎?”

  站在十二番隊外,藍染抬頭望向那看似好像空無一物的瀞靈庭上空。

  另外一邊,東野秀一也知道了他這一手策劃的霞王寺之亂,已經來到了尾聲。

  靈子人在東野秀一的控制之下,默默地配合那些死神席官們,將那些虛化死神擊殺,然後將他們的貘爻刀全部打包帶走。

  而這一切,都只在東野秀一幾個念頭之間。

  “我可能沒有辦法救下你的父親,而且不止是我,據我所知,哪怕放眼現在整個屍魂界,也恐怕沒有誰有這個能力將你的父親救回來。”

  東野秀一向如月繡助遺憾地搖頭回答道。

  “怎麼會這樣.”

  如月繡助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潑滅。

  實際上以東野秀一的認知,現在的屍魂界應該還是有幾個人有這個能力救下如月秦戉的。

  一個是藍染、一個是浦原喜助,這兩個各自擁有一塊不完整的崩玉,以崩玉的力量,想要救下一個連隊長都不是的虛化死神,應該是易如反掌。

  還有兩個,東野秀一估計,零番隊的那個和尚八成也可以,無非就是先讓如月秦戉死了,再來一次“穢土轉生”的小事,對其來說輕而易舉。

  另外就是零番隊的麒麟寺天示郎,外號湯泉鬼的他,大概率也可以。

  只可惜以上這四個人,都不太可能出手救下如月秦戉這個普通死神。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東野秀一也沒有欺騙如月繡助。

  看着如月繡助那沮喪地,彷彿是失了神一般的表情。

  東野秀一似是非常動容地蹲下身子,伸出左手放在如月繡助的肩上,眼神中盡是愧疚的神情,

  “對不起,孩子,其實這裏面也有我的錯,早在十年前我就親眼目睹了你的父親臥底上級貴族霞大路家,被他們發現的全過程。

  也知道了霞大路家在伱父親身上進行的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

  可惜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走到今天這一步.”

  “爲什麼?死神大人,你告訴我,爲什麼你什麼也做不了?以你的實力.明明應該可以將我的父親救下來纔對!”

  如月繡助抬起頭,和東野秀一的目光對視,雙眼中已含淚水。

  東野秀一嘴脣蠕動,似有不忍,但看着如月繡助那堅毅的眼神,他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因爲他們是貴族,所以我即便看見也沒辦法當場發作;

  因爲他們是貴族,強如總隊長,也只能讓我按兵不動;

  我也不想如此,可現實就是如此荒謬和可笑。

  你知道嗎,我曾無數次質問過我自己,是否還應該再這樣堅持下去.”

  東野秀一悲愴着道出原因,目光望向遠處那依然被自己百步欄杆定得死死的如月秦戉,看上去整個人瞬間都滄桑了不少,

  “去吧,孩子,去看你父親最後一眼,這是我能爲你們父子,做的最後一件事。”

  “死神大人.”

  如月繡助抬頭望着面前的東野秀一,這一刻,後者的身影是那麼的偉岸。

  是的,這不能怪眼前這位死神大人,他已經做得足夠好了,要怪,就怪那些貴族,都是他們視死神的命如草芥!

  要怪,就怪那位高高在上的護廷十三番隊總隊長,明明有着屍魂界有史以來最強死神的稱號,掌管着整個護廷十三番隊如此之多的死神。

  到頭來,卻連自己派過去的部下,自己那麼信任他的父親,都保護不了!

  如月繡助沒有一刻的怒火,像現在一樣熊熊燃燒過。

  只見他緩緩地來到自己的父親面前,望着這已經徹底失去神智,身體也開始朝虛變化,此刻只會嘶吼的父親。

  如月繡助沒有害怕,而是伸出右手,在父親臉上的那塊面具之上,將那兩道淡淡地淚痕擦去。

  這一刻,一直處於狂躁狀態的如月秦戉似乎也因爲感受到了什麼,獲得了片刻的安寧。

  “我會爲您報仇的,父親,我向您發誓!”

  如月繡助注視着那面具之下,已經黑洞的雙眼,慢慢站起身。

  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心中與父親做完了最後的告別。

  如月繡助猛然轉身,向遠處的東野秀一點頭說道。

  “大人,請給我的父親,解脫吧!”

  東野秀一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默默地走向如月秦戉,直到和如月繡助擦身之際,他才用只有如月繡助可以聽見的音量輕聲嘆息道,

  “如你所願。”

  閉眼,流淚。

  如月繡助停下了腳步。

  身後再次傳來了東野秀一的聲音。

  “撫斬!”

  沒有再用什麼花裏胡哨的能力,東野秀一一刀下去,結束了這位可憐的父親,悲慘的一生。

  正如如月繡助所請求的那樣,給其一個痛快的解脫。

  做完這件事後,東野秀一再次來到了如月繡助身旁,此時,原本還在遠處的市丸銀也已經靠了過來。

  “孩子,你父親的事,我很抱歉,以後如果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過來找我,我是現任四番隊的副隊長,東野秀一,想必還是能在很多方面給予你幫助的。”

  面對着如月繡助,東野秀一臉上依然維持着那愧疚的表情。

  這次,如月繡助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跪在東野秀一面前,語氣鄭重且無比堅定,

  “秀一大人,我想要變強,我想要成爲隊長!”

  當然,如月繡助內心還有更多的想法。

  他還要將那些可惡的貴族通通審判!

  將那個迂腐的屍魂界最強死神,從那個總隊長的位置踹下去。

  因爲在他的眼裏,總隊長那個位置,只有眼前這位溫柔並且無比善良的秀一大人,才配坐上去。

  只有秀一大人,才能帶給屍魂界更好的未來!

  只不過這個想法,如月繡助知道,他是不能夠告訴秀一大人的。

  否則,善良的秀一大人,說不定還會爲了大局,勸他放棄這個想法。

  因此,如月繡助在心中默默地向東野秀一發誓,

  從今以後,那些骯髒的會令大人您傷心的事,就讓我來讓它們消失吧!

第68章 一切爲了她好

  第68章 68. 一切爲了她好

  夜晚,終將過去。

  無數的死神徹夜未眠。

  因爲有無數的人需要緬懷。

  還有那快要被打碎的瀞靈庭。

  東野秀一終究不敢太明目張膽地爲自己收集貘爻刀,還是有很多虛化死神在最後與那些姍姍來遲的隊長們展開了殊死一搏。

  蜉蝣撼樹,亦留痕跡。

  幾百年來,這還是第一次,瀞靈庭比流魂街的遭遇還要悽慘。

  同樣是這一夜,有很多人都想成爲贏家,但是最後,真正在這場悲劇中有所收穫的,只有一個人。

  “咿~呀~”

  西流魂街二區內,舒服地睡了一個懶覺的松本亂菊睜開雙眼。

  看着自己身處的臥室,以及身上蓋好的被子,她不禁微微一笑。

  “秀一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啊~”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她喝醉後被東野秀一抱回臥室休息了,顯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簡單地洗漱一番,挑了一件寬鬆款式的內襯搭在身上,松本亂菊正準備出門去十番隊報道。

  屋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咦?”

  松本亂菊有些匪夷所思。

  因爲據她所知,秀一大人這位於西流魂街二區的房子平時很少會有人過來,除了碎蜂有登門拜訪過幾次之後,也就偶爾會有一隻黑貓過來與秀一大人玩耍。

  她曾經還和秀一大人打趣過,要不在家裏弄一個貓窩,好將那隻黑貓養在家裏,這樣每天晚上那隻黑貓還可以陪着秀一大人一起睡覺。

  只可惜這個想法被秀一大人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甚至秀一大人還隱晦地提醒了她,讓她以後不要再有這種念頭了。

  一隻黑貓而已,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什麼禁忌呢。

  松本亂菊不太能理解,但既然是秀一大人囑咐的,她照做就是了。

  思考着,松本亂菊已經來到了一樓。

  “誰呀~”

  推開門,只一眼,松本亂菊便瞬間愣住。

  “亂菊.”

  門外的銀髮青年心中有無數話想要說,但最後只化作了最簡單的兩個字。

  “阿銀.”

  淚花霎時間便充斥了松本亂菊的雙眼。

  多年未見的兩人,青梅竹馬的兩人,此刻就這樣靜靜地站在東野秀一的住房門口。

  一切都在不言中。

  許久,松本亂菊才後知後覺般地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淚痕,並將市丸銀接進了屋內。

  “阿銀,你這些年都在哪裏?我自從當上了十番隊的隊士以後,就一直在我們原來的北流魂街62區附近找你,可是都沒有找到你的蹤跡!”

  望着坐在自己對面的松本亂菊,她比記憶中要更漂亮了,對自己也像以前一般熱情,但不知道爲什麼,市丸銀總覺得自己與松本亂菊之中,好像已經隔了什麼東西,就像他們現在中間的這張小小的桌子一樣。

  “當年亂菊伱受了重傷,我”

  市丸銀剛想將當年的事實說出來,話到嘴邊卻猶豫了。

  望着對面那天真無邪的松本亂菊,他不想將後者捲入接下來那無妄的紛爭。

  他不知道那個差點殺死了亂菊的戴眼鏡死神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殺死那個死神爲亂菊復仇,更不知道自己殺死了那個死神以後,自己未來的命邥侨绾危�

  會被送上那雙殛之丘嗎?

  那是有可能的。

  屆時的他,可以選擇逃亡,流魂街、現世,哪怕是虛圈,他都可以接受。

  但是亂菊

  市丸銀不想亂菊再過上那種朝不保夕,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