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沒有外掛,投靠藍染 第3章

作者:道玄一字

  因此第二日上午,東野秀一便帶着東仙要來到了八番隊隊舍。

  整個過程就和昨晚藍染所預料的那樣輕鬆,京樂春水對於東仙要的遭遇深感同情,並表示理解。

  在中央四十六室朝東仙要發難之前,他便提前一步將東仙要的事蹟捅了上去。

  而中央四十六室這次態度倒是出奇的統一。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

  反正只是涉及平民,更別說京樂春水還作出了讓步,規定東仙要必須進入真央靈術學院進行學習,這樣便相當於給東仙要手中那把湸虻膩須v給打了一個補丁。

  事後誰都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於是這件本應該轟動整個屍魂界的大事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被完美解決。

  東仙要進入了真央靈術學院學習,而東野秀一的生活也再次迴歸了.

  “山田清之介,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了,你又打不過我,這麼勤快地來挑戰我又有什麼意義呢?”

  望着這個站在自己休息室裏面的陰冷死神,東野秀一不自覺地感到頭疼。

  “東野副隊長,我認爲我們四番隊的主要職責是救人,因此不能像其他番隊那樣,唯實力論,而是應該看一個死神的回道水平如何,如果副隊長您執意堅持只與我對戰,而堅決不比試回道水平的話,恕我直言,您根本不配待在我們四番隊!十一番隊或許是您更好的歸宿。”

  山田清之介不卑不亢地說道。

  “行啊,那你有本事去說服隊長啊,卯之花隊長同意,我也就同意你的挑戰!”

  東野秀一無可奈何地說道。

  這也是他每次回覆山田清之介的統一口徑。

  他一直都搞不明白,明明每次都會被自己這一個理由給堵回去,爲什麼山田清之介還要這麼孜孜不倦地找自己發出挑戰。

  不過今天,他明白了。

  “隊長同意了!”

  “你看吧,隊長還不是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東野秀一有些繃不住了,他剛剛是出現幻聽了嗎?

  卯之花烈像是會同意這種請求的人嗎?

  別看她表面上是個知性大姐姐的形象,暗地裏可是初代劍八,屍魂界斬術最強者,就這種人,會贊同山田清之介那副隊長只需要回道厲害就可以的理論?!

  東野秀一是百分之一千不信這個結論的。

  可山田清之介肯定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與他撒謊,那也就是說卯之花烈一定是真得答應了山田清之介的請求。

  所以說,理由呢?

  霎時間,東野秀一驚出了一身冷汗。

  “該不會是我偷偷抽取受傷死神的靈子,並將它們帶給藍染的事情被發現了吧?”

  “不,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來得就不可能是山田清之介了,至少也要是卯之花烈親自過來,甚至再帶個山本元柳齋重國.”

  “那會是我懂了.”

  東野秀一的大腦迅速進行了一段頭腦風暴,很快便理清了其中的關節。

  真實情況應該是卯之花烈隱約察覺到那些經由東野秀一之手治療過的死神身體狀態有些許不對,但是又不太確定具體原因,所以乾脆找個合適的理由先將東野秀一拿下去,以期儘量降低風險。

  恰好山田清之介就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想明白這些事情的東野秀一知道自己這個副隊長的位置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這個時候他要是出事,藍染一定不會出手相助,反而有可能爲了不讓他吐出更多信息,而提前滅口。

  到時候他可就是裏外不是人,兩邊不討好了。

  “我知道了,回道的比試就放在明天如何?”

  這次,無論是從心還是從理,東野秀一都是露出苦澀的笑容。

第4章 和平的兩年

  第4章 4. 和平的兩年

  “所以說,你認爲卯之花烈懷疑你了?”

  三天後,瀞靈庭花街的千元拉麪館裏面,藍染喫完拉麪,放下筷子輕聲說道。

  “嗯,所以我認爲再強行佔着副隊長這個身份並不是一個好選擇,在第二天的回道比試裏面,基本上沒出什麼力,否則,真要認真起來的話,山田清之介未必會強過我。”

  東野秀一取下一張餐巾紙,擦拭着自己沾上油漬的嘴脣說道。

  “你的選擇沒有問題,那個卯之花烈在那溫柔的外表之下,藏着的是一隻猛獸,伱在她手下做事,是應當謹慎。”

  藍染推了推自己的鏡框說道。

  “可是這樣的話,雖說只是降爲三席,原則上我還是可以像以前那樣插手其他人的治療,可是我想大部分死神應該還是會更願意讓清之介那傢伙幫忙。”

  東野秀一略帶擔憂地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事實上就算沒有這件事,本來我也打算讓你暫時停下這邊的工作。”

  藍染嘴角微微揚起,柔聲安慰道。

  “是研究取得了進展?!”

  東野秀一配合地控制着自己呼吸更加急促,並作出竭力壓低聲音的模樣。

  “正相反,是原本方向的研究完全陷入了停滯,但是就在不久前,薩爾阿波羅那傢伙通過對現世裏面某些傢伙的研究,發現了一些新東西,我認爲很有意思,既然一個方向被堵住了,不妨換一條路試試!”

  東野秀一望着藍染臉上那自信滿滿的笑容,這哪裏是什麼不久前忽然得到的消息,顯然是已經祕密研究了一段時間,只不過恰逢其會說出來罷了。

  假如沒有出山田清之介這一檔子事,東野秀一敢肯定,藍染絕對不會主動與他提出停下手頭上工作的。

  “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藍染大人?卸任了副隊長一職後,我的空閒時間還是相對較多的”

  東野秀一試探性地詢問道。

  實際上他一點也不想幫忙,不過優秀下屬的樣子還是要裝出來的。

  好在藍染確實也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作爲一名優秀的佈局者,他早就將一切安排好了。

  “暫時沒有,新的研究方向所需要的東西,並不適合以你現在的身份去接觸,最好的選擇是十番隊或者九番隊,我打算等‘要’從真央靈術學院畢業以後再開始。”

  “東仙要嗎.”

  東野秀一若有所思地說道。

  如此一來,他也清楚藍染話裏所說的新的研究方向是什麼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當就是崩玉了。

  而製作崩玉所涉及的材料,主要是那些具備成爲死神資質的靈魂,那的確不適合如今身處四番隊的東野秀一去處理。

  最好是負責流魂街治安的十番隊,又或者是負責處理事故、罪犯等事件的九番隊成員去處理。

  前者方便尋找合適人員,後者方便掩蓋罪行。

  兩者相比較,假如讓東野秀一自己來選的話,肯定也是選後者,畢竟前者只要空閒時間有多,誰都可以去完成,區別只是完成的效率問題,但是後者卻不行。

  這大概也就是原本劇情中東仙要會在畢業後選擇加入九番隊的主要原因吧?

  又小憩一會後,東野秀一與藍染二人才一前一後離開了拉麪店。

  就目前而言,兩人明面上還僅限於點頭之交,並不適合在公開場合表現關係太過於密切。

  然後,便是和平的兩年過去。

  頭一年,東野秀一還每天戰戰兢兢,生怕卯之花烈冷不丁對他搞個突擊審查,結果卻什麼都沒有發生,在他的面前,卯之花烈始終是那副溫柔大姐姐的模樣,她甚至還私下找到東野秀一,因爲山田清之介的那件事向其東野秀一表示過抱歉。

  第二年,東野秀一就有些無所適從了,因爲將近兩年了,藍染似乎就像忘記了他這個人存在一樣,哪怕中間偶爾有那麼一兩次找過他,也只是畫一些沒有營養的大餅,除此之外壓根就沒有任務安排,以至於東野秀一這日子過得就像一名正常的死神一樣。

  不得不說,這令他有些惶恐,因爲他知道,表面上水面越平靜,接下來的波濤就會越洶湧。

  這兩年裏面藍染甚至連虛圈裏面的那些大虛都給約束住了,只是偶爾同意放那麼一兩隻大虛去現世給十三番隊刷點戰績,這說明什麼,說明藍染這廝絕對在醞釀大事情。

  可問題是在他那僅剩不多的記憶裏面,原來劇情中,似乎沒有這一段啊?

  這就更令東野秀一感到不安了。

  “藍染那傢伙,到底在憋什麼大招呢?”

  躺在四番隊自己的臥室大牀上面,東野秀一享受着自己休息時光之餘,心裏默默想道。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秀一!開門,秀一!”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名黑色短髮,額前留着三七分,身着死霸裝的清爽男性,銀銀次郎,現任六番隊十四席,夢想是在瀞靈庭裏面開一家眼鏡店。

  “怎麼了?銀次郎。”

  東野秀一好奇地詢問道。

  說起來,他和銀次郎也是在他自副隊長一職卸任後才認識的,因爲東野秀一某天想要討好自己的老大藍染,所以前去位於流魂街的眼鏡店給藍染挑選眼鏡,恰好在那裏遇到了逗留的銀銀次郎,又因爲銀銀次郎對於各種眼鏡瞭解頗多。

  本着有內行人帶路,少走彎路的想法,東野秀一一來二去,也就和銀銀次郎成爲了好友。

  “貴族狩獵大會!四年一度的貴族狩獵大會終於要開始了!今天在櫻花廣場那裏開設了報名點,只要是未婚的死神都可以報名!你不會已經報了吧?”

  銀銀次郎興奮地說道。

  “貴族狩獵大會?”

  東野秀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猛然想起,這不就是那些貴族之前在現世看到了某個王朝的類似活動,所以突發奇想,在屍魂界搞出的一個相似活動嗎?

  其目的也和現世的那個王朝類似,名曰狩獵,實則相親,給廣大的屍魂界貴族男性們向其他貴族女性展示自己男性魅力的舞臺。

  同時這個狩獵大會也面向所有十三番隊的死神開放,只是十三番隊的死神並不直接參與狩獵,而是負責整次大會的安保工作。

  但不可否認的是,對於大部分平民男性死神而言,這的確是他們距離那些貴族女性們最近的時刻。

  萬一自己就被看上了呢?

  總有死神抱有類似的想法。

  只可惜過去的東野秀一對於這個活動絲毫不感興趣。

  因爲他對於那些貴族女性們並不感興趣,習慣了前世審美的他,更願意等現世再發展一段時間,去現世邂逅幾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所以東野秀一一時之間還真沒想起這麼一個活動。

  同時東野秀一心中的警鐘開始瘋狂扣響。

  不會藍染緩了兩年,就在等這個機會吧?

第5章 貴族狩獵活動

  第5章 5. 貴族狩獵活動

  事實證明東野秀一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就在他不情不願地陪着銀銀次郎前往櫻花廣場報了名之後,當天晚上就收到了藍染的信息。

  “果然目標是這次貴族狩獵大會嗎?”看完信息,東野秀一來到窗邊望向流魂街方向說道,“不過這打着的旗號也太扯了吧,什麼‘拯救被俘的夥伴’?這也是能從那些大虛們的口中喊出來的口號嗎?不會真有人相信吧?”

  東野秀一對於藍染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爲有些不屑。

  但他又轉念一想,口號什麼的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藍染這次行動大概率只是一次聲東擊西。

  明面上派出大量的虛擾亂狩獵大會,暗地裏,他估計會前往流魂街,一次性將早就物色好的那些具備成爲死神資質的平民靈魂全部收割。

  “呵,藍染!”

  想到這裏,東野秀一不禁冷笑一聲。

  有些人嘴上說着不急,等到東仙要畢業再開始研究也無妨,暗地裏其實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而這次藍染交給他的任務也很簡單,無非就是將一些關鍵的位置提供出去,比如說一些重要的貴族成員所在地,好讓絕大部分死神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到這次大會當中,無瑕分顧。

  因爲狩獵大會一旦開始,那些人都會分開,所以藍染也不可能憑藉他的鏡花水月提前預知。

  但這對於東野秀一來說卻並不是一件什麼難事,因爲沒有比他斬魄刀能力更適合幹這種事的能力了。

  “兵者,多久沒有用你戰鬥了呢?”

  望着窗外的月光,東野秀一悠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