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沒有外掛,投靠藍染 第18章

作者:道玄一字

  半小時後,東野秀一來到了四番隊隊舍。

  “早!秀一三席!”

  “秀一大人您休假回來了?!”

  ……

  在前往對象休息室的路上,幾位四番隊隊員驚喜地向東野秀一打着招呼,其中一名女性隊員甚至還悄悄地拉扯了一下東野秀一的衣角。

  “秀一副隊長,您可算回來了,您不知道,山田副隊長教我們回道時真得好沒有耐心,還動不動就罵我們!”

  東野秀一停下腳步,望向這名臉上有些雀斑的圓臉女性死神,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洋子,我早就不是副隊長了,平時只不過因爲大家都習慣了我的教學,卯之花隊長才破例讓我繼續給大家教授回道而已,至於山田副隊長,那可能只是他的性格使然而已,別怪他。”

  “可是大家就是不喜歡山田副隊長嘛,他總是陰沉着臉,說話也非常不近人情……而且明明秀一副隊長您的實力就是比山田副隊長厲害嘛……”

  洋子撅起嘴巴,不是很開心。

  “噓~”東野秀一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行吧,大家的心意我知道了,不如我今天去找隊長商量一下?”

  東野秀一輕聲地安慰道。

  他覺得用這件事當做楔子,也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而得到了東野秀一“保證”的洋子,則是雙眼瞬間眯成月牙。

  “那我們就等秀一大人您的好消息了!”

  說完,洋子便開心地蹦跳着離開。

  望着其離去的背影,東野秀一不禁在心中暗自鄙夷了一番山田清之介。

  這得多不會做人,才能當了兩年副隊長,一點人心沒收攏。

  簡直比他還像個反派。

  與此同時,說曹操曹操到,東野秀一還沒接着走幾步,就看到一臉陰沉的山田清之介也正好來到四番隊打卡上班。

  “你竟然回來了?”

  “什麼話?”

  東野秀一眉頭不受控制地挑了一下。

  “比原定計劃的休假時間多休了三天,我還以爲你在現世被大虛給宰了!”

  山田清之介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放心,伱被虛宰了,我都不會。”

  東野秀一毫不示弱,在山田清之介面前,不需要給其好臉色,不然後者只會得寸進尺。

  “那可就不好說了。”

  山田清之介陰冷的說道。

  好傢伙,就衝山田清之介這幾句話,東野秀一毫不懷疑,假如這傢伙是個反派,下一秒就會直接動手了。

  可惜他不是,而且就這傢伙的嘴欠程度,究竟是怎麼活那麼久的?

  “那我就期待着那一天了……我現在要去見卯之花隊長,你要跟來嗎?”

  東野秀一知道自己要是和這傢伙槓上,那今天就沒完沒了了,以山田清之介的性格,絕對不介意跟自己嘴上鬥一天。

  “你要去見隊長?!你想幹什麼!”

  果然不出東野秀一所料,卯之花烈就是山田清之介的逆鱗,他只是稍微提一嘴卯之花烈,山田清之介就炸毛了。

  “咦?山田副隊長不知道嗎?在我休假的期間,隊長特意去到第十三番隊打聽我的消息,據說是有事要找我。

  不會吧?山田副隊長竟然不知道這碼事?”

  東野秀一含笑望着山田清之介說道。

  “我……”

  山田清之介陰沉着臉色,隔着老遠,東野秀一似乎都可以聽見對方咬牙切齒的聲音。

  “隊長有事沒有必要都通知給副隊長,而且能讓隊長親自去找你,也未必見得是好事!”

  山田清之介試圖給自己挽尊。

  殊不知,某種程度上,他也算是挽對了。

  “那麼能不能請山田副隊長借個道,我一大早起來,就是想要早點去見隊長,好看看隊長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山田清之介死死盯着東野秀一,半晌,他才不情不願地將身體側過去,讓出半個身位,好使東野秀一通過。

  本來東野秀一還想跟山田清之介說聲謝謝。

  不過在經過後者身邊之時,他覺得還是算了,不要再繼續刺激山田清之介了,否則其腦子一熱,說不定真將被逼反了,那東野秀一就是給自己添麻煩了。

  只是當東野秀一來到卯之花烈的隊長休息室時,並未在這裏見到卯之花烈,一直又等了將近半小時,卯之花烈才姍姍來遲。

  “你回來了?”

  進門,卯之花烈取下掛在脖頸處的長條棕色圍巾,語氣柔和地說道。

  “嗯,隊長,二番隊的夜一隊長想要我去她們二番隊,但是我拒絕了,可能夜一隊長覺得我不給她面子,因此強行拉着我去了二番隊,教育了我一番,我受了不小的傷,直到傷勢痊癒了之後我纔回來。”

  東野秀一簡單地描述了一下自己回來後這幾天的遭遇,九成真,一成假,基本上是不會被發現破綻。

  “這樣嗎?辛苦你了,秀一。”

  卯之花烈走到窗邊,一邊打理着她養在這裏的花朵,一邊回覆道。

  從語氣中根本聽不出卯之花烈有任何問責的意思。

  是在比耐心嗎?

  東野秀一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藍染對於卯之花烈的分析應該是八九不離十,卯之花烈現在就是沒有證據,只是單純的對他有所懷疑。

  因此卯之花烈的處理方式與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如出一轍,都是打算將可能的威脅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兩人都是嘴上不說,心裏懷疑。

  “如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向隊長彙報!”

  東野秀一此話一出,卯之花烈伺弄花朵的動作瞬間停下,繼而轉身望向前者,“說吧~”

  “經過與夜一隊長的戰鬥,我發現我的靈壓似乎突破到了隊長級”

  是的,即便是要向卯之花烈攤牌,那也不是就隨隨便便編個理由糊弄過去的,這種事情藍染雖然沒說,東野秀一自己也知道必須有一個合理的理由纔行。

  否則直接對卯之花烈說,自己藏了拙,其實早就有了隊長級的實力了,那只怕會坐實他在卯之花烈那裏的懷疑。

  畢竟本來東野秀一他就有嫌疑在那裏,現在如果又自曝出隱藏實力,那要說原來東野秀一沒鬼,東野秀一自己都第一個不信。

  於是昨天晚上翻來覆去,東野秀一才找到了這麼一個至少表面看上去,還算合理的解釋。

  恰好的是,他那天和四楓院夜一切磋的最後,他記得自己的確是沒忍住,短暫地釋放了自己的真實靈壓。

  這樣一來,哪怕卯之花烈去四楓院夜一那裏求證,恐怕也沒辦法發現什麼端倪。

  另外一邊,卯之花烈鄭重了目光,緩緩說出了三個字,

  “隊長級?”

第34章 全力一戰吧(一)

  第34章 34. 全力一戰吧(一)

  “是的,隊長,我想我應該已經擁有了隊長級的靈壓。”

  東野秀一自信地說道。

  “所以呢?”

  卯之花烈重新恢復了之前不諳世事的模樣,再次插起了花。

  “我聽說現在總隊長正在物色十番隊隊長的人選,我想,或許我可以”

  東野秀一舔了舔自己的嘴脣說道。

  與此同時,一顆不易察覺的冷汗,自他額頭側面滑下。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部分。

  “先不說擁有了隊長級的靈壓,是否就具備擔任隊長的資格,秀一,你還記得當初你向你們隊長申請調來我們四番隊的時候,是怎麼說的嗎?”

  卯之花烈調整好手中那杯紫色鈴蘭花的位置,似是關心地問道。

  “記得,隊長,我當初說的是,我已經厭倦了看見隊友們一個個犧牲,我想要在他們最危險的時候拯救他們,而不是只能在旁邊無助的哭喊。”

  東野秀一思索了片刻後,說出了自己曾經的那句話。

  “那麼,秀一,請伱告訴我,你現在爲什麼想要去爭奪十番隊隊長的人選。”

  卯之花烈依舊是用着平靜的語氣說道。

  但是從其那炎灼的目光中,東野秀一讀出了其中質問的意思。

  他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旦不能讓卯之花烈滿意,那麼卯之花烈一定會立刻將自己與之前那些死神身體靈子缺失的事件劃上等號。

  “因爲在四番隊待了這麼多年,再加上這一次屍魂界在虛圈損失了兩名隊長,其中一名還是我原來的隊長,讓我意識到,學醫,救不了死神,只有成爲隊長,以我之軀,護衛他們,纔有可能讓他們避免虛的魔爪!”

  東野秀一沉默了許久,直到最後呼吸加重,身體也因爲情緒的波動而顫抖起來。

  這次,換卯之花烈沉默了。

  難道是我懷疑錯了?

  能有這種覺悟的死神,真得會作出那種背叛死神的事情嗎?

  那些死神可能真得是被虛奪取的靈子?

  卯之花烈曾經在腦海中設想過無數東野秀一可能作出的反應,唯獨沒有現在這一種。

  甚至於,東野秀一表現地比她自己要更像一名正直的死神。

  回想起過去東野秀一的種種,的確,過去每一次救治死神,東野秀一都是義無反顧地衝在最前面,哪怕是當初他纔剛剛從十番隊過來四番隊,還只是一名連席官都不是的普通隊員時,他也沒有退縮過任何一次(東野秀一:如果來幹其他死神的都是自己隊友,換誰都可以這麼一往無前)。

  “或許我真得猜錯了?”

  卯之花烈頭一次對自己產生了這麼大的懷疑。

  只不過只要一想到那些死神身上不可恢復的暗傷,卯之花烈的意志便又堅定了。

  就算東野秀一真得沒有問題又如何?

  她絕不允許在自己身邊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這已經不關乎於死神,更是對於她能力的一種挑戰。

  只要那件事一天沒有查清楚,所有當初經手過那些死神的四番隊隊員,都不可以離開四番隊,哪怕他達到了隊長級的實力。

  東野秀一不知道就在剛剛短短的幾秒鐘,卯之花烈心中經歷了多麼豐富的思想鬥爭,他只知道,當卯之花烈那句話說出口後,他一直懸着的那顆心,放下了。

  “如果你真的有這種覺悟的話,也可以,傾盡你的所有,在我這裏,贏得我對於你實力的認可。

  但是假如你連我的認可都拿不到的話,你所謂的爲其他死神提供庇護,也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卯之花烈沒有拒絕,也沒有直接動手,這說明東野秀一之前的那一番話顯然是通過了卯之花烈的認證,至少,現在的這一關,東野秀一是過去了。

  至於未來會是怎麼樣的,東野秀一不知道,也不需要再去考慮。

  而今剩下的.

  東野秀一抬起頭,雙目之中燃燒起熊熊的戰火。

  戰,就完事了!

  這一次,藍染給予了東野秀一無限制開火權。

  目的是儘可能看看卯之花烈的實力。

  雖然站在東野秀一的角度來看,以他目前的實力,可能連讓卯之花烈動真格都難,但是這一次,的確是他穿越以來,在成功修煉出了足夠的實力以後,第一次可以不用壓制自己的真實力量。

  一小時後,四番隊的訓練場內。

  卯之花烈提前佈置下去了任務,因此現在這裏,只有她和東野秀一兩人。

  望着對面鬥志昂揚的東野秀一,卯之花烈那顆沉寂了許久的心,似乎也有些開始鬆動。

  “那麼隊長,這一戰,由我先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