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玄一字
“秀一大人!”
望見這一幕的蜂梢綾不禁喊出了聲來,引來旁邊幾名邢軍異樣的目光。
換做平時,此時的蜂梢綾恐怕會立刻回瞪回去,但是現在,蜂梢綾滿顆心思都在東野秀一的身上。
彷彿是聽到了蜂梢綾的呼喊一樣,差點整個人被鑲進牆壁之中的東野秀一咬着牙,手中靈子躥動,回道使用,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身體拉至可以勉強行動的水平,然後
“.結合·反彈·延伸至地面,知曉自身的無力吧!破道之九十,黑棺!”
剛準備襲向東野秀一,以徹底瓦解其反抗能力的四楓院夜一神情一愣,“你是什麼時候完成的吟.”
“唱”字還未出口,四楓院夜一腳底下陡然升起一座巨大的漆黑石棺,並將其吞噬進去,在石棺外面,是無數的黑色十字架插在上面,霎時間,整個二番隊的訓練場內,都被壓抑的靈壓徽帧�
“咳咳.就在沒反應過來,被你踹上那一腳,飛過來的途中”
東野秀一兩隻手按在牆壁之上,艱難地將自己的身軀從裏面拔了出來,落在地面上時,身體甚至還有些踉蹌。
剛剛四楓院夜一的那一腳實在太狠了,東野秀一在被踢中的那一刻差點以爲四楓院夜一是真得想要殺死自己。
還好他自己本身的回道造詣因爲這麼多年的苦心學習,還算很不錯,這才勉強保住了自己還有一戰之力。
同時也是四楓院夜一的這一腳,真正地將東野秀一的脾氣給打出來了。
他以爲四楓院夜一會因爲他表面上只有副隊長的實力而手下多有留情,但現在看起來,四楓院夜一是打算打不死他,就往死裏打。
那他也必須給四楓院夜一上點強度了。
理智的來說,他這樣做是沒有必要,且自討苦喫的,因爲哪怕是現在東野秀一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也只有被四楓院夜一按在地上打得份,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東野秀一今天格外地不想輸。
“至少,也不能輸的太難看了.”
東野秀一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然後目光瞟到了觀邢希ё抛约旱臄仄堑叮o張兮兮望着他的小碎蜂。
“好像我知道這份莫名其妙的心情從哪裏來得了.”
東野秀一有些自嘲般地笑出聲來。
原來當別人的偶像是這種感覺嗎?
想到這裏,場間那座巨大的黑棺之上露出了一條自上而下的裂縫。
緊接着,黑棺從中崩裂,露出了裏面春光乍泄的四楓院夜一。
不過四楓院夜一根本沒有在意自己現在的形象,反而因爲東野秀一在種情況下,還能吟唱出黑棺,並且打她一個出其不意,顯得格外亢奮。
“哈哈哈,東野秀一!你是真的很有意思!”
“或許還有更有意思的呢?”
東野秀一對於四楓院夜一能夠以這麼快的速度,就從他的黑棺中掙脫出來,絲毫不感到意外。
因爲兩人之間的靈壓本身就有着巨大的差距,想要憑藉黑棺對四楓院夜一造成一定的威脅,起碼也要有與四楓院夜一接近的靈壓纔行。
“縛道之二十一,赤煙遁!”
巨大的煙幕自東野秀一腳下迅速擴散,不到兩秒的時間,便將整個訓練場完全徽帧�
正面戰鬥難以討得便宜,那就索性將雙方的眼睛都封鎖掉。
“伱這樣做是沒有用的,秀一!”四楓院夜一的聲音忽然從東野秀一的身後傳來,“雷王拳!”
即便沒有眼睛,作爲死神,也可以通過感知靈壓來判斷敵人的位置,這個可以說是每一名死神的基本功。
無數拳影在煙幕之中超高速揮灑,每一拳,都堅實地捶打在東野秀一的身上。
“嗯?”
很快,四楓院夜一便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爲從前面的戰鬥中,他已經可以看出東野秀一的戰鬥風格,那絕不是一個只沉迷於被動防守的性格,但是後者現在卻老老實實地接下了自己的攻擊?
“是縛道之八,斥?”
煙霧之中,四楓院夜一勉強可以看出東野秀一是在自己手上覆蓋了一層靈力護盾,可即便如此,那層薄薄的靈力護盾在她那狂風驟雨般地攻擊之下也顯得岌岌可危。
這一定不是東野秀一的打算!
四楓院夜一很清楚自己一定還沒有看出東野秀一的真正的意圖,不過不管東野秀一打算做什麼,只要她再幾拳下去,將那道靈力護盾徹底擊破,其都得展現出來。
然而東野秀一似乎也知道自己再也等不了了,數條粗壯的大蛇狀靈子鎖鏈陡然沿着他的雙手,藉着四楓院夜一攻擊的瞬間,攀附上後者的雙臂。
“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
“你這個對我起不到什麼作用的!”
四楓院夜一神色一凜,心中頓時湧上不詳的預感,同時體內靈壓釋放,眼看那幾道剛剛纔攀附上其雙臂的鎖鏈就要斷裂。
“那這個呢!縛道之七十五,五柱鐵貫!”
訓練場上空,由於煙霧的徽郑缫言谀茄Y蓄勢待發的五根巨大鐵柱瞬間砸下,與此同時,東野秀一也控制着那幾道鎖鏈,讓他們發揮了自己最後的餘熱--將自己和四楓院夜一拉到了一起。
“還有這個!縛道之七十九,九曜縛!”
東野秀一與四楓院夜一僅僅貼在一起,口中吐出的霧氣甚至直接可以拍打在對方的臉上,如此近距離的靈子釋放,令四楓院夜一根本避無可避,連帶着東野秀一一起,兩人一起被那九道漆黑零壓封鎖在原地。
“沒用的,我只需要.”
四楓院夜一此刻已經下意識地不再壓制自己力量,釋放出隊長級的靈壓,想要藉助強大的靈壓直接衝破東野秀一的這一連環封鎖。
但也是爲時已晚,五根鐵柱砸下,將兩人死死在地面之上,而東野秀一匍匐在四楓院夜一的身上,眼中已經只剩下最後的瘋狂。
“千手之涯,無法觸及闃暗的尊手,無法映照的蒼天射手,光輝灑落之路,煽點火種之風,相聚而集無需迷惘,謹遵吾之所指,光彈·八身·九條·天經·疾寶·大輪,灰色的炮塔,引弓向遠方,皎潔地消散而去,破道之九十一,千手皎天汰炮!”
無數光線沿着那五根鐵柱從上方落下。
巨大的爆炸響徹整個二番隊的訓練場!
第26章 小碎蜂,安排
第26章 26. 小碎蜂,安排
“誰贏了?”
最後那道恐怖的爆炸,光氣浪就差點將瘦小的蜂梢綾吹走,頑強地留在觀邢系姆渖揖c在那塵埃落定之後,心中只有這樣一個疑問。
於理,她應該希望是她的隊長四楓院夜一理所當然地獲得這次切磋的勝利,
於情,她希望是那位秀一大人成功站到了最後。
而現場很快便給予了蜂梢綾答案。
是四楓院夜一站在了訓練場中央,而東野秀一則是狼狽不堪地被前者像拎小雞一樣的提在手上。
“秀一大人輸了嗎?”
蜂梢綾心中充滿了沮喪,碩大的雙眼似有晶瑩的淚光。
明明這纔是理所應當的結果,可爲什麼她會覺得這麼難過呢?
尤其是看見東野秀一那昏迷不醒的模樣,蜂梢綾更加覺得難受。
“你放心好了,棱,你的秀一大人沒有輸,相反,這場切磋應該是我輸了纔對。”
四楓院夜一拎着因爲傷勢過重而昏迷過去東野秀一來到蜂梢綾身邊安慰道。
同時在她的腦海中也不禁不想起剛剛戰鬥中的最後一幕,如果不是她在最後徹底釋放了自己的靈壓,還真有可能被東野秀一那一不要命的同歸於盡招式重傷。
並且,她能夠很明顯的感知到,最後東野秀一釋放那一招九十一號的破道千手皎天汰炮之時,靈壓強度絕對是有那麼一瞬間達到了隊長級的。
四楓院夜一不確定這是東野秀一短暫地爆發性突破,還是靈壓真的在剛剛的戰鬥中完成了突破。
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那就是用不了多久,東野秀一一定可以真正邁過那一條坎,成爲一名正式的隊長級死神。
“這也說明我的眼光很毒辣嘛!隨便一挑就挑中了一個隊長苗子,哈哈哈哈!”
想到這裏,四楓院夜一不禁開懷大笑。
回想之前,她和某人說起東野秀一的事情時,某人還說東野秀一不一定有那個資質,現在看來,一個在不久未來能夠成爲隊長級戰力的死神,資質怎麼會太差?
回去一定要好好數落一下那個傢伙纔行!
而就在這時,一旁地蜂梢綾在擔憂地檢查完東野秀一傷勢之後,忽然抬起頭向四楓院夜一詢問道:“夜一大人,您剛剛說隊長苗子?是指的秀一大人嗎?”
“沒錯,就是你的這位秀一大人,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一定能夠成爲一名隊長的!”
四楓院夜一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一件隊長羽織給自己披上,將自己那乍泄的曼妙身姿遮掩起來後笑道。
聞言,明明不是在誇自己,蜂梢綾卻好像喫了蜜一樣感覺到無比開心。
果然,秀一大人是最棒的死神!
我也要追隨秀一大人的腳步,未來也成爲一名隊長才行!
蜂梢綾不禁將自己懷中的那把斬魄刀又抱緊了一分。
然後,四楓院夜一又給其安排了一個新任務。
“啊?夜一大人,您讓我來照顧受傷的秀一大人我.我不我不行的”
本來心情纔剛剛恢復一點平靜的蜂梢綾頓時被四楓院夜一的這個要求給弄的面紅耳赤,小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勤快。
“那怎麼辦?我可是和卯之花烈將東野秀一這傢伙要來至少三天的,本來還想着這三天慢慢測試一下伱的這位秀一大人的實戰技巧,沒想到他一來就給我整個這麼大的,現在好了,你總不能讓我還一個白死不活,昏迷不醒的人回去吧?”
四楓院夜一眯着眼笑道。
她現在心情很好,對於東野秀一能有這樣的狠勁感到十分滿意,也只有這樣,纔有可能將她那個壓箱底的絕技給學會。
只不過現在東野秀一也只是通過了她的第一道考驗,實戰合格,也只是說明東野秀一有那個基礎學習那一絕技而已,至於最後究竟要不要將那一招教給他,要考察的東西還有很多,只不過那些東西就不要她來操心了,有人可以幫她。
“可我還不會回道啊,秀一大人傷的這麼重,我要怎麼救治他?”
蜂梢綾輕咬着嘴脣,看了一眼東野秀一,然後又用求助式的目光望向四楓院夜一。
“幫秀一療傷的事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綾,你只需要負責照顧好他就行,可以嗎?”
四楓院夜一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醫療人選,剛好,還能讓那個人多瞭解一下東野秀一。
而蜂梢綾則是又深深地望了一眼東野秀一,然後像是在心中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朝四楓院夜一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夜一大人,我一定會照顧好秀一大人的!”
滿意的點頭,然後四楓院夜一便將東野秀一留下,給其他的邢軍囑咐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等到東野秀一再次醒來之時,已經是一天後了。
睜開眼,感受着渾身上下沒有一處的不舒服,他莫名有一絲恍惚,他不是記得自己最後差點和四楓院夜一“同歸於盡”了嗎?
雖然說他料到四楓院夜一肯定不會讓他這樣就狗帶,但是醒來後這身體未免也太好了吧?感覺一點都不像是經歷過那麼慘痛戰鬥後的身體。
“秀一大人,您醒了!”
就在東野秀一準備起身從牀上下來的時候,房門被打開,蜂梢綾雙手綁着繃帶欣喜地喊出聲來。
“梢綾?我這不是在四番隊嗎?”
對於小碎蜂的出現,東野秀一是有些始料未及的,他剛剛還以爲自己應該是被送回了四番隊進行救治。
“不是哦,秀一大人,您現在是在我們二番隊!”
小碎蜂開心地來到牀邊,準備扶着東野秀一下牀。
但東野秀一阻止了她的行爲。
倒不是東野秀一不想體驗一下前世古代大戶人家的男主人至尊待遇,而是就小碎蜂現在那還不及他腰部的身高,究竟是誰扶誰還不知道呢。
“是你在照顧我?還有你手上的繃帶是怎麼回事?”
東野秀一走下牀,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而小碎蜂被東野秀一這麼一看,小臉又不受控制地變紅小聲說道:“嗯是夜一大人讓我在這裏照顧秀一大人您的,不過治好您傷勢的不是我,是我們二番隊的三席,浦原喜助大人。
我手上的繃帶是因爲我剛剛在練習白打,爲了保護手掌而纏上的!”
說着,小碎蜂還將兩隻小手上的繃帶解開,露出了裏面現在還稍顯稚嫩的兩隻手掌。
“是嗎?那梢綾真得很棒呢~我相信你以後也一定可以成爲非常厲害的死神!”
聽到小碎蜂現在就已經開始這麼勤奮的練習白打,東野秀一下意識地伸出右手在小碎蜂的小腦袋上輕輕揉動。
而在他的心裏則是再擔心另外一件事,他帶回來的那把貘爻刀雷火,浦原喜助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裏面,應該沒有動過吧?
第27章 浦原喜助的試探
第27章 27. 浦原喜助的試探
窗外下起了小雪,東野秀一隨便找了個理由將小碎蜂支開後,檢查了一下被放置在自己牀邊的那個劍匣,還好,並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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