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從複製超人天賦開始 第119章

作者:文心斋墨

  腳下的大地也早已破碎龜裂,克拉克不斷擺動揮舞着拳頭砸向對手。

  豆大的汗珠順着面頰滑落,這是克拉克頭一回感到費力與棘手。

  在他記事之時自現在,還從未遇到這般恐怖的對手。

  但他不想認輸。

  克拉克碧色眼眸中滿是瘋狂之色,同時,手臂上傳來的疼痛也在無時無刻提醒着他一個最不願接受的現實:無論是自己引以爲傲的熱視線,又或者力量比拼,他都不如神祕人。

  “我不服!”克拉克張口咆哮,雙手變化招式化拳爲掌轟向神祕人面頰。

  “聲音大並不能讓你變強。”

  比克拉克更要快的動作,早在對方開口之前便已擋住襲來的手掌。

  “砰!”

  拳掌碰撞,手臂發麻,恐怖巨力席捲般打入克拉克臂膀。

  強烈的痠痛感讓克拉克再也無法忍受鬆開了雙臂。

  “嘶~”

  克拉克倒吸一口冷氣,踉蹌着後退,每一步都在土地上踩出深坑。

  那原本倨傲的神色早已被忌憚與凝重神色改變。

  但,戰鬥不是比試,殘酷與瞬息萬變是它的中心含義。

  神祕人顯然不會玩“反派死於話多”那一套,在克拉克後退的瞬間,他也邁步衝向克拉克。

  西裝下鋼筋手臂猛然探出,刺破白霧。

  快,準,狠,還要猛!

  克拉克甚至沒能反應便被那視線中不斷放大的右手手掌猛然扣住臉頰。

  “嘭!”

  不可阻擋的巨力像是神明降下的神諭般將克拉克猛然壓倒於地。

  髒兮兮臉頰再度被按入燒焦泥土。

  泥土的土腥味與屈辱一股腦湧入克拉克腦海,他聽見那人的聲音:“事實證明祖國人克拉克並不能改變弱小的事實。”

  祖國人?那是什麼?

  克拉克心中疑惑,但下一秒,他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拽住,原本戴在中指上的紅戒指離開指尖。

  “嗚嗚嗚!”

  臉頰按入泥土的克拉克嗚咽咆哮,如果有人能夠翻譯,大致含義或許是:不!那是我的戒指,你,你不能搶走它!

  “結束了。”

  基諾拔下導致克拉克如此癲狂的“罪魁禍首”,那散發着淡紅色光澤的血石戒指。

  克拉克的話語未說完,卻在紅戒離手的瞬間被一股乏力虛脫感包裹。

  “噗通!”

  這場超人之間的戰鬥,最終以克拉克的落敗而畫上了一個短暫的句號。

  頭頂的暴雨不知何時停止。

  四周的土地龜裂坑窪破碎。

  蝙蝠俠默默注視着那神祕人取走了克拉克手上的戒指,他知道自己必須立馬做出決定。

  是和那人戰鬥到底,還是明智選擇撤退?

  留給蝙蝠俠的時間不多了。

  但,沒等蝙蝠俠反應,一道聲音卻是如同哥譚童謠中的貓頭鷹法庭般自蝙蝠俠身後響起:“我記得跟伱說過,下次見面不要讓我失望。”

  “但,你令我失望了,蝙蝠俠。”

  在記憶的最後一秒,蝙蝠俠只感覺脊椎一痛。

  “咕咕~”

  夜梟鳴叫聲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暖袋蓋在身上。

  布魯斯眼皮微顫緩緩睜開眼。

  他看到,看到阿爾弗雷德,自己忠心的管家正站在牀邊,那蒼老的面容下潛藏着一絲悲切,但阿福還是用着打趣的話語開口道:“老爺,您的客機速度真快。”

  “還是和之前一樣嗎?阿福。”

  布魯斯看着腰間纏繞的繃帶,臉色陰沉。

  他再一次失敗了,也再一次被那人斷背折斷脊椎,然後,又是灌入神祕藥劑痊癒,就像是實驗室裏的小白鼠

  “沒錯,我還是在莊園外發現您的。”阿福猶豫片刻,最終忍不住勸導布魯斯:“老爺,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平淡的生活方式。”

  阿福真的受不了,自家老爺每天都帶着一身的傷回到城堡。

  “不,阿福,哥譚需要我,世界需要我。”

  沒等阿福話說完,布魯斯便堅定打斷了阿福。

  他費力站起身,向着蝙蝠洞走去:“這次小鎮之旅,讓我受益頗多。”

  布魯斯藍色眼眸閃爍着駭人的光澤。

  他的腦袋掠過今晚要處理的事情:“是時候更新有關面具人的資料庫了。”

  “雙眸能夠發射急凍光束。”

  “還有,再建立一份有關克拉克.肯特的檔案,密切關注克拉克.肯特,還有那枚被神祕人搶走的紅色寶石也需要跟進調查,最好在小鎮建立一家礦產工資。”

  於月光的陪伴下,蝙蝠俠再度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第138章 拉娜的情書

  凌晨。

  小鎮燈火通明。

  三三兩兩的居民們提着吊燈趕往小鎮不遠處的田野。

  由不得大夥擔憂,凌晨三點的巨響就像是一枚導彈引爆般。

  如果這裏不是堪薩斯州而是某拉克,小鎮居民們甚至會懷疑強盜黴菌殺來了。

  瑪莎和喬納森同樣走出了他們的農場。

  然後,他們便看到一個渾身裹滿泥漿的人影倒在自家農場外。

  “克拉克!”

  瑪莎捂嘴驚呼,一眼辨認出那人正是自己養育了十幾年的養子。

  “發生了什麼?”

  喬納森跟着瑪莎一同跑到克拉克身前,艱難扶起昏迷克拉克,再聯想到今晚的爆炸聲,中年男人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克拉克,會和這件事有什麼關聯嗎?

  斯莫維爾小鎮墓地。

  濃郁的大霧遮蔽視線,分佈不均的墓碑橫七豎八插在各處,有些因爲年代久遠甚至無法辨認出其上的碑文,也不知是哪位倒黴蛋長眠於此。

  周圍兩旁長着造型奇特古怪的奇花異木,更給這處墓地平添幾分詭異的氛圍。

  “噠噠~”

  清脆的馬蹄聲迴盪濃霧中,好似無頭騎士巡視領地般。

  “噓~”

  拉娜手拉繮繩釦住駿馬。

  女孩輕輕一躍跳下馬背,目光略帶哀切,腳步輕柔走向墓園深處,生怕發出太大的響動打擾此地亡者的長眠。

  手上握着一束鬱金香,拉娜繞過墓碑走向深處。

  很快,拉娜站在一架嶄新的墓碑前。

  與周圍蓋着灰塵的墓碑相比,這處墓碑顯然竟然造人光顧時常打掃。

  “父親,母親。”

  拉娜看着墓碑上的名字,輕輕嘆息。

  女孩俯下身子,將乾淨帶着花朵香氣的鬱金香插入旁邊的花瓶中以示緬懷。

  但,花瓶旁邊的一張信封吸引了拉娜的注意。

  一顆石頭壓在信封之上讓其避免被風吹走。

  拉娜拿走石頭,面帶詫異撿起信封。

  白紙信封正面的黑色墨水勾勒出“拉娜”娟秀簽名。

  “沙沙~”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四周遊蕩。

  拉娜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滿是警惕神色:“哈嘍?”

  “有人在嗎?”

  無人回應,凌晨中的墓園一片寂靜。

  女孩鬆了口氣,低頭打量着信封。

  “在看什麼?”

  一道男聲突然自身後響起。

  “啊!”

  拉娜驚叫扭頭。

  穿着黑色邉友澋幕Z正雙手插兜站在自己身後。

  “基,基諾?!”

  突然出現在身後的男孩無疑給拉娜的內心來了一串暴擊。

  但,腦袋裏卻是想起了又一些紛亂繁瑣的想法:荒郊野嶺,孤男寡女。

  拉娜抿嘴驅散頭腦風暴,微微皺眉表露內心不滿:“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嗯,大晚上被爆炸聲吵醒睡不着,便出來轉轉,結果看到你也在這兒。”基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望着拉娜手上的信封:“一封情書?”

  拉娜面色複雜點了點頭:“大概是的。”

  “老實說,這種行爲挺驚悚的。”拉娜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上的信封。

  女孩不是沒有受到過情書,但在自己父母墓前遞送情書的方式實在是.太過瘋狂。

  拉娜甚至害怕那神祕愛慕者對自己父母的墓碑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是啊,荒郊野嶺遞送情書,看來你很受歡迎。”

  “也許吧。”拉娜幽幽望了眼基諾,旋即再度低下頭凝視手上的信封。

  遠處傳來幾聲狼嚎,但一想到基諾站在自己身後,拉娜心中的恐懼也消散了不少。

  女孩拆開信封。

  身後的基諾同樣望着女孩手上的信紙,緩緩讀出聲:“接納我,囚禁我。”

  少年用着詠歎詩調朗誦:“否則,我將永無自由,亦不再純潔,除非伱佔有我。”

  那溫熱的氣息打在拉娜耳朵,令女孩耳垂通紅。

  “嗯,約翰.鄧恩的詩篇。”基諾收回目光:“十七世紀英國玄學派詩人,顛沛流離的生活經歷讓他時刻期盼着死亡與凋零。”

  基諾輕輕一嘆,說出自己最喜歡的一首詩句:“不要問喪鐘爲誰而鳴,喪鐘爲你而鳴。”

  拉娜張大嘴巴盯着基諾,那雙大眼睛滿是欣喜神色:“天哪,我沒想到你也知道約翰.鄧恩,他是我最喜歡的詩人!”

  基諾挑眉輕笑:“嗯,從這首詩的角度來看,你的仰慕者似乎飽讀詩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