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那到底是有多強呢?
會有我一半實力嗎?
呵,打吧打吧打吧!
反正也就幾劍的事情罷了,爲了神劍山莊的大業。
……
神劍山莊從上到下幾乎是整個門派的人都動起來了,四處奔走相告,消息瞬間就傳遍了大江南北。
猶如一顆蘊藏着驚人爆炸力的水滴,緩緩滴落到江湖的湖面上,霎時炸開,整個江湖爲此而震動。
每每有這種事,自是不會少了靠販賣消息作營生的天機閣。
天機樓前,無名峯決戰一貼微微泛黃。
“啪”的一下,新帖張貼在旁。
兩帖都有二字——法海。
“一月後,青龍榜第一的神劍山莊謝曉峯將與青龍榜第八的少林寺法海決戰於華山之巔。”
此帖一出,自是熱議無數。
“這法海還真是個香餑餑,怎麼哪家都追着攆,當真是稀奇!”
有人笑稱。
“還真是,這一個月以來,就屬他法海風頭最盛,名氣最響,把人家青龍榜第一都給壓得死死的,神劍山莊何等囂張跋扈的一撮人,那謝王孫豈會忍你?這不就惹事上身了吧。”
“都說樹大招風,這就是最好的例子。人吶還是得低調,你法海是厲害,可你撐死了也就是個青龍榜第八嘛,這行事風格太風風火火,其他人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唉,這小和尚說來也是慘,剛滅了個青城派名聲大振,這就要被當成拾路磚踩下去了嗎?到頭來成了別人的嫁衣,也是可惜啊。”
人羣一陣非議。
突然有人問道:“你們覺得法海會有勝算嗎?我咋覺得有一戰之力啊。”
話音未落,瞬間就引起一陣否音。
“有什麼勝算哦,第八打第一還有一戰之力,得虧你說得出來這話,明年的青龍榜沒你我都不看!”
“雖然說現如今的法海是能拿來和謝曉峯比較,甚至是相提並論,但那說的也僅僅是武學天賦啊,又不是指兩人的實力,差距還是很大的。”
“打個青城派而已,換作是謝曉峯來,那青城派屁敢放一個嗎?雖然被滅了,但是他們敢挑釁法海啊,兩者差距,高下立判。”
“雖說凡是都有個萬一,但這事兒在我看來,還真就是萬和一兩個數字,法海的勝算就是那個一而已,比不了。”
……
反駁完,腥擞珠_始吹噓起謝曉峯的高深。
“風頭大是大,但總歸是青龍榜第八罷了,怎能和第一比呢?”
“那三少爺的兇殘和法海相比,只高不低啊,多少門派聽到謝曉峯的大名就得聞風喪膽,區區一個青城派,還真不放在眼裏,更何況一個法海。”
“可別忘了,在法海出現前,謝曉峯可是被稱作不日便能超越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那等江湖高手的不世天才啊。”
這評價是極高的,哪怕是如今的法海,都不曾有如此高的評價。
“那法海到底是怎麼想的,此子當真是自大啊,竟敢與謝曉峯決戰。”
“可能覺得贏了個青城派就天下無敵了吧,目中無人,自是要被三少爺給好好教訓一番的。”
“他再喫幾年米飯都趕不上三少爺的能耐吧?這也敢接,當真是輕狂自大啊,估計這下得被狠狠踩一腳了。”
質疑和嘲笑此起彼伏,矛頭所指皆爲法海。
謝曉峯的高深,整個江湖是有目共睹的,在他初出茅廬的那一段時間裏,引起的動盪可不比法海小。
天機閣正對面的茶樓裏。
陸小鳳、花滿樓和葉孤城三人閒坐飲茶,幾人聽聞周遭議論,也頗感興趣。
但想法與腥似鋵嵪喾拢加X得法海勝算不大。
陸小鳳笑道:“這傢伙是天生欠揍相?怎麼人人都想和他打一架。”
“哈哈哈,別說是謝曉峯,我也想啊,法海小師傅確實很有趣。”
葉孤城大笑起來,開起了玩笑。
花滿樓則是細細分析了一下雙方的戰局,說道:“這一次的決戰,說難聽點,我覺得法海是有點草率了啊。”
“他天賦自然無需多說,但畢竟尚且年幼,也謝曉峯那種混世魔王比起來,差距雲泥之別,硬接挑戰,輸了恐怕會影響到修行心態的啊。”
陸小鳳點頭認同,沉聲說道:“此舉確實太過魯莽,謝曉峯的宗師境和餘滄海之流可截然不同,他的劍術已是大成,很難抵擋,法海勝算渺茫。”
“如若以先天境圓滿的水平去接戰,無異於以卵擊石,這是不可否定的,但法海小師傅也不是善類啊。”
葉孤城意味深長地說道,心裏很是擔憂,但又往那最小的希望處去想。
所想自然是期盼法海繼續延續奇蹟,晉升宗師境接戰。
“不大可能啊,才一個月時間,他剛入先天境圓滿,難如登天吧。”
花滿樓嘖嘖搖頭,覺得太匪夷所思了。
雖說只是一步之遙,但先天境圓滿跨入宗師境的距離,遠大於從後天境到先天境圓滿的距離。
認爲如此短的時間內,法海幾乎不可能突破。
“確實難,但他是法海啊,他給我們的驚喜,還真不少。”
陸小鳳苦笑道,很不願意接受心裏同花滿樓一樣的想法,死都要押那依稀的一點光芒似的。
……
與此同時,陰葵派。
祝玉妍在宮殿中來回徘徊,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近日她爲了婠婠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身心交瘁。
婠婠被她選爲陰葵派聖女,武學天賦自是萬中無一,可最近不知怎的,這小丫頭就是遲遲不能突破天魔大法十八層的瓶頸。
這事很奇怪。
按理說以婠婠的資質,這對她而言完全是沒有難度的。
這小丫頭以往修煉那叫一個暢通無阻,比喝水還簡單。
怎會被區區一個天魔大法給卡得停滯不前了呢?
思來想去,都解釋不通。
難道……
突然,祝玉妍眉頭微蹙,眼眸裏閃過一絲寒意。
莫非那小丫頭壞了門規?!
“不行,得趕緊問問她。”
“傳婠婠,快!”
祝玉妍自言自語道,火急火燎地命僕人傳喚婠婠上殿。
婠婠很快就匆匆趕到。
一踏入大殿的門,她就感覺到一股不太好的氛圍。
莫非……師父發現了?
她心裏“咯噔”一下,埋着頭上前。
她自知,紙是包不住火的,如今天魔大法瓶頸又迫在眉睫,看來是要瞞不住了。
可她有不敢直接說出是法海。
以她對師父祝玉妍的瞭解,如若告知,後者定會勃然大怒。
那樣的話,法海將生死難料。
如今的她,是真心找獾叵矚g上了法海,自是不願看到如此場景。
祝玉妍臉色冷漠,冷冷地說道:“徒兒,你可知,爲師對你有多大的期望?整個門派,對你有多大的照顧?”
“弟子明白的。”
“那你這天魔大法層瓶頸的事,是如何回事?”
“以你的修行天賦,你的修煉速度,斷然是不可能卡在這裏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違反了門規,丟了處子身。”
“是也不是?!”
祝玉妍質問道,聲音裏帶着怒意,冰冷刺骨。
“是。”
婠婠自知瞞不過,直截了當地承認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悶得像一隻蹩腳的鼓一般。
她心中忐忑不安,對於師父的大發雷霆,極爲害怕。
祝玉妍先是一愣,隨即憋着勁,咬牙切齒血脈僨張,樣子難看。
她聲線裏不再含雜任何感情,冰冷得像是在宣告死刑,冷冷地問道:“是誰?!”
婠婠埋着頭,淚水婆娑。
她哪裏敢講啊。
如若把小和尚供出來,以師父雷厲風行的辦事風格,定然會讓法海死無全屍。
她捨不得。
好不容易纔喜歡上的小和尚,哪能讓他就這樣死了呢?
婠婠低着頭,不肯開口。
心中默默想着,打吧,罵吧。
今日就算是被師父打死,自己也絕不會將法海的名字供出來。
她想賭。
賭師父不會把她打死,哪怕打得皮開肉綻,只要她不死,小和尚不死,那她就心滿意足了。
祝玉妍氣得衝冠眥裂,指着婠婠,手指氣得發抖,一時間竟是罵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個僕人匆匆從殿外走入。
瞧見殿內箭弩拔張的氣息,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
“撲通”一下就跪在了殿門口,喊道:“主人,奴婢有事來報。”
他不敢靠近,生怕被祝玉妍的怒火殃及魚池,眨個眼的功夫就能把他給抹殺。
“說,說完趕緊滾!”
祝玉妍冷冷地瞥了僕人一眼,語氣極差。
“々` 一月後神劍山莊三少爺謝曉峯將和少林寺法海在華山之巔決戰。”
僕人連忙說出,頭死死地磕在地上,渾身發抖,心中暗道伴君如伴虎,何況自己伴的還是個大魔頭,祈蹲抛约耗軗鞐l命。
此話一出,祝玉妍和婠婠皆是大爲震驚。
“神劍山莊和少林寺的對決?”
祝玉妍眉頭蹙着,有些看不懂,“這法海好大的本事,剛滅了個青城派,又與神劍山莊對峙?”
心中很是想不通,這兩個門派的意圖到底是爲什麼。
畢竟身爲一派之主,她想的自然是大方向,而不是兩個小輩之間的比較。
忽感整個江湖都有些暗流湧動起來了。
婠婠則不然,她自是不會關心這些大到沒邊的東西。
“謝曉峯?!”
婠婠喃喃念道,這名字如雷貫耳。
青龍榜第一的狠人,哪怕是她,都不敢說自己有幾成把握能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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