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婠婠則是招恼意,心無雜念。
這可讓太虛神僧更加一頭霧水了,但他也沒多想。
他此時的心思全都在掛念着自己那寶貝徒弟。
伸着脖子尋了好半晌,都未見法海的身影。
不由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
少林寺方丈空見帶着一夥人馬趕到。
氣勢洶洶,如是興師問罪來的。
一薪䝼b客紛紛避讓,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第一時間還以爲少林寺這氣勢是準備直接殺進無雙城,與獨孤一方尋仇呢。
但大家很快就看傻了眼,個個目瞪口呆。
只見方丈空見徑直朝太虛神僧走去。
見面直接就是呵斥道:“太虛高僧,你貴爲一院首座,還敢公然無視老衲,公然無視少林戒律?”
方丈空見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指責太虛神僧並沒有經過他的同意,貿然帶人出寺。
這既是不尊重他,同時也違反了少林的規矩。
方丈乃是掌管着寺中所有大小事務,任何出寺的事|情,只要他不同意,都不允許擅自行動。
一旁的空聞亦是火冒三丈,說道:“難怪會教出法海那樣的孽徒,當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空智點頭附和道:“一個徒弟,一個師父,公然無視方丈,你倆是要造反了嗎?”
空性也狐假虎威地喝道:“你達摩院莫不是要自立山頭了?要方丈何用?”
那帽子扣得一頂比一頂大。
就差殺人放火了。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太虛神僧忍無可忍,怒懟道:“你們這四個傢伙,不過是被豬油蒙了心!你們仗勢欺人,別人怕,老衲不怕!人在做天在看,佛祖面前自有對錯!”
太虛神僧實力之強。
到底不是空聞、空智和空性三個宗師境後期能比擬的。
剛剛不過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藉着方丈在耍兩句威風。
沒想到太虛神僧直接發怒了。
立馬就縮着脖子不敢說話。
有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徒弟,誰知道師父會不會啊。
太虛神僧的實力擺在那兒呢。
這傢伙,可不興鬧着玩兒。
反正嘴癮也過了,直接就縮起來,一切交給方丈處理。
太虛神僧能耐再大,肯定也不敢公然對方丈大打出手。
方丈空見在聽到太虛神僧那席話後。
自知有些不佔理,一時間也不再呵斥,但想了想,心中仍舊不甘。
他瞥了眼太虛神僧,冷冷地說道:“老衲不與你胡攪蠻纏,你若是敢肆意出手,逐出少林!”
聞言,太虛神僧義憤填膺,直接回道:“逐出少林又如何?!被爾等搞成烏煙瘴氣之地,不待也罷!”
兩邊瞬間對峙起來。
氣氛劍拔弩張,空氣中充滿蕭肅之意。
少林寺乃是佛門聖地,一直以來都一團和氣。
此番內訌,可是難得一見的事|情。
“太虛神僧與方丈怎還吵起來了?照方丈這意思,是想看着法海高僧死唄?”
“是啊,這時候不該團結一心,同仇敵愾嗎?怎還攔着太虛神僧不讓太虛出手了?”
“法海高僧好像與方丈這一脈不合,兩邊有矛盾吧,這方丈有點仗勢欺人的意思了,我看了都想幹他。”
“怎會如此?少林寺不是一個團結友愛、其樂融融的大家庭嗎?師兄從來不欺負師弟……”
一薪耸拷允切÷曌h論起來。
遠處,陸小鳳幾人的臉|上都露出不悅之色。
陸小鳳淡淡說道:“這幾人把法海小師傅擠出少林寺還不夠,這是要趕盡殺絕?”
葉孤城亦是憤懣,說道:“少林讓這等人當方丈,當真是污了少林千年清名!”
就連向來不關心勾心鬥角的西門吹雪,都忍不住說道:“一羣惡臭之徒!”
花滿樓則是微微嘆息,無奈道:“確實不厚道,但方丈在少林權勢滔天,與之作對,太虛神僧恐怕會喫虧。”
幾人心中都很不爽,但到底是人家少林家事。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插手,很是爲難。
遠處,劍尊則是心無波瀾,他對少林寺的事漠不關心,坐山觀虎鬥罷了。
雄霸的想法與劍尊相差無幾。
倒是利了獨孤一方,瞧見少林內訌,他暗自鬆了好大一口氣。
幸好少林寺起了內訌,
否則太虛神僧一旦出手。
他還真不好做。
底下。
太虛神僧自是不會讓步,法海乃是他的寶貝徒弟,必然要保。
另一邊方丈更不會讓,如此大庭廣兄拢嗜煌俗專樏婧卧冢�
氣氛隱隱凝固,蕭肅到了極點。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時。
一股恐怖的威壓浮上所有人的心頭。
轟!
掃地僧到場!
如此恐怖的氣息,所有人皆是不寒而慄。
又是一個天人境!
掃地僧穿着樸素,徐徐走來。
乍一看,還真看不出有半點不同,平平無奇。
可沒有任何人膽敢小瞧他。
因爲掃地僧的身上,散發着一股空前恐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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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掃地僧想殺人。
他只需眨一眨眼,那恐怖的威壓就足以壓得腥嘶觑w魄散,直接昏死在地。
來自天人境陸地神仙的壓迫感!
所有人皆是肅然起敬,讓出一條道來。
掃地僧徑直走到太虛神僧和見聞智性四人面前。
“師祖!”
瞧見掃地僧,兩邊皆是心神一顫。
連忙分開,畢恭畢敬地行禮,不敢有半點怠慢。
尤其是見聞智性四人,心頭皆是一沉。
隱隱感覺事|情有些不妙。
他們四人此次前來,並沒有跟師祖商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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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師祖莫非是太虛神僧請來的?
此前師祖對於法海就有着些許的維護。
今日再親自前來,恐怕事|情會棘手很多。
但不管怎麼說,在太虛神僧的事|情上,自己身爲方丈,是佔理的。
於是,空見先發制人,訴苦道:“師祖啊,您可一定要爲我做主啊。”
“達摩院這師徒二人,三番五次無視我少林的規矩,欺人太甚啊!”
“先是弟子法海,犯戒就不說了,還對長輩大打出手,有辱我少林之名聲!”
“現在又是太虛高僧,爲了一個被髮配往金山寺的孽徒,公然無視我。”
“帶着人就來此處,想與無雙城起干戈,我身爲方丈,這讓我如何是好?”
“我一路追來,想勸他回頭是岸,可他倒好,現在要與我等動手,當真是欺人太甚啊!”
空見一番話說得嘔心瀝血,苦不堪言似的。
那演技可謂是惟妙惟俏。
空聞、空智和空見三人見狀,也紛紛哭訴起來。
“是啊師祖,你可要給我等做主啊。”
“那法海公然挑釁我等,讓我等顏面盡失啊。”
“師祖高世之智,一定要明鑑啊,我等纔是受害一方啊。”
現場不少江湖人士都被他的說辭給打動了,紛紛點頭認同。
“對對對,如此說來,法海師徒二人,確實辦事不妥啊。”
“人家好歹是方丈,這師徒二人,也太不給面子了,難怪會被髮配往金山寺。”
“唉,這叫什麼事兒?法海高僧天賦異稟是不假,但如此目中無人,到底是有些不對呀。”
“話不能這樣說,那見聞智性四人,擺明是想要加害法海高僧,人師父出手相助怎麼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就是啊,那方丈身旁那幾個瞧着就不想是個好東西,倜际笱鄣模�不讓人出170手救徒弟,這不是仗勢欺人嗎?”
……
腥俗h論紛紛,說辭不一,爭執不下。
少林寺在江湖上的威望頗高,不少人真就信了見聞智性的鬼話。
當然,信的是方丈二字。
掃地僧面色沉重,長長嘆出一口氣,沉聲說道:“阿彌陀佛,少林修六根清淨,爾等如此這般,豈非辱了佛祖清譽?”
聞言。
太虛神僧急忙賠禮,說道:“是,弟子謹遵師祖教誨。”
見聞智性四人皆是一愣。
雖心中有諸多不爽、不甘,可在師祖面前,不敢有半點造次。
兩邊都往後撤出一步,不再與對方計較。
見此。
場中一片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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