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宋遠橋心情大暢,見弟子沒有退走的意思,又問道:“還有什麼關於法海小師傅的事|情?”
弟子說道:“打退無雙城護法釋武尊後,法海高僧還放出豪言,將在七日後前往無雙城,與無雙城主獨孤一方決一死戰。”
此話一出。
武當七俠皆是大驚失色,個個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法海小師傅要去無雙城?這可不行啊!”
“魯莽呀!無雙城中可是有劍聖坐鎮,此去恐怕會遭毒手啊!”
“獨孤一方那廝可不是個好東西,法海小師傅恐怕要被他算計!”
“雖說他如今境界大跌,但也有着三品大宗師的實力,法海小師傅此舉,會不會太意氣用事了些?”
“是啊,法海小師傅到底還年輕,此去危險重重啊。”
幾人議論紛紛,滿是焦急的神情。
他們深知法海在師尊張三丰心中的地位。
如今師尊閉關修煉,發生這等事,可如何是好?
若是讓師尊出關時聽到法海的噩耗,那不得把無雙城給掀了?
宋遠橋面色凝重,嚴肅道:“不行,這事兒我等絕不能袖手旁觀,若是師尊在,也必然會讓我等前去助法海小師傅一臂之力,斷不能坐視不管!”
“對對對!”
“區區一個無雙城,怎能與法海小師傅相提並論?”
“平日裏我等不犯他,但若是敢動法海小師傅,必然要問罪於他們!”
“我早就看獨孤一方那老僮硬豁樠哿耍贸么藱C會跟他翻臉!”
幾人紛紛出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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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人有半點猶豫,都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膽敢與法海作對。
哪怕是無雙城,我武當也要與你爲敵!
宋遠橋點了點頭,說道:“那事不宜遲,我等現在就動身前去無雙城,務必要保證法海小師傅的安危!法海小師傅絕不能有事!”
其餘幾人皆是點頭。
武當七俠個個氣勢洶洶,匆匆下山,趕往無雙城。
……
少林寺。
在方丈空見的院落中。
空聞、空智、空性三位師弟全數前來。
見聞智性四人齊聚於此。
空見低聲問道:“師弟,可有信兒了?”
他眸中忍不住生出一絲喜悅。
所問自然是關於金山寺一事。
那金山寺住持可是大宗師境高手,有他出手,必能鎮殺法海。
此番借刀殺人,當真是妙不可言!
既能除去自己的心頭大患,還不會被人抓住把柄,自是高興。
空聞撓了撓頭,說道:“還沒有,這都好久了,也不知是何原因,按理說,那法海必然已經到金山寺了纔對,莫非是那小子不敢去,給逃了?”
說着,他眸中閃過一縷寒芒。
諒那法海也不敢如此違抗師祖的命令纔對。
如若真是如此,那就更好了。
師祖必然再無藉口來阻攔他們前去鎮殺法海。
這時。
院外匆匆走來一位小和尚。
小和尚俯身行禮,畢恭畢敬地說道:“稟告方丈,江湖上傳聞,金山寺弟子法海揚言要在七日後殺上無雙城與獨孤一方決戰。”
聞言,四人皆是虎軀一震。
“金山寺弟子?!”
方丈空見眉頭一皺,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問道:“金山寺住持呢?”
小和尚搖了搖頭,說道:“弟子不知,弟子只聽聞現如今的金山寺,好像只剩下法海一人。”
此話一出,四人皆是大喫一驚,震驚無比。
“只剩一人?”
“這怎麼可能?!”
“金山寺那羣和尚個個都非善輩,住持的修爲更是深不可測,怎可能都不見了?”
“莫非……全都已經遭法海的毒手?”
想到此處,四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眸中閃過一縷驚恐。
隨即勃然大怒。
“好一個法海!”
“膽大包天!居然敢殺我少林住持!(daea)”
“此子絕不能留!公然挑釁我少林之戒律!”
“必須要重罰他!他敢殺住持,這事兒師祖來了也沒話講!”
空聞、空智和空性都是一副衝冠眥裂的表情,對法海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前去將法海給殺了。
其實說到底,還是源於內心的恐|懼。
以及此前因爲被法海打敗而產生的羞辱感。
他們和法海已然是勢如水火,不死不休的境地。
可礙於有一個師祖出面阻攔,幾人都不敢太肆意妄爲。
本以爲可以通過金山寺住持之手借刀殺人。
萬萬沒想到。
這法海的進境居然如此之快,已經能鎮殺大宗師境高手了。
這讓他們幾個心中都很焦躁不安。
自是更看不得法海活下|去。
就在這時。
方丈空見不怒反笑,面色陰森地說道:“何須重罰?”
“你等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了,就不會冷靜下來想一想?”
“這小子可是揚言要殺獨孤一方,無雙城城主獨孤一方!”
“竟敢叫板無雙城,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以爲獨孤一方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聽到此番話。
其餘三人皆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紛紛放聲大笑。
“對啊,差點忘了這一茬,法海這小子居然敢挑戰獨孤一方?”
“雖然獨孤一方那老東西境界大跌,但也是三品大宗師境,豈是法海可以匹敵?”
“這小子太過狂妄自大,我觀他此去必是十死無生!”
“妙哉妙哉,正好借獨孤一方之手將此子給除掉,以絕後患,哈哈哈。”
四人皆是心情大快,認定法海此次必死無疑。
另一邊。
消息很快傳到了達摩院中。
“什麼?!”
太虛神僧得知此事,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他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氣得直拍大腿。
“哎呀呀,我的徒兒呀!”
“老衲不是叫你莫要太過鋒芒畢露了嘛!你怎就是不聽呢!”
“真當那無雙城是隨便就能去的嗎?當真是魯莽啊!太魯莽了啊!”
“去了那兒,獨孤一方那喫人不吐骨頭的老東西,還不得把你給算計得死死的啊。”
太虛神僧險些亂了陣腳。
他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也來不及再管其他的東西,火急火燎地就出了達摩院,朝無雙城趕去。
法海可是千載難逢的武學奇才。
這等弟子,整個江湖都找不來第二個,絕不能看着法海去送死,他自是要保護周全。
後方,藏書閣外邊。
掃地僧正拿着掃帚在清掃着地上的落葉。
他修爲深厚,即便不刻意去聽,也能知曉方丈院落裏的談話。
“唉……”
掃地僧沉沉地嘆了口氣。
忽地一下。
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向。
……
無雙城。
獨孤一方還沉浸在喪子的悲痛當中。
他雖是假的獨孤一方。
但那獨孤鳴,可是他親兒子啊!
獨孤鳴是在他成爲替身後纔出身的,乃是他的血肉。
“報!護法大人回來了!”
門外傳來喊報聲。
聞言,獨孤一方面露欣喜,說道:“快傳釋武尊前來!”
他搓着手,激|動萬分。
在他看來,釋武尊可是大宗師境高手,殺個法海,肯定不成問題!
片刻後。
釋武尊一瘸一拐地走來,氣息微弱,一感便知已是深受重傷。
見此,獨孤一方愣了愣,再仔細一瞧,並未看到法海的人頭。
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隨即勃然大怒,吼道:“法海的人頭呢?!”
釋武尊面色蒼白,整個人無精打采,慘慘地說道:“對不住,老衲……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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