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一虚L老一踏入大殿。
就感覺出了氛圍的不對勁。
個個不敢聲張,靜候少宗主開口。
齊聚後。
高坐殿上的少宗主說道:“今日招你們來,是因爲——五長老,被法海殺了!”
此話一出。
整個大殿中一陣驚呼,震驚無比。
“怎麼可能?!”
“五長老可是大宗師境的高手啊,法海憑什麼能殺他?”
“是啊,那法海不是才宗師境中期嗎?怎可能敵得過五長老。”
“況且五長老不是與金山寺住持聯手嗎?兩位大宗師境的高手啊!”
腥四榺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等戰力,怎可能輸?
那法海當真有通天本事?
少宗主瞥了眼,冷冷說道:“金山寺住持也死了,一個沒留,全被法海給殺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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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大宗師境高手全數陣亡。
法海的實力,當真恐怖如斯!
隨即腥瞬淮笈娂娖痿道:
“此子進境太過神速,絕不能留!”
“必須要立馬將此子鎮殺,否則以他現在的速度,不如就是大宗師境了啊。”
“是啊,晚一日,殺他的難度就要更增一分。”
“還請少宗主速速下令,留下此子必成大患,我等當儘早除之!”
“這法海,不殺不可!”
……
一虚L老紛紛諫言。
臉|上滿是怒不可遏的表情,對法海恨之入骨。
說到底,還是對法海的恐|懼吧。
在放任他這樣生長下|去。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是他殺上門來滅血魔宗滿門了吧?
這樣的禍患,當然要除。
否則血魔宗所有人都將寢食難安。
少宗主陷入了沉思。
他何曾不憤怒?何曾不想殺法海?
可法海如今的實力30深不可測,該派誰去?
去了就能確保一定能殺嗎?
爲了一個法海,血魔宗已然損失三員大將!
五長老的死,更是損失慘重!
他有些猶豫了,對於法海,他恨之入骨,可是,又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到底是怕了。
怕再派去的人仍舊死於他的手|上。
那整個血魔宗,必將一蹶不振。
這時。
有弟子匆匆走入,稟報道:“啓稟少宗主,法海在金山寺上大敗釋武尊,且揚言將在七日後殺上無雙城,取獨孤一方的項上人頭。”
此話一出。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皆是一臉震驚之色。
“什麼?!釋武尊都打不過他了?!”
“這傢伙的進境也太猛了吧?釋武尊可是無雙城的護法,實力還在五長老之上啊。”
“噝~法海這個後生,當真是個大禍患啊。”
“居然還敢直接和獨孤一方叫板?獨孤一方可是三品大宗師境的絕世高手啊。”
“他莫不是在找死?怎敢與無雙城城主爲敵?”
……
一虚L老議論紛紛,驚歎連連。
雖說對法海恨之入骨,但是法海表現出來的恐怖天賦,他們不敢不服。
可一想到法海居然叫板獨孤一方,又不禁暗笑起來。
承認法海的實力不假。
但都認爲法海遠還沒有達到能跟獨孤一方相提並論的地步。
無雙城雄踞一方,其內還有着劍聖坐鎮。
這可是個連血魔宗都不敢得罪的龐|然|大大物。
法海居然敢公然與之作對。
如今還沒了少林寺的庇護。
此次,必死無疑!
想到此處,一虚L老皆是心頭大快!
如此甚好!
藉着無雙城之手,將這可心頭大患給除掉!
大長老忽然站出來,昂首挺胸,臉|上滿是猙獰的微笑,說道:“老夫親自前往無雙城,倒要看看這法海究竟有什麼本事!他必將死於無雙城中!”
此話一出。
其餘人叫好連連。
“好啊,大長老親自出動,必將手到擒來。”
“這法海的面子可真夠大,居然能讓大哥親自出面。”
“大哥可是五品大宗師境的絕世高手,放眼整個江湖都沒幾人膽敢與大大哥作對!”
“是啊,此次大長老前去,定能得手!將法海除之後快!”
所有人皆是興|奮不已。
見大長老親自請纓,少宗主亦是大喜過望。
法海雖強,但必然不可能是五品大宗師境的對手。
對上法海。
大長老出手,纔是最穩妥的。
原本還擔心大長老會不屑於與法海交手。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他臉|上露出一縷欣慰的笑意,說道:“那就麻煩大長老了,有大長老出手,法海在劫難逃,爲我血魔宗狠狠出一口惡氣!”
……
另一邊,在一家客棧中。
二胡聲婉轉而悠揚。
起初。
琴聲委婉而連綿不絕。
彷彿蜿蜒的山泉從靜謐的幽|谷中潺潺而出,由暗嚮明,緩緩流淌。
隨着絃動,旋律變得升騰跌宕,逐漸高昂,樂曲剎如浪潮,奔湧而起。
如月光照水,又好似水波映月。
樂曲久久地在客棧中迴響。
舒緩而又忽地起伏,恬靜而又忽地激盪,繞樑不絕。
聞聽曲音,讓人心曠神怡。
幾位江湖俠客把酒言歡,所講的,自是近日鬧得沸沸揚揚的金山寺事|情。
“聽說了沒?法海高僧可猛啊,直接把金山寺給殺穿了!”
“那算個甚?不過是一羣臭魚爛蝦,法海高僧嫉惡如仇,自是不會饒恕他們,殺得好!”
“不僅如此,在這之後,無雙城護法釋武尊還找上門來,問罪於法海。”
“哦?那之後如何了?無雙城可是個大門派,釋武尊亦是絕世高手啊。”
“嗐,高個甚的手喲?這傻驢居然跟法海高僧對着打如來神掌,這簡直就是李白墓前留詩篇、關公面前耍大刀、魯班門前弄大斧啊,被法海高僧幾下就給打得滿地找牙。”
“什麼?!法海高僧居是連釋武尊都能勝了?噝~果真是個武學奇才啊。”
“你以爲這就完了?格局小了小老弟兒,打個釋武尊算個甚?法海高僧還說了,無雙城城主是假的獨孤一方,揚言要在七日後殺上無雙城,取城主獨孤一方的狗頭呢!”
……
聞聽此些。
無名緩緩停下手|中的弧線。
他眸中滿是驚訝之色。
法海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二十多年前自己與破軍對決時,師父確實害死了真正的獨孤一方。
他對於和破軍之間的輸贏並不在乎。
但對於獨孤一方的死,卻極爲愧疚。
如非當年自己逞強,不想輸於破軍,又何至於此?
心想着,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見二胡聲停下,客棧中的俠客們立馬就不樂意了。
有人出聲呵斥道:“喂,臭賣藝的,咋還偷懶呢?!”
無名“噌”地一下站起來。
直接將那人給嚇得從長凳上摔了下|去。
無名自是不會與此些人計較。
他只是想清楚了。
打算動身前去無雙城平息此事。
……
金陵城。
各處光柱炸起,流光四溢。
城中有人激鬥,打得昏天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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