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哪怕不認識,總歸是要眼熟纔是。
可是,這人完全陌生!
少林寺中何時有這樣的高手了?
他微微深吸着氣,壓制着心中的震撼。
他甚至隱隱覺得,這人很可能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
寺中有如此高手,自己竟是從未察覺!巾.
第100章 小禿驢,你殺我兒慕容復,今日要你血債血償!
掃地僧握着把掃帚,巍然挺立。
雖然在場大部分人都對掃地僧素未置妫髯孕闹卸加行┰S疑慮。
但是掃地僧的修爲境界擺在那兒。
人在江湖,實力是比任何東西都更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故而,大家逐漸開始反應過來。
此人必然是少林寺的老祖宗輩人物!
所有人全部挺直腰板,看向掃地僧。
“拜見師祖!”
紛紛行禮,聲色整齊而洪亮。
掃地僧雖沒出手。
但剛剛出|場時迸發出來的氣場,給人予返璞歸真、大道至簡的磅礴之感。
加上還隨手化解了十八銅人以及大宗師境的太虛神僧的攻勢。
這等高深莫測的手筆。
無人再敢有半點造次,皆是肅然起敬。
木婉清和江玉燕亦是看到了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掃地僧,有些不知所措。
木婉清明眸中閃過一縷擔憂。
連少林寺老祖都驚動了嗎?
莫非自己夫君真的犯下了彌天大罪?
她亦是修行中人,自然能感受到那股無上的威壓。
如若真是來責罰自己夫君的,那恐怕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了。
她神色很是緊|張,惴惴不安。
包括方丈空見和其餘三位師弟在內,所有人皆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雖說陳楊確實犯了少林寺門規不假,可他們到底是做得有些過火。
此時多少有些做傩奶摰哪印�
尤其是挑起是非的空聞,他嚇得汗不敢出。
生怕這位老祖將所有事|情的錯全都歸功於他的身上,那必將瞬間暴斃。
好在掃地僧連看都未曾看他們一眼。
而是“一七零”徑直走向陳楊面前。
陳楊在瞧見掃地僧後,眸中一亮。
他自是認得掃地僧。
自己的《如來神掌》和《大伏魔手》可不都是這位老人家所贈嗎?
掃地僧出面,十八銅人斷然就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見聞智性四人更是動|彈不得,如今恐怕得嚇得半死了吧?
陳楊心中多出一絲喜悅,連忙敬道:“拜見師祖!”
掃地僧面色和藹,看了看陳楊。
許是一眼就看穿了陳楊對《如來神掌》的領悟之深。
深邃的老眸中多了幾分讚賞之意。
隨後開口說道:“既然法海弟子確實犯戒,那便將他發配去金山寺吧!”
聞言。
方丈空見和其餘三位師弟皆是渾身一震。
原來掃地僧的出現,是爲了保護陳楊?
四人心中暗叫不妙。
可縱使有百般不情願,仍是無人敢有半點反駁之心。
這怎麼敢反駁呢?
這掃地僧的實力深不可測,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天人境。
加之空聞確實是先動手的一方。
哪怕陳楊再怎麼犯錯,一個長輩對小輩先動手,到底是理虧。
方丈空見何等老辣,自是看出掃地僧這是在給他們臺階。
當然得順着下來,如若不識時務,再往僵了鬧,恐怕就不堪設想了。
於是他點頭說道:“謹遵師祖法令!”
回過頭仔細一想。
雖說沒能將陳楊給就地正法,直接鎮|壓。
但至少也發配出去了。
這樣一來,陳楊以後也威脅不到他們在少林寺的地位。
如此也不失爲一件好事。
至少目的也::?算達到了。
“如何?”
掃地僧目光掃視一週,詢問其他各院首座和高僧的意願。
方丈都答應了。
還有何人敢說不啊?
“好好好,如此甚好。”
免 費 看 飛 鹿 小 說 搜 索
漆 榴 傘 嘶 靶 靈 遺 誤 漆
若
水
羣
各院首座自然都是連連點頭,一致認爲按掃地僧這樣辦才合理。
太虛神僧瞧見此番。
心中才暗暗鬆了口氣。
對於掃地僧他當然也不陌生,那日在藏經閣中他也是見到的。
幸好自家徒兒福大命大,與掃地僧結下善緣。
放在有今日的出手相救。
否則面對上十八銅人,哪怕加上他,恐怕也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他連忙走上前,臉|上滿是感激地說道:“多謝師祖!”
至此,這出鬧劇也算有了一個落幕。
木婉清和江玉燕長長鬆了一口氣,倆人精緻的臉蛋上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欣喜對視。
木婉清心中歡呼雀躍。
雖然不知去往金山寺是否會有其他的危險。
但至少這一次的劫數,是躲過去了。
只要自己的夫君還活着,那就萬般皆好。
至於是不是少林寺弟子,那並不重要。
不管自己夫君淪落到哪步田地,她都會誓死追隨。
聽聞“金山寺”三字。
陳楊也是眼前一亮。
金山寺?
那敢情可太好了。
反正自己也早已膩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聽說那金山寺早已荒廢多年。
此番前去。
指不定能有多快活呢!
其他的不敢說,但肯定能比在少林寺逍遙快活,無拘無束。
隨即看向掃地僧,說道:“多謝師祖!”
掃地僧回過身,念道:“阿彌陀佛。”
說罷,沉重地看了陳楊一眼,然後離去。
這一眼。
讓陳楊心生疑惑。
這是甚意思?
莫非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方纔,他從掃地僧的眼中看出了一抹擔憂之色。
難道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他餘光瞥向見聞智性四人,眼中閃過一縷寒芒。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應該不是。
雖說如今與見聞智性四人結下了樑子。
但到底是有頭有臉的少林寺高僧,此事又有掃地僧出面調和。
估計不敢再找自己麻煩纔是。
那會是什麼呢?
正當陳楊在疑惑時。
見聞智性四人看向陳楊。
方丈空見面色陰沉,冷冷說道:“既然師祖發話了,那今日老衲也不再追究,將你發配去金山寺,你速速動身吧!”
說罷,拂袖離去,極爲不悅。
其餘三人臉|上也滿是凶神惡煞,個個憋着一口惡氣似的,冷哼的冷哼,怪諷的怪諷。
這時,太虛神僧走到陳楊身邊。
枯瘦的手掌拍了拍陳楊的肩膀,硬氣地說道:“無需理會那幾人,待準備妥當再走也不遲,有爲師給你撐腰呢!”
下一篇:人在方舟,是血魔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