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法海,開局大威天龍,鎮壓江湖 第139章

作者:小鱼儿22

無花和尚的臉|上,不經意間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神色。

雖然掩飾得很好,但難免還是被人給捕捉到了。

在陳楊沒有嶄露鋒芒前,他一直被冠以“少林當代弟子第一人”的名號。

寺內無數高僧對他都是青睞有加,讚不絕口。

乃是一等一的武學天才,被整個少林寺捧在手心中,任何東西應有盡有,當個寶似的。

可自打陳楊出現後,這一切就都變了。

大家口中議論最多的,變成了“法海”二字。

無花和尚再無幾人提起。

最可恨的是,不提就罷了,一提,只會說他是手下敗將。

到底還未修至六根清淨,這種話聽得多了,心中難免生出敵視心理。

故而在得知此事後,他就興致沖沖地趕來了。

只要陳楊被打死,亦或是被驅逐出少林。

那這“少林當代弟子第一人”的稱號,非他莫屬。

見方丈一行人如此興師動小�

陳楊心中暗笑,逐漸冷漠。

都不需要問,就大抵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這些人除了來問罪,還能做什麼?

當今少林,烏煙瘴氣。

以方丈空見爲首,次之空聞、空智、空性,一共四人。

此四人合稱“見聞智性”,乃是一脈師兄|弟。

堂堂佛門四|大高僧,卻都不休六根清淨。

個個利益燻心,執迷於權利之間的鬥爭。

自打他們上位以來,整個少林寺被鬧得人心惶惶。

與江湖人力奪屠龍刀,與人勾心鬥角,爭奪方丈之位等等。

做|過不少令人詫|異的事|情,極爲不恥。

將少林鬧得不像少林,更像是鬧市!

如此唯利是圖之徒,妄爲高僧!

木婉清和江玉燕躲在陳楊身後,她們不知這些和尚爲何會對此,一時間很是害怕,手足無措。

江玉燕嚇得花容失色。

十二棍僧個個面露兇殘,莫非是準備將她們亂棍打死?

法海在江湖上威名震震,並無劣跡啊。

到底犯了什麼事?

木婉清則要好些,此前陳楊與帝釋天打賭的事|情她的知道的。

但也未曾料想到會有如此大的陣仗。

一個個看着兇狠無比,瞧這陣仗,勢如水火。

莫非自己夫君真的要被驅逐出少林了嗎?

回想起帝釋天說的“自刎”。

她不禁有些失落,那豈不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了。

這時。

空聞直直走上前,負手而立。

面容嚴肅,怒視陳楊,喝道:“大膽法海,身爲我少林弟子,卻屢屢犯忌,敗我少林名聲,你可知錯?~` !”

“不知。”

陳楊搖了搖頭,鎮靜自若。

心裏更是波瀾不驚,古井無波般。

聞言,空聞怒髮衝冠,吹鬍子瞪眼地質問道:“你在江湖上喝酒喫肉,如今還帶着兩位女施主回寺,你當我少林寺是什麼?!”

對此,陳楊早有準備,於是郎朗說道: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只要我心中有佛,喫肉喝酒有有何不可?”

“劍樹刀山爲寶座,龍潭虎穴作禪牀。”

“修佛乃是修心,佛即是心,心亦是佛,人人皆可頓悟成佛。”

“無論外在怎樣變化,只要能安定地修煉自身如如不動的本心,便乃真正的佛門中人!”

“只要六根清淨,不貪不癡不鎮,不以幻想而生。”

“我之本心,何不以向佛?!”

“倒是爾等,身爲少林高僧,卻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此乃不休六根,乃虛假的佛門中人!”

陳楊聲色洪亮,如一口古鐘般沉沉撞在腥说男念^之上。

所有人聞聽陳楊的這番話,皆是倍感震驚。

“法海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忤逆尊長,你該當何罪?”

“小小年紀不學好,喝酒喫肉,還膽敢狡辯?”

“莫要再強詞奪理,壞我少林名聲!”

“居然連尊長你都敢罵,再給你些時日,是不是要把少林寺給掀了?”

腥思娂娯Q指大罵,個個怒不可遏。

而在人羣后方,虛竹見到這番場景,暗叫不好。

他連忙一路朝達摩院奔去,去尋太虛神僧。

而此時在寺外,陳楊的聲音極爲洪亮,一番話引起了無數關注。

不少少林弟子紛紛前來圍觀,聽得疑惑不已,細細思慮。

“法海此些話,好像也不無道理啊。”

“話糙理不糙啊,這心中有佛,即是佛門中人啊!”

“是啊,如此說來,確實有些道理。”

“莫非這法海對佛法的頓悟,真的深到如此境地?”

一猩倭值茏佣加X得,陳楊所言好像是有些道理的。

至少從他們入寺學習的佛法中而言。

修佛修的即是心靜,六根清淨,又有什麼不可做呢?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雜。

一人提出,十人開始想,百人就有了自己的主觀判斷。

漁輪隱隱有倒向陳楊一邊的勢頭。

見狀,空智深感不妙,一步站出來。

轟!

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的身軀迸發而出。

他怒不可遏,喝道:“一羣榆木腦袋!這能有甚道理?不過是些胡攪蠻纏、歪門邪道!”

空智的聲色暴跳如雷,瞬間就將一械茏訃樀螟f雀無聲。

這擺明了,是要把陳楊往死裏打的陣仗,百口莫辯,豈容他人再有非議。

方丈空見雙手負背,他默默地看着這一切。

原本以爲今日陳楊百口莫辯,他只要跟隨出來給師弟一個名正言順的動手機會即可。

萬萬沒想到,陳楊能說出方纔那番話,他聽得也是眉頭大皺。

心中更是驚訝,暗歎好一個巧舌如簧。

口齒太過伶俐,不管對與否,實在都不是出家人該有的態度。

其餘高僧亦是個個聽得連連搖頭。

“好一個油嘴滑舌的後生,這簡直是強詞奪理!”

“老衲來少林寺數十年,還是頭一次聽聞這等歪理邪說,可笑至極!”

“出家人不打誑語,這法海此番,絕不可饒恕!”

“我看這小子是入了歪門邪道了,若非走火入魔,何至於說出這等話?當真是悖論!”

他們大都是看在空聞的臉面上出來充陣仗。

此番,自是覺得陳楊的話,不可取!

空聞尋到他們,他們也樂見其成。

無需他們親自出手,就足以將陳楊這個後起之秀鎮|壓。

除了達摩院,誰不樂意見得此事呢?

要知道陳楊的年紀纔多大。

正所謂樹大招風,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如若他一直在寺中,其餘院裏的弟子,何以出頭?

作爲首座高僧,大家心中自是不快。

尤其是陳楊的話中,並非單指空聞個人,而是含沙射影般。

他們隱隱都感覺自己也被說中了。

肯定是不能容忍的。

陳楊現在都敢這樣了,如若放任他成長,以他的資質,未來在少林寺的地位絕對超然於多人。

屆時,大家不得被剝一層皮?

反觀場中。

空聞被陳楊給氣得面色鐵青,可他卻無可辯駁,渾身青筋暴跳,很是憤懣。

他豎指喝道:“你身爲弟子,目無尊長,罪加一等!”

此話一出,倒有點惹人發笑。

莫須有罪名,何患無辭。

陳楊不以爲然,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氣場已經完全將空聞壓住。

淡淡反問道:“大家都是佛門弟子。”

“你還身爲少林寺高僧,這般咄咄逼人,是有犯了嗔戒呢?”

“你執着於屠龍刀的下落,四處尋覓,如此,是否六根清淨呢?”

“佛說猩降龋愫浅馕夷繜o尊長,佛法何在?心中佛何在?!”

陳楊聲色嘹亮,一字一頓般,所有人聽得震耳發聵。

儼如天神下旨般,令人不敢反駁。

一械茏勇牭酱朔|問,紛紛眼前一亮。

“法海說得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