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說着,目光瞥見了陳楊身邊的木婉清,不禁眼前一亮。
天底下居然還有如此美豔的姑娘?
自己府中那羣妻妾與之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小禿驢還挺有豔福。
他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縷貪|婪,一閃而逝,掩藏得很好。
臉|上仍舊裝作極爲熱情的表情,輕聲問道:“這位是?”
木婉清心境純善,並未看出江別鶴的不懷好意。
搶先答道:“我是法海的小妻。”
聞言,江別鶴微微一愣。
這小禿驢還真敢成婚?
就不怕少林寺的嚴罰嗎?
也罷,不管如何,今日是絕對不會放他離去。
下輩子再投胎回少林寺吧。
這小姑娘……嘿嘿。
連忙“哦”地一聲,豎起大拇指,連連誇讚道:“好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然後轉頭看向陳楊,諂媚地說道:
“可算是把法海小師傅給盼來了,常聽小女說起你啊。”
“今日這宴席,也是我爲了感謝法海小師傅對我家小女的幫助特地設的,還望法海小師傅莫要嫌棄。”
“給我一個答謝的機會。”
江別鶴到底是隻老狐狸,說話和辦事都滴水不漏。
與之相處令人如沐春風,實際上是個佛口蛇心、心狠歹毒的小人。
如若不是陳楊事先知曉,還真難以分辨此人的真真假假。
“當然,多謝江施主。”
陳楊淡然一笑,心中古井無波。
江別鶴越是曲意逢迎、阿諛奉承,他越是覺得,這事兒有蹊蹺。
像江別鶴這種人,是斷不可能爲了江玉燕擺出這麼大陣仗的。
“請!”
江別鶴大喜過望。
隨後,陳楊二人跟着江別鶴走入江府。
似是別有洞天般,江府中極爲富麗堂皇。
看着不像是江湖大俠的府邸,更像是地方富紳的豪宅般。
穿過幾進做工精美的房屋。
一路踏走石徑,來到江湖的後院。
院中竹梅遙相呼應,正中有一座亭閣。
閣中設宴。
幾人還未走到,就瞧見一道身影從亭閣中走出,遙遙抱拳。
仔細一看,竟是前不久在無量山上救下的慕容復。
陳楊略感驚訝。
慕容復怎麼跑到江府來了?
再一想,就猜出了個大概。
想必是來藉助江別鶴的人脈辦事的。
說到底,江別鶴畢竟是號稱“天下第一|大俠”,在江湖上的人脈是極廣的。
慕容復心繫復國大業。
與江別鶴打交道也在情理之中。
沒有江別鶴這種人的幫助,他的復國大業還真不好完成。
與此同時。
在竹林極爲隱蔽的暗處,探出一顆小腦袋。
正是江玉燕。
瞧見陳楊真的來了,她眼中多了一抹色彩。
細細端詳了片刻,很是興|奮。
他好像,又俊了些。
身旁的姑娘是何人?
生得好美……
看到這兒,她不禁抿了抿嘴,神情頓時失落無比,垂頭喪氣。
倘若放在以前,她自是不會如此。
自己長得也不比那姑娘差,絕對敢迎難而上。
可如今。
她臉|上滿是被疽毒侵蝕遺留的印痕,極爲滲人,醜陋無比。
這樣的她,怎還敢與陳楊相見呢?
江玉燕心中無比的自卑,心如刀絞。
淚珠瞬間就打溼了臉頰,她攥着拳頭低聲抽泣起來,傷心欲絕。
甚至連哭,都得壓着聲兒哭。
生怕被陳楊聽了去。
瞧見她這幅醜陋的模樣。
她神情落寞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道嬌弱的背影。
但是在離去的一路上,她無意間發現了不少陌生的面龐出現在府中。
他們全都穿着黑色勁裝,脖子上掛着蒙面的黑布,赫然是殺手的打扮。
在下人的引領下,魚湧而入,埋伏在整個後院周遭,團團包圍。
她秀眉微蹙,意識到情況不對。
莫非父親是打算勾結慕容復殺他?!
她嚇得毛骨悚然,心中很是後怕。
眼神中猶豫不決起來。
到底要不要見他呢?
她從管家的口中得知,父親是假借她的名義邀請陳楊來府上作客的。
悽慘一笑,極爲悲烈。
也是。
那種毫無人性的畜生,會爲了自己設宴答謝?
絕非這麼簡單。
她眼眸中多了一分堅毅。
今日不管是死是活,也不管他瞧見自己這幅模樣後會不會討厭自己,都要把這事|情告訴他!
決不能讓他深陷危險。
江玉燕匆匆回頭,小跑向後院。
外頭,陳楊二人已上座。
“一別多日,法海小師傅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在下慚愧不如啊,哈哈哈~` 。”
“那日在無量山上,多謝法海小師傅出手相助,若非你,在下恐怕都再無機會坐在這兒了。”
慕容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江別鶴亦是拿起酒杯,笑道:“法海小師傅如今在江湖上威名震震,江某很是佩服。”
陳楊頷首示意,默不作聲。
口口聲聲說是爲了女兒設宴答謝。
可他入府這麼久,連江玉燕的人影都沒見着。
這事兒,絕對有詐。
瞧見陳楊神色過於鄭重,江別鶴心中微微一凜,連忙指了指桌上琳琅滿目的飯菜,示意道:“喫菜喫菜,法海小師傅,還有這位小姑娘,都莫客氣。”
正當木婉清準備夾菜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不能喫!”
江玉燕高聲喊着。
她走進亭閣中,怒視江別鶴,直接把所有事|情都說出:
“法海小師傅,你被他騙了。”
“他哪裏是設宴邀請你,他是勾結慕容復要殺你,此地四周都是殺手!”
聞言,木婉清大喫一驚,停在半空的筷子有些無所適從。
還真被自己給猜到了!
這江別鶴果然是個十惡不赦的奸詐小人!
江別鶴與慕容復同樣被突如其來的江玉燕給嚇得大驚失色。
兩人相互看看。
都沒有料想到事|情會有此番變故。
江別鶴急中生智,急忙向陳楊解釋道:“法海小師傅誤會了,我這小女近來沉迷武學,修煉的走火入魔,把自己弄成了這幅鬼模樣不說,平日來還常常疑神疑鬼,那些人其實是江某請來保護你的。”
說着看向江玉燕,眼眸中怒意橫生,喝道:“放|肆,還不快滾?!
“休要以爲老子不敢殺了你!”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對於江別鶴的解釋,陳楊毫不在意。
權當是在放屁。
這種喫人不吐骨的惡人說話,可是一個字都不能信的。
況且他早就料到江別鶴絕對沒安好心。
陳楊微微一笑,說道:“既如此,出來一起喫豈不是好?”
轟!
只見陳楊振臂一揮。
大伏魔手猛然探出!
直接將一處屏風給震成齏粉。
躲在屏風後邊待命的一袣⑹诌�未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渾身被粗大的麻繩給捆住似的,整個人窒息起來。
陳楊大伏魔手猛地一捏。
一袣⑹秩妓查g暴斃。
下一篇:人在方舟,是血魔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