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第86章 今日起,法海便是我逍遙派掌門!
“你考慮一下吧。”
無崖子說道,聲色和藹可親。
並沒有半點威壓的意思,更像是一位古稀老人寵溺着自家的稚童般,慈眉善目,春風和氣。
他不打算把陳楊逼得太緊,本想着閉目養神,給陳楊些抉擇的時間。
但未曾想到,陳楊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無崖子前輩,如若真的只能二選一的話,那晚輩只能告辭了。”
陳楊說道。
逍遙派雖古老,但還是不值得他以叛出少林寺作代價。
畢竟不管怎麼說,師父太虛神僧一直以來對他還是很不錯的,各方面都照顧得無微不至。
如今不僅僅是太虛神僧,整個少林的諸多長輩都在無意間對他有一定的照料。
這估計是空見方丈的意思。
但無論是獻殷勤還是真心實意,結果來看都是好的。
只要不觸碰|到陳楊的底線,很多雞毛碎皮的瑣事他都並不放在心上。
再之,哪怕真到了需要叛出少林寺那一步,起碼也要先與師父太虛神僧知會一聲纔行。
在陳楊看來,做人做事,都是要有始有終的。
聞言,無崖子略微感到些許失望,悵然若失。
“唉。”
他沉沉嘆了一口氣,黯然傷神。
倒無半點怪罪陳楊的意思。
心中很是能理解陳楊的抉擇,畢竟以陳楊的武學天賦而言,到哪兒都只會是被捧在手心中的寶物一般,少林寺中待他自是不薄。
自己此舉才叫令人難爲情。
甚至還有點因此而更加喜歡陳楊這個後生了。
不僅文武雙全,又如此有情有義。
當真是打着燈欢茧y尋的好後輩。
他微微有些出神。
心想着陳楊以後的成就會是何樣呢?
應該會很高吧。
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笑起來,像一位藹然仁者,自得其樂。
眼眸中不由多了一抹期待之意。
也罷。
如若陳楊執意不肯離開少林寺,那自己就只好妥協了。
無崖子從衣襟中拿出一副畫像。
“罷了,罷了。”
“少林也是個好地方啊。”
“老夫只有兩個要|求。”
無崖子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苦笑,“反正老夫時日無多,你既然不願拜師,那老夫也就不勉強了。”
“前輩請講。”
陳楊臉|上露出喜悅之色。
逍遙派的傳承,自是令人垂涎三尺的好東西,哪怕是他,都爲之動容。
沒想到無崖子竟這般好說話,心中肅然起敬。
無崖子將畫像遞出,接着說道:
“第一,在你得到老夫的功力之後,替老夫清理門戶,殺了丁春秋那逆徒。”
“第二,尋到畫像上這人。”
陳楊接過畫像,將其收好,然後抱拳說道:“晚輩定當盡力而爲!”
“如此便好。”
無崖子和藹地笑笑,然後將手|上的七寶指環摘下遞出,說道:“從今往後,你便是逍遙派的掌門人了!”
“多謝無崖子前輩的信任。”
陳楊畢恭畢敬地說道,連忙接下七寶指環。
七寶指環雖小巧,卻給他沉甸甸的感覺。
這是一份責任。
“來,老夫將畢生所學,傳授於你。”
無崖子揮了揮手,示意陳楊坐到自己面前。
陳楊盤腿坐下,背對着無崖子。
無崖子伸出兩隻佈滿皺紋的枯掌,按在陳楊的背上。
體內真氣潺潺流動,雙臂上亮起淡淡的熒光,時隱時現,似螢火蟲發出來的弱光般。
陳楊閉目斂神,通體暖洋洋的。
感覺自己的丹田被老人一鋤頭一鋤頭開闢出了一條小溪流。
源源不斷地將他七十餘年的內力在全都輸送而來。
他有條不紊地梳理起來。
將無崖子輸送過來的內力一縷一縷煉化,爲己所用。
半柱香後。
轟!
陳楊體內迸射出一股極其渾厚的內力。
無量玉洞被震得隱隱顫|抖。
突|破!
宗師境中期!
無崖子的內力太過磅礴,陳楊才吸收了部分,未能全部煉化。
如此就已突|破至宗師境中期。
也不再急着繼續突|破,修煉這東西就跟飯似的,得一口一口吃。
穩紮穩打方能強盛,宗師境中期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固本培元。
就此。
陳楊獲得了逍遙派的傳承。
而在他身後,無崖子老人已仙逝離去。
“阿彌陀佛。”
陳楊朝無崖子老人拜下。
隨後,離開:無量玉洞。
……
與此同時,無量玉洞外。
蘇星河到底是文人雅士,在武學功夫上比之化功大法大成的丁春秋,棋差30一着。
很快就在丁春秋毒攻的猛攻下被摧得連連敗退。
函谷八友皆是戰戰惶惶。
他們沒料到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已然大成。
如若連師父都不敵,他們的實力低微,恐怕更加難以抵擋。
不出片刻。
他們的陣法就接連被丁春秋的毒攻給攻破,紛紛中毒倒地。
好在撐了不短時間。
讓四周實力稍遜的江湖俠客們有足夠的時間撤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函谷八友一倒。
原本被聚攏起來的毒氣瞬間如洪水決堤般向四周傾瀉而出。
這對於就在一旁與鳩摩智交手的師妃暄而言,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距離上一次被血魔宗七長老埋伏還未過去多久,師妃暄身上的傷還未痊癒。
本就是拖着有傷之軀與鳩摩智纏鬥。
如若無毒氣侵擾,憑藉她的身手,哪怕是有傷在身,仍是能與丁春秋打個不分伯仲。
可當下毒氣席捲而來。
丁春秋的化功大法比之血魔宗七長老更加可怖,極爲難躲。
師妃暄一不小心就中了毒。
體內翻江倒海般,氣血湧動,渾身內力漸漸凝固,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見此,鳩摩智大笑出聲。
師妃暄抿着嘴,很是不甘。
但如今她被毒氣侵擾得動|彈不得,再不甘,也只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被鳩摩智幾掌打得不敵。
眼看着就要落敗。
遠處,王語嫣被突如其來的局勢扭轉嚇得大驚失色。
她捂着小|嘴,看得膽顫心驚,生怕師妃暄被鳩摩智給活生生打死。
師妃暄中毒後,面對鳩摩智已完全無招架之力,節節敗退。
再這樣下|去,絕非不可能。
她臉|上滿是焦躁不安的神色,看向身旁的慕容復,焦急地說道:“表兄,你快出手救救她吧!”
作壁上觀的慕容復微微一愣神,眼中閃過一抹猶豫,卻不開口。
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去得罪鳩摩智和丁春秋?
這可不像是一筆好的買賣。
換做旁人興許還能考慮考慮,可這傢伙是慈航靜齋聖女啊。
慈航靜齋是出了名的不聞世事,豈會幫我?
救了,對我的復國大業恐怕也起不了什麼好的效果。
想了片刻,慕容復臉|上露出很難爲情的神色,說道:“表妹啊,你涉世未深,不懂江湖險惡。這事兒,表兄勸你別多管閒事,小心引火燒身。”
“那丁春秋是何等角色?江湖上可是傳聞此人乃是逍遙派掌門,這往小了說,是人家的自家事兒,與咱無關啊,貿然插手纔是大不敬。”
“鳩摩智出手相助,定然是因爲他與丁春秋的交情不湥瑐z人這是清理門戶來了。”
“咱怎個出手呢?以什麼名義?我與那慈航靜齋聖女連話都未曾見過啊。”
“再說了,表兄的實力還真不一定有這二人強啊,那鳩摩智可是西域八尊明王|之一,功力深厚無比,連慈航靜齋聖女都要忌憚三分呢。”
“況且丁春秋如今的毒攻已是爐火純青,稍有不慎就足以讓人七竅流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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