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鐵道點羣星科技樹真的沒問題嗎? 第93章

作者:杏雨诗韵

景元說道:“我還有要事處理,符卿自便。”

“自便。”

通訊結束,景元的身影消失在了太卜司之中,空曠的大殿內,符玄站在原地嘴角歪個不停,十分得意。

“將軍你也有今天啊?”

符玄心境暢通,渾身輕鬆舒爽。

殊不知數十里外的神策府內,景元頭疼地坐在案桌前,事情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了,好在無關大雅。

誰惹出來的事誰自己給自己擦屁股去,不栽幾個跟頭,誰也不清楚世間多麼險惡。

賢弟啊……你悠着點別把我未來的將軍給忽悠瘸了……

符玄自然也不知道景元那邊在想什麼,她通過玉兆發現書庫竟然還處在開門狀態,而青雀這位司庫的工牌依舊沒有打卡下班。

“青雀行事每乖於正,管教這類人也是門深奧的學問,看來本座也摸着了些門道。”

想到自己前幾分鐘才撂下的照拂之言,如果對此不聞不問未免有些太過不近人情了些。

索性就決定前去書庫看看情況,正好在自己新認的義弟面前展露一下自己高超的學問。

特別是這種剛接觸全新領域的新人面前,用各類學術術語就能輕易提升自己在他人內心中的地位。

人前顯聖這事兒她符玄可喜歡了。

畢竟只有這樣別人纔會認同她競爭將軍之位而無異議。

就這麼定了!

太卜司除了值班的人以外,許多上早班的職員早已離崗,若非出現要緊之事,今日便不再會出現在太卜司之中。

往日她這時候也會回家休息,畢竟符玄不是仙人,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仙舟人,活兒可以明天再幹,但飯每頓都必須要喫。

然而今天青雀還沒打卡離開,她也有前往書庫一探究竟的想法,暫時忍一忍,推遲幾許用餐時間也無大礙。

符玄對這裏的一切路徑瞭如指掌,很快便來到書庫正門。

大門敞開,正對大門的司庫工位上卻沒發現青雀的身影,這讓符玄眉頭一跳。

不過在她踏入大門的瞬間,就看見了不斷從書架與座位之間往返跑動的青雀。

這時候哪兒還能見到那個整日躺在椅子上睡大覺,要麼就是上班時間喫東西疊牌的擺王?

只有累了個半死的最佳員工!

沒等她開口,符玄就瞥見了某處數堆書籍中坐在座位上量子速讀的陳麟,她的想法與青雀之前一致。

你小子擱這兒騙鬼呢?

誰知抱着一大堆書的青雀卻對着她瘋狂搖頭,而後夠着腦袋示意她不要打攪陳麟。

此時的陳麟哪知道自己正被人當猴兒看,他滿腦子只有各類卦象卦辭爻辭以外就只剩陰陽交替或是變卦之學,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在陳麟陷入學海無法自拔之際,事件框成爲了喚醒他的契機。

【仙舟祕術——太卜司傳承】

【我們的科學家 陳麟 以驚人的速度掌握了羅浮仙舟太卜司的祕術,成爲了少有通過文字理解其傳承的化外民好學者。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此事註定將成爲未來太卜司人人口中傳述的奇事。

帝國之人通過學習掌握了太卜司傳承祕術,此事傳出大大提升了帝國在外的威名。】

【1、雙贏,我們贏了兩次!(科學家 陳麟 獲得永久特質‘趨吉避凶’;社會學點數+57414;事件鏈結束)】

握着書本的他猛然驚醒,剛抬起頭就看見兩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忽然間,陳麟面前彈出來一串話。

【元,亨,利,貞。】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符玄質疑你的學習方式,準備對你說教。】

【大凶:受其質疑後以頭搶地爾——符玄受驚,而後做實猜想,認爲你裝神弄鬼,心生厭惡,不再待見】

【兇:搶奪先手,質疑符玄專業水平,從學術上駁倒其所有論點——符玄一時之間認爲自己纔不配位,將懷疑你本就對仙舟卜卦有所涉獵,心懷不軌】

【吉:虛心聽取教誨,藏拙部分知識傳承,多敗鮮勝,以求學之心面之——符玄視你爲卜算之道千古一才,時而會與你交流心得,獲好感於無形】

瞬息之間,一連串的文字撲打到陳麟臉上,內容更是清晰可見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陳麟:“?”

這時候他才虛空打開自己的人物面板,看到了一連串密密麻麻的生效或是未生效的特質中多了一個圖案爲八卦的特質。

趨吉避凶:這名領袖熟讀羅浮仙舟太卜司古籍,激發原有天賦的同時,能在一定範圍內佔測行爲兇吉。其所行之事,往往可趨吉避凶。(任政府職位期間:緊急超光速躍遷損失-100%;艦船失蹤時間-90%;虛境探索不再出現負面事件;靈能強度達到一定程度或有其他未知效果)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人生態度

符玄本在置氣,誰曾想這一探竟探出個鬼來!

她一開始委婉地用‘不習無不利’暗示讓陳麟少些浮誇行爲,多腳踏實地,卜算之術難如登天,無需擔憂放不下面子。

可青雀在一旁講述了自己的所見所聞,驚得符玄一時之間差點以爲這兩人是不是一夥兒的,聯合起來騙自己。

究竟爲虛爲實,符玄自有辦法測試。

霎時間,太卜司書庫就成了太卜符玄與初學者陳麟的學術交鋒之地。

越細論下來,符玄就越震撼。

占卜之術玄之又玄,看似卦象面面俱到,若是隻照着卦象相述,那連入門都沒有達到。

同種卦象之上又可多番變卦,一丟丟卦爻變動,牽一髮而動全身,稍有學藝不精者只會卜出完全錯誤的路徑。

因此在卜卦之術中,能夠記背不過是最低要求,在往上需要通曉變卦奧義,最高境界者不同之人眼中卦象赫然不一樣。

當今仙舟有了玉兆通算數據信息,許多卜者的工作壓力都得到了減輕,但也註定大多數人更難有心思去挖掘卦術的規律與原由。

符玄算是其中的一個另類,她通過自身的天賦加之無數的汗水,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卜卦之道,進而平步青雲官拜太卜。

可即便這樣,十道自己提出來的論題內她竟然輸了足足一場,甚至還平了兩場!

要知道自己可是太卜司第一人,而面前的義弟不過才學了幾個時辰,竟然能擊敗自己兩次?!

不得了……

於是乎爭端的重心從學識考究逐漸朝更深層次的傳承學術方向轉去,青雀意識到沒人管自己後,終於拿起了那本自己沒看完的雜書,跑一邊摸魚去了。

只不過她偶爾還是會朝兩人所在的方向瞅上一眼。

經過長時間的論道交流,符玄勝多敗少,而且逐漸出現敗手的比例隨着次數增加開始有變多的嫌疑後,她果斷終止了考驗。

符玄尚且說道:“愛弟天賦雖不及本座,但也相差不多,若是換了旁人,本座定要賭上太卜之名戰上個三天三夜,偏偏愛弟不是外人,輸贏之事不必深論,以免寒了愛弟的好學之心,壞了心境,不如就此作罷!”

一番堂皇冠冕之言下來,如果不看符玄稍微有些偏幼的身形,光聽這話可能還真有些前輩的觸感。

然而某個人卻十分清楚符玄的真正意思。

“差不多得了。”青雀內心嘟囔道:“能燒穿仙舟的天火怕是都燒不壞您老人家的嘴……”

“太卜謬讚,太卜才高八斗,在下輸的心服口服,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陳麟十分謙虛地說道,同樣看向符玄的目光裏有了若隱若現的崇拜。

“咳咳……!”符玄震聲道:“你是本座愛弟,爲何這般疏遠稱呼官職?!”

“大姊!”陳麟當即喊道。

同時他內心之中瘋狂安慰自己,按年齡來講自己已經是佔大便宜了,還偷師了人家的祕術傳承,賺,血賺!

賺麻了都!

“愛弟在此領域有所天賦,若願深耕此道,想必未來會大有建樹。不過學習不可一蹴而就,徐徐圖之可明深理。”

“乏了,愛弟有此興致應當保持,好生學習,如有疑問可隨時來詢問本座。”

拋下這句話後,符玄頭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這書庫她半分鐘都不想呆了,生怕呆的時間久了,半夜就會突然驚醒,拍板而起質問爲什麼陳麟不是仙舟人……

同時符玄也很疑惑難不成真有人能用短短兩三個時辰的時間,就足以將許多人一生都難以窮盡的太卜司卦術掌握透徹、

愛弟他究竟是短時間學的,又或是先前有所涉獵?

如果本就有所涉獵的話,又是從何處得知?那樣的話可就不妙了。

符玄當即決定再委屈委屈自己的肚子,快步朝着正殿方向走去,那裏有一臺機樞玉兆,可以還原數日內太卜司各處發生過的影像。

究竟是學是演,看過影像自然就能知道。

等符玄離開書庫後,陳麟發現青雀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彷彿在哀求他不要再看書了,否則自己也得跟着繼續加班。

尋常卜官若是給青雀下達這等命令,她估摸着會以怠工待之,然而這可是太卜親自交過來的事,青雀再怎麼想休息打牌那都得忍着。

畢竟卜官確實沒法開除青雀,最多就是讓她寫份檢討過幾年交上來,可太卜那就是太卜司的頭頭,真想開除誰的話,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涉及到丟工作的危險,青雀違背了自己從不加班的原則,難得呆到天黑還沒打卡下班。

這點兒小心思陳麟非常清楚。

“肘!”陳麟看着她,笑了下,“今天你幫了大忙,找了這麼多書給我,請你喫晚飯。”

這一開口,纔算是讓青雀幽怨的小眼神舒緩開來。

“噫,算你有點良心。”青雀歡快地將自己的身份卡放到書庫前的玉兆上刷了下,“你想請我喫什麼?”

“你選,我剛來仙舟哪知道什麼好喫。”

“我要喫嗚藕糕和陳婆豆腐!”

“陳……陳婆豆腐?”

“哼哼,老陳你這就不懂了吧?”

說着,她目光悠遠地回憶起來:“豆腐是用豆腐豆磨製出來的一種仙舟特色食材,加上各類醬汁與調味料,又香又辣,可謂是仙舟必喫菜品之一!”

“我知道。”

陳麟心道這不麻婆豆腐嗎?怎麼到仙舟這兒直接變陳婆豆腐了。

反正他還有不少信用點,都身負數十億債務了,對自己和朋友好點沒什麼大問題。

債多不壓身嘛!

駕駛星槎回到長樂天,夜裏的長樂天遠比白晝十分要熱鬧許多,無數夜食鋪已經開張,街邊還能看到不少賣藝的隊伍。

青雀算是這附近的熟客,畢竟再怎麼說她每日上下班都必定會路過這裏,有時候與同僚也會在周邊聚餐打牌。

久而久之,她就熟悉了周圍哪家餐飲店味道好。

來到一家青雀常喫的飯店裏,陳麟把菜單遞給她,讓她看着點就行,陳麟則是將目光聚焦在店外臨時搭建的舞臺上一對講相聲的哥們兒身上。

青雀點完了菜,心想自己今天加班竟然能省一頓飯錢,雖然丟了一晚上打牌的娛樂時光,卻能見證一個卜算天才的出現,似乎也不算虧。

剛一回頭她就瞅見陳麟在看着飯店門外聽相聲。

“老陳你對這玩意感興趣?”

“有點。”

他以前有個對門的老哥是天津的,聊起天來總是讓人有種‘這個逼是不是在講相聲’的錯覺。

出於興趣,陳麟私下也玩過將近一年的快板,偶爾也能來上一段貫口,迎新晚會的時候還和那老哥兒上臺表演過。

青雀剛想說些什麼,卻忽然看見陳麟身子骨抖了一下,而後立馬起身朝門外走去。

不一會兒陳麟從相聲表演那邊借了副快板回來,那笑嘻嘻的表情彷彿讓青雀看見了打牌時的他。

那個時候他好像也是這麼笑的。

別說還挺好看的……

“我知道你不太喜歡請客喫飯這種應酬式的操作,所以我教你唱首歌怎麼樣?”

“哎,老陳你還會唱歌?”

“當然了,而且這首歌絕對很適合你。”陳麟稍微熟了熟手,頗有節奏地敲起快板來。

青雀一驚,沒想到陳麟還真會玩兒這東西,別看別人上手起來很簡單,實際自己一操作根本就是坨答辯。

別說是打拍子敲節奏了,能打響就很不錯咯。

陳麟歡快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