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鐵道點羣星科技樹真的沒問題嗎? 第159章

作者:杏雨诗韵

“嗯……我在附近轉轉,你們不用管我。”

“是。”

仙舟的前任劍首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回到了仙舟,身在處境危險的羅浮內部,顯然這樣的表現對於羅浮的高層眼中,完全看不到任何與好事有關的苗頭。

這點還真給陳麟猜對了,要不然堂堂仙舟劍術第一人,爲什麼來到羅浮既不光明正大,又不和羅浮高層通氣?很明顯鏡流在仙舟的地位十分尷尬,或者說她就不應該出現在仙舟這片土地上。

總結下來就四個字:不受待見

他想的正入神,忽地聽見身後傳來陣陣腳步,剛回過頭,就瞧見符玄帶着人快步走來,站到他面前,咬着下脣道:

“愛弟,你終於回來了……”

“那邊的事已經處理完畢,影響不到接下來的行動,咱們最關鍵的還是先做好目前的事。”

陳麟起身朝符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完好無損沒什麼大事,符玄也懂了他的意思,言語中的擔憂漸漸放鬆下來。

當時看見消息陳麟遇見的人是鏡流以後,符玄被嚇出一身子的冷汗,如果說陳麟不知道劍首二字在仙舟意味着什麼的話,她這個土生土長的仙舟可太瞭解這個稱呼背後的重量了。

一場曾經險些讓仙舟徹底從世上抹去的災難,便是這般沉重。

好在自己的弟弟看起來並未受傷,算作是好事也不爲過。

符玄抱着手,冷冰冰地說道:“嗯,事後本座會與將軍一同將他們清算,若不然仙舟的通緝傳出去豈不是成爲了笑話?多虧愛弟沒有受創,否則即便將軍騰不出手,本座也要給她點顏色看看。墮入魔陰,叛出仙舟的叛徒還敢回來挑釁……哼,真是當我仙舟無人!?”

看得出來符玄的的確確動怒了,儘管占卜一術有云‘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卦者的心態大多時候都會平淡得多,偏偏糟心事近期那是一件接着一件來,六司之中除了丹士長以外估計沒人心情能好到哪裏去。

要不是處理星核與建木的事情最爲重要的話,陳麟絲毫不懷疑符玄會帶着人直接跑去抓鏡流,畢竟這位大姐以往就喜歡這麼幹,名頭是太卜司首座,實際上還會親自去幹雲騎軍的活兒。

“我這不是沒出事兒麼?更何況事情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糟。大姐息息怒,臨陣之將可別被氣壞了身子。”陳麟出聲安撫,微笑道:“既然能夠確定對方是來捉人的,而且要捉的人身手肯定不簡單,否則按理來說應該早就被抓到了纔是,所以那樣的人沒有插手到星核與建木之中,已然是不幸中的萬幸。”

氣惱歸氣惱,作爲一名領導者符玄顯然是夠格的,並未被這些糟糕事衝擊得失去理智。

簡單想想陳麟的話,符玄覺得也沒錯,鏡流可是千年前就名揚仙舟的雲上五驍之一。哪怕符玄用上了法眼,也只是知道仙舟將有大難來臨,自始至終都不曾有算到鏡流的半點影子,可見兩人的實力至少持平,符玄99%的幾率實力上是不及鏡流的。

一個近幾十年纔出頭的太卜,另一個則是一千多年前就已經名冠仙舟的‘劍首’,如何能比?

讓這樣的存在插手到星核之亂中,局面將會變得更加難以控制,對方沒有插手進來干涉的傾向,屬實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想到這兒,符玄臉上滿掛的寒霜融了不少,她努力剋制內心的煩躁,與陳麟交流起目前的情報來。

列車團的人在他來之前半個時辰就趕到了,對於仙舟需要幫忙的請求,列車團欣然接受了,於是符玄便帶着他們前往最前線說明情況,特別是關於瀰漫白煙的丹爐該如何關閉的手段,符玄都一一說給了他們聽。

大致的計劃就是雲騎軍會從其他多個方向擺出進攻的架勢,近戰不能卻可以利用各種遠程手段引發藥王祕傳龜縮的雲霞紫府出現騷亂,逼迫藥王祕傳將注意力集中在可能隨時會衝進來的大部隊所在方向。

列車團抓住機會趁亂混進其中,關閉丹爐後發出信號,屆時符玄會啓用她早已佈置好的巽風之卦,吹散其中殘留的煙霧,雲騎軍魚貫而入大破苟延殘喘的藥王祕傳殘黨。

對於非常穩健的佈置陳麟沒什麼意見,至少目前來看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其餘便是一些派往其他區域的斥候拿到的情報,足以佐證藥王祕傳到了逃無可逃的地步,只不過斥候探尋未控制區域時,出現些許死傷也是難免的事……

去貨吒劭诘倪^程陳麟仔仔細細告訴了符玄,包括素裳的事情,也包括他通過與鏡流練手如何成爲一名‘魔劍士’的情況都統統說了出來。當然,陳麟沒有解釋的特別仔細,只是說與鏡流交手的過程中靈能忽然幫他領悟到了劍術一道,至少在對敵方面,他現在又多了個可以防身的劍法。

而後將貨吒劭诘膽K狀他大致講了講,與他所想那般符玄果然無所謂地揮了揮手,臉上渾不在意,像極了擺爛。

“星核之災,建木之變。仙舟處處都有損傷,善後之事自不差這些,先不說只是毀了些建築,哪怕那片區域沉了,重建起來花不了什麼事,愛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工造司自會處理。”

說到這裏,符玄話語一頓,眯眼道:“剛纔你說你收了個徒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說與本座聽聽。”

陳麟糾正符玄話中的錯誤:“其實也算不上,只是有空幫忙指一指經驗上的問題而已。”

“愛弟並非雲騎教頭,況且能和前任劍首交手不落下風,說明你的劍術到了某種高度,帝國的靈能之道屬實玄妙……說是指點,但愛弟可知這在仙舟人看來與拜師無異?”

符玄搖搖頭,看出來弟弟的心思,道:“愛弟初觸劍術,便能讓人甘願認師,本座沒什麼意見,將軍應該也不會有意見。不知多少雲騎軍師從別處,怎會有礙?在私人層面中其實犯不上什麼忌諱。”

她纔不信陳麟會沒頭沒腦地出門就收個小徒弟回來,但作爲姐姐不僅要有包容心,順帶着還要給予弟弟一定的隱私保護,符玄就沒打算問太多的詳細情況。

既然陳麟喜歡,那她支持就是了。

身後傳來幾人有說有笑的聲音,符玄現在心情也好了不少,表情輕鬆道:“愛弟不必緊張,藥王祕傳覆滅已盡在掌握,建木之災與藥王祕傳有不小的關聯,他們陷入困境,必能引出幕後真兇,屆時愛弟多加幫襯便可。你的朋友來了,本座去見見你那徒弟,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說罷,符玄轉身離去,喚來幾名將領開始集結隊伍,看樣子見自己的小徒弟是順帶,打算準備佯攻一事纔是真。

既然他們不牴觸這種事就好,陳麟還真擔心仙舟這邊較爲忌諱這類行爲呢。

“阿麟~哎喲!!!”

聽到有人叫自己,陳麟循聲再看過去,他發現了悠悠走來的列車團,三月七正地朝他揮舞手臂,就是揮的太用力了點,一巴掌拍到身旁的牆上,疼得她又是蹦又是跳的。

見三月七活力滿滿的樣子,他也就放心了……

嗯?怎麼少了個關鍵人物?

陳麟又掃了一圈,發現列車團的人一個不差都在這裏,唯獨幻朧這個重量級絕滅大君卻不在其中。

“三月,停雲不是和你們一起行動的麼?怎麼沒見到人?”

三月七嘟了嘟嘴,嘴裏嘶哈着揉搓被拍紅的手:“停雲小姐累了呀!來到這裏以後就找地方休息區了。感覺狐人和雅利洛那邊的普通人也差不太多嘛,忙活一整晚就會累,過來的路上我就沒少看見停雲小姐休息,真是太麻煩人家了。”

陳麟暗忖她那不是累了想休息,幻朧這傢伙壓根兒就是單純的在偷懶……

“小三月說的沒錯。”瓦爾特點點頭,講道:“據我這些天的觀察,仙舟人的體力、精力方面十分充盈,而狐人似乎除了長壽以外,其他方面與普通人無異,精力方面更是如此。真得好好感謝停雲小姐,這一路上若不是有她在仙舟上面的認知,我們估計還會遇到不少麻煩。”

“對了阿麟!”三月七興致勃勃地說道:“咱們在那什麼司裏見到了一頭好厲害的鹿呢!它踩過的地方就會長出各種各樣的植物,有的還會開花結果,漂亮極了……”

三月七叨叨絮絮說着他們在工造司遇上的‘新奇事’,陳麟則是注意到星悄悄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抬頭看去時,星抿着嘴又輕輕扯了幾下,看樣子似乎有話想跟他說。

別看星平時要多抽象有多抽象,真有事的時候,這丫頭還是很正經的。

於是乎陳麟打斷了三月七打算口述一本《工造司遊記》的節奏,頗爲擔憂地說道:“這裏雖然是雲騎軍控制的地盤,但要是走出去的話還是會有危險,三月、楊叔,能麻煩你們去找一找停雲麼?她一個文員要是不小心走出去了遇上危險可不好脫身。我和星待會兒去看一看雲騎軍的準備情況,方便到時候行動。”

“好像是哦!”三月七渾身一怔。

瓦爾特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在他看來停雲算得上是和大家一同出生入死過的同伴了,更別提來的路上還幫過不少忙,便點頭道:“嗯,我和小三月去找一找。”

兩人快步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這時候陳麟注意到星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這丫頭沒什麼肉的臉蛋,笑道:“你想和我說什麼?”

“麟麟……豐饒帶來長生的方法對仙舟人是不是禁忌?”

“是,仙舟人在追尋巡獵星神之後,便將豐饒的長生手段視爲不可研究的禁術,藥王祕傳就是這樣。”

星有些不安地在身上搓來搓去,低着頭小聲道:“三月說的那頭鹿你還記得麼?它踩在地上生出的植物會長出很多金光閃閃的果實,漂亮是漂亮,但我從感覺上非常牴觸,事後我問過楊叔和三月,他們也是這麼覺得……”

“然後呢?”

“然後我被那頭鹿踹了一腳,翻了好幾個跟頭的時候不經意間注意到,停雲小姐站在不遠處,她看到那些果實的目光……顯得十分嚮往,甚至狂熱。事後還主動告訴我們說那些果實就是曾經仙舟人由短生種蛻變爲長生種的‘神實’。”

星慢慢說道:“等我們殺掉那頭鹿,所有長在地上的植物枯萎,上面的果實失去光澤腐敗消失,她忽然開玩笑地問我們當時想不想摘幾顆嘗一嘗……我其實覺得停雲小姐挺好的,我們沒發生過什麼衝突,三月和楊叔都認爲停雲小姐在和大家開玩笑,但我就是感覺她那時候嚮往的表情不像假的,所以這話聽起來像是認真的。”

陳麟:“……”

星憂心道:“我擔心停雲小姐不會誤入歧途吧……”

陳麟的笑容漸漸消失,沉吟不語。

幻朧對於長生同樣也十分執着,只是毀滅大君應該不會這麼沒腦子啊?

仙舟到底有沒有停雲這個人陳麟不確定,但陳麟能確定的是幻朧的軀體就是她自己捏出來的,喫果實頂多就是讓他的這具肉體變得和仙舟人一樣而已,與建木之軀帶來的收益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所以……幻朧,你到底想幹什麼?

第二百一十五章 想要我背叛主上?得加錢!

他過來的時間已經算不上短了,當初剛從黑塔空間站離開,進入雅利洛-Ⅵ那會兒,陳麟對這個世界連一知半解都算不上,頂多就是能從列車團的口中知道些比較基礎的東西。

如今在仙舟待了些許時日,不管是景元還是符玄,兩人分別給予了陳麟對這個世界不同程度的解答,其中就有許多普通人都未曾聽聞過的消息。

瓦爾特的真正實力究竟如何陳麟尚不清楚,但瓦爾特在仙舟行事不卑不亢,被軟禁那會兒連看守他們的雲騎都敢放倒了離去,證明瓦爾特即便沒有單槍匹馬對敵仙舟的本領,也有能夠保全自己以及後輩們安全撤退的把握。

幻朧作爲絕滅大君,在行跡暴露之時,就引發了羅浮不小的騷動,景元乃是羅浮將軍,受到過巡獵星神賜福的存在,對於幻朧依舊感覺十分難纏。

在某次會談的時候,景元與他坦言過仙舟之災有無令使插手,所耗費之力完全就是兩個檔次。

單單星核引發的災難對於仙舟而言都是小問題,就算景元不出手,六司也有輕易將其封印的把握,所推斷出來的結果,自然是景元與幻朧幾乎可以畫上等號。

陳麟所圖的便是幻朧這能與仙舟將軍匹敵的力量,更不要說有軀體的幻朧和沒軀體的幻朧,完完全全就是兩種概念。

L-星門之事談不上小,卡芙卡所闡述的預言肯定了陳麟心中的想法,星門之中存在着他都想不到的東西,若是光憑雅利洛自身的軍事實力,想要抗衡L-星門內的威脅或許可能,但必定損失慘重。

一個國家能不能在對外方面挺直腰桿,軍事武備便是重要的依仗之一,陳麟無法將自己視作旁人,更沒辦法看着這個自己親手建設出來的國家遭受星核獵手預言中的威脅。

因此幻朧能否成爲雅利洛-Ⅵ對抗L-星門的助力,對他而言無比重要,重要到他不惜以此來算計仙舟,反正就是借點建木做材料,計劃按照步子走仙舟也損失不了什麼。

不過幻朧爲虎這點不可否認,與虎制ど杂胁簧鳎銜䦃櫲肴f丈深淵。

剛開始他以拿捏住幻朧的性命作爲籌碼,現在這個籌碼已不是唯一,因爲他又多了偙個澤洛虛境在手上。

澤洛塵消耗是大了點,可他也並非沒有補充的手段。

藥王祕傳的成員都以丹藥主動墮入魔陰身,說白了體內的豐饒之力遠遠高於其他普通仙舟人,而這些屍體只要留置的時間不是太長,陳麟同樣可以將其轉化爲澤洛塵,只需要留下少部分屍體讓雲騎軍交付十王司交差便可。

這也是爲何丹鼎司戰況激烈,渡口處咚蛯企w的星槎十不過一的原因。

留下的屍體陳麟等戰後會統一煉製成澤洛塵存儲到澤洛虛境當中,這是他更有把握拿捏住幻朧的最新底牌,防止這傢伙又生出什麼別的心思,導致他計劃失敗的同時,又會對仙舟產生更大的損害。

她是虎,我難道不是?

這幻朧眼見要到建木計劃的最後,貪婪之慾都掩蓋不住了,飾演一名地地道道的仙舟人,竟然露出這般低級破綻來。

陳麟心中閃過幻朧面帶討好,實則眼眸之意深不可測的模樣,半閉的眼睛先是眯成一條縫,隨即輕鬆笑道:“星,你要明白長生不死對於任何生物而言都有着非同尋常的誘惑,特別是年歲愈發長者,對於不死的期望便愈發強烈。”

星捏着衣角垂首不言。

年紀越大越怕死……嗎?她醒來不過半年多的時間,真正距離死亡最近的時候,還是與可可利亞交手那會兒。

冰冷的騎槍刺進胸膛,意識頃刻模糊,渾身上下都使不上力,她原以爲要辜負大家的期待了,卻沒想到有了奇遇,不僅收穫了那柄炎槍的認可,也收穫了曾經初代大守護者殘想的認同。

傷口怎麼好的她不知道,但從死亡線上回來的感覺談不上好,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不會再想嘗試回顧那般感受。

不是恐懼死亡本身,而是恐懼死亡帶來的其他連鎖反應。

“麟麟的意思是說這表情很正常麼?”星抬起腦袋,明亮的眼眸中依舊有些許疑慮,“其實我也不相信停雲小姐有問題。”

“這麼說吧。”陳麟說道:“狐人平均壽命不過300餘年,如果仙舟人不會墮入魔陰身的話,那麼這樣的長生仙軀就連所有狐人看了都會眼饞,哪怕仙舟人擺脫不了墮入魔陰身的宿命,不也有大批大批的人加入藥王祕傳,試圖追尋真正的永生麼?再者,聽你的形容,停雲就是時候說說,若是她真有吞用神實的想法,豈不是早動手摘了喫?當然,喫下之後壽元翻倍,可接下來怕是就要面臨仙舟無休止的追殺了,餘生恐怕都要在暗無天日的下水道里度過。停雲這姑娘可聰明着,好歹如何還是能分清。”

對於未曾得到的寶物有所向往,這本就是人之本能,聽了這番解釋後,星覺得也是有理。

陳麟接着道:“但切記一個道理,防人之心不可無,哪怕再怎麼合理的事情,始終保持一定程度的警惕準沒錯,能有這心眼你也是長大了些。”

揉了揉這姑娘的腦袋,將她皺巴巴的大衣捋平。

星算是他的第一個同伴,也是他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後真正意義上第一個認識的人,加之對方見了他跟破殼的小鳥見到家人一樣,沒來由地特別信任他。要說他不重視這丫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更別提兩個人還都和星核有着不解之緣。

一個體內有星核,一個腦子裏有星核……

於是乎這句話算是提前打個預防針,免得幻朧之後攤牌打擊到她待人的赤罩模a髒的大人世界她暫時還不適合接觸,等以後閱歷豐富點不容易被人玩弄再說吧。

星沉默了幾秒,像小貓似的抱着他蹭個不停,眸孔晶亮,點頭道:“嗯!我會保護麟麟的。”

少女的香軟在身上溫柔地洗淨疲乏,陳麟心中不由得有了種家裏的女兒長大的感覺,可還沒來得及感動呢,就察覺到脖子被溼溼軟軟的東西來回摩挲幾下,緊接着被咬了一口。

陳麟:“……”

咚!!

“咿呀!”少女喫痛地叫喚了聲,但嘴裏還是不時會發出癡癡的笑聲。

沒一會兒,三月七和瓦爾特已經帶着幻朧過來了,剛穿過密不透風的雲騎軍隊,就瞅見星抱着頭蹲在邊上看着陳麟,臉上就差寫滿‘我沒錯’‘我是對的’幾個字了,陳麟則是對她不停說教。

不過看樣子她大概率什麼都沒聽進去。

幻朧疑惑這兩人在搞什麼鬼,三月七則是看見陳麟脖子上的牙印後,無語地捂住頭。

顯然她已經猜到剛纔發生什麼事了。

“讓那個雲騎給你騰個位置,面壁思過去,沒我喊你不許轉過來!”

“哦……”

將星支到一旁,陳麟發現幻朧已經過來了,還沒等他說話,幻朧先開了口。

“行途險峻,小女子也是一時乏累,歇腳之餘不知不覺迷了神,不知耽擱了何事,竟會惹得恩公大人如此不悅……不過既然是恩公大人的意思,小女子過來請罪便是。”

說話間,頂着一副完美皮囊的幻朧弱氣十足,像極了什麼在後宮爭鬥的小妾受了委屈,任人發落的無助模樣,看的陳麟嘴角一抽。

你特麼堂堂絕滅大君的這套是跟誰學的?怎麼比我還茶裏茶氣?

陳麟輕咳了幾下,說道:“你們一路上的事我聽三月和楊叔他們說了,停雲小姐可謂功勞巨大。”

幻朧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心想我們在工造司幹了什麼,遇到什麼你這個抱着監控器的老大爺還不清楚?隨即幻朧就在心裏想起來什麼,不知真假,她依舊是不露聲色。

實際上陳麟如果想要監視某個人,除了得一次次在澤洛虛境內試錯外,還得擁有對方的具體座標,他又不是閒着沒事幹,怎麼會沒事就盯着幻朧看?

從表面上看,幻朧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俏生生地說道:“這是小女子的職責所在,談不上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