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鐵道點羣星科技樹真的沒問題嗎? 第145章

作者:杏雨诗韵

“你們誰時間比較充裕?”

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激動,希露瓦問道:“我好像有頭緒了,但需要一定時間的配合才能確定是否如我所想那樣。”

兩名少女對視了一眼,希兒說道:“我有空,最近沒海盜抓了,所以打算讓艦隊休息一陣子,我也就閒下來了。”

作爲政治領袖的布洛妮婭每天需要處理的政務很多,一些要緊的事也可能隨時到來,所以布洛妮婭每天都有空,只是這些空閒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各種突發情況佔據。

“那希兒你就暫時留在這裏進行觀察,我能有種感覺,你們夢見的空間對雅利洛而言是一次機遇!”

探查和監控精神的手段她們掌握了許多方法,希露瓦此時已經開始構想如何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隨這靈能使一同見證那神祕空間的本質。

先前她弄出來的許多全新材料正愁沒地方用呢,等克拉拉睡醒後,兩人再細細商議一下怎麼打開這個突破口。

空間……維度……

如果能掌握這些理論上的技術,希露瓦敢肯定有朝一日,雅利洛的艦隊可以隨時出現在這片宇宙的任何一個地方!

包括星神所在的空間!

希露瓦感到一絲絲學術精神上的狂熱,如果自己的祖國能佇立在曾經神明所在的空間,那自己的國家豈不是比肩神明?

見到了這片宇宙,接觸了這些曾經的自己從未敢想的東西后,希露瓦覺得以前的自己簡直就是井底之蛙,抱着一畝三分地的見識就敢自詡科學家,拿着一堆由能量聚合而成的怪物研究來研究去,什麼意思都沒有。

如今的自己,能夠研究外人羨慕不已的靈能,能夠研究廣義的空間,能夠研究宇宙內任何謎題。

這些都是雅利洛-Ⅵ從未敢想的龐大資源堆砌而成的堡壘,堡壘內的她能夠一心一意地做自己想做的事,研究一切常人疑惑的東西,便是足夠了。

她不渴望所謂具有破壞性的力量,就連她掌握的靈能能力都被她廣泛用於各類研究之中行個方便。

遇見謎團,解析謎團。

這纔是希露瓦的興趣所在。

一個腦洞大開,敢於另闢蹊徑的全領域科學家,一個做事沉穩,任何零件架構都能憑空捏造出來的工程學家……

世間又有什麼 她們研究不得的?

希兒去休息室追劇喫零食去了,這算是她首次獲得的假期,雖然只能待在研究院裏,但希兒沒什麼怨言。

哪怕她的確很想出去走一走,但有個人沒在這裏,她便沒了遊山玩水的興致。

克拉拉沒多久就醒了,披着制服和白大褂走了進來,希露瓦將所有情況一一講述給克拉拉聽,其中包括了她對於空間維度的新領域想法。

不論任何科學,總能在某個點上成爲突破進度的關鍵,克拉拉非常聰明,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們對於星門研究的停滯問題究竟出在哪裏。

所需要的不是解開某種其他文明設下的密碼,而是需要獲得對於這種扭曲甚至轉移空間的認知!

只有認知了這一切,星門對於雅利洛纔不會是什麼難題,畢竟星門肯定是人造的,既然別人能造,她們怎麼不能自己造?

兩人迅速召集旗下的近千名高級研究員開了個會,而後整個總研究院及大部分分院便進入了緊鑼密鼓的計算、設計與計劃籌備中去……

只有希兒喫着薯片喝着飲料追着劇,絲毫不知道貝洛伯格總研究院啓動了一個史前龐大的項目。

第一百九十七章 這很正常,一點也不要緊

長樂天並沒有完全被雲騎軍封閉,該熱鬧的地方依舊熱鬧,只不過街頭巷尾巡邏的將士變得更多了。

依然處處燈火闌珊,人來人往,小販叫賣呼喝,延綿不絕。

渡口顯然成爲了重要地段,當腥藖淼竭@裏的時候,渡口附近只剩下了大批整裝待發的雲騎將士,偶有從其他區域調遣而來的雲騎奔來,整齊劃一的呵氣只剩不時響起,盔甲碰撞之際叮噹作響,頗有威武雄壯之意。

這氣氛顯然與軍營中的訓練有所不同,人人殺意自顯,能夠作爲一股戰力的雲騎軍這才表現出真面目來。

陳麟看着密密麻麻的雲騎軍笑道:“帥啊,這對於服從命令的紀律性而言,雲騎軍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峯。”

符玄站在陳麟側後方,她也在邊走邊看,神色略微緩和幾分,不像剛來那會兒嚴肅,自語道:“軍人乃國之重器,若連最基本的軍紀都難以維持,將爲政腐兵癆。雲騎軍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絕不可自恃清高。”

陳麟點點頭,暗自沉吟。他起初的確看輕了些雲騎軍的重要性,相較於征伐四處的將兵,羅浮的雲騎軍多爲新人,只有那些老將身上才能嗅出曾拼戰沙場時的血腥味。

當初爲了搞掉藥王祕傳,逼迫其自己現身,陳麟聯合雲騎軍演了一齣戲,在那之前他利用演講的機會,使用心靈暗示調動了所有人的戰意以及對藥王祕傳的牴觸,爲的就是不希望戲劇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有人因爲心理上的問題而掉鏈子。

今天這般看來,他當初多此一舉了。

反觀自家大姐,陳麟總覺得她好像有重重心事,明明能摸到兵符掌兵行動,證明她所圖值膶④娭灰讶徊辉傧褚郧澳前氵b遙無期,卻不時目光渙散,有些令人擔心。

這姐姐性格好強,多數時候有事也不輕易與別人來說。

雲騎軍已然待命,不過陳麟轉頭看了眼遠處生機盎然的建木,心裏頭知道還沒到他們動手的時候,於是便召來各支部隊的將領,讓他們帶着手下的兵士原地休息,不要徒耗自身精力,爲接下來的正面戰鬥做足準備。

符玄當然沒有意見,她已經知道了這兄弟倆的大致計劃,後面許多細節光是依靠推理也能獲得答案。

“大姐,咱們先歇一歇吧。”陳麟拉着符玄跑到邊上的樹壇邊緣坐下,“時間還早呢。”

“愛弟你知道了卡芙卡所說的未來麼?”

陳麟有些愕然,不知道符玄爲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來,便點頭應道:“知道。”

“本座有些不信任她,但窮觀陣給出的答案卻讓本座不得不相信……”

符玄心思亂如麻,“你來仙舟之後,本座便與你早早相識,愛弟對事之大義,本座皆收入眼中,難以相信愛弟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原來是這個事啊……

陳麟鬆了口氣,還以爲符玄又被他三兩句忽悠瘸了還在自責呢。

關於所謂的未來,陳麟其實並不怎麼在乎,畢竟未來裏的某一天我先去買了個餅當作早餐,或者去買了碗粥作早餐,都有可能讓整個未來走向其他方位。

未來事數值不清,何必執念於一個邏輯上推演出來糟糕透頂的結果呢?

沉吟了一會兒,陳麟笑道:“未來看不清,道不明。卡芙卡所說之事我確實可以做到。此雖事事爲真,總歸是未來難料之事,正如昨日發生的美好,今日還會原樣再現不成?此番反覆迴盪,於心何益?故而大姐應當醒神清目,展望美好,盡力避免災厄,那纔是我們現在應當做的事。”

話說的這麼文縐縐,實際上他想表達的意思就是過去的事應該作爲警醒,未來的事展望即可,這兩種東西一個已經發生過了,一個還沒有到來,甚至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真正能被每個人切實掌握的東西,只有現在。

他以前也就是個俗人,平日裏上班下班,放個假就和朋友打打遊戲吹吹牛,尋常到不能再尋常了。

僅僅是因爲想上個廁所就莫名其妙穿越過來,陳麟自己也納悶兒了很久。

問題是納悶歸納悶,他顯然不能再推一次衛生間的門回家了,偶爾懷念一下過去和朋友們聊天打屁的日子還算好,但那也僅僅只是殘留在心中所珍視的一部分回憶。

他在這裏顯然沒有過去,按照沒穿越前的思維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對於各類環境具有強悍適應性的陳麟纔會在這看似平靜祥和的宇宙中,迅速轉變心態。

弱肉強食在哪裏都一樣。

一切需要他做的,都必須基於眼前的各種現實,換成以前的他也就小時候在老家宰過幾只雞,殺過幾條魚,怎麼會在扶持布洛妮婭上臺之後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進行大清洗?又怎會在俘虜大量星際海盜後,毅然決然選擇將他們的剩餘價值榨取乾淨,而後仍有其死去。

因爲過去已經過去了,未來還沒有到來,只有現在纔是真正能夠改變的。

做好眼前該做的東西,所期待的未來纔會越有可能發生。

因此,現在遠比未來要重要得多,也比沉淪於過去的平靜要做的事情更多。

做好眼前的事,再提其他。

符玄愣了。

好像還真是自己被那番話給迷了心,哪怕未來帝國的確會因某些事情將怒火燒遍寰宇,那也只是數不清的可能之一,並非一定會發生的事。

至少在那個未來了,自己沒有一個叫陳麟的弟弟,仙舟也因爲此次災禍死傷過半,傷了筋骨。

可自己現在是姐姐,弟弟做錯事以後姐姐再幫忙修正難道不可以?

陳麟咧了咧嘴:“卡芙卡這傢伙還真挺會玩弄人心。”

“噗嗤……”

符玄哭笑不得,“你比她更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給我畫餅,如果你纔是將軍的話,我恐怕一輩子也只能坐在太卜的位置上。”

她偏頭看着陳麟,眼中的沉重消散,反而多了點笑意。

曾幾何時,玉闕仙舟的天縱驕子,玉闕太卜曾言未來有望帶領仙舟走向昌盛的潛龍,自幼孤身一人將所有精力投入卜算與陣法之中,爲各大太卜司開闢出一條全新陣法體系的天才,如今竟然被弟弟說的跟個小傻子一樣被一時的震驚所着相於縹緲。

目光短溨H,也讓符玄發現了自己真正欠缺的東西。

並非是什麼深诌h慮,將萬千事物掌控於手心之中,而是未能及時在眼下應對所遭遇的問題,選不出最佳的處理方式。

這纔是她最大的問題所在。

計郑f到底也就是一種將短暫的未來變爲現在的手段。

所着眼的依舊是眼下的事物,而非其他。

至少符玄很開心,以前遇上這種事,將軍大概率不會將所有計劃全部告知於她,即便將軍比她還要勞累,可讓符玄處在迷茫之際做事,顯然也要比正常情況更糟心。

陳麟的到來爲景元省了許多力氣,也讓她在疑惑之無需放低姿態照樣有人爲她分憂解答。

儘管這個糟心的弟弟惡趣味十足,有時候還會忽悠自己,但遇到事情時,他永遠都走在前面。

這樣的依靠自那一戰後她再無體會,深陷於過去弒師的罪惡感中只圖值匚唬f到底心裏的真實想法還是與他一樣,不相信未來是既定的。

哪怕真出現了苗頭,也一定有其他可能作爲轉機實現。

正如今天是明天的過去,着眼今日之事,興許就是明日之劫的轉機。

陳麟納悶兒道:“弟弟我何時忽悠過大姐……”

壞了,怎麼感覺符玄越來越難忽悠了,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誰知符玄‘啪’的一把抓住陳麟的手腕,當即皺緊眉頭。

如此轉變讓陳麟胸口咯噔一響,心想大姐不會看出我設立大使館加強商貿交流,目的其實是想收納仙舟廉價勞動力到雅利洛打工的想法了吧……

誰讓你們捲來捲去好多民卸紱]工作呢?幫你們解決一下就業難題多少得謝謝我纔對吧?

就在陳麟心裏慌得不行的時候,大腿上忽然傳來一陣溫潤,只見符玄側身躺了下來。

“本座以長姐的身份命令你不許動,本座想找個舒心的地方小憩一會兒。”

“啊?哦……那大姐您睡一會兒吧,到了時間我再叫你。”

“嗯……”

姐姐靠着弟弟休息休息很正常,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完全不需要在意……

不過……

安心倒是真的。

想着想着,竟真的放鬆了那顆繃緊的心,多年來終得安心地閉上雙眼。

……

工造司核心地帶,兩男一女正揮動手中的武器,長槍、利刃與重劍,輕鬆將眼前的魔陰身以及狼羣打翻在地,隨着它們生機漸漸散去,腥瞬朋犃丝跉狻�

穿着雲騎制服的少女將手中的重劍入鞘,擦拭了下額間的汗珠。

“羅浮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多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野獸?”

“這恐怕與建木有關,我聽聞羅浮的建木早已枯朽……今日怎會突然生長蔓延?”

手持細劍的金髮男子抬頭看着遠處光彩斑斕的建木,疑惑地看向幾人身後。

在金髮男子背後,一名短髮女子緩緩上前,她咬牙切齒道:“星核邪孽作祟,除此之外別無解釋,吾必須儘快返回十王司稟報細節,隨吾來。”

丹恆:“……唉。”

“悶葫蘆,羅剎先生,不好意思啊,可能又要耽誤你找朋友了還有羅剎先生辦事了。”雲騎少女慚愧地低下頭,“如果不是我非要帶你們出去的話,你們可能都早就出去了。”

“無礙,素裳小姐不必自責,相反路上危機重重,若不是幾位鼎力相助,或許耗費的時間更多。”羅剎搖搖頭示意素裳不用自責。

丹恆無言地看着幾人,他掏出手機,上面的訊息都還停留在十幾個小時以前,那會兒他忽然有一段時間聯繫上了列車,但消息很快就又發送不出去了。

至於這幾人都是他在尋找列車團途中遇到的。

走在路上,素裳還是好奇地問道:“悶葫蘆,你說之前嚇了大家一跳的那種感覺是來源於你的朋友?”

“是。”

丹恆抱着手回答,但又覺得別人說了這麼多字,自己只回答一個字有點不禮貌,便補充道:“他很厲害,任何方面都厲害。”

“哎呀!我又不傻,能做到那種震懾人心的事情,肯定不會是什麼普通人,我只是想知道我離這種人物還差多遠。”

素裳垂頭喪氣,“母親整日逼着我練劍,說是能牢固基礎,這劍一揮就揮了上百年,啥時候纔是個頭啊……”

“素裳姑娘不必難過,令母的說法並沒有錯,任何武學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羅剎笑着安慰道。

“其實……”

丹恆撇開頭,“我這位朋友不擅長打架,但現在仙舟很危險……我想去幫一幫他還有其他人。”

“哇,沒想到悶葫蘆你還挺有義氣的嘛!你那朋友不擅長搏鬥沒關係,雲騎軍會幫忙保護所有人的。能告訴我叫啥名字麼?相貌有何特徵?等我歸隊以後找同袍們幫你打聽打聽。”

“不必了。”

“那你要找到什麼時候去啊?人多力量大不用客氣的,咱們起碼也算是並肩作戰過的戰友了,如果你朋友遇到什麼困難的話,我能幫肯定會幫的。”

素裳那熱忱的態度丹恆是真的喫不消,他知道自己來仙舟其實已經毀了約,信息暴露的越多,他的行動就越容易受到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