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鐵道點羣星科技樹真的沒問題嗎? 第139章

作者:杏雨诗韵

青雀的表情一言難盡。

“你們想象過太卜司幾年前有位卜官在食堂內買了個芝麻餅,喫不完就放在胸前的兜裏,回家路上遇到化外民強盜,結果強盜的刀被卜官胸前的芝麻餅直接折斷了,而那個歹徒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又掏出了一把刀。卜官先生不願束手就擒,於是拿出前一日啃剩下的烤魚排與歹徒拼刀,待雲騎軍趕來時,歹徒手裏握着切口平滑的半把刀,跪在地上兩眼無神地束手就擒……”

來到休息室,青雀也吐槽完了太卜司的食堂,講了好幾個太卜司食堂的光榮事蹟給大夥兒聽。

只能說工造司能把製作食物當成煉器也算是一種本領。

“一個月3w信用點的工資,幹嘛想不開去喫太卜司的食堂啊……”青雀幽幽道:“若是喫出問題來,看病都不止這點錢。”

瓦爾特嘆息道:“希望青雀小姐能放寬心……我曾經也有過類似的經歷,甚至比之還要更糟。”

“楊叔這過來人的語氣……真有更糟糕的工作經歷嗎?”三月七雙手捂着嘴道。

“成年人的生活沒有輕鬆二字,除了隱忍習慣,難有其他。”

“嗨呀,不說這些了。”

青雀到冷藏飲品櫃中給大家拿了飲料以及白開水放到桌上,順手還抬了幾盤包裝小喫來,“停雲小姐那邊有休息睡覺的軟椅,可以放下以後當牀榻使,如果想睡一會兒的話就用中間左邊的第三個,那個舒服。諸位,既然說到了休息,不如由我來教大家打打牌吧?打牌可放鬆了。”

三月七瘋狂擺手。

“咱有點笨,要不你們先玩,咱在邊上看看?”

“沒關係的帝垣瓊玉少到兩人,多到四人都可以遊玩,等有空了我開發開發,看看能不能整點兒增加遊玩人數的玩法出來。”

於是乎幻朧和三月七就在邊上看青雀教另外兩人如何打牌,大家都不是什麼凡人,上手幾局後以及旁觀了一會兒,就都明白了玩法。

三月七看的津津有味,絲毫沒有上手參與的想法,像極了那種只喜歡看別人直播打遊戲,自己明明有遊戲卻不上手操作的觀小�

邊上的幻朧早就接受了現實,她這種情況哪兒是休息休息就能恢復的,既來之則安之,她都有點被青雀感染了,擔憂這擔憂那的實在有點累。

“小女子可以加入嗎?”幻朧問道。

青雀驚喜:“停雲小姐要來正好!上個月我去找龍女大人問裕o了我一副帝垣瓊玉,療法就是多打牌,然後我的手就再也不抽抽了,所以帝垣瓊玉也能治病和緩解壓力,停雲小姐試試也好。”

於是乎,四人上手,一人坐在邊上觀看,就這麼下去,幾人打了一中午的牌。

烈陽勢弱,已至申時。

休息室的窗外傳來了雲騎軍的呼喝聲以及盔甲丁玲當地的響動,青雀正好開槓撈魚將牌推倒,她起身到窗戶邊往下看。

“咦?下頭怎麼這麼大陣仗?哦!中間那個好像就是星核獵手吧?怎麼感覺跟通緝令上面的樣子有些出入……”

幻朧也來到青雀身旁,確認道:“那的確是星核獵手的成員,曾主導了十餘個大案的重犯卡芙卡,據說其‘言語之能、惑蠱人心’,放在任何地方都十分可怖,公司不論死活也要抓住的通緝犯。”

“嘛,我看那星核獵手的人面色倒還挺好,都不像進過幽囚獄的犯人。”青雀道:“據說幽囚獄中就沒幾個能活着見到太陽的犯人,現在一看,怎麼感覺裏頭的伙食比太卜司還好?”

幻朧:“……”

你跟太卜司的食堂過不去了是吧?

“犯人押送過來,難道審問將要開始了麼?”瓦爾特放下手中的帝垣瓊玉道。

青雀看了眼自己的手機。

“太卜大人沒給我發消息呀……誒?!來了!”

看了一遍消息後,青雀收回了自己特製的帝垣瓊玉以及牌桌。

“咱們得去大衍窮觀陣那邊了,太卜大人說一切準備就緒,另外……”

說到這裏,青雀小聲道:“這些零食都很好喫的,如果喜歡喫什麼就多拿點,反正花的都是太卜司的經費,大夥別客氣隨便拿。待會兒把諸位帶到,我可能就得回崗位了,停雲小姐,有機會咱們可以多交流交流,畢竟現在新生代沒幾個人對仙舟歷史的考據感興趣,找個同好真不容易。”

幻朧笑吟吟地點頭:“好。”

儘管像青雀一樣在工作之時偷閒摸魚幻朧真覺得不錯,稍微能夠學一學這樣的工作方式,但她還有另一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她們之間大概率沒機會交流了。

……

窮觀陣所在區域乃太卜司核心區塊,一般而言除了周佔以及月佔外,哪怕是青雀這樣的內部工作人員也無法接近窮觀陣。

就算是例行占卜兇吉,卜者也要在對應的卜官帶領下進入窮觀陣輸入數據以計算未來是兇是吉,若是兇勢又要如何逢凶化吉。

星核的力量將窮觀陣干擾後,修繕工作需要大量人力,因此不僅僅是太卜司的人在窮觀陣附近工作,就連工造司的人也進來幫忙檢查陣法嵌刻情況,如有需要也會上手調試陣基,使錯亂的陣法歸位。

當腥粟s到時,當即就見到了窮觀陣附近的一處高臺上的符玄和陳麟,在兩人身旁則是有個身形高大的全息投影,三人正在那裏聊着什麼,符玄一副十分爲難的模樣。

“之前讓您給兵權您又不給,這廂又願意交予本座,將軍比占卜的卦象還容易變卦。”

“這不是正合了符卿之意嗎?”景元笑了笑,看向陳麟道:“賢弟熟知兵法,我聽長樂天軍營內的軍官對賢弟調動士氣一事讚不絕口,有賢弟在此,符卿還有何擔心?”

符玄板起臉:“本座從不是畏首畏尾之人,只是您不親自帶兵,又是爲何?”

“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關乎此事最終成敗,實在難以脫身。”

景元放緩聲音說:“況且符卿此行剿滅亂黨乃天大之政績,我在會議後推舉你爲將軍豈不是更有把握?”

“將軍,您這餅就不用畫給本座看了,十年之後又十年,這會兒捨得放出兵權,怕是希望本座用剛修復好的窮觀陣替此行卜上一卦吧?”符玄面無表情,實則微慍,“若是如此的話,本座已經在您來之前占卜過了,羅浮脫難或有波瀾,結果卻是好的,將軍大可放心。”

第一百九十章 你們是不是開了童工法令

景元眼中閃過驚奇,誒了一聲:“賢弟你快勸勸符卿,我豈是那種喜好傳統御下之道者?畫餅喂湯,怎麼可能對符卿做出這種事啊!”

瞧他痛心疾首的模樣,陳麟差點信了。

正巧他瞥見了押送卡芙卡的隊伍前來,而在隊伍最後方正是青雀以及列車組等人。

“他們來了,不如先將審訊一事結束,大哥大姐再仔細商議?另外我倒是看見了陣基附近怪東西有些多,不想辦法清理清理?”

景元輕笑:“好!但我只是一具投影,只得拜託二位出力了。”

“給我朋友們一點參與感唄,要不然他們會有想法的。”

與符玄對了個眼神後,轉身之際,陳麟的餘光掃過雲騎軍中央被團團圍住的卡芙卡,而卡芙卡真巧也衝着陳麟露出淡淡的微笑。

高臺下的雲騎軍早就接到過符玄的命令,沒有阻攔青雀以及後面的腥耍斡伤麄冏吡松先ァ�

“符玄大人,人我給您帶來哩,不知有沒有來晚?”青雀踏入陣心微微垂首,該有的規矩一樣沒少。

看得出來雖然青雀平時總說符玄會占卜她摸魚的事來親自抓她,一度將工資給扣的差點沒了生活費,但打心底還是很佩服這位年輕有爲的太卜。

符玄單手叉腰,她表情變化向來很少,主要是經常被陳麟弄的蚌埠住表情,要不然想知道符玄的心情可得仔細觀察纔可以。

“此乃窮觀大陣陣心,諸位還是在陣法咝兄岬谝慌皝磉@裏的客人,平日的話不合規制,如今情勢有變,本座甚至覺得怠慢了各位,稍顯失禮,關於規制暫且無用則不用吧,事後再補償各位。”

“我見這大陣無損,太卜在此等待我們到來,卻不下令審問犯人。”瓦爾特看了眼臺下的雲騎軍,說道:“難道還有什麼其他原因嗎?”

“對啊對啊!如果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儘管吩咐好了,咱們一點力都沒出就在這等着,總感覺不太踏實。”

三月七上前附和,除了剛來仙舟那會兒被當成間諜有些不滿,抱着點仙舟人不知好歹的想法外,陳麟將他們接過來後腥艘呀泴ο芍鄞笥懈挠^。

抓卡芙卡一事他們也就是跟在卡芙卡後頭跑來跑去,真說抓捕的話力都沒出多少卡芙卡就赫然選擇投降。

一直坐享其成心裏還真不太踏實。

“嗯,既然這樣本座也就不再囉嗦。太卜司爲了配合本座修復窮觀大陣已經精疲力竭,愛弟他爲了恢復陣基的計算數據消耗頗多,加之許多成員無法前來,太卜司人手不足,我需要各位幫忙重啓窮觀大陣陣基,順帶陣基附近不少東西遭到了星核能量影響,出現了不少星核邪祟需要各位幫忙翦除。”

“阿麟原來是幫忙修復窮觀陣了嗎?”

三月七就說爲什麼陳麟被叫走以後就不見人影,原來真正休息的只有他們,陳麟從頭到尾都在忙碌。

“沒問題,這些小事就交給我們吧!”她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道。

符玄點頭回應,而後餘光瞥見了某個越站越遠,隱隱約約有種快要溜走姿態的少女。

“青雀你留下,本座有要事交予你。”

“啊……”

見自己偷偷溜走的想法被符玄無情拆穿,青雀尷尬地撓撓頭,“什麼事啊?”

“此事過會兒再說。”符玄大手一揮決定道:“總之你不能走,留在附近看着,哪裏需要就去哪裏先幫忙。”

“可我不負責這些技術活啊。”

“現在你負責了,遇到會的就去搭把手,其他時間就在這裏看着。”

青雀:“……”

說白了就是領導看不得自己閒唄,反正事關重大,關乎到任何一個仙舟人的生命安危,要她出一出力青雀倒也沒什麼特別抗拒的心理。

跑到周邊問了一圈,要麼是青雀只有理論經驗的工作缺人,要麼就是青雀完全沒接觸過的工作缺人,總之就沒有東西讓她能夠插手,她可不敢冒險現學現賣壞了事。

輾轉一圈,青雀回到了陣心處趴在陳麟身旁的欄杆上。

“老陳,今天中午我發現了一件事,你想聽聽嗎?”

“說唄。”

“停雲小姐對各種偏僻奇怪的歷史都好有研究,難道說像她那種大部分時間跟着商團到處跑的人能更好的開展見聞嗎?”

陳麟疑惑青雀怎麼會問這樣一個傻乎乎的問題,好在他並不在意,露出白白的牙齒笑道:“肯定的啊,記得之前喫飯我跟你講的那個井底之蛙的故事沒?不多出去走一走,是感受不到世界之外的變化的……呃,停雲小姐跟你們說了什麼?”

“算是一些很偏僻的東西吧,就是一位仙舟的冒險家名字的由來以及那位冒險家前輩各種不爲人知的事。”

緊接着,青雀就將休息室裏面發生的東西一一說了出來,符玄原先是不屑於停的,只是意外聽到是關於大名鼎鼎的玨離的故事才渾不在意地朝青雀和陳麟的位置多挪了兩步,方便聽清楚內容。

從探險家的名字黑歷史說來,又到這位探險家許許多多的其他黑歷史事蹟,許多東西在外人看來都非常疑惑,可聽了青雀轉述後的故事,似乎不少沒頭沒尾的證據就能從中聯繫起來。

唯獨這些故事有點惹人發笑,即便是有豐富訓練經驗的符玄都一度沒忍住差點笑出聲。

真要開懷大笑的話,她在下屬們面前立的領導人設可就崩壞了,那樣子絕對不行,於是符玄憋得很辛苦。

“咳咳……”符玄掩嘴輕咳兩聲:“沒想到天舶司還有這般人才,停雲這名字本座以前聽旁人說過幾次,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生的這般水靈腦瓜子轉的還快。”

說罷,她眺望着跟在列車團隊伍後面的停雲,一時間想不起來究竟是聽誰說過。

她家本就不是什麼簡單的小家小族,符氏一族在仙舟算是占卜界的名門望族了,羅浮只有她一個,其他族人多是在玉闕仙舟生活任職,主要原因還是……

符玄想要逃避一些東西,甚至想要改變一些命摺�

“作爲商團隨行之人,見過的人多,遇到的事多,難免會湊巧見到許多過去都不太簡單的當事人。停雲小姐向來機敏,口舌之才過人,相信許多人都願意與之交流,能知道點常人沒聽過的東西也正常。”

陳麟隨口解釋道,實際上幻朧爲什麼知道這麼多的東西他有個猜想,那就是幻朧曾經侵入控制過與那位冒險家有關係的人,所以才能知曉這麼多祕聞趣事。

絕滅大君嘛,幹出點什麼不做人的事他都不會驚訝。

青雀恍然,之前她還奇怪跟着商團到處跑也算是件忙碌的工作,畢竟做生意哪會有多輕鬆。

想到停雲哪伶俐的口舌,青雀就沒多奇怪了。

的確這種情商極高的人聊起天會非常舒服,也懂得什麼東西能說什麼東西不能說,在一起相處會輕鬆愉快許多。

符玄見青雀擺出思量的表情,心道愛弟好助攻。

“青雀,本座問你,你有沒有想要外出工作的打算?”

“誒!沒沒沒!絕對沒有!太卜司跟我家似的,太卜大人還和善親人,青雀若是有離職之意,那就叫做白雀!”

青雀還以爲符玄覺得她羨慕停雲那種跟隨商團的生活,她羨慕個鬼啊!

那種差事忙起來得累死人,而且沒有個厲害的頂頭上司罩着,真遇到點什麼麻煩就只能靠自己,她纔不想過那種麻煩到極點的活兒呢。

“呵呵,是嗎?那就當本座沒問吧。”

符玄皮笑肉不笑地抱着手,遠遠地看着穿梭在陣基之中恢復陣基陣圖,順便徒手拆了一架金人的星,眉宇跳動了一下。

星穹列車……真不愧是追隨阿基維利腳步的人,隨便一個新人乘客都有這般實力,而且中間還夾着個帝國總督……

成分真複雜。

沒過多久,按照通訊器中卜官靜齋的指示,所有陣基都恢復完全,而且遭到星核能量侵蝕浸染的金人都被盡數翦除。

“算法輸入玉兆咝校韵笠殉桑F觀陣各項儀器指標恢復正常,太卜大人我們何時啓用大陣?”

一個扎着丸子頭的小女孩大大咧咧地走了上來,渾然不在意麪前之人是太卜司首座,自顧自地將手中的情況報告了出來,那胸有成竹、老練嚴肅的模樣,壓根就看不到任何小孩子原先該有的青澀。

“待客人歸來後啓用大陣,本座早就想看看星核獵手究竟在此次事件中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了!”符玄見怪不怪地下令,小女孩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青雀見陳麟的目光放在小女孩身上,青雀小聲解釋道:“老陳,那位是卜官繪星,負責窮觀陣平日的咝泻陀嬎悖莻�很靠譜的大人呢。”

“我知道,但仙舟處處總是給我一種開了童工法令的錯覺……”陳麟撇撇嘴吐槽。

青雀也好,符玄也罷,怎麼看都像是小學剛畢業準備入學的中學生,即便單從年紀而言陳麟啥都不是,但視覺割裂感相當之大。

“仙舟人身體長的慢些也沒什麼……更何況年齡什麼的,從外表上不也能看出來嗎?”

“那你們還挺火眼金睛。”

閒聊之際,窮觀陣四周的符籙重新亮起,諸多大小不一的圓環互相環繞,陳麟從中能感受到一股壓制着的能量波動。

像是一條連接着爆竹的引線,只需要一簇火星,爆炸就會發生。

正好列車團腥艘矚w於陣心。

一切準備就緒,符玄當機立斷道:“將要犯置於陣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