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鐵道點羣星科技樹真的沒問題嗎? 第119章

作者:杏雨诗韵

“嗯……”瓦爾特沉吟道:“我們在下列車的時候港口正在發生戰鬥,救了幾名雲騎後才被帶着去面見了馭空司舵,當時我們說話的聲音也比較大,司辰宮的工作人員也很多,或許停雲小姐是在哪個工位聞聲見過我們也說不準。

仙舟上的狐族樣貌都比較不錯,可像停雲小姐這般精緻的狐族女性十分少見,若是見過一面的話理應會有印象纔對,也有可能是我一直在觀察馭空司舵的表情和斟酌她的話語,忽略了其他地方吧。”

瓦爾特皺了皺眉,時間已經過去多日,他也不是沒事就去看美女的人,做事專注沉穩纔是他的風格。

有時候聽過、見過的事情越多,對於許多俗事就難有太大的興趣。

列車的旅途悠悠進行,他最喜歡的還是保護好列車組的後輩們,不論何人要對列車組的後輩不利,他不會答應,姬子也絕不會答應!

當初來到羅浮,瓦爾特想的就是儘量快地接觸到仙舟高層,表明列車的來意與態度,至少不能讓人家產生敵意,用最友好的態度闡述清楚來由。

誰知一連串的意外反而讓星穹列車變得有了嫌疑,他也懂得忍讓和換位思考,比較能理解馭空的思路,至少按常理來說,馭空的處置方式沒有任何問題,非常保守穩妥。

奈何他此行就是來照顧三月七和星的,特別是陳麟那會兒還忙着覺醒,整個人都飄着房間裏星光四射,他更是要擔負起責任來,不讓兩名少女遇險纔行。

同樣的,瓦爾特也不清楚仙舟對於星核的調查到了哪個地步,如果一直沒有進展的話,他們又會不會被當做替罪羊來對待?

瓦爾特不敢拿兩名後輩的安危開玩笑,正巧他當時也聽到有職員像馭空報告了追查到星核獵手逃跑蹤跡的消息,詢問馭空要不要封鎖某片空域的交通,於是乎瓦爾特就打起了自證清白的想法。

將自己的安危至於他人的正直之下太過愚蠢,更何況不是瓦爾特吹牛,只要他想帶着三月七和星離開,整個天舶司沒一個人攔得住他。

凡是都要考慮後果進退,花了點時間做了份詳細的計劃後,瓦爾特直接將馭空用來軟禁他們的房間牆壁給拆了個大洞,敲暈了守衛的雲騎後便帶着兩名少女前往了線索地,試圖以抓住星核獵手來證明星穹列車的清白。

一路找下去,卡芙卡就像是在逗他們玩兒一樣邊留下線索邊到處跑,直至今天裝上了陳麟和符玄才終於匯合。

見沒見過停雲?這誰還記得啊……

“楊叔分析的挺合理,應該就是這樣吧。”陳麟頷首道:“停雲和我說過她多是執外勤,也許那時候她碰巧在單位裏頭哪個地方寫工作報告,所以見到了你們。”

星不提陳麟還沒注意到,他當初跟停雲見面的時候就說見過三月七楊叔和星,正是以此作爲猜測,確認了陳麟的列車組身份,最後纔將他帶到司辰宮。

原來楊叔把人家員工宿舍給拆了面牆,怪不得剛見馭空那會兒她面色就不大好看……

不過換成是他也不願意將自己和好兄弟的生命安全寄託給剛見面的人,瓦爾特只是砸了面牆打暈幾個護衛,換成是他的話爲了掩蓋蹤跡估摸着還要給那宿舍再放把火干擾一下行蹤調查。

升降梯很快就到了四樓,刷卡開了大門,入眼的便是長長的走廊。

原本一層有幾十個房間,結果四樓全被連成了一片區域,升降梯從中間上來,左右兩邊都有客廳、廚房、泳池等設施。

陳麟住在右側客廳,這裏算是第4.5層,因爲有一條環形樓梯通往上邊,以保證下方空間的連貫性。

聽到樓梯上去還有房間,星眼睛一亮嚷嚷着也要住在上面,結果就是三月七住的高些,說是什麼方便看風景之類的。

最終瓦爾特爲了陳麟能好好休息,力排凶h按住了兩個小丫頭不許她們住上去,強迫她們在下面選了個房間,否則估計整個貴賓房都要鬧成一團。

陳麟朝瓦爾特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他非常不想像在列車上那樣晚上睡得好好的,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窩裏摸進來一個人。

進來也就算了,睡着覺都不忘抱着他的手擱哪兒舔來舔去,像是在喫什麼大餐似的,多少有點嚇人。

“這裏空間很大,住幾十個人都沒問題,浴室也有好幾個,先洗洗澡吧。”瓦爾特提議道:“羅浮的將軍可不是什麼普通人,以我們這樣風塵僕僕的模樣去見面太過失禮。”

說着,他給三月七和星劃分了相應區域,房間的設計同樣留有隱私空間,不至於誰在裏面走動都能被看見,隔音也是嘎嘎棒。

除此之外大客廳之內有小客廳,小客廳之內有小浴室等。

十分人性化。

“還得洗洗衣服,不過這裏竟然有公司的洗衣機誒!”三月七找到了服務員送上來的臨時衣裝,“拿去先洗着,估計洗完澡吹乾頭髮就可以換回來了。”

安排完畢,三人就各自忙了起來,陳麟見狀便上了樓,將樓梯口的房門順手關上。

剛一回到客廳,陳麟就發現了客廳餐桌上擺着一些用便利盒裝着的飯菜,上面冒着騰騰熱氣,像是剛做出來不久。

我沒點餐啊……

陳麟一愣,很快他就發現靠近陽臺的浴室位置傳來窸窸窣窣的微弱聲響,而且裏頭的換氣裝置一直處在開啓狀態。

有人?

扭頭往沙發上看去,陳麟發現了一條裙子,裙子的樣式非常眼熟。

這特麼不是太卜司的制服麼?

他當即就知道了浴室內的人是誰了。

除了青雀還有誰能來?

也沒等陳麟出聲詢問,浴室大門忽然打開,只見一條大白腿晃來晃去就走了出去,伴隨着的還有少女清靈的哼歌聲。

白裏透紅,很是勻稱,嗯。

“啦~啦~啦啦啦啦……嗚哇!!”

都走出來了三四米,渾身冒着熱氣的青雀忽地發現不遠處樓梯口有雙眼睛正瞄着她,頓時被嚇了一跳,飛速往後縮了一大截。

“哦,老陳你回來了啊。”好在青雀認出來者是陳麟後,她才鬆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出來解釋道:“我忘了身上沒多少錢,把卡給你以後今天飯都沒喫,就想起來你說可以直接來客棧拿。來的有些忙了,跑了一身汗,就問老闆娘借用一下房間洗個澡啥的……”

反正該看的都被看見了,與其扭扭捏捏倒不如大方一點,反正現在屬於是誰慫誰尷尬。

青雀抬頭道:“嗯?老陳,你看我做什麼?”

“看你做什麼?”陳麟剛想提醒一下她,但隨即就拋下了這個想法,嘆氣道:“你是真不把我當外人啊……”

原因無他,青雀除了身上的內衣內褲這些貼身衣物外,什麼都沒有,當着陳麟的面擱那兒穿外裙。

“嗨呀,多大點事。”青雀無所謂道:“那晚上這套衣服都是你幫我洗了熨好的,肯這麼照顧我一晚上啥事沒做,這樣還把你這個好閨蜜當外人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喔。”

語氣是挺平淡的,就是耳根紅彤彤的一片,分明就是害羞了還硬是撐着不願意承認。

這嘴硬症狀是符玄傳染給你的?

特別是她還光着腳丫子過來踮起腳,爽朗地用那雙溼熱溼熱的小手拍着陳麟肩膀。

“喲,老陳莫不是害羞了?看來這閨蜜情要變質了。”

心中有些無奈,陳麟還是給了她個臺階下,點頭道:“對,我害羞了。”

“安了安了,那就不提這個了。”青雀小跑着過去穿了鞋,道:“這高級地方就是高級,餐點不要錢就算了,做的還挺有食慾的樣子,老陳來喫喫,待會兒我要回去上班了,晚上請你喫好東西。”

“這班你估計去不了了。”陳麟忽然道。

聽到這話,青雀心裏咯噔一聲。

去不了了?

借用下浴室洗個澡應該不至於要我肉償吧……

青雀縮了縮身子,雖說如果對象是自己的好閨蜜的話,她也沒那麼介意,可問題是……她曠班的理由要咋寫?

她感覺自己是不是開玩笑開過火了……

看這小妮子的表情,陳麟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她在想什麼,沒好氣地拍了她後腦勺一巴掌。

“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麼hs廢料?太卜司出問題了,我剛和大姊在一塊,她現在估計正忙着弄太卜司的雜事,你一個管書庫的本來平時就負責開門關門,現在這時候了還上個錘子班!”

陳麟本以爲她掏出手機會聯繫太卜司上級問問情況,結果青雀咔的一下就將手機關機丟到邊上,滿臉喜悅。

“好耶!放假咯!”

“……”

“老陳來嚐嚐這個玉涎凰尾蛋,之前我找了很久,每次都搶不到,沒想到這裏竟然有賣的。 ”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也是個天才啊

陳麟的手掌比青雀的要大上一圈,如果握拳遞進來的話,正好能蓋住。

尤其是陳麟現在正思考着什麼,注意力都沒放在這裏,青雀莫名有些想握着拳頭試試看能不能完全包裹在一起。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將手裏深紅色的蛋剝下一半多些外殼,才知道里面除了雞蛋外還有各類仙舟的名貴食材,多屬於飛禽類,而且廚師根據生活習性以及飛行高度由低到高墊在裏邊,也不知究竟怎麼做到的,卻有着步步高昇的吉祥寓意。

當然,這不是青雀想要步步高昇,她只是聽太卜司裏面的某些小富婆說這道菜很好喫而已。

人的手是最爲靈敏的部位,同時也是靈敏部位中最爲敏感的一處,血肉神經非常豐富,爲之提供了最敏銳的觸感。

將剝好的蛋遞過去,青雀感覺到他的手很軟。

沒有誇張到柔若無骨的程度,上面的皮膚異常光滑,有些像是摸到了塊飾品店裏最名貴的玉石。

指節修長清晰,看起來跟藝術品差不多。

興許是剛洗完澡,身上的水汽帶走了不少熱量,青雀感覺他的體溫似乎比自己要高不少。

觸碰上去就有些捨不得拿開了,想多摸一會兒是一會兒……

不行不行!青雀你怎麼能對自己的閨蜜生出這般旖旎的想法呢?!

青雀憑着自控力果斷縮回了小手,不過身旁的陳麟握着她剝好的蛋,依舊沒從思考中緩過神。

一看就知道是遇見了什麼麻煩,正在想解決方案。

將軍大人也好,太卜大人也罷,老陳現在也是一樣,平日裏這些大人物們看起來要多風光有多風光,實際上活的多少有些累,連時間都不屬於自己,整天忙來忙去。

考慮的東西多了,顧忌的東西多了,面對的選擇困境也變多了。

若是走錯了一步,產生的代價會帶來各種各樣的指責,全都得默默承受着。

明明說好了有空就來打牌,結果呢?

陳麟這些天做的事兒別人不知道,她可是都從符玄那裏聽說過。

嗯,符玄說教的她的時候說出來的。

制服墮入魔陰身的傷患;救了龍女大人的小命;最後還去那什麼藥王祕傳當了臥底,將人家一個分部連根拔除,順帶繳獲了不少藥王祕傳研究禁忌醫術的資料。

要說這些事兒不危險她是不信的,所以青雀纔沒有打攪陳麟,纏着他去打牌什麼的。

儘管青雀知道只要自己上門喊人,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他絕對會答應,但她沒這麼做。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會兒,倒不如讓老陳補補覺來的合適。

“喔,別說還挺好喫的。夠不夠喫,不夠喫我再點些過來?”陳麟轉頭問道。

他目光清澈,對手裏的食物讚不絕口,眼中的驚喜非常單純,沒有絲毫阻礙的讚賞證明了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除去打牌那會兒和現在,青雀還沒在其他地方見過他能笑的這麼淳樸,不摻任何雜念。

當真就是好朋友在一塊喫飯聊天時的真铡�

聯想起自己莫名變得奇怪的腦回路以及滋生出來的其他想法,青雀隱約感覺耳朵有點發燙。

自己怎麼能做這麼過分的事啊……

“好喫的話我再給你剝一個,反正下午不用上班,除了回去躺屍打牌以外好像沒什麼別的活動,慢慢喫就當消遣了。”

“我給你剝,你幫我參謧�事兒。”

“行啊,老陳你說吧。”

在青雀好奇的目光中,陳麟搶過她手裏的蛋,慢條斯理地說起來。

“假如你不在仙舟任職,而是去了某個在星際間惡名遠揚的組織工作,你們做的事兒不大被絕大多數人理解,只有你們認爲這樣做是一件正確的事,不僅不介意身份暴露,甚至還常常留下線索挑釁……”

“某天你跟一個同伴出任務,目標是偷走一處空間站的珍貴物品,這裏因爲某些原因暫時出現混亂,你們簡單處理掉攔路的敵人後破開了保險,輕鬆拿到任務物品,結果這時候發現有個空間站的職員發現了你們,你的同時想滅口,這時候你會打算怎麼做?”

青雀思考了一會兒,道:“滅口乾嘛,快點跑路唄,既然不怕暴露,又在星際中到處來回,世界那麼大,想要再撞見幾乎不可能,反而滅口的話還浪費時間。這不挺簡單的道理。”

“好。”

陳麟心想這才哪到哪,繼續道:“這次換個視角,你是那名空間站的職員,事後你前往各個星球出差,結果不止一次撞上了那個組織的人。奇怪的是對方似乎一直在關注你,而且有目的地將你往某些地方引,甚至於某次見面的時候還跟你說組織的老大給你傳了句話,但就是不跟你說找你有什麼目的,不時還用某些暗示告訴你他們沒有惡意,甚至有時候還會幫你鋪路避免遇到麻煩。”

青雀不動聲色地撓了撓下巴,接過陳麟遞來的蛋咬了一小口。

“我尋思着不像是在拉攏,好複雜啊……哦!老陳你說會不會是職員跟那個組織密值哪臣庐a生了利益關係?你瞧……”

青雀分析道:“人家惡名遠揚說明多多少少有點本事,要不然還不到惡名遠揚呢,組織估計都被人掀翻了。既然有時候還會幫你鋪路做事,遇到過好幾次都沒滅口,證明早就在人家組織的關注列表裏了。組織的老大還要給職員傳話,我猜多半也是某種暗示,提醒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能做之類的,善意居多……”

“不說目的就更簡單了,又不是自己人誰會把祕密往外說呀。因此,我覺得這名職員跟這個組織可能有某種利益關係,而且利大於弊纔會這樣,否則早該滅口了。”

“惡名都能在星系裏傳播,誰還在意這點小事兒,老陳你覺得呢?”

陳麟頓了一下,心裏有些喫驚這小妮子思路不是一般地清晰,真不愧是爲了不被人發現過於聰明,以至於在學校讀書的時候此次考試都勉強及格,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學界大佬。

這事兒他前段時間跟青雀喝酒的時候停她隨口扯過一句,今兒跟符玄聊天時,符玄聽到青雀的名字臉上立馬就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感覺就跟不愛喫榴蓮的人被塞了一嘴巴榴蓮似的。

無意間符玄就咬牙切齒地把青雀的光榮事蹟抖給他聽了,要不然陳麟也不會讓她幫忙參忠幌滦呛双C手跟自己的事。

現在看來青雀讀書時能次次考60分,上班時能天天摸魚打牌還沒被開除不是沒有原因的。

“那確實很有道理。”陳麟頷首。

青雀的猜想跟他的猜想不侄希呛双C手大概率是覺得他的存在要利大於弊,至於這是根據什麼來進行判斷的,陳麟沒那個閒心去推測未來的走向,況且他也沒本事符玄一樣占卜未來,更沒能力去學艾利歐預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