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度空间
陳暉潔這邊睜着充滿紅血絲的眼睛,不斷在推演中挑逗卡洛的時候,另一邊趴在牀上的詩懷雅,才堪堪動了動手指。
與看文靠着想象和圖片代入的陳暉潔不同,詩懷雅的經歷可是三維立體的。
雖然推演中的身體不是她現實中的身體,但卡洛連續五小時的輸出卻直接印到詩懷雅的大腦和靈魂中。
這也就導致從推演中回到現實的詩懷雅,直接繼承了推演中的暈厥。
直到推演中的時間過了半年多,詩懷雅才醒了過來。
醒來的詩懷雅沒有睜開眼睛而是伸手向着身邊摸去:
“卡洛,我好癢。快來幫我……”
然而並沒有人回應詩懷雅,空無一人的臥室中,只有牆上的鐘表在滴答滴答地行走。
“嗯?”
詩懷雅緩緩睜開眼睛,當天花板上昂貴的吊燈映入她的眼中時,詩懷雅才發現了自己已經不在陸行艦,而是回到了現實中的龍門。
“沃德發,我怎麼回來了?”
意識到自己回到現實的詩懷雅,大叫一聲直接從牀上坐了起來。
“我怎麼就回來了!!!”
第九十七章 撲街龍,你還記不記得淋我一臉的事?
詩懷雅面對現在這個情況有些抓狂。
幾個小時前,她在卡洛的努力下,獲得了這世間最爽的享受。
身體與靈魂的愉悅,讓詩懷雅當場淪陷,深深愛上了推演中的生活。
就在她準備和卡洛在推演中日日夜夜永相隨,過完激情不斷的餘生時。
系統卻對她來了無情背刺。
將只爽了一夜的她踢出了劇情模擬。
要知道,她在推演中事業愛情雙豐收,老公孩子熱炕頭。
而在現實,她還只是一個未來可期的小警司,不僅事業上剛起步,還有惡龍攔路。愛情上更是一隻孤寡二十多年的單身虎。
現實與推演巨大的落差,當場就讓詩懷雅的心中升起一種說不明白的惡氣。
爲了再次進入劇情模擬,體驗未來老公的周到服務,詩懷雅接下來只要一遇到選項,就拖着不選。
可劇情模擬顯然並不是能無限進入的小遊戲。
後邊的選項,詩懷雅只要一拖延,系統就給她做出了自動的選擇,再也沒有進入過劇情模擬。
【泰拉歷1103新年。龍門成爲了泰拉的經濟中心,而你和陳暉潔的工作也越來越重,藉着新年休息空檔,你和陳暉潔準備製造三胎。】
滴滴——
上午六點。
詩懷雅臥室的鬧鐘滴滴的叫了起來。
“唉……看來是進不去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嘗試,詩懷雅只能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推演畢竟是夢,現實還要繼續。
“雖然不能進去身臨其境,但是一想到未來能和卡洛見面,還是讓人挺期待的。”
詩懷雅理了理因爲熬夜而分叉的髮絲,拖着尾巴鑽進了衛生間。
簡單的打理一番後。
詩懷雅撐着厚重的眼皮,來到了近衛局。
沒辦法,工作還要正常做的
睜着佈滿紅血絲眼睛的詩懷雅,在近衛局樓下等電梯的時候,正好和喫完早餐回來的陳暉潔撞了一面。
陳暉潔面無表情地的瞥了瞥詩懷雅,詩懷雅冷哼一聲歪過了頭。
不想理她。
別看推演中的自己被迫和她共侍卡洛,但那畢竟是遊戲,在現實中詩懷雅可不想跟陳暉潔共享卡洛。
雖然陳暉潔可以在後半夜接她的班,但她寧可當爛泥,也不想讓給陳暉潔。
與陳暉潔一路無言。
詩懷雅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先看了一眼推演中的進展。
【泰拉1104年11月,卡洛陪你參加了同學聚會,聚會上,你所有的女同學都時不時將目光瞥向卡洛,你從她們看你的眼神中品味到了羨慕嫉妒恨。】
“嘿嘿,你們狠狠的嫉妒本小姐吧。”
自己男友優秀無比,這讓詩懷雅的心情非常舒暢,
將推演調到掛機,詩懷雅開始處理起自己的公務。
作爲領導層,詩懷雅有一個好習慣,那就是她每天在做事前都會覆盤一下昨天推進的任務,覆盤過前一天的任務,詩懷雅纔會開始新的工作。
詩懷雅登陸上近衛局的系統,頓時被一條留言給吸引了目光。
因爲這條留言不是別人,正是她和近衛局工作人員對話的記錄。
“奇怪,半夜那時,我應該在家玩推演,什麼時候在內網跟別人發過消息?”
詩懷雅皺着眉,打開了對話記錄。
然後就看到別人頂替她和近衛局工作人員的對話。
啊!
有人冒名登了我的號?
看到對話記錄的瞬間,詩懷雅就知道自己的號不知道被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給盜了。
“好傢伙,老鼠偷油,偷到了貓家?”
“這是沒把我放在眼裏啊,讓我看看到底是誰!”
詩懷雅的爆脾氣噌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根據她的直覺,犯案人,肯定跟這段監控視頻有關。
於是,她迅速鎖定了對話記錄中的監控地點,然後利用近衛局的數據庫找到了昨夜那裏的監控。
當詩懷雅打開監控,並調到昨夜對話記錄的時間時,詩懷雅一下子頓住了。
“卡洛!是卡洛盜了我的號?”
“我現在跟他都不認識,他是怎麼弄到我的賬號凗的?”
在意識到是卡洛盜了自己的號後,詩懷雅的呼吸都凝重了起來。
她嚥了嚥唾液,再次打開了卡洛和近衛局工作人員的對話記錄。
“詩懷雅長官,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我正在和撲街龍執行任務,不方便通話,你幫我調取一下龍門接駁區,興文旅店附近兩小時以內的監控。”
“好的,長官。”
撲街龍這一關鍵詞直接躍進了詩懷雅的眼中。
現實中的卡洛竟然知道我稱呼陳暉潔的暱稱?
這豈不是說卡洛很瞭解我?
卡洛爲什麼會這麼瞭解我?
難道我們在其他地方見過面嗎?
說到其他地方,詩懷雅只能想到推演,該不會她和現實中的卡洛在推演中見過面?
又或者說推演中的卡洛就是現實中的卡洛?
半小時後。
詩懷雅站在陳暉潔的辦公室門口,微微出神。
她來到這裏,是想確認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模擬推演中是否還有其他人蔘與。
對比詩懷雅上一次參加的推演,這一次發生重大行爲改變的人除了卡洛,就是陳暉潔。
如果她身邊還有其他人能夠參與推演,那麼很大概率就是在推演中突然變得特別不要臉的陳暉潔。
也只有將推演當成遊戲的玩家,纔會在推演中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
像是在她的頭上噴汁,如果是現實的陳暉潔肯定不會這麼不要臉,但如果是陳暉潔在玩遊戲,操控遊戲人物做出這種變態的事,那就很正常了。
於是詩懷雅特意帶着暗號,準備來試試陳暉潔,看她到底能不能參與推演。
如果陳暉潔也是推演玩家,那麼盜她號的卡洛,大概率也是真人。
……
詩懷雅輕輕敲響了陳暉潔辦公室的門。
正在沉迷推演的陳暉潔,聽到門外有敲門聲後,立刻收起了推演,理了理嗓子,認真道:
“請進。”
話音落下,詩懷雅推門走了進來。
第一次見到詩懷雅老實地敲她的門,陳暉潔還有點不適應。
正想着這騷貓在抽什麼瘋的時候,詩懷雅幹出了一件更讓陳暉潔不解的事。
只見詩懷雅雙手交叉在身前,兩個食指不斷碰撞,好像在糾結什麼。
“騷貓,你今天抽什麼瘋?”
聽見陳暉潔的詢問後,詩懷雅扭扭捏捏,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暗號在嘴邊,可是卻遲遲說不出口。
畢竟她當初在打盹的時候,被陳暉潔噴了一頭這件事,怎麼想都有點難以啓齒。
倒不是不能說別的事,只是如果兩人都能參與推演,那麼這件事應該是雙方都記得比較深的事情。
“叉燒貓,你怎麼了?有病就趕緊去醫務室看看。”
“撲街龍……我有件事要跟你。”詩懷雅微微張開口。
“怎麼?”
“那個……”詩懷雅深吸一口氣,緩緩說了出來:
“撲街龍,你記不記得你趁我睡覺的時候淋了我一頭?”
“淋一頭?騷貓你在說什麼啊,沒事的話,你就趕緊走吧,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忙,沒時間搭理你……”
陳暉潔煩躁地揮了揮手,她還有老公孩子的故事要看,可不想在這裏跟詩懷雅浪費時間。
當她抱怨的話剛說出口,陳暉潔就下意識地感到好像有什麼記憶被喚了起來。
趁詩懷雅睡覺淋她一頭?
那不是她在推演中做過的事嗎?
片刻間,陳暉潔怔住了。
叉燒貓怎麼知道我在推演中趁她睡覺的時候,和卡洛在她的頭頂惡作劇了?
陳暉潔呆住的表情,沒有逃過詩懷雅的眼睛。
撲街龍會被她說出的事震驚,也就是說她知道這件事。
“你知道這件事?”
“你知道這件事?”
陳暉潔和詩懷雅同時開口,問出了一模一樣的問題。
這下,她們倆不淡定了。
陳暉潔拍着桌子站了起來:“你第一次就三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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