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光不复
“朋友需要了解的這麼詳細?”平冢靜表示懷疑。
“嘛~小靜你還真是敏銳呢,我確實是因爲發現了一些有趣的苗頭,纔來問你的。”
“苗頭......”平冢靜忽然有些好奇陽乃到底發現了什麼。
她從牀上坐起來,饒有興趣的問道:“陽乃,你先說說是什麼苗頭。”
“可以哦,但我說了之後,小靜你也要告訴我那位部長同學的詳細信息。”
“那還是算了,我可不會用學生的信息去當做交換的籌碼。”
“小靜真是好老師呢~”陽乃語氣甜膩的誇讚道。
“別,你千萬別誇我,聽你夸人我瘮得慌,你還有別的事情沒有?沒有我掛了。”
“別急着掛呀。”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找到讓我不掛電話的理由。”
“密友間的閒聊,這個理由如何?”
“嘟--嘟--嘟---”
平冢靜二話不說,掛斷了電話。
緊接着,她面無表情的將手機調到靜音,扔在一旁。
“睡覺!”
平冢靜戴上眼罩,鑽入被窩中,繼續睡覺。
半個小時,平冢靜家的門鈴響了。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聽着快被按爆的門鈴,被吵醒的平冢靜取下眼罩,蹭的一聲從牀上跳下來。
她赤着腳,三步並做兩步的來到玄關,打開入戶門。
“呀吼~小靜,早上好呀~”
門外的雪之下陽乃笑容明媚的向平冢靜問候道。
“我%¥&*,陽乃!你TM的行動力能不能用在別的地方?!”平冢靜有些惱怒的吐槽道。
“喏,月桂冠的鳳麟純米大吟釀。”陽乃笑眯眯的遞上包裝精美的清酒。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面對笑容明媚且帶了伴手禮的陽乃,平冢靜的氣勢一下子垮了下來。
她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道:“來就來唄,還帶什麼伴手禮。”
“嘿嘿~”陽乃擠入玄關中,笑嘻嘻的將清酒放在了鞋櫃上。
“什麼伴手禮,這是賠罪,作爲擾了小靜你清夢的賠罪,要不然,以咱倆的關係,我怎麼可能帶伴手禮呢,小靜你說是吧。”
“唉~”
隨着一聲嘆息,平冢靜的起牀氣徹底散去。
她看了眼陽乃,沒好氣的道:“來了那就進來坐吧。”
“好勒。”
陽乃關上門,笑眯眯的跟着平冢靜進了客廳。
“你喫早飯沒?”平冢靜問道。
“還沒呢,一會咱倆出去走吧,我請你。”
“也行,我想喫烤肉。”
“小靜,大清早的就喫烤肉,你不嫌油膩嗎?”
“配點啤酒不就行了?”癱在沙發上的平冢靜漫不經心的道。
“烤肉配酒,小靜你的飲食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健康。”
平冢靜斜了眼陽乃,道:“管它健不健康,快樂不就行了?人生在世,喫喝二字,連喫什麼都要畏手畏腳,那也活得太難受了。”
陽乃笑眯眯的反駁道:“小靜,你說錯了,除了喫喝之外,還有‘性’,即所謂的‘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平冢靜翻了個白眼,“陽乃,別拿孔夫子的話來教訓我,還有!你一個黃花大閨女,提什麼性?你體驗過嗎你。”
陽乃笑的越發狡猾,“小靜,你又說錯了,我只是黃花閨女,你纔是黃花‘大’閨女。”
聽着陽乃刻意加重的某個音節,平冢靜沒好氣的道。
“陽乃,你是來成心氣我的不成?有什麼事趕緊說,再氣我,當心我把你趕出去。”
“行吧,那我就直說了。”
陽乃翹着腿,託着腮,懶洋洋的道:“小靜,和我聊聊那位清水同學唄,我對他很感興趣。”
平冢靜皺了皺眉,緩緩的坐起身來。
“陽乃,你又想做什麼?我事先申明,你可不準去欺負那孩子,那孩子本來就很可憐,你再去欺負他,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可憐?”陽乃眉梢微挑,“小靜,你先和我說說可憐是怎麼回事?”
平冢靜遲疑了片刻後說道:“那孩子的監護人一欄填的是他小姨,陽乃,你應該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陽乃眯了眯眼睛,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異色。
116、『泉,下次一定要告訴我。』
一般來言,學生檔案上的監護人一欄,必須填寫學生的直系親屬,有父母的,必須填寫父與母兩個監護人的信息和聯繫方式。
只有父母亡故,纔會填寫其他人的名字,也即是當下法定監護人的名字。
從平冢靜提到的點來看,清水泉的情況......
“那位清水同學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嗎?”陽乃眼含異色的問道。
“恩。”平冢靜沉聲道:“具體時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雙雙去世了。”
她身爲生活指導教師,瞭解學生家庭情況是她的分內工作。
在清水泉剛進入總武高的第三天,她就因爲監護人的問題,找清水泉談過心了。
她在交談中,得知了清水泉幼年父母雙亡的情況。
再具體的,因爲涉及別人的傷心往事,她也沒有過多追問。
“父母雙亡......”陽乃眼底的異色越發的明顯。
對於普通的女方家庭,男方父母雙亡也許並不是一件好事。
但對於她家來言,這可是一個大大的加分項,畢竟誰讓她家這一輩人,只有她和雪乃兩個女兒呢。
“陽乃,你在想什麼呢?眼神好奇怪......”
看着眼中異色連連的陽乃,平冢靜忍不住的抬起修長的美腿,用大腳趾戳了戳陽乃的腿彎。
“呵呵~”陽乃託着腮,笑眯眯的道:“是好事,另外,小靜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去欺負那位清水同學,畢竟我也很有愛心嘛。”
“嘁~”平冢靜撇撇嘴,就當猜不出來陽乃的心思。
“小靜,不是要去喫烤肉嗎?你還不起來收拾嗎?”陽乃笑眯眯的引開了話題。
平冢靜看了眼時間,“時間還早,才8:35,烤肉店一般九點纔開門,再等一會,等到8:50我在收拾。”
“這樣啊,那小靜,這十五分鐘你準備做什麼?就這麼躺着嗎?”
平冢靜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道:“躺着和你聊會天唄,陽乃大小姐,說說唄,最近在大學有人追你嗎?”
“前段時間有一個,現在沒有。”
“哦?”
平冢靜來了興致,好奇的問道:“前段時間那個怎麼不追了?”
陽乃託着腮,興致缺缺的道:“那傢伙一上來就營造博學人設,我一連幾天,每天問他一個問題,他一個都沒答上來,然後自己就滾了。”
“好吧,不用想我都知道陽乃你肯定提出的都是些難以回答的問題,或者乾脆沒有答案的問題。”
“不是哦,我提出的真的都是些很簡單的問題。”
陽乃扳着手指頭舉例道:“比如說夏目漱石有多少作品,回答準確數量並隨意舉例四個。”
“再比如世界七大數學難題都是什麼。”
“再比如世界前五高峯都是那些。”
“小靜你看,都是些很簡單的問題,連這都回答不上來,還立博學人設,不是開玩笑嗎?”
平冢靜點了點頭,“那倒也是,確實是個不中用的水貨,不值得多關注。”
說着,平冢靜話鋒一轉,“對了,陽乃,你最近在大學過的怎麼樣?”
“還行吧.......”
閒聊之間,十五分鐘轉瞬即逝。
到了8:50,平冢靜準時準點的爬起來拾掇自己。
九點鐘,收拾好的平冢靜愉快的跟着陽乃出門喫烤肉。
.........
與此同時,在家閒的無聊的古橋文乃如往常一樣到清水家竄門。
剛一進門,古橋文乃第一時間發現了清水泉左手小臂上纏着的白色紗布。
“泉,你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古橋文乃繞到清水泉左側,先是看了看傷口,接着又一臉茫然的抬頭看向清水泉。
“昨天的事,只是小傷,不打緊。”清水泉表現的極爲淡定。
“這還是小傷?”古橋文乃伸出自己白皙的玉手和紗布比了比。
“泉!這紗布都有我半個手掌大了,你還說是小傷!還有!你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古橋文乃氣鼓鼓的盯着清水泉,似有一種清水泉不說清楚就決不罷休的架勢。
清水泉見狀,立刻搬出自己早已想好的藉口。
“我昨天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不小心被樓上掉下來的碎玻璃擦傷了。”
“碎玻璃?”古橋文乃有些茫然的道:“泉,具體怎麼回事,你再說清楚一點。”
“就是我走在商業區,三樓有一家咖啡店的玻璃不知怎麼碎了,掉下來了,然後正好有幾個玻璃碎片擦着我的手臂了。”
解釋亴完,清水泉又寬慰道:“文乃,你放心,出了事之後,那家咖啡店店長立馬下來帶着我去了醫院包紮,醫生也說了,只是小傷,一兩週就能痊癒,還有,爲了讓我不鬧事,那店長還給我很豐厚的精神損失費呢,你看,在這呢。”
清水泉拿出今早回來才準備好的信封。
脹鼓鼓的信封之中,全是他親手放進去的福澤諭吉,足足有三十張。
“文乃,你看,有足足三十萬円呢,差不多一個白領一個月的工資了。”
清水泉拆開信封,露出裏面一小沓萬円大鈔。
古橋文乃沒有去看信封,她低着頭,咬着脣,小心翼翼的捧起清水泉的左臂。
“疼嗎?”古橋文乃輕聲問道。
“還行,問題不大。”
“下次走在街上注意點,還有......”
古橋文乃握緊粉拳,輕輕的映在清水泉的心口,“下次在遇見這種事,要記得第一時間給我發短信!”
“好好好~我都記住了。”清水泉抬起右手,揉了揉古橋文乃的小腦袋。
“唔~”古橋文乃抵着清水泉心口的粉拳微微發力。
“泉,不要揉我的腦袋,頭髮又被你弄亂了。”
“沒事,反正是在我家,只有我能看見,亂不亂不影響。”
說着,清水泉又多揉了兩下。
“壞心眼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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