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光不复
與其冒着風險去窺視衣領深處的風景,還不如繼續看雪之下精緻的臉蛋。
如是想着的清水泉移動視線,繼續去看雪之下的臉蛋。
然而......
“......”
“......”
清冷的客廳中,清水泉和雪之下對上了視線。
雪之下的目光微微有點發冷,再配上她那冰藍色的眸子,威懾力還是有那麼幾分。
“你......在看哪裏?”雪之下語氣冷冰冰的問道。
“你的臉蛋。”清水泉如實回道。
“恩?”雪之下皺了皺眉。
也不知是在疑惑清水泉的答案,還是其他。
“雪之下同學,你很漂亮,在我認識的女生中,只有文乃能和你的容貌打一個平手。”清水泉神色自若的說道。
“......”雪之下神色冷淡的看了眼清水泉後,繼續低頭爲他處理傷口。
被人發現了,清水泉也不好意思再繼續鑑賞下去。
他閉上雙眼,在腦海中回味着近期學習到的種種神祕知識。
過了一會,雪之下清冷的嗓音飄入耳中。
“我要包紮了,可能會有點痛,清水部長你忍着點。”
“恩,我會忍住的。”
“......”
看着緊閉雙眼的清伎水泉,雪之下心中沒來由的有些不舒服。
但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取來紗布與繃帶,爲清水泉完成最後的傷口包紮。
不多時,雪之下退後兩步,語氣冷淡的道。
“好了。”
清水泉睜開眼睛,微笑着道謝。
“萬分感謝,雪之下同學,那麼我......”
“你想現在回去?”雪之下搶先清水泉一步,將他的打算說了出來。
“恩。”清水泉點點頭,“今晚已經很打擾雪之下同學你了,接下來我......”
雪之下打斷清水泉,面無表情的道:“外面還在下雨,而且雨勢還不小,如果你現在回去,就算有傘,紗布也大概率會見水,清水部長,你應該清楚紗布見水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後果?
後果就是紗布見水之後,必須取下紗布,重新對傷口進行消毒,然後再重新包紮。
如果放任不管,任由潮溼的紗布包裹傷口,結果不是傷口感染,就是表面皮膚壞死。
很清楚後果的清水泉看着雪之下,試探性的問道。
“那雪之下同學你的意思是?”
“等雨停了,或者雨勢變小了,你再走。”
“......”清水泉的心情有種說不出的微妙。
他總感覺今天的雪之下對他的態度有點奇怪,但具體怪在哪,他又說不上來......
“清水部長,你的回答呢?”
見清水泉遲遲不做聲,雪之下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凝視着清水泉。
“好的,那就等雨勢小些我再走。”清水泉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着。
留下就留下唄,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怕雪之下對他做些什麼不成?
“恩。”雪之下微微頷首。
緊接着,她看了眼清水泉還穿在身上的溼褲子說道。
“清水部長,穿着溼衣服對身體不好,洗浴室裏有烘乾機和洗衣機,你可以去清洗並烘乾自己的衣服,如果你想洗一個熱水澡暖暖身子也可以,但請記住,不要讓水沾到紗布上。”
“哈?!”
清水泉微微一怔。
他沒聽錯吧?雪之下讓他去洗澡?!
“怎麼?有問題嗎?”雪之下神色冷淡的注視着清水泉。
清水泉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
這還沒問題嗎?他和雪之下的關係還沒有熟悉到可以借用浴室的程度吧?
莫非是因爲他師叔的身份?還是說雪之下性格太直,沒有想那麼多?
一時琢磨不清的清水泉也懶得再去多想,他站起身,向雪之下再度道謝。
“雪之下同學,今天真是萬分感謝,另外......請讓我借用下洗浴室和烘乾機。”
“恩,去吧。”
得到准許,清水泉不再猶豫,當即拿着溼衣服以及浴巾毛巾進了洗浴室。
“咔---”
聽着浴室門反鎖的聲音,雪之下起初還沒有什麼反應。
過了一會,雪之下猛然想起清水泉拿的那條浴巾是她的......
雪之下呼吸一滯,腦海中頓時冒出了一些不可見人的畫面......
107、『文乃?我把她當妹妹看』
約摸一個小時後,清水泉穿着乾衣服,神清氣爽的從洗浴室中走了出來。
耗時如此之久,倒不是他洗澡太磨嚕膊皇撬谠∈抑凶隽耸颤N,而是烘乾機的效率太慢,他被迫在裏面多等了半個小時。
出了浴室,清水泉沿着走廊回到客廳,在即將進入客廳之前,他可以加重了腳步聲,以便引起雪之下的注意。
“嗒--嗒--嗒---”
聽着側方傳來的腳步聲,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雪之下神色平靜的側頭望去。
在和雪之下對上視線後,清水泉笑意溫和的問道。
“雪之下同學,你家有剪子嗎?”
說着,清水泉抬起左臂,展示出被惡靈抓出了幾個破洞的衣袖。
“這樣破破爛爛的不太好看,我想用剪子減掉這一截。”
“你等一下。”
雪之下放下書本,起身回到臥室,爲清水泉拿來了一把剪刀。
接過雪之下遞來的剪刀,清水泉也不含糊,當即就在衣袖上開始比劃。
只是穿着衣服剪衣袖,稍微有點麻煩,於是清水泉看向雪之下,問道。
“雪之下同學,介意我脫下上衣嗎?”
“請便。”
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的雪之下神色冷淡的道。
得到准許,清水泉脫下上衣,乾脆利落的從胳膊處剪掉了左側衣袖。
看着缺了一截的衣袖,清水泉想了想,乾脆也將右側的衣袖也剪掉,讓衣服重新對稱。
“清水部長......”
就在此時,在一側旁觀的雪之下開口道:“如果你想將衣服剪成短袖,也許再剪掉一些比較好。”
清水泉雙手展開衣服看了看,認爲雪之下說的沒問題。
袖口正好到手肘處,看着有些奇怪,倒不是再往短裏剪一些,直接剪成短袖。
如是想着的清水泉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確定需要再剪短多少後,乾脆利落的兩剪子,將衣服剪成了標準的短袖T恤。
隨後,他穿上衣服,向雪之下問道。
“雪之下同學,如何?看的出來修剪痕跡嗎?”
雪之下微微搖頭,“不仔細看,真的看不出來,清水部長,你的手真的很穩,不只是劍道上,其他方面也是。”
清水泉笑了笑,“能聽見雪之下同學你的誇讚還真是不多見,那我就心懷感激的收下了,另外......”
清水泉頓了頓,笑意越發的真眨把┲峦瑢W,我們是同級生,你無需對我用尊稱,以後我直接稱呼我‘清水’就好了,作爲交換,我也會直接稱呼你‘雪之下’,如何?”
“清水......”雪之下抿着脣,心情複雜的點了點頭。
清水泉見狀,灑脫的笑着道:“說起來,雪之下你是我第一個可以直呼姓名的朋友呢。”
“第一個?”雪之下微微一怔。
在她看來,清水泉爲人雖然有些隨性,但知進退,懂禮儀,言辭上也較爲得體,不像是那種交不到朋友的類型。
等等!不對!她是第一個?那古橋文乃呢?清水泉對古橋文乃也是直呼姓名吧?而且還不是姓,是名!
想到此,雪之下不由自主的開口問道。
“那古橋同學呢?你不是也在直呼她的姓名嗎?”
話音一落,雪之下就有些後悔了......
爲什麼要說這種話,這聽起來好奇怪,就好似她在喫醋一般。
清水泉聞言,啞然失笑。
“文乃那不算,我和她在還沒學會走路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倆的關係與其說是青梅竹馬,倒不是說是兄妹。”
“兄妹......”雪之下咬了咬上脣,心中不自覺的泛起了點點漣漪。
“嘩啦啦----”
恰此時,窗外的雨聲一下子猛烈了起來。
“恩?”
聽到動靜,清水泉滿頭問號的望向客廳的落地窗,但由於窗簾緊閉,他無法看見窗外的雨勢具體有多猛烈。
聽着雨聲,雪之下走到落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了看。
比起之前如煙如雲的雨勢,此時的雨勢又猛烈了許久,看那架勢好似天河傾斜一般。
看了一會後,雪之下拉上窗簾,回身看向清水泉。
“清水......清水君,看來你需要再等一會才能回去。”
“恩。”清水泉無奈的點點頭。
這可真是下雨天,留客天,不留也得留。
“清水君,我準備做晚餐,你要一起喫嗎?”雪之下神色冷淡的問道。
“不用,我下午喫過了,還不餓......”
“咕嚕嚕~~”
正說着,清水泉的腹部忽然傳出了輕微的聲響。
言語可以騙人,但身體不會,沉迷於神祕知識的清水泉今天只喫了早餐,到現在自然頂不住了。
聽着清水泉的腹部響聲,雪之下徑直問道。
“清水君,你有什麼忌口嗎?”
“咳~”清水泉輕咳一聲,亝道:“沒有。”
“恩。”雪之下微微頷首,而後轉身往廚房走。
剛走了兩步,雪之下又回頭問道:“日式晚餐,清水君你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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