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光不复
“好吧......”看着近在遲尺的雪之下,清水泉神色微妙的緩緩彎下腰。
由於兩人一開始的距離就很近,致使清水泉彎腰還不到二十度,就即將碰到雪之下的額頭。
“後退一步。”雪之下面無表情的道。
清水泉從善如流的後退一步,然後繼續彎腰。
等到腦袋和雪之下的胸部齊平時,清水泉終於再次聽見了雪之下的聲音。
“停。”
清水泉老老實實的停下。
“抬起頭。”
清水泉乖乖的抬起頭。
由於角度問題和距離問題,哪怕清水泉已經很盡力的抬起頭,也只能看見雪之下略有弧線的胸部,全然看不見她的臉蛋和脖頸。
就在這時,雪之下抬起雙手,捧住清水泉的臉蛋,像是揉搓麪糰般揉着清水泉的臉蛋。
雪之下用的力度不算重,但也絕對稱不上輕,僅是一小會,清水泉的臉就被雪之下揉的通紅。
揉了一會,雪之下心底小小的憋悶終於舒緩開來。
她收回雙手,語氣稍顯輕快的道。
“好了,清水君你可以直起腰了。”
清水泉直起腰,輕輕的揉着自己的臉頰。
望着清水泉被揉的通紅的臉蛋,雪之下尾指微微一顫。
“疼嗎?”雪之下輕聲問道。
“還好,不算疼。”清水泉溫和的微笑着。
“......”雪之下呼吸微微一滯,不自覺的避開清水泉溫和的目光。
是不是小題大做了呢?
雪之下在心中自問道。
“雪乃,我們回去吧。”清水泉神色溫和的朝雪之下伸出了手。
“恩......”雪之下應了一聲,而後輕輕的將手放入清水泉的掌心。
可就在清水泉準備牽着雪之下離開時,雪之下忽然用力,將剛邁出一步的清水泉拽了回來。
“恩?”清水泉不解的望向雪之下。
“......等一會再回去吧...仺...”雪之下低聲說道。
清水泉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明白了原因所在。
“也好,那就等一會再回去。”
說着,清水泉回到雪之下身旁,倚着牆,耐心的等待着。
選手通道外,喧囂不已。
選手通道內,倒是較爲安靜,也不見有人經過。
也不知那些選手是走了其他選手通道,還是說另有原因。
靜謐的氛圍下,清水泉忽然開口道。
“雪乃,你知道業內人士在驅魔時,是如何避免普通人誤入現場的嗎?”
“是......閒人驅散術式吧,書上有提過,各大流派都有類似的術式,雖然名字不同,但底層原理都差不多,依靠術式,達成類似心理暗示的結果,讓普通人無意識間產生一種‘不知爲何不想靠近此處’的想法。”
“雪乃,我會閒人驅散術式哦~”
清水泉輕輕捏了捏雪之下軟嫩的玉手,似乎是在暗示什麼。
雪之下呼吸微微一滯,隱約間已經猜出了清水泉的想法。
她抿了抿粉脣的脣,聲音細微的道。
“我記得閒人驅散術式並不是百分百有效,如果路人意念堅定,是可以無視閒人驅散術式的......而且......”
雪之下頓了頓,聲音越發的細微,“在這種地方,用閒人驅散術式,會影響到其他選手離場,不好。”
清水泉脣角揚起,笑意越發的溫和。
“雪乃,我掌握的是進階版的閒人驅散術式,普通人哪怕意念再堅定,也會被影響。另外......”
清水泉低頭湊到雪之下耳邊,輕聲說道:“我知道選手通道有一個偏僻處,沒有監控,並且極少有人路過,如果在那佈置術式,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雪之下耳垂微紅,眼神閃躲不定。
“雪乃,就三分鐘,好嗎?”清水泉咬着雪之下的耳朵,輕聲乞求道。
“......”雪之下咬着脣,不做聲,也不知在想什麼。
見雪之下不拒絕,清水泉懂了,他牽着雪乃的手,悄然無聲的往自己所知曉的偏僻處走去。
等到了地方,清水泉佈置好閒人驅散術式,雪之下方纔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可已經來不及了,在她櫻脣顫動,想要說些什麼時,清水泉先一步噙住了她柔軟的脣......
.........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12號擂臺旁,被主裁判派去總裁判室的工作人員終於回來了。
他來到主裁判身旁,低聲說道:“眠目館主說他認識這兩個人,知道他們的來歷,讓您不用擔心,照常處理即可。”
“這樣啊......”主裁判點了點頭,懸着的心暫且落下。
既然眠目館主知曉他們的來歷,那這件事他就不用過多操心了。
240、『上當受騙的雪之下陽乃?』
與此同時,觀邢稀�
等了快二十分鐘的古橋文乃忍不住的向平冢靜問道。
“平冢老師,泉和雪之下同學怎麼還沒回來。”
平冢靜看了眼時間,道:“按道理來說,應該要回來了纔對,再等等吧,也許是在哪被記者纏上了。”
“呵呵~”雪之下陽乃笑眯眯的道:“說不定不是記者纏上了,而是他們找地方在卿卿我我呢,畢竟後輩君那麼戲弄小雪乃,不好好賠罪怎麼行。”
平冢靜翻了個白眼,“你別擱這亂說,清水和你妹又不是那種人,他們肯定是在哪耽誤了,過一會就......”
說着,平冢靜正好看見了不遠處的清水泉和雪之下。
她抬手一指,“你看,這不就回來了嗎?”
雪之下陽乃順勢望去,在看見並肩同行的兩人時,雪之下陽乃第一伅時間察覺到了絲絲不對勁。
可具體是哪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即便仔細觀察,也未能找到什麼端倪。
“我們回來了。”
回到腥嗣媲埃逅鲃由锨皢柡颍┲聞t落在後方,保持着和以往一樣的清冷模樣。
“回來就行,你們還想繼續看比賽嗎?”平冢靜問道。
“都可以。”
“這樣啊......”平冢靜環顧了一圈腥耍溃骸翱戳硕喟胩毂荣悾灿悬c累了,要不咱們現在離場去喫飯吧。”
腥私詿o異議,一行六人當即離開體育場。
依舊和之前一樣,平冢靜、雪之下陽乃、約爾三人走在前方,清水泉、雪之下、古橋文乃走在後方。
在離開之際,約爾好似無意的從清水泉和雪之下身旁經過,在嗅到兩人身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氣味時,約爾明白了一切。
那位雪之下陽乃小姐說的沒錯,泉和雪之下回來太遲的原因,確實是因爲在某個地方卿卿我我耽誤了時間。
.........
用完餐,時間也才五點出頭,平冢靜有心在街頭再逛一逛,但念及腥嘶虮荣悺⒒蛴^賽了一天,可能會有些勞累,便沒有提出來。
於是,一行六人按照原計劃,搭車回到酒店休息。
等到了晚上八點,無所事事的平冢靜強拖着雪之下陽乃和她出去逛街。
走在繁華的街頭,雪之下陽乃忽然問道。
“吶~小靜你說,小雪乃和那位清水君到底有沒有在交往呢?”
“誰知道呢,再說了,你要真是好奇,去問你妹妹不就行了,問我幹嘛?”
“小雪乃很戒備我呢,我要是去問,小雪乃怎麼可能和我說真話了。”
平冢靜斜了眼雪之下陽乃,淡淡的道:“我認爲你妹妹戒備你不怪她,我要是有你這種姐姐,我也戒備。”
“誒~小靜好過分,在你心裏,我難道不算一個好姐姐嗎?”
“呵呵~”
平冢靜冷笑兩聲,懶得多說。
在她眼中,雪之下如今的彆扭性格,雪之下陽乃這個當姐姐的最起碼要付三成、不、四成以上的責任!
雖然雪之下陽乃的出發點與動機是好的,但她的做法問題太大了。
“小靜,等等。”
也不知看見了什麼。雪之下陽乃忽然拉住了平冢靜。
“怎麼了?”
平冢靜停下腳步,下意識的順着雪之下陽乃的目光望去。
在看見路邊的小攤位時,平冢靜微微一愣。
那是一個由不大的矮桌支出來的小攤位,矮桌上蒙着一層深紅色的布,布料上隨意擺放着一些護身符。
有玉製、木製、布制、紙製的,種類還蠻齊全。
攤位的主人就安靜的坐在矮桌後,其打扮的頗具神祕感,戴着兜帽,披着披風,看不清面容,也分辨不清性別。
“你什麼時候開始信這些東西了?”
平冢靜壓低聲音,在雪之下陽乃耳邊問道。
雪之下陽乃想到自家妹妹筆記本中的某些內容,笑眯眯的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走,陪我過去看看。”
說着,雪之下陽乃強拖着平冢靜來到了售賣護身符的小攤位之前。
見有客人到訪,攤主抬起頭,看了眼兩人道。
“歡迎光臨,請隨意挑選。”
通過聲音以及對方抬頭瞬間暴漏出的長相,平冢靜和雪之下陽乃確定了對方的年齡與性別,這是一位年歲極高的老婆婆。
“都是一個價嗎?”雪之下陽乃漫不經心的問道。
“紙質的1000円、布制的3000円、木製的5000、玉製的......看成色、一萬円到三萬円不等。”
聽到價格,平冢靜眼皮微顫。
這不是擺明了在騙人宰客嗎?紙質的就敢要一千円?!
那玉製的更誇張,那玉還沒有指甲蓋一半大,就敢要一萬円?!
這騙人也騙的太狠了吧?
“陽乃,我還有點事,咱們走吧。”
爲了避免陽乃上當受騙,平冢靜拽着她想要離開。
“不急,看看唄,又不一定買~”
雪之下陽乃拉住平冢靜後,笑眯眯的看向攤位後的老婆婆。
“我能拿起來看一看嗎?”
“隨意,只要不弄壞就好。”
上一篇:女人只会影响我推理的速度!
下一篇:我的青春是碧蓝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