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覺醒了模擬器記憶! 第165章

作者:天光不复

眠目佐鳥歪着小腦袋道:“清水先生,可是你的參賽信息上顯示你只有16歲呀,16歲的你是怎麼練習..二十年的呢?”

清水泉笑了笑,道:“我做夢時也在練,而且一晚上就能頂幾個月,所以算一算就二十年咯~”

“原來如此~”眠目佐鳥右手虛握成拳,輕輕的捶在左手掌心,好似恍然大悟。

“在夢裏練習~真是個好方法呢~我記住了,我以後也這麼練~那麼,謝謝你了,清水先生~”

眠目佐鳥笑盈盈的和清水泉揮手告別,而後轉身離去。

可剛走了不到兩步,眠目佐鳥忽然45°角扭回頭,笑盈盈的道。

“清水先生,一定要加油贏到第五輪哦~到時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回答。”

說完,眠目佐鳥轉回頭,步履輕盈的離開。

望着眠目佐鳥離去的背影,清水泉啞然失笑。

他這位徒孫女雖然一看就知道是個問題少女,但蠻有趣的,也不知道被打擊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是就此一蹶不振,遠離劍道?還是絕不服輸,奮起直追?

“你在笑什麼?”娥眉微蹙的雪之下似有不滿的問道。

“遇見有趣的人或事,當然要笑一笑咯。”清水泉較爲隨意的解釋道。

“......”雪之下沒有繼續追問,她移動視線,望向遠方步履輕盈的眠目佐鳥。

有趣......嗎?

雪之下似有所思。

少頃,雪之下忽然開口問道。

“清水君,你想對她做什麼?”

“當然是好好回應她的‘感謝’。”

“這樣啊......”雪之下似懂非懂的微微頷首。

.........

不多時,擂臺旁的工作人員叫到了清水泉的選手號碼。

“我去去就回。”

清水泉和雪之下知會了一聲後,拿起比賽特製海綿劍往擂臺上走去。

望着清水泉寬厚的背影,雪之下猶豫了兩乨秒後,低聲說道。

“清水君,加油。”

清水泉腳步一頓,轉回頭笑容和煦的道:“恩,我會的。”

言罷,清水泉大步流星的走上擂臺。

在裁判宣告比賽開始後,清水泉從容不迫的擺出北辰鳴神流中較爲基礎的防禦架構——晨昏勢。

他屹立在原地,耐心的等待着對手主動攻擊。

只可惜他的對手似乎是極爲謹慎的類型,對方雙手持劍,圍繞着他慢慢挪動,似乎在尋找他的防禦死角。

爲了表現對對手的尊重,清水泉也在小身位的轉動着,始終保持和對手正面相對。

在對峙了數秒後,興許是認爲自己找到了機會,清水泉的對手忽的墊步上前,雙劍齊齊斬向清水泉的側腰。

清水泉左劍隨手一揮,很是輕鬆的劃開對手的雙劍,同時斬出右劍,重重的擊打在對手的側腰。

“嘭---”

海綿劍擊打在硬質的防護馬甲上,聲音略顯沉悶。

在順利擊打到對手身體後,清水泉收回雙劍,再度恢復晨昏勢。

“胴!”

一旁的裁判見此情形,高喊一聲清水泉擊中的部位,並舉旗示意清水泉拿到第一分。

在劍道比賽中,有一個極爲重要的概念——殘心。

所謂殘心,意爲在打擊完成後繼續保持身體上(動作)和精神上(警惕心)的殘心狀態。

在實際表現上,則爲在打擊完成後,退到安全區域,或再次擺好架構,進入攻擊狀態。

在一次打擊完成之後,必須要有殘心纔會被視爲一次有效得分。

另外,常規的劍道比賽,一場一般五分鐘,加時三分鐘,比賽多爲三分比賽,即誰先拿到兩分誰先勝出。

然而劍舞大賽有所不同,時間上仍然是五分鐘,但卻沒有了加時,並且爲了比賽能精彩一點,得分也改爲了九分制,即誰先拿到五分誰先勝出。

如果在規定時間內,兩邊選手都沒到五分,則分高者獲取。

而如果雙方分數相同,例如都拿到三分,則先一步拿到第三分的勝利。

而若是兩邊都沒有拿到分,則兩位選手一起淘汰。

如此規則,基本上是在逼着參賽選手主動進攻、主動拿分。

講完規則,畫面回到擂臺之上。

在失掉第一分之後,清水泉的對手越發慎重,他圍着清水泉不斷挪動,卻始終不敢出手。

見對手如此謹慎,清水泉架構轉變,從主防禦的晨昏勢變爲主進攻的拂曉勢。

在清水泉開始進攻之後,他的對手在完全摸不到頭腦的情況下連丟四分,以極快的速度結束了自己的奇妙旅程。

取得勝利之後,清水泉從容不迫的離開擂臺。

然而剛一下擂臺,就有不知從哪來的美貌女記者纏了上來。

“清水先生,您身爲劍舞大賽預選賽第二名滿分選手,在小組賽第一輪5:0輕鬆戰勝對手,請問此時您的心情怎麼樣?”

對方很禮貌,清水泉也不好失禮,只能溫和的回應。

等他這邊應付完記者,那邊的雪之下都已經上了擂臺,開始比賽了。

四十秒後,比賽結束,5:0結束對手的雪之下拎着劍,面無表情的來到清水泉身旁。

基於好奇之心,還未遠去的女記者又湊了上來。

237、『我的妹妹大不對勁』

“能冒昧的問一下,二位是什麼關係嗎?”

望着好似金童玉女般的清水泉與雪之下雪乃,美貌女記者眼底燃燒着八卦之光。

“關係......”清水泉笑意溫和的看向雪之下,“雪乃,我們是什麼關係呢?”

雪之下斜了眼清水泉後,一聲不吭的抓起他的手腕,往一旁的選手通道走去。

進了選手通道,雪之下鬆開清水泉的手腕,面無表情的道。

“清水君,如果你不想提前暴露身份,最好避免與記者接觸,明白嗎?”

神色溫和的清水泉微微歪着頭,“雪乃,你這是在喫醋嗎?”

“......”

雪之下面無表情的和清水泉對視了一會後,忽然輕嘆一聲。

“唉~清水君,能請你不要自我意識過剩嗎?我只是在正常的提醒你而已!你以爲我會因爲你和別人女人說話而喫醋嗎?我還沒有那麼湵 !�

說完,雪之下也不給清水泉還嘴的機會,又立刻說道。

“佄另外,距離我們的下一輪比賽還有將近三個小時,你準備怎麼辦?是回觀邢窟�是在擂臺旁待着?”

“......”

清水泉默不作聲的看了會雪之下後,笑眯眯的道。

“回觀邢桑夼_旁的位置是給即將上臺的選手預留的,我們就不要佔用資源了,另外......”

清水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防護馬甲,道:“在回去之前,我們得先去將這東西還回去。”

雪之下微微頷首,“恩,我知道了,那我們去還吧。”

不多時,還完防護馬甲的兩人回到了觀邢希推渌娜艘黄鹩^看下方的比賽。

一晃,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比賽臨近的清水泉和雪之下又該去下方參賽了。

第二輪比賽,清水泉依舊5:0,輕鬆取得勝利。

雪之下那邊則出現了一些變化,她的對手比上一輪強了不少,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劍道五段劍士,但最終,雪之下還是以5:2的優異成績戰勝了對手。

在贏下這一場後,擂臺周邊的記者都留意到了雪之下這匹小黑馬。

記者們急不可耐的想要一手信息,但雪之下卻沒有給他們機會,一下擂臺,雪之下立刻抓着清水泉的手腕走入選手通道。

算盤落空的記者們在一旁工作人員的注視下也不敢上前糾纏,只能拿着相機對着兩人的背影一頓猛拍。

選手通道內,清水泉注視着雪之下,柔聲問道。

“疼嗎?”

雪之下神色冷淡的道:“那兩下都打在防護馬甲上了,沒什麼感覺。”

“那就好......”清水泉伸出手,替雪之下整理着略微有些凌亂的鬢髮。

爲了比賽時方便邉樱┲乱呀浖櫫烁唏R尾,但一動起來,還是會有那些三三兩兩的髮絲脫離束縛,彰顯自我。

看着眼前神色溫和的清水泉,雪之下眼神略微有些閃躲。

興許是察覺到了雪之下的情緒變化,清水泉忽然低下頭,平視着雪之下冰藍色的眸子。

“......”

雪之下呼吸微微停滯,忍不住的問道:“清水君,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世界。”

“恩?”雪之下眼中浮現絲絲不解。

清水泉抵着雪之下的額頭,眉眼柔和的道:“雪之下,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

面對如此直白的示愛,雪之下呼吸停滯,俏臉止不住的發燙。

她躲閃着清水泉的目光,不敢與之對視。

機會!

察覺到良機的清水泉不動神色的向前,準備再度品嚐雪之下柔軟的脣。

然而就在這時,平穩的腳步聲在一旁的轉角後響起。

雪之下一驚,連忙推開清水泉。

被推開的清水泉剛站穩,腳步聲的主人就從轉角後走了出來。

從對方身着劍道服的模樣來看,應當是一位參賽選手。

這位參賽選手心情似乎有些沉重,他擰着眉,從清水泉身邊走過,全然沒有注意到靠在牆上,俏臉泛紅的雪之下。

等到偶然路過的參賽選手遠去之後,清水泉眼含希冀的回頭望向雪之下,似乎在渴求什麼。

“......”

雪之下避開清水泉的目光,一本正經的道:“外面的記者應該散開去關注其他人了,我們去還防護馬甲吧。”

“唉~好吧。”清水泉無奈的嘆了口氣。

“......”雪之下抿了抿脣,眼神越發閃躲。

不多時,還完防護馬甲的兩人再度回到了觀邢推渌娜艘煌^賽。

.........

時間向前推移少許,來到雪之下剛贏下第二輪比賽的節點。

望着擂臺上的自家妹妹,觀邢系难┲玛柲宋⒉豢刹榈拿辛嗣醒邸�

之前,在知曉自家妹妹參加劍舞大賽時,她稍微有些意外,但也還可以理解,就當是妹妹爲了情郎,一起報名參賽了。

之後,在自家妹妹以完成度極高的劍舞通過預選賽時,她就隱約感覺有點奇怪了。

劍舞的難度,只要稍微關注下劍道就清楚,她的妹妹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練得如此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