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方舟,我真的沒有強大的力量 第317章

作者:风陨

這傢伙……

話真多啊。

“恩人您……就不懷疑我是編的?”

“你要真這麼能編,那也算你有才了。”炎熔滿是無奈。

林奈和克洛絲都是點頭。

於是。

烏有隱瞞自己實力的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

接下來。

就是要想想,這畫,應該怎麼辦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烏有:臥槽!呱!

次日。

嚴格來說應該是畫裏的第二天。

現實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而腥艘惨驙憶]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所以幾個人也就先回到小鎮的客棧休息了起來。

林奈靠在窗邊,正若有所思的注視着窗外的場景。

洗過臉的烏有疑惑的看去:“林奈小哥,怎麼了嗎?”

“你看那邊,那座山……”

如果沒記錯的話。

那座山好像在昨天被他轟炸了吧?

可是爲什麼還會出現?

“誒?誒!!!!”

烏有震驚的看着完好無損的山脈。

他也記得很清楚。

昨天那邊明明就已經被林奈給轟掉了,可是如今又出現了?

並且沒有絲毫的不一樣。

“出去看看。”林奈轉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他是知道這裏面是畫。

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所謂的畫竟然還有讀檔這個功能的!

仯 林奈和烏有走在小鎮裏,大概的轉了兩圈纔是走回了客棧。

“誒,新出鍋的米糕啊,芝麻餡兒,倍兒香!”

“賣酒釀,賣桂花酒釀,酒釀來咯!!”

“林奈小哥,你說……嗯?人呢?”烏有看着面前恢復的一切。

想要說點什麼,扭頭就發現林奈人已經不見了。

“啊?林奈小哥!小哥啊!!”

再回頭,發現林奈就在不遠處。

“大叔,給我來兩個米糕,來四個桂花酒釀。”

“好嘞!”*2

“哎呦喂!小哥啊!現在是買這個的時候嗎?!”

“你喫嗎?人以食爲天,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的慌。”

“不……我不餓……”

“那我喫兩個。”林奈說完就把兩個米糕都喫了。

不得不說。

味道很好。

就是不知道桂花酒釀怎麼樣了。

回頭也嚐嚐看好了。

烏有:???

老鯉:阿嚏!

烏有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偏偏看着林奈喫東西,他還真的餓了!

嗯……

算了。

剛剛都說自己不喫,總不好意思現在再去要吧?

雖然在別人看起來他多少有點自來熟和不要臉,但其實他還是有臉的。

啊……早知道剛剛就乖乖接過了。

嗯。

要不現在去買……

等等?

“小哥?你拿什麼買的啊!”

“金子。”

林奈默默拿出一個閃閃發光的金塊,差點閃瞎了烏有的眼。

感情你也是個有錢人?

“不是!你這金子哪裏來的啊!”

“啊?怎麼來的……”

林奈摩挲着下巴,給面前的烏有表演了一下什麼叫做點石成金。

烏有:???

握草!

呱!

林奈:什麼話!什麼話你這是!

玩得好就是呱?!

別亂說!怎麼可以憑空污人清白啊!

“林奈,烏有。”

“嗯?炎熔恩人!克洛絲恩人!”烏有眼前一亮,立馬上前。

炎熔點了點頭,看了看四周:“這是什麼情況?”

她們當然也是注意到了這裏的不對勁。

如果不是掐了一下自己,還以爲在做夢。

“哎呀,我和您二位說,我一覺睡醒,這昨天的事情就跟完全沒發生過一樣,所有東西就都變回去了!”

“什麼墨魎襲擊,人員受傷,都是假的!我和您說,連那個漢子的腿都出現了!我的天哪,我差點以爲婆山鎮來了個神醫啊!!”

炎熔頭疼的捂着額頭,這傢伙還真是……嘮嘮叨叨的。

“對了!那個雲遊僧……嵯峨呢?嵯峨在哪兒?她還好嗎?”

炎熔想起了什麼,立馬詢問道。

“沒見過她呢……啊,是小阿然。”克洛絲注意到了跑過去的小女孩,打着招呼。

“誒,小阿然。”烏有笑呵呵的。

“嗯?叔叔是誰呀,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小女孩停下腳步。

好奇的打量着烏有。

烏有表情一僵,然後朝着林奈哭訴的:“小哥啊!小哥吶!你聽聽,你聽聽!!”

林奈喫着米糕,瞥了一眼烏有。

又不是小孩子了。

至於嘛。

“小阿然,我們呀,是來聽煮傘先生說書的,不過怎麼這麼快就結束啦?”

炎熔指着不遠處烏泱泱出來的一大羣人。

“哦,原來是這樣,可是先生今天好像病了,媽媽還留下來幫忙打下手呢。好多來聽書的叔叔阿姨,都留在那裏幫忙啦!”

小阿然解釋道。

炎熔微眯着眼:“那真是可惜。”

昨天說書人出現在那邊的情況,讓炎熔覺得對方很可能知道什麼。

但現在這種情況……

顯然不是什麼打擾的時機。

“可不是嘛。”烏有點了點頭。

“小阿然,其實這位叔叔恰好錯過了昨天那段,昨天聽的是哪段,你還記得嗎?”

聽到克洛絲的話,小阿然撓了撓頭:“昨天我沒來呀,我一整天都在陪媽媽放風箏呢。”

“那真可惜,你什麼都聽不到咯。”

“哈、哈哈……阿然,你真記不得我了?”烏有訕笑一聲 指着自己問道。

小阿然努力回憶着,可是最終都想不起來,只能試探性的問道。

“叔叔是誰?啊,是不是巷尾那個剛搬來的叔叔啊?”

“沒、沒事,你去玩吧……”烏有失望的嘆氣。

“唔?好吧,叔叔哥哥姐姐們再見!”

小阿然揮着手就離開了。

獨留烏有獨自傷神

林奈默默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嗯……這種感受還挺能理解的其實。

“不過爲什麼只有我們記得?”炎熔皺着眉。

“因爲這裏是畫。”

林奈回答了炎熔的問題。

“我們是外來者,並不是畫中人,也不是水中月。”

不得不說。

水中月這個詞還真是有夠形象的。

無論怎麼攪亂水中倒映月亮,時間一到,月亮都會變成原狀。

“那這麼說……嵯峨是不是也還有記憶?”

“肯定的啊,她或許早就知道了。”

林奈摩挲着下巴:“加入把畫比作遊戲,我們就是玩家,嵯峨就是最早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