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方舟,我真的沒有強大的力量 第305章

作者:风陨

烏有倒是毫不在意。

笑吟吟都解釋道。

林奈撓了撓頭,可是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以及說書人說故事啊。

“算了……”

林奈思考了幾秒。

最後乾脆放棄了思考。

很快。

這故事就說完了。

“好!好!!”

“精彩!!”

“誒!老哥,再講一點啊!!”

面對腥说拇叽伲f書人只是笑呵呵的搖了搖頭。

“故事要點到爲止。”

“那……不然換一個?比如說之前那個形單影隻向天去,雌雄雙劍分天下的大結局!”

“會講的,都會講的。天下講不完的事,我用寥寥百年的陽壽去講,要是還奢求面面俱到,就有點貪得無厭了。”

說書人一拍手中的扇子,示意現在已經可以散場了。

“好了各位,老規矩,我這張嘴,不值錢。但是諸位的茶錢,得看着給。”

“誒?這裏原來是喝茶的地方嗎?”

說書人嘴角一陣抽抽,原來你不知道嗎?!

這其實還真不怪林奈幾人。

人幾乎把桌子椅子什麼的都圍住了,林奈一行人又是在外圍聽的。

自然是不知道的。

“咳咳,今兒似乎有幾位新面孔,不知三位客人對我這些奇聞怪談,可還滿意?”

炎熔和克洛絲面面相覷,然後都是表示對方說得很精彩。

烏有倒是好奇的看去:“這是真事兒?”

奇聞怪談。

烏有對於這個還挺有興趣的。

“呵呵,若是說有個書生染了礦石病,遂願之前便鬱鬱而終,我倒確信是件真事。”

說書人看着付了茶錢離開了的觀袀儯S意的坐在了椅子上。

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說了那麼久,早就口渴了。

“至於後面的什麼大賽啊,倒不如說是書生臨死前的幻想罷了。添油加醋,方有滋味啊。”

“在理!”烏有笑着道。

“說到底,我也不知道這些奇聞野史,到底有幾分是真的……只是有這方面的興趣,僅此而已。”

說書人的目光看向林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唯一值得記住的,其實只是裏面蘊含的意義以及所謂的人生哲理罷了。”

林奈注意到了說書人看向自己,不免有些疑惑。

總感覺對方好像是專門在對自己說一樣啊……

“哎呀,先生真是好感悟。”烏有拱手恭維道。

說書人只是笑着擺了擺手,然後問起了面前幾人的來歷。

“話說回來,我雖然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說書人,也在鎮上以此打發了許久光陰,所以幾位看着面生,不知?”

“咳……”

炎熔咳嗽了兩聲。

烏有立刻反應了過來:“啊~是了是了,我這三位朋友,遠道而來,要找個人。”

“不過這三位在咱們大炎這兒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我就略幫小忙,代爲引路,不知先生怎麼稱呼?”

“我離家多年,早就棄了舊名不用。早年舞文弄墨,自號煮傘居士,雖有些恬不知恥,但也沿用至今。”

烏有聞言,立馬開口叫好:“好意境!好意境啊!”

“這不巧了,小弟也是被迫無奈,背井離鄉,如今也只好借烏有二字暫代姓名,不如你就喊我烏老弟唄?”

後面三人正在小聲的說着悄悄話。

炎熔:我就說他這名字是編的吧!

克洛絲:噓……

炎熔:克洛絲?你發現什麼了?

克洛絲:嗯?啊,沒有啦,我只是覺得看他每次都要生編硬套很好玩嘛。

炎熔:???

克洛絲:哎呀,就跟龍門那位老鯉先生一樣,總喜歡滿嘴跑火車。

林奈:老鯉那個……估計是習慣了。

炎熔:話說,林奈,等會應該去哪裏找夕啊?

林奈:不然咱們先回客棧歇着吧,明天再考慮這個問題?

炎熔:也不是不行。

第三百一十九章·說書人的異常

“原來同是天涯淪落人,那不知道三位要找的人,是誰?”

說書人故作疑惑的問道。

烏有倒是沒有注意那麼多:“嗨,俗話說得好,相逢即是緣,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我們要找的人,也是個畫家。”

“畫家?這小鎮不大,可從未聽說過有什麼畫家。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書人繼續問道。

烏有也說不上來,畢竟他並不瞭解那個所謂的畫家。

所以便扭頭看向了林奈。

“呃……恩人?您給說說?”

“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林奈打量着面前的說書人,從一開始他就覺得有點怪了。

這個說書人。

耳朵是尖的。

倒不是說耳朵尖有什麼問題,但林奈總覺得眼熟。

還有那個瞳孔的顏色。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那麼三次是什麼?

林奈不知道,他並不覺得世界上會有那麼湊巧的人。

“是一位女性,頭上長着奇特的角。”

林奈沉默了兩秒,眼裏閃過些許玩味:“是個喜歡宅在家裏的傢伙,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說書人搖扇的動作微不可查的頓了,面色如常,宛如心裏沒什麼動靜一般。

“好像還喜歡一些地方特別老的電影來着吧?”

“作畫的工具是……劍。”

“呵呵呵,你這麼一說,我就更沒印象了。”說書人收起扇子。

卻不免打量着面前的林奈,眼裏閃過些許狐疑之色。

烏有疑惑的看向林奈:“恩人,你是不是認錯了啊?什麼畫家會用劍作畫啊?”

“對啊……”炎熔歪着腦袋:“而且年也沒有說得這麼詳細吧?”

說書人聞言,眼裏露出了思索之色。

“有啊,她不是還說她那個妹妹宅的很,膽子小,啥事都不樂意幹。”

炎熔撓了撓頭,她怎麼感覺年並沒有說過這句話啊?

炎熔沒有注意到,說書人眼裏閃過一絲寒芒。

但林奈注意到了。

從剛開始,他的目光就一直都在這個所謂的說書人身上。

耳朵讓人起疑,故事也同樣讓人起疑。

林奈難免會懷疑對方跟夕有點關係。

但現在看來,已經差不多確定,這個說書人就是跟夕有關係。

而他現在。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已經進入了夕的畫裏吧?

可是……

他是怎麼進來的……

啊。

林奈猛地反應過來,在山上的時候,那幾個傢伙把人撞了進去。

而爲了扶幾人,他也進去了。

所以。

在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入畫了。

可是爲什麼?

林奈摩挲着下巴。

倒不是他自戀,可是不管怎麼說,夕好像都是在刻意讓他入畫。

如果他之前就那麼乖乖走進去,那幾個傢伙估計就不會出來了。

越想越不對勁。

林奈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夕那個傢伙不會躲在那裏看着吧?

之前林奈其實就隱隱約約有猜測。

自己沒準還會穿越。

並且穿越到這個世界很早之前,不然爲什麼年會認識他?

現在。

在聽到夕所說的故事的時候,林奈就覺得這個猜想搞不好是正確的。

那明明就是極狐的故事好不好!

就是……

就是主角變成了牛牛。

“唔,這就奇了怪了………莫非三位恩人要找的人,已經離開了這裏?”

烏有若有所思的呢喃着。

暗中打量林奈的說書人聞言,立刻開口道:“這小鎮極少有來客,要是如各位所說,那位奇人當給我們留下印象纔是。我可以託人幫你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