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方舟,我真的沒有強大的力量 第260章

作者:风陨

聞到酒味的霜星扭頭就看了一眼林奈:“都說了你一身酒味就別過來了。”

“哈哈,有什麼關係嘛,你不然也喝點酒?”林奈笑呵呵的坐在了一邊。

霜星不滿的推了推林奈,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糖果。

“喫不喫?”

“給我來一顆。”

林奈也不在意,從霜星手裏就拿走了一顆就喫了下去。

火辣辣的感覺一下子就出現在了喉嚨裏。

讓林奈愣了下,望了一眼身邊笑得很開心的霜星,這很顯然是白兔子故意的。

霜星也把自己的那顆糖果喫了下去,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這反而讓林奈愣了下。

霜星的礦石病已經好了,那就意味着現在喫這種糖也會有表情波動。

所以……

那是正常的?!

“我可是給你選擇的機會了哦。”這隻白兔子笑得跟個狐狸一樣。

故意把辣的那一顆放在林奈那個方向。

所以林奈第一反應是拿靠近他的那一顆糖果,結果沒想到那玩意是辣的。

“你這傢伙啊……”

林奈頗爲無奈,確實是擺了自己一道啊,白兔子。

霜星伸了個懶腰,她很享受現在的氛圍,真是難得的熱鬧啊。

第二百七十三章·被喂雪的塔露拉

“而我的祖母作爲他們口中所謂的包庇者,被一同判處礦役,遷去了那座礦場。”

打鬧過後,霜星繼續說着她的故事。

林奈也沒有打岔,隨手把酒丟在了一邊,安靜的聆聽着。

“事實上,礦場中的所有礦工,經歷都十分類似。”

“那時候,你逃出這礦場,也沒有人會相信你說的話了。你只是個感染者,最可怕、最惡毒也最偏激的礦石病患者。”

確實。

在烏薩斯這個地方,所謂的感染者是沒有話語權的。

即便被殺了。

那也就只是被殺了,除了他們的親人,朋友,也就不會有人在乎了。

“然而,礦場的監工,烏薩斯的某支駐軍,認爲感染者的自然死亡速度還是太慢了。”

“他們抽籤決定礦石病患者的命撸麄儦⑷巳贰!�

說到這裏,霜星的拳頭不由自主的緊握着。

林奈還是沒有說話。

烏薩斯帝國在林奈的眼裏已經變得很差勁了。

特別是那些所謂的高層。

曾經他以爲烏薩俬斯刁民就是極限了。

沒想到上面還有所謂的烏薩斯軍官。

真是太6了,烏薩斯帝國。

林奈覺得,自己或許就應該把烏薩斯帝國毀滅,然後反手把塔露拉推上王座。

嗯……

利用黑蛇的爵位,沒準可以做到。

但塔露拉應該不會願意,她討厭黑蛇的一切。

“我五歲時,我的父母抽到了黑籤。”

“我十歲時,我的祖母抽到了黑籤。”

“十一歲時,我自己抽到了黑籤,但這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已經無所謂抽籤一事。他們只想廢棄整座礦場。”

“那個時候,礦場裏的所有成年患者已經死盡,皇帝的新型處理方式讓礦場人丁匱乏。”

“根據命令,烏薩斯監工們準備動手處決最後一批感染者……一些感染者孩子。”

“之後他們會將礦場炸燬,充當感染者的墳墓,用來掩飾他們的罪惡。”

“在後來的行軍生涯中我瞭解到,他們一直是這樣做的。”

林奈沉默。

所以果然還是烏薩斯高層的問題。

講道理,這裏的高層問題沒準要比海里那個國家的高層更有問題也說不定?

嗯……

半斤八兩吧其實。

一個惹了海嗣,並且差點就造成海嗣滅世的結局了。

一個在把普通人變成感染者,也不知道到底是爲了什麼。

從霜星所說的,自家父母因爲意外就被丟到了礦場。

然後不出所料的變成了感染者。

“我感到不甘。我感到痛苦。”

“我敲碎過許多礦石,我和礦場裏其他孩子一起生活,我們情同手足,如今我們都會窩囊地死掉。”

“更強烈的感情在我胸膛中孵化,我雙親與祖母的死歷歷在目。”

“在他們行刑時,我的法術從我體內爆發出來,當場殺掉了行刑的四個士官。”

“當然,我並沒有扭轉局勢的能力。”

霜星把目光望向了正在把酒言歡的盾衛,以及坐在那邊一言不發的愛國者。

“孩子們在監工眼中只是牲畜,他們作爲軍人手持利刃,身穿堅甲,我們像是小蟲,僅僅用尾刺紮了他們一下。”

“就在他們把我擊倒在地,最後一波屠戮即將開始,我兄弟姐妹們的哭叫聲傳入我的耳朵之時……”

“一支游擊隊來到了這裏。”

“那就是博卓卡斯替……現在是我老爸的,那老頑固的隊伍。”

好像是聽到裏這句話,愛國者扭頭看了過來。

霜星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愛國者點頭,把視線移開,然後依然一言不發的坐在盾衛們的中間。

霜星不由得笑了起來:“那老頑固還是那麼不喜歡說話。”

“畢竟是愛國者嘛,平時見到他說話的次數都挺少的。”

林奈倒是不以爲意。

可能多少是有點刻板印象也說不定,林奈對於愛國者的印象就是話少之類的。

嗯……

如果愛國者有一臺手機用來發短信的話,表情包大概全部都是那種,春暖花開之類的吧?

霜星喝着牛奶,然後對林奈開口道:“西北凍原上所有看守感染者的烏薩斯軍人都會做夢,而這支隊伍是他們最可怕的噩夢。”

“他們徹底地消滅了我們面前的劊子手,礦場中的感染者孩子們逃過了一劫。”

“只是,還是有孩子就那麼死去了……”

“但是林奈你知道嗎?我其實並不恨那些普通人。”

“當我們的游擊隊在雪地裏跋涉時,從山谷裏撤退時,甚至被烏薩斯的軍隊追趕時。”

“會在窗邊放上幾杯麪包釀的,就是那些普通人,也是烏薩斯人。”

嗯,不可否認,烏薩斯這邊刁民不少,好人也不少。

不過,烏薩斯凍土的特產果然還是所謂的烏薩斯刁民。

窮山僻壤出刁民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哦。

“我的敵人只有將感染者逼入絕路的烏薩斯帝國而已。”

“我不會把普通人當做仇敵。被教導去仇恨感染者的烏薩斯人,在被仇恨矇蔽之前,也只是普通人。”

霜星把喝完了奶的杯子隨意的放在了地上。

把目光轉移到了正在嘲笑阿麗娜笨拙舞步,然後反被阿麗娜餵了一嘴雪的塔露拉。

塔露拉看向正在聊天的林奈和霜星,就差說一句:你們兩個爲什麼只是看着?!

“在凍原上輾轉數年後,那個龍女出現了。”

“想象一下,我們在一座成爲戰場的老舊城廢墟里相遇。她孤身一人,除了身上的名冊和號碼簿,她什麼都沒帶。”

“就連她說的那些話,我也覺得不切實際到了可笑的地步。”

“她卻對我們說,和我一起來。”

“她和我們一同戰鬥,她帶着種種想法與力量,成爲了我們的朋友。”

“無論是她沉思之後吐出的詞句,還是與我切磋時大劍的揮舞,她揹負的力量相當論矗沧銐蚝裰亍!�

林奈點頭,畢竟現在的可是鬥士塔露拉,體內的黑蛇也已經被自己幹掉了。

霜星說到這裏,把目光轉移到了身邊的人身上。

林奈察覺到了目光,也看了過去。

“再然後,就是你的出現了,林奈。”

“我的出現嗎……我改變了什麼嗎?”林奈微笑的道。

“嗯,你改變了很多,幫助了很多,救下了很多人。”

“林奈,謝謝。”

白兔子猛地抱住了面前的人,她感謝林奈所做的一切。

然後也不等林奈反應就鬆開了手,起身就朝着塔露拉那邊去了。

背對着林奈離去的時候,臉上泛着紅暈。

林奈回過神來,不由自主的笑了下。

只是沒一會,憨憨的龍女就小跑了過來。

“喂!林奈!你在幹什麼?一起來啊!”

果斷把還沒有獨自待一會的林奈給拉到了人多的地方。

林奈也只好滿是無奈的奉陪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打鬧的龍和兔子

次日。

林奈打着哈欠,背起行囊,離開了整合邉拥臓I地。

在他離開的時候,雪怪小隊基本上都倒在雪地上,沒有一個清醒的。

林奈已經基本上免疫酒精了。

也就是雪怪小隊不清楚,不然打死都不打算跟林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