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微零@
三月七(星穹鐵道):“唉~要是你光救場就好了。”
羅浮的雲騎將軍,景元的投影出現在了腥嗣媲啊�
他先阻止了馭空的扣押,把星穹列車說成是純客人。
然後又肯定了馭空的意見,不讓他們插手星核的事情。
最後祭出了傳說中的絕學,來都來了,讓他們去抓卡芙卡去了。
“既然星核獵手故意將各位引來羅浮,你我正好順水推舟。我以將軍身份給予諸位在仙舟便宜行事的權限,將下落不明的卡芙卡引出,一舉捉拿。”
“如此,一來洗清各位被星核獵手潑上的污水,二來也好得知這獵手潛入仙舟的目的,又與爆發的星核有何關聯。列車團的諸位,意下如何?”
第139章 不得安生
畫面切換到神策府。
景元的本體正呆在這裏,與太卜司的太卜符玄的投影交談。
其實景元很清楚,星穹列車與此時無關。只是羅浮想要解決危機,少不得其中一人的幫助。所以景元,纔要想辦法拉他們入局。至於刃從幽囚獄逃離,反倒沒那麼重要。
當然,面對符玄他倒不打算這麼說。
倒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他的這些操作,多少有些違背仙舟的規定了。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景元!該不會……難道是你故意把人放跑的?!”
“我?我又怎能像符卿一樣未卜先知?雲騎軍看守不力,我有責任。”
“哼,我能理解。仙舟諸務繁雜,你難免精力不濟。要不是有我在底下撐着……說來,下次六御議政,你該履行舉薦我繼任將軍的諾言了吧……”
桑博(星穹鐵道):“將軍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八重神子(原神):“這將軍之位,也讓我坐幾天吧~”
麗塔(崩壞3):“這樣直接問上司什麼時候退休,是不是不太好?”
符玄(星穹鐵道):“本座乃是正當競爭,又沒有耍小手段,有什麼不好?”
馭空(星穹鐵道):“符玄大人是出了名的有上進心俁,想要繼任將軍之位一事,已經算是路人皆知了。”
景元(星穹鐵道):“符將軍如今也算得償所願了,羅浮在她的治理下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光景。”
可可利亞(星穹鐵道):“景元先生也退位了嗎?”
雷電芽衣(崩壞2):“也?可可利亞,你也退位了?”
可可利亞(星穹鐵道):“反正我想做的那些事,在貝洛伯格的支柱中已經不是什麼祕密。繼續坐在那個位置上,也只會引起腥说牟粷M。既然如此,我還不如退下來,反正我也有些累了,能輕鬆點也不錯。”
三月七(星穹鐵道):“這麼說,現在大守護者是布洛妮婭啦?”
希露瓦(星穹鐵道):“是啊。”
景元(星穹鐵道):“退位了也不錯。”
可惜近來正值多事之秋。我這個前任將軍即使已經退位了,也是不得安生啊……
……
打發走符玄後,景元忍不住感慨道。
“仙舟上的麻煩,桌案上的文牘,花壇裏的雜草,唯有這三樣東西是無論怎麼努力也打掃不乾淨啊。”
熒(原神):“仙舟的麻煩居然這麼多?!”
姬子(星穹鐵道):“畢竟樹大招風嘛。仙舟聯盟作爲知名勢力,自然也會被各方盯上。”
德麗莎(崩壞3):“也是。”
“星核這事,說麻煩也不麻煩。人跑了,再抓回來就是。將軍一聲令下,我彥卿立刻替您排憂解難。”
侍立在一旁的彥卿聽完他們的交談,表示自己可以幫忙分憂解難。
不過和符玄一樣,這小子也是景元操心的對象。
如果說符玄的問題是脾氣太直的話,這小子就是心氣太高,都需要好好磨磨纔行。
而且這次風波的中心,那顆星核,到底是如何混進羅浮,如今又在何處,還未知曉。
只要這個疑團還沒解開,這盤棋就只能僵持不動。
“我看,把兩個星核獵手都抓回來送去符太卜那兒一審是最快的法子。”
“這件事我已託了列車上的客人去做。不忙,之後大局底定,自有你的用武之地。”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只有交給你才放心。彥卿,有個差事……”
不過沒等景元說完,彥卿就已經忍不住衝出去尋找刃的蹤跡了。
“這孩子……”
三月七(星穹鐵道):“真虧你還記得我們是客人……”
景元(星穹鐵道):“哈哈哈……這一點當然不會忘記。”
星(星穹鐵道):“客人使喚起來也很順手是吧。”
景元(星穹鐵道):“怎麼會,這不是看各位盛情難卻嘛。”
李素裳(崩壞3):“不過,該說不愧是馬師叔的同位體嗎,還真是狂啊!”
迪希雅(原神):“那兩個星核獵手,怎麼看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他居然還想以一敵二,把他們都抓起來!”
琪亞娜(崩壞2):“也不一定吧。說不定這個叫彥卿的,實力很強呢!”
希兒(星穹鐵道):“所以到底是個什麼結果?”
彥卿(星穹鐵道):“……現今的我,尚且不是他的對手。”
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崩壞3):“這話說的,好像以後你就能打得過一樣。”
景元(星穹鐵道):“彥卿有着超乎尋常的天賦。若是未來,定然能夠成爲超越我的存在。”
符華(崩壞3):“老六的天賦確實了得。若不是我所創的太虛劍氣,是依照自身所創,男性修煉起來效果十不存一。他的實力,一定會成爲僅次於老五的存在。”
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崩壞3):“嘖!那幾個傢伙!”
……
爲了找到卡芙卡,景元給他們找了一個幫手。
這個幫手好巧不巧,就是帶他們過來的停雲。
停雲帶來消息,太卜司那邊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她回放了卡芙卡對列車的投影通訊,發現卡芙卡的背景音中,混雜着某種裝置的聲響。
“啊,有了這線索,局勢就——毫無變化!仙舟可是一艘星艦哎,機器裝置到處都是!”
“三月小姐,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種響動也許毫無區別。但對負責維護設施的工造司來說,每一種機械的咿D都像曲子的旋律高低各有不同了。”
在工造司的匠人們的分辨下,發現卡芙卡的背景音,來自迴星港的造船設施。
派蒙(原神):“還有這種說法!”
維爾薇-記憶體(崩壞3):“的確有,不過這要聽得夠多才行。不過對於長生久視的仙舟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問題吧。”
老楊三人準備稍事休息,養足精神,再去抓捕卡芙卡。
在此期間,他們準備給列車報個平安,尤其是丹恆。
結果卻發現丹恆聯繫不上了。
而在列車那邊,丹恆在車上呆呆站了半個小時,最終還是沒忍住,在姬子的勸慰下做出了決定。
他來到了羅浮之上,想要聯繫先一步出發的幾人,結果發現他也聯繫不上了。
伊瑟琳(崩壞2):“這是怎麼回事!有人切斷了通訊嗎?”
丹恆(星穹鐵道):“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這大概又是銀狼乾的。她是星核獵手中的駭客,造詣極高。甚至單在駭客領域,足以與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對壘。”
班尼特(原神):“可是,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
奧托(崩壞2):“既然星核獵手自稱能夠看見未來,那麼讓丹恆暫時無法和瓦爾特他們匯合,肯定是達成他們想要的結局的條件之一。”
愛因斯坦(崩壞3):“這確實是現在最合理的解釋了。”
……
找不到大部隊的丹恆,只好繼續前進,看看能不能找到能幫忙的人。
然後他就遇到了羅剎和素裳,而且這兩人正被一羣魔陰身圍住。
沒有瓦爾特那樣警惕“奧托”的想法的丹恆,立刻衝上去幫忙,和兩人一起消滅了魔陰身怪物。
凱亞(原神):“原來護送羅剎進來的不止素裳,還有丹恆小哥啊!”
三月七(星穹鐵道):“這也沒什麼關係吧。按照卡芙卡的說法,星核兩天前就爆發了。也就是說,羅剎早就完成了星核的交易。”
星(星穹鐵道):“而且以羅剎的身手,就算不管他,也能自己進來吧。”
雷電芽衣(崩壞2):“也是呢。”
李素裳(崩壞3):“不過這個戰鬥方式是什麼情況啦!鳳凰顯形又是什麼鬼?爲什麼會召喚一隻那麼大的胖雞啊!”
素裳(星穹鐵道):“不是胖雞,是鳳凰!”
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崩壞3):“完全!看不出來!”
達達利亞(原神):“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素裳這種戰鬥方式還挺離奇的。”
李素裳(崩壞3):“而且你怎麼這麼菜啊!按道理來說,你們世界的整體水平這麼高,你應該也能變得更強吧。但我怎麼感覺,你還不如剛出師門的我啊?!”
素裳(星穹鐵道):“以雲騎戰士的水平而言,本姑娘已經不算菜了好嘛!不如說,其實是你太強了吧!你到底是怎麼練的?”
李素裳(崩壞3):“我?我就跟我師傅練的啊!”
素裳(星穹鐵道):“師傅?誰啊?我都是跟我娘練的。”
李素裳(崩壞3):“師傅是太虛七劍中的五徒,是七劍中最強的那個。另外,我娘是七徒。”
素裳(星穹鐵道):“啊!我記得太虛七劍都……”
李素裳(崩壞3):“那件事情五百年前就了結了……你呢,你娘怎麼樣?”
素裳(星穹鐵道):“我娘好着哩,不久前還給我寫過信。”
李素裳(崩壞3):“是嘛,那還不錯。”
……
看着兩人沒有受傷,素裳鬆了一口氣。
“我是雲騎素裳,剛從曜青仙舟調來這兒的!”
“都跟你說別插手了,刀劍無眼,傷着你怎麼辦?”
這話是對羅剎說的。她把使用雲騎槍法的丹恆,當成了同爲雲騎的戰友,而羅剎是需要保護的民小�
不過在知道丹恆不是雲騎之後,自動把他也列爲了需要保護的對象。
“我不出手,你就要受傷了呀。”
特斯拉(崩壞3):“這……”
塞西莉亞(崩壞2):“……”
看着光幕中一臉自然的透露着關心的羅剎,其他世界瞭解奧托的人紛紛陷入了沉默。
特斯拉(崩壞3):“這不對吧!說好的把星核帶進羅浮的幕後黑手呢?這幅樣子是什麼鬼啊?!”
雷電龍馬(崩壞2):“只能說,他能瞞過瓦爾特的調查,不是沒有原因的。”
薛定諤(崩壞3):“這要換成奧托來,就算裝都裝不出這幅模樣。”
素裳(星穹鐵道):“雖然這傢伙做了很大的壞事,但總覺得,這傢伙不是單純地壞人呢。”
奧托(崩壞3):“他有點像過去的我,但也只是有點。”
李素裳(崩壞3):“起碼那個時候,你還是會“多管閒事”的。雖然作爲多管閒事的受益者,我也不好說什麼就是了。”
……
作爲雲騎軍的一員,素裳是接到命令,來這片戒嚴區域疏散羣械摹�
她讓兩人跟着她走,她會帶兩人去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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