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梦倾翎
接着便是一陣寒冬襲來。
“很無聊,老實說,就連閱讀都成了一種酷刑。”
雪之下雪乃冰冷的語言化作了一柄柄利刃,刺穿了材木座義輝的胸膛。
少女們也接連點頭同意。
“語句不通,語法錯誤。爲什麼總是用倒裝句?詞語表達的意思也不對,很多詞語根本不符合對話環境。還有一些情節出現的也莫名其妙......。”
雪之下選手還再發力,她還沒有倒下,她還在C。
材木座義輝被打擊的捂着心臟,抬起頭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洛羽,希望能從洛羽這裏得到不一樣的評價。
面對材木座義輝期盼的目光,洛羽當然是回應了他一臉溫和的微笑。
“材木座同學,你語法錯誤,語句倒裝。詞不達意,劇情突兀。沒一個地方是正確的。”洛羽的語氣也變得冰冷了起來,臉上更是面無表情。“就你這樣的態度也配和我等輕小說作家同臺競技?我送你一句話——癡人說夢!”
“噗!”
材木座義輝一幅吐血的樣子,看得出來,洛羽的評價直接削掉了他至少一半的血條。
“那麼,該你了,糰子。”洛羽將審判權交給了由比濱結衣。
“那個...”由比濱結衣正在試圖組織語言,“你認識好多生僻字呢。”
“噗!”
“哎~輪到小企了!”由比濱結衣慌亂的吧審判權扔給了比企谷八幡。
“八幡,你能理解我吧?”
材木座義輝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比企谷八幡。
面對着材木座義輝,比企谷八幡露出了一臉和善的微笑。
看到比企谷八幡臉上的微笑,材木座義輝感覺自己看到了天使。材木座義輝也跟着笑了起來。兩人就這樣笑着對視了起來。
“說吧,你抄的是哪部作品。”
可惜,從天使口中吐出的卻是惡魔的語言。完美的補刀!
這句話也直接清空了材木座義輝最後的血量。他直接在地板上滾了起來。
“你還真是毫不留情啊。”雪之下雪乃吐槽道。
洛羽看着在地上打滾的材木座義輝,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從DNA裏蹦出來了,於是脫口而出:
“你們看那材木座,因爲自己寫的輕小說不被其他人認可,氣的內心崩潰,在地上滾來滾去,又哭又鬧,嗚嗚嗚嗚,好可憐啊...”
這個人好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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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谷八幡走到材木座義輝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沒問題的,反正重要的是插畫,內容是什麼都不重要。”
“對,沒錯,還有插畫!”材木座義輝抓住了最後一束光,“那怕我寫的是廁紙,只要插畫夠好看也能夠...”
“恕我直言。”洛羽插話道,“材木座的小說連廁紙都算不上,就算是插畫也就不了。”
“咔嚓!”
材木座義輝生命的火焰,熄滅了。
“加油吧,材木座。你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洛羽拍了拍材木座義輝的肩膀說道。
“我還會再來的,下次能再幫我看看嗎?”材木座義輝拿着自己小說的稿子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活動室門口,回頭對着活動室內的各位問道。
“當然,雪之下學姐那邊我不確定,但我一直歡迎你。”洛羽做出了承諾。
得到洛羽的承諾後,材木座義輝放心的走出了活動室。
“洛羽同學,”見材木座義輝走出活動室後,雪之下雪乃叫住了洛羽。“你說材木座同學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這是真的嗎?”
腥寺勓裕钾Q起了耳朵。
“你問這件事啊。”洛羽揉了揉太陽穴,“比企谷應該也知道,你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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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洛羽甩鍋給自己,比企谷八幡也只好作出解釋。
“因爲材木座已經沒有退步的空間了,他剩下的不就只有進步的空間了嗎?”比企谷八幡看着開始喝茶的洛羽,“話說洛羽,你這樣說話也太損了吧,材木座那個傢伙恐怕還以爲你在誇他吧。”
“我沒有在誇他嗎?”洛羽放下茶杯,無辜的看着比企谷八幡。
“就當你在誇他吧。”
果然這個人好屑啊!
————
清晨,洛羽醒來便發現了不對。
掀開被子一看,便發現除了他以爲,牀上還有三隻貓貓,一大兩小。
“巧克力和香草就算了,爲什麼真白你也跑到我房間來了。”
看着眼前睡眼朦朧的少女,洛羽無奈的問道。
真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昨晚,畫完畫,上了廁所。回房間時好睏,打開房門,上了牀,感覺好溫暖,然後睡着了。”
“所以是走錯房間了嗎?”
“嗯,羽走錯房間了。”
“走錯房間的是你啊!”
第二天清晨。
洛羽無奈的叫醒了睡在自己牀上的少女。
“那麼,真白小姐。你今天又是爲什麼?”
真白移開了視線。
“別移開視線啊!”洛羽輕嘆着,“那麼今天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是故意的。”真白看着洛羽的眼睛,平靜的作出了回答。
“別故意啊,你倒是回自己房間睡覺啊。”
“不要,想和羽在一起。”
“那也不至於和我在一張牀上睡覺吧。”
“別又移開視線啊。”洛羽看着再次將視線移開的真白,有氣無力的說道。
真白:“羽,好煩。”
再下一天的清晨,洛羽看着自己被子裏的真白,已經不想再說些什麼了。
將枕邊的香草抱在懷裏,洛羽直接躺下開始睡回挥X。
不管了。
開擺!
第三十七章 戶冢彩加
又一天清晨。
洛羽一睜開眼睛便看見真白在託自己的褲子。
洛羽直接按住真白的手問道:“真白小姐,請問你在幹什麼?”
真白歪了歪頭,道:“脫褲子?"
“我是問你爲什麼脫我的褲子。”
洛羽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疼了起來。
“我想看羽的裸體。”真白面無表情的說出了這句話。
“爲什麼?”洛羽同意平靜的問道。
“這是綾乃給的建議。”
綾乃?洛羽頓了一下,然後想了起來。哦,是真白的那個漫畫編輯啊。
洛羽:“所以她說了什麼?”
“綾乃說:如果纖細的感情表現令你感到棘手的話,不如嘗試一下過激的描寫。”
那個女人都教了些真白什麼啊!不過我記得真白漫畫的劇情確實......
男主和女主在上學的途中撞到→男主女主陷入愛河→男主女主的熱戀期→男主和女主幸福的在一起。劇情毫無起伏,甚至連反派都沒有。
着根本就是沒有劇情吧!
“行吧,脫掉就行了吧?”
說着,洛羽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堅韌厚實的感覺。”
真白一邊摸着洛羽的皮膚,一邊作出評價。
洛羽:“因爲是男人啊。”
接着真白將腦袋放在洛羽的胸膛上,將耳朵貼近心臟。
“心臟,在跳動。”
“因爲我還活着。”
“羽,抱我。”
“好。”
接着洛羽聽從真白的命令,伸出雙手抱住了真白。
“感覺...好奇怪。爲什麼心跳會變快?”
真白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緋紅。
接着,真白將手伸向了洛羽身上的最後一件防護。
洛羽也及時的抓住了真白的罪惡之手。
“羽,脫掉。”真白看着洛羽的眼睛,語氣十分的堅定。
“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洛羽開始穿起衣服,“這剩下的一件,還是等我和你都做好準備的時候再說吧。”
聞言,真白則失落的回房間開始畫起了畫稿。洛羽穿好衣服後也跟了過去。
看着滿地的畫稿,洛羽隨手撿起一張看了起了。
果然,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很無聊吧。”真白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很無聊。”
洛羽無法在這一點上欺騙真白。
“處理掉吧,反正要重畫。”
“我說啊,真白。”洛羽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要不你先畫逐火之蛾的漫畫吧。”
“逐火之蛾?”
“就是我寫的輕小說,我一直想把它的漫畫也畫出來,但一直都沒有時間。(其實是因爲懶)正好,我現在可以把改編權給你,讓你來畫逐火之蛾,這樣你也不用擔心故事情節之類的,等你學會了其中的各種感情後,再開始畫你自己的漫畫吧。”
洛羽將逐火之蛾的小說拿給了真白觀看,真白並沒有馬上作出回答。
洛羽也並不着急,畢竟他也只是提了個建議,真白要不要畫逐火之蛾都無所謂。
時間在真白讀逐火之蛾中逐漸過去。
真白關上了小說,對洛羽開口道:
“羽,我要畫。”
至此,真白成了逐火之蛾的漫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