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梦倾翎
不止是她們,就算是那些不知道後面的劇情的新人們此時也感到了有一些不對勁。
雖然他們沒看過《逐火之蛾》的小說,但崩壞三的主線劇情他們也是自己一章接着一章,親手打過來的。
所以,這個節奏,它怎麼就這麼熟悉呢?這不會是又準備發刀子了吧?
這麼說來,剛剛劇情裏也說了律者已經覺醒了,這個律者又多半就是櫻的妹妹。
之後的劇情該不會是讓姐姐親手殺了妹妹吧?
臥槽!老俨粫孢@麼初生吧?
這不能吧?
這......不是沒有可能啊!
腦海裏浮現出那一張喪心病狂的臉,他們的內心開始動搖了起來。
要不,他們還是先溜了吧?等之後做好了準備再回來過這段劇情。
雖然出現了這個想法,但最後還是沒有人選擇逃跑,全都留了下來,只不過,他們已經把自己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我就不信,有了準備之後,老偎�能刀到我!
而劇情裏,
櫻和希兒也終於是來到了地下三十三層,而這個地方已經徹底亂成了一團,到處都是噴灑的鮮血,繪製出了一幅人間煉獄。
看着這樣的景象,櫻愈發地感到不安,甚至顧不上希兒,她在走廊裏疾馳,飛速地尋找關押着鈴的房間。
“(快一點,再快一點!鈴,你在那裏?)”
那心聲中的不安與急促,所有人都能切實的感受到。在這緊張的氛圍下,他們已經不忍心看到那最後的結果。
終於,櫻找到了鈴的房間,這一刻,所有的不安都化作了欣喜。
“鈴!我來救你了!”
禁閉室的門沒鎖,櫻破門而入,迫不及待地——朝着房間的深處-看去——
看去......
“艹!”by洛天依。
“艹!”by樂正綾。
“艹!”by言和。
【艹!】by卸嗟膹椖弧�
【夢羽老伲闼鞯模≌l教你在這兒放插畫原圖的!】
是的,此時的遊戲裏也是出現了一張CG圖,畫面裏自然就是倒在血泊之中,已經毫無生息的鈴。
最主要的是,這一張CG,洛羽是直接用的《逐火之蛾》小說裏的插圖。
這更是讓腥擞幸环N原汁原味的體驗。
然而洛羽還是有點良心的,他沒有讓CG一直停留在鈴的屍體上,所以鏡頭自然而然地就來到了櫻的身上。
來到了那個看着自己妹妹屍體過後,直接癱坐在地上,眼神已經徹底死去了的粉發女人的身上。
第三百二十三章 這悲傷的回憶
直播間裏,腥穗m然早就已經知道了結果,就算不知道但也對此多少有些猜測的人們,此時也完全忍不住了。
看着畫面裏那倒在血泊之中的鈴,以及旁邊那雙眼死去,整個人都失神地癱在地上的櫻時,他們心中那股無法言語的感情便再次冒起。
【櫻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啊......】
【雖然在小說裏就已經看過這一幕了,本來以爲知道會發生什麼後,再來看這段劇情,應該會有一些抗性。結果......】
【沒頂住,對吧?挺正常的,我也沒頂住。】
【我們都這樣了,那新人呢?沒看過小說的新人呢?怎麼不見他們發話?該不會是被刀傻了吧?】
【......沒看過小說的人在這裏......我也確實快被刀傻了。爲什麼會是這樣的啊?這也太殘忍了吧?爲什麼要讓櫻看到這樣的畫面?】
【是啊,而且那個梅博士不是說了第十二律者已經覺醒了嗎?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鈴在覺醒之後沒過多久就被殺了?】
【還有,櫻和八重櫻真的沒有什麼關係嗎?畢竟她倆長得一模一樣,就連命叨既绱说南嗨啤6际且粯涌醋抛约旱拿妹盟涝谧约旱拿媲埃约簾o能爲力。】
【你猜八重櫻她一個村姑是憑什麼成爲的擬似律者?盒中惡魔真的解決不了一個普通的巫女嗎?這裏面到底還有些什麼,你品,你細品。】
直播間的觀袀兌茧y以接受這個結局,即使他們之中有些人是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結局。
他們對這個結局不滿,但他們對洛羽更加不滿。
櫻都這麼努力了,老倬筒荒苌晕⒃撘幌聞∏閱幔糠凑@裏也只是一個世界泡,所以就不能讓這個世界泡的櫻和鈴好過一些嗎?
看着屏幕裏的櫻,他們愈發不忍了起來,想起後面還會發生的那些事,他們之中已經有人想要退縮了。
頂不住!對不起,是他們太自大了。
就算知道會發生什麼,但再一次看着這些劇情的發生,他們還是沒能頂住啊!
在想想後面的那個劇情,要不他們真的還是先潤了吧。
“唉,如果沒有凱文來攔住櫻,然後櫻再快一點的話,那她應該就能在鈴被殺害之前救下鈴了吧。”
洛天依給出了一種不同的可能性。
“確實,而且這樣的話,鈴也不會變成律者了。”
隨着洛天依提出的可能,樂正綾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聽到了她的這句話,某些萌新彈幕則是困惑了起來。
【什麼意思?爲什麼櫻救下了鈴,鈴就不會變成律者?她不是已經覺醒了嗎?】
“emm.......”
看着這條彈幕,屏幕前的三位少女對視一眼,然後看向屏幕。在那一剎那,她們好像看見了屏幕對面那一羣與她們志同道合的同伴向她們點了點頭。
對此,她們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
“我就先不劇透了,你們往下看就知道了。”
說完,洛天依就開始繼續玩了起來。
【確實沒什麼好說的,只要繼續看下去,你們都會知道這是爲什麼。】
【好啊,但我總覺俉得你們這羣人好像在隱瞞着什麼。】
【大家都是玩遊戲的,我們有什麼好瞞着的?】
我們只不過是喜歡推薦人來玩崩壞三,並囑託他一定要玩完第九章罷了。
我們艦長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遊戲裏,櫻依舊無神地盯着鈴的屍體,並且無視了外界一切的聲音。
爲了保護這個狀態的櫻,希兒拼了命去戰鬥,不讓任何一隻死士突破她的防線。
很快,一片赤紅的烈焰席捲而來,將所有的死士燒作灰燼,在空中飛散。
凱文來了!
看着眼前提着鐮刀防備着自己的女孩,再看看她身後自己的戰友,以及她身邊那一句少女的屍體後。
凱文大概明白了這裏發生了什麼,在呼喚櫻無果後。他也是接通了通訊頻道,將這裏的信息告訴了梅。
之後,凱文告訴希兒和櫻,第十二律者的能力是在死亡的瞬間釋放出大量通過空氣傳播的侵蝕性病毒。
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基地裏的軍人擅自處決了她,卻因此喚醒了律者。
所以櫻錯了,鈴就是貨真價實的律者。
【侵蝕之律者啊,再一次看到她的介紹,還是一如既往的恐怖啊。】
【確實,還記得最開始看到這個能力的時候,我還一臉的不以爲意呢,誰知道這居然是個這麼可怕的能力啊。】
【什麼什麼?你們在說什麼?鈴變成的這個律者的權能?恕我直言,這能力聽起來就好廢啊!病毒?這有什麼用啊?感覺不如理之律者的創造萬物。】
【emm......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侵蝕律者權能垃圾的。】
【小夥子,希望之後你還能保持這樣的態度。真好啊,看見你就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一樣。】
【我就這麼和你們說吧,兩位數編號的律者都是怪物,最後的終焉給是怪物中的怪物。】
【第十律者:喵喵喵?】
【雖然千人律者的戰力確實不咋地,但咱們也不能否認人家的戰績輝煌啊。別的不說,就光是它們給梅博士留下了一道無法治癒的傷勢這一點,試問其它律者做的到嗎?】
【有一說一,確實。】
【看你們這麼說,難道這個第十二律者真的很強?可她的能力不就是釋放病毒嗎?我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能力強在哪兒了?】
【有沒有可能,這個病毒前面還加了一個侵蝕性?算了,這也不好解釋,還不如直接看來的明白一些。】
“可是,這不是鈴的本意,如果那些軍人沒有殺她,這場悲劇就不會發生!”
聽完凱文的話,希兒大聲反駁了起來。
“就算阻止了那些軍人,也會有其他人,其他事,成爲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鈴被選中爲律者的時候,她的結局便已經註定。”
“這,就是崩壞!”
凱文目露兇光,緊攥的拳頭彷彿隨時會淌出鮮血,他努力讓讓自己保持平靜,但身體的顫抖卻將他的痛苦和憤怒暴露無遺。
而他內心的那份悲傷和愧疚更是無人知曉。
第三百二十四章 剎那
遊戲裏,在凱文說完那斷話之後,梅的聲音卻突然從通訊頻道里傳了出來。
她焦急地告訴凱文,律者還沒有被消滅!律者真正的姿態是一種擁有自我意識的究極病毒,它能侵蝕所有的一切,現在正在進一步奪取核彈發射井的控制權。
看到這裏,沒看過小說的那些觀杏终耍�
【我怎麼覺得希兒說的沒錯啊,只要鈴沒被殺,這些悲劇就都不會發生。】
【我開始有點討厭這個凱文了,他這是什麼鬼邏輯,難道被選爲律者就該死嗎?什麼就算這些士兵不殺掉鈴,也會有其它的人,其它的事成爲壓垮鈴的最後一根稻草,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啊。】
【就是就是,再說了,鈴不就是被你們逐火之蛾壓垮的嗎?】
【是啊,而且就算鈴是律者又怎麼了,就不能把她培養成對抗崩壞的站立嗎?】
【一眼頂真,前面這些人全都是沒看過《逐火之蛾》的。】
【確實,太明顯了。】
【還把鈴培養成對崩壞的戰力,我就呵呵了,這不純白日做夢嗎?哦,不對,如果是鈴的話,說不定真有那麼一點希望,就一點點。】
【你憑什麼說我亠是在做白日夢?琪亞娜、布洛妮婭、芽衣她們不都是爲人類而戰的律者嗎?那憑什麼鈴就不行?】
【所以我們才說你們這羣人是沒看過《逐火之蛾》小說的啊,但凡看過小說的人都知道,前文明的律者和本紀元的律者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種類。前文明根本就沒有爲人類而戰的律者。前文明的律者都在忠實地執行着消滅人類文明的命令。】
【還有那些前面罵凱文和逐火之蛾的,這都第十二律者了,你們要不要想一想前面十一個律者做了些什麼?】
【罵逐火之蛾我還能忍,畢竟逐火之蛾那些高層確實是一羣沙比,但罵凱文我可就忍不了了。你們知道凱文身上有多大的壓力嗎?不,你們根本不知道!】
【只要不罵凱文,那大家都還是好朋友。你光罵逐火之蛾,那兄弟們更是舉雙手雙腳贊成你們。】
【確實,真要罵還得罵逐火之蛾的這羣初生!之前看到鈴的屍體的時候,我還以爲她身上的那些傷是士兵們爲了對抗律者而留下的。結果你現在告訴我,那羣初生在殺鈴的時候,鈴還沒有成爲律者?那這些傷就是鈴作爲人類死亡的時候留下來的咯?】
【呵,真是諷刺,畏懼這律者,然後殺死一個無辜的小女孩,結果卻釋放出了那個真正讓他們畏懼的律者。這可真是充滿了戲劇性呢。】
【只能說鈴這裏也是逐火之蛾自己活該,本來鈴的出現是給了前文明喘息的時間的,如果沒人去殺掉鈴,那鈴就會一直卡在十二律者這個位置上,終焉也不會這麼快就到來。】
【說到底,還是前面十一個律者帶給前文明人們的恐懼太深了。】
“在這個時候,我就覺得奧托很順眼了。至少奧托作爲一個組織的領導人,他沒有逐火之蛾高層那麼沙比。”
洛天依幽幽地說道。
“確實,如果是奧托的話,他是肯定不會殺死鈴的,再這麼樣也會留下來做研究。最主要的是,鈴可是孤品啊!那是切片都不能切的那種!”
樂正綾也跟着說道。
“沒辦法,誰讓逐火之蛾的那些高層是一羣到了世界末日都還在想着爭權奪利的人呢?整天就想着內鬥,他們不玩完,誰玩完?”
言語之間,盡顯言和對逐火之蛾高層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