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話音剛落,身後的門突然開了。
之前那個盜伲皇治孀畔律恚皇峙踝拍桥鑾а南扇饲颍蝗骋还盏淖吡顺鰜怼�
面對着所有人驚愕的目光,盜俪聊似蹋f道。
“我承認這是我衝的比較艱難的一次。”
“……還好,幸不辱命。”
那個獸人呆呆的看着盜偈种心羌t與白交織的仙人球,半晌後,默默的走出了大堂。
一五七 想要喫飯呢~洗澡呢~還是~
第一次測驗就淘汰了大約四分之一的人。
這其中絕大多數的都是沒能理解這次考覈的含義,而後聽信了伊索的那句話,對着這些小植物們做起自己熟練的“手藝活”的。
所以他們看向伊索的眼神中,充滿了怨念,但伊索卻完全沒有心虛的,用一副“什麼?拿手的不就應該是愛撫嗎”這樣的表情回了過去,這種表情他十分拿手,眉宇間還微微帶着一絲疑惑,就彷彿自己並不是在坑他們,而是真的這樣覺得的似的,讓一腥藷o話可說。
畢竟他們要是再囉嗦些什麼的話,就要被常春藤安上一個猥褻罪了。要知道這些植物可不是夢魔女郎,真要深究的話他們可是觸犯律法了的。
而常春藤也沒有追究他們,讓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個……不追究不行。
就是那位盜傧壬�
“這位先生,我雖然很想讓你離開。”常春藤指着仙人球那被開出的小洞,說道,“但你這並不僅僅是猥褻,還對我們的同胞實施了暴力,這我就不能這麼放你走了。”
盜偃硕家蘖耍@該死的仙人球全身上下都是圓的,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所以他才勉爲其難的捅了一個洞出來。
還是沒有使用任何工具的那種捅。
天知道他經歷了什麼,反正戰鬥完之後他的二弟已然化身成了刺蝟,就這還要背個罪名。
他真的,他哭死。
眼見盜俅_實可憐,常春藤也不忍心真的追究他什麼了,就讓他交了點錢當做是仙人球的醫療費後,擺了擺手讓他離開了。
當盜傧壬蝗骋还眨孔咭徊蕉紩䦶难澮d裏掉出幾根帶血的刺時,餘下的人光是看着就感覺下體一陣生疼,連帶着看向伊索的目光都充滿了忌憚,在心裏想着千萬不能着了這個傢伙的道了。
“好了,恭喜大家通過第一輪的測驗。”常春藤將腥岁P注的重心重新拉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能通過第一輪測驗,證明大家確實與森林有一定的瞭解,這很好……但還不夠。第二輪的測試會在明天展開,今晚請大家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爲此,我們也爲大家在各自的房間裏準備了能讓你們感興趣的東西,希望能讓大家滿意。”
說着,常春藤便準備離開了,只是走到門前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看了所有人一眼,而後淡淡的說道。
“對了,希望大家能夠明白此行是爲了什麼而來的,最好不要因爲別的事情分散了精力。”
說罷,常春藤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的樹妖們把其他人帶到房間裏。
而給伊索等人帶路的自然就是紫藤了,紫藤的表情有些複雜,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又遲遲沒有說出口。
“喂,紫藤。”史坦克對紫藤說道,“第二輪的測試是什麼啊?提前告訴我們一下啊。”
“對啊。”傑爾雙手抱着頭,懶洋洋的說道,“快點給我們走一走你的後門啊。”
紫藤回過頭,惡狠狠的瞪着傑爾和史坦克,說道:“我纔不會給你們兩個走後門!”
說到這,頓了頓,又轉頭看向了布魯茲。
“哦,還有你,三個!”
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伊索,等待着紫藤說第四個,但紫藤好像就只會數到三,閉口不提第四個,讓幾人直呼不公平。
“其實我也想告訴你們。”紫藤很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但是沒有辦法,我要是告訴你們,我就違規了,甚至連一點提醒都做不到。不要想着和我拉關係,再怎樣,那都是我的祖母啊!”
三人面面相覷,明明只是嘴上提了一嘴,沒想到紫藤的反應能這麼大的,看來內心確實很掙扎就是了。
這時,伊索想到了什麼似的,而後問道:“那競爭到最後的人,會不會就是你的祖父了?”
紫藤:“……”
如果說這話的不是伊索,而是史坦克、傑爾或者布魯茲,她早就,她早就一個大威天龍下去了。
算了算了。
把四人帶到房間前,紫藤停下了腳步,而後回頭對着幾人說道:“你們一人一間房,進了房間後,要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不能出來,飯會給你們準備好的,房間裏也有浴池,就算出來,也絕對不能進入其他人的房間,違者就會直接出局。”
史坦克有些不滿的說道:“喂喂喂,這是什麼要求啊?我們明明是來幫忙的,不是來坐牢的啊。”
紫藤瞥了史坦克一眼,說道:“你們是爲了自然之力來的,那可是森林的祕寶,想得到的話就忍忍吧,不想的話現在放棄也可以,我們也會好喫好喝的招待你的。”
史坦克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紫藤擺了擺手,說道:“好了,明天早上見吧。”
於是四人便進了房間,在進入之前,紫藤的眼睛裏又閃過一絲掙扎,想要把幾人叫住,特別是伊索,但一想到另一邊可是祖母,便還是忍了下來。
她很想對四人說的是,第二輪考覈已經開始了。
從他們進入房間的這一刻就開始了。
拜託了,一定要通過考覈啊!
紫藤在心裏祈丁�
而伊索,在進入房間後,立馬就看到了有人已經在等着他了。
竟然是一個打扮極爲暴露的菌菇娘!
“哦~儼是通過了第一輪的客人呢~真是好厲害呀~”菌菇娘緩緩的起身,用手遮掩着關鍵部位,但卻完全沒有遮住,反而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常春藤大人已經囑咐過了,要讓我們好好服飾您呢~”
說着,菌菇娘又向着伊索走了一步,而後直接將手搭在了伊索的肩膀上,極爲挑逗的舔了舔嘴脣。
“那麼,尊貴的客人~”菌菇娘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是想要喫飯呢~還是想要洗澡呢~還是想要,喫、我、呢?”
伊索看着菌菇娘那明媚的眼神,感覺到身體某個部位確實有了反應。
於是他問道:“能加辣嗎?我喜歡麻辣鍋。”
菌菇娘:“?”
一五八 你是最出色的!
一夜無話,但第二天一早,天都還未亮,所有外援的門便被敲響了。
腥税胨胄阎校牭介T外的樹妖們說第二次考覈要開始了,沒有辦法,只得打着哈欠從被窩裏鑽了出來,而後在門外樹妖那急切的催促下,連收拾的時間都沒有,便急匆匆的出門。
“喂喂喂,搞什麼啊。”史坦克看着站在門外的紫藤,沒好氣的說道,“你們這真的是,太過分了吧,覺都不讓好好睡個爽的嗎?這樣我們還怎麼開始第二次考覈啊。”
紫藤理都沒有理史坦克,而是直接繞過史坦克,往他的房間裏看了一眼。
房間裏的是一個近乎全裸的蘑菇娘,看到紫藤的時候,蘑菇孃的精神還很好,笑着朝紫藤比了一個“二”的手勢。
紫藤便明白了,從房間退出的時候對一頭霧水的史坦克沒好氣的說道:“第二次考覈已經結束了,現在就是去驗證結果的時候了。”
“……啥?結束了?”史坦克更加懵逼了,“這就結束了嗎?可到底考了個什麼?”
紫藤丟下了一句“你到大堂去就知道了”。
而後她接連打開傑爾、布魯茲和伊索的門。
傑爾和布魯茲的蘑菇娘都在房間裏等着她,看到她進來後,分別比了一個“一”、一個“三”。
紫藤點了點頭,迅速進入了伊索的房間。
進入伊索的房間時,紫藤想的是,作爲四人組裏最聰明的那一個,伊索應該猜到了昨晚的考覈是什麼,不太可能做出出格的舉動吧?
然而衝進伊索的房間後,紫藤卻沒有第一時間看到菌菇娘,心裏不由得一沉。
……不會吧。
她立馬在房間裏找了起來,而後纔在房間的角落裏找到了渾身癱軟,有氣無力,儼然一副已經被榨乾模樣了的菌菇娘。
真!的!完!蛋!了!
紫藤在心裏直喊嗚呼哀哉。
另一邊,大堂,也就是昨天進行第一次考覈的地方,所有人都已經來到了這裏。
史坦克、傑爾、布魯茲和伊索自然也是湊到了一起。
“喂喂喂,剛纔紫藤和我說,第二次考覈昨天晚上就已經開始了。”史坦克壓低聲音詢問道,“你們知道考覈到底是什麼嗎?”
“不知道啊。”傑爾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猜,應該和蘑菇娘有關吧……昨天晚上,你們房間裏應該也都有蘑菇娘吧?”
“是啊。”布魯茲撓了撓頭,說道,“不是專門給我們侍寢的嗎?”
“但考覈的內容十有八九就是在這上面了。”傑爾沉思道,“難道是在考驗我們的戰鬥能力嗎?”
“你這話也太嚇人厊了,難道昨天晚上她們手裏還捏着計時器嗎?!”史坦克彷彿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
就在這時,常春藤帶着一袠溲吡诉M來,看着面前的外援們,她也沒有拐彎抹角,淡淡的說道。
“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第二次考覈在昨天晚上就已經開始了。”常春藤說道,“現在,正是驗收成果的時候。”
聽了常春藤的話,在場的人表情立刻變得複雜了起來。
有的不安環顧四周,有的自豪挺直胸脯,還有的因爲依舊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而莫名其妙。
常春藤的目光再一次從每個外援的臉上掃過,而後緩緩的說道:“其實,昨天你們離開的時候,我就已經給了第二次考覈的提示,就是不知道你們有多少人注意到了。”
“第二次考覈的提示?”
“真的有嗎?難道是我漏聽了?”
人們竊竊私語了起來。
常春藤則是回答道:“昨天你們離開之時,我應該說過‘請記住你們是爲何而來,最好不要因爲其餘的事情分散了精力’。”
此話一出,結合每個人房間裏的蘑菇娘,外援們紛紛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變。
“呵呵,看來你們猜到了。”常春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昨天晚上在你們房間的蘑菇娘們,就是考覈,這次考覈的內容是——節制。節制是一種優良的品德,但並不是什麼人都能擁有的。當然,我也不是什麼惡魔,最基本的慾望需求,我還是明白的。所以在能照顧好身體的情況下進行一定的輸出,我是完全能夠理解的,反過來,明明知道今天會有很重要的考覈,但依舊不加節制的大輸特輸,那就不是我們所需要的人了。”
聽了常春藤的話,史坦克嘴角微抽。
“這……TMD也行嗎?”
傑爾也感到有些難以置信:“難道說,這是要比昨晚的戰鬥次數?而且次數越多的,越會被淘汰?”
布魯茲臉色微綠,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淦!”
伊索問道:“所以是要等那邊的統計嗎?”
“不不不,爲了防止我們的蘑菇娘會記錯,所以我們會採取更直觀的做法。”常春藤說道,“我們早已在每一位蘑菇孃的身上下了標註魔法。只要與蘑菇娘戰鬥過的,身上就會留下有魔力染下的顏色,而每一次的顏色都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身上顏色越多的,就說明昨夜戰鬥的次數越多。”
聽了這話,布魯茲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原本他還想着要是靠蘑菇孃的言語統計的話,他就一口咬定是蘑菇娘記錯了,自己從頭到尾只戰鬥了一次,只不過一次戰鬥的時間比得上別人三四次了。但是就現在看來,森林這邊早有防範啊!
可惡啊!這也太可惡了!
和布魯茲抱有相同想法的顯然不止一兩個,於是好幾人的臉色都是蒼白無力的。
“放心吧諸位,由於這次考覈是突擊的,所以我們不會一次性淘汰太多人的。”常春藤似笑非笑的說道,“大概只有……四分之一吧。”
這TM還不多嗎?!
但身在曹營,腥艘矝]有辦法,只能聽着常春藤的安排,一個接着一個的上去檢查。
是的,一個一個的檢查。
每一個要被檢查的人,都會單獨出列,而後一束光便照了過來,接着,腥吮阊郾牨牭目醋拍侨说南掳肷砀‖F出鮮明的色彩。
第一個人就是五色!
而且他的雙腿發軟,黑眼圈明顯,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因爲確實透支了身體,但從常春藤的表情來看,這個人確實是走定了。
“這不能怪我啊!”那人立刻大叫道,“都怪蘑菇娘太誘人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常春藤瞥了這人一眼,淡淡的說道:“叉下去。”
於是,這人就被樹妖們叉了下去,但即便人沒了,那試圖解釋的聲音卻依舊在每個人的耳邊迴盪着。
“好,下一個。”
有了前面的例子,後面的人就也知道該怎麼做了,自覺的跟了上去,接受着那光的照射,任由自己身上的顏色顯現出來。
一種顏色的到五種顏色的都有,而五種顏色的,只要被照出來,就很自覺的離開了,都不需要樹妖動手,看得常春藤不斷搖頭,感嘆着“自制力也太差了點吧。”
很快,傑爾、史坦克和布魯茲也測試完了。
三人分別是一、二、三種顏色,傑爾和史坦克自然是穩了的,當然這也得益於他們來之前可是在夢魔塔裏征戰過,所以損失的精力還沒有那麼快的回覆過來的原因。而布魯茲就比較悲催,三次顏色說多不算最多的,說少也不是少的,反正四種和五種的都被淘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倖存下來。
最後,則是伊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而伊索毫無懼色的走了上去,任由那光照在自己的身上。
而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因爲伊索的身上,沒有任何的魔力顏色!
饒是常春藤都感到了震驚:“你竟然一次都沒有嗎?!這……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我們的蘑菇娘完全無法讓你動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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