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你們這坑爹的姐弟!”死亡阿比斯咆哮着說道,“我要把你們兩個混蛋都幹掉!”
德米亞連忙撐起屏障,纔沒有被死亡阿比斯吞下。
“冷靜,冷靜。”德米亞說道,“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的嘛。”
“別和我說想不想了!”死亡阿比斯大手一揮,咬着牙說道,“我要發兵,滅了夢魔鎮!”
“你還是別發病了。”德米亞嘆了口氣,說道,“好了好了,反正也不是你的本體嘛,本體沒有受到傷害不就好了嘛?”
“可是我的意識已經不純潔了!”
“……你個魔王還在乎這個?”
死亡阿比斯想了想,好像確實是。
“而且,我們的目的不是達到了嗎?”德米亞露出了笑容,“不管過程是怎麼樣,你是進攻方還是他是進攻方,我們不都採集到了他的樣本嗎?想想,有了這個,就能讓我的研究更進一步,到時候不就能讓你成功當選了嗎?這樣想的話,是不是感覺這點犧牲也不算什麼了?”
“……你這樣說好像也確實。”
“那還等什麼呢?”德米亞攤了攤手,說道,“快把樣本拿出來吧。”
死亡阿比斯撇了撇嘴,而後強忍着不適,開始在分身上尋找戰鬥的痕跡。
但是找着找着,她呆住了。
“怎麼了?”從死亡阿比斯的表情中,德米亞又感到了些許的不安。
死亡阿比斯抬起頭,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而後瞬間哭了出來。
“你那個混蛋師弟!”
“還TM做了保護措施!”
一五一 伊索!!!!
伊索看着德米亞,德米亞也在看着伊索。
但這已經和半個小時前不一樣了,德米亞的身份已經暴露了,而伊索也成功的在小黑屋裏戰勝了可惡的魔王,從封魔石裏出來了。
所以現在的伊索已經可以調用魔力了,差一點就能恢復到全盛姿態了。
之所以是差一點,是因爲剛纔在小黑屋裏的戰鬥有些激烈,以至於有些傷到腰子。
但即便是這樣,再戰一場也絕對是綽綽有餘的,而德米亞在這裏的僅僅是一個分身,根本沒有辦法與他抗衡。
所以,分身德米亞現在就只感到弱小、可憐、無助,以及……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師姐。”伊索問道。
德米亞抬起手:“等等,讓我想想該怎麼狡辯。”
“好,你想吧。”伊索也不急,畢竟德米亞一個分身在這裏着實翻不起什麼大的浪花。
德米亞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們師出同門,完全沒有必要鬧得這麼僵,你說對嗎?”
“可你從學院叛逃了。”
“那怎麼是叛逃呢?”德米亞有些不滿,“我明明是正經的畢業,只是從事了不太正經的工作而已,你可別污人清白。而且非要說的話,你纔是從學院裏叛逃的。”
伊索說道:“我只是正經的請假,出來體驗體驗生活的,算是社會實踐,也不算是叛逃,你也不要污我清白。”
德米亞看着伊索,伊索也在看着她。
“確實。”德米亞贊同道,“這樣看來,我們都是尊師重道的好學生,也都是爲了學術研究才和學院的理念有些不符……但我們的初心都是好的,這點你贊同嗎?你想啊,我也不是什麼惡人,雖然和魔王住在一起,但本質上只是想搞搞研究,賺賺金幣而已。”
伊索想了想,覺得德米亞說的沒什麼問題,便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既然如此,有什麼話我們不能好好說呢?”德米亞說道,“我可是很鄭重的向你求種的,你就不能考慮考慮嗎?”
伊索搖了搖頭:“不行。”
“爲什麼不行。”
“我還不想當爹。”
“……沒人讓你當爹!這都是爲了研究,爲了研究!”德米亞豎起了一根手指,“你看這樣如何?你不是喜歡夢魔嗎?正好我也可以製造夢魔,你喜歡什麼樣的夢魔,我就給你製造什麼樣的夢魔分身如何?你看啊,我的分身可都是真人,比魔偶什麼的有意思的多了。”
伊索搖了搖頭。
“爲什麼?”
伊索認真的說道:“那樣就沒有探索的樂趣了。”
德米亞:“……”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畢竟是自己的師姐,而且除了想要自己的種以外也確實沒有什麼別的壞心眼,而且每一次來坑他的時候好娐像都在給自己發福利,所以伊索對德米亞還是很客氣的。
德米亞覺得好像確實沒得談了,便問道:“那你能不能,讓我把這個古代儀器帶回去?畢竟這玩意挺貴的,我總不能陪了夫人又折兵吧。”
伊索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儀器,覺得這玩意對自己確實沒什麼用處,畢竟太大了,不能隨身帶着,但也不能白白給回去,就衝着德米亞攤開了手。
“什麼?”德米亞沒明白伊索的意思。
伊索說道:“你拿點東西來換吧,我也不能白跑一趟吧。”
……你TM哪裏白跑了?不是都把我和阿比斯的分身給雷普了一頓嗎?!
但也沒有辦法,面對伊索,德米亞總是感到一股無力。
“那我把這頂帽子和這個法杖給你吧,這東西雖然是複製品,但也不便宜的。”德米亞指了指自己的帽子和法杖,“你從學院離開以後,一直都是徒手的吧。雖然你確實夠強了,但沒有裝備,還是有些不行的。這帽子還有點特別的功效,等你拿到手之後就知道了。”
伊索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好,那我就明天來回收了!”德米亞攤開了雙手,一副認命了的模樣,“那就動手吧!”
片刻之後,屋子裏就只剩下了伊索一人,德米亞和死亡阿比斯的分身都已經消失了。
伊索拿着德米亞留下的帽子,打量了一會,沒有看出什麼門道,便戴在了頭上,想要研究研究。
就在這時,身後的門開了,史坦克悵然若失的走了出來。
史坦克都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
在剛纔的那扇房間裏,他又回到了小的時候,那時的他只敢躲在角落裏偷偷的覬覦漂亮的女傭人。
但是現在,他不需要了。
他和那漂亮的女傭人呆在了一起,開始了沒羞沒躁的生活。
剛開始時,他以爲自己得到了全世界。
但慢慢的,他就發現自己的全世界就只有那個女傭人,和家中不算小,但也絕對不算大的城堡。
他們在城堡裏瘋狂的哈皮、哈皮、哈皮。
但也只能哈皮。
在哈皮的途中,他看向城堡外,內心是止不住的騷動,想要到外面去的騷動。
那一刻,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那個女騎士的身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但他在城堡中卻怎麼也找不到。
所以,他後悔了。
當後悔這個念頭出來的那一瞬間,場景消失,門也被打開了。
看着黑黝黝的房間,史坦克的心裏異常難受。
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於是他緩緩的走了出來,看到了前方戴着帽子的黑影,而後苦笑一聲,掏出了煙。
“我輸了。”史坦克輕輕的說道,“你說的對,哪怕是我自己,也沒有辦法的輕易看透我自己的內心。我原以爲我童年最想要的是家裏那個漂亮的女傭人,但卻忽視了,其實我最想要的……還是自由啊。”
史坦克吐出了一口菸圈,很是滄桑。
“換句話說,我覺得我喜歡的就只是女人,各式各樣的女人。但其實不是這樣的,我更喜歡的還是自由自在,可以隨便去找女人的生活。還有,能和志同道合的傢伙,踏上未知的冒險之路,而後發現了什麼的生活。所以從某種意義上,我的那幫陪我一起冒險的兄弟,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啊。”
說着,史坦克似乎開始回憶起了往昔,而後眼角不自覺的掛上了眼淚。
“我輸了,願賭服輸。”史坦克帶着釋然的笑,看向了那個戴帽子的黑影,“但也請你不要把我剛纔的話告訴他們,把自己的內心刨開來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太羞恥……臥槽你嗎伊索?!”
又過了幾分鐘,傑爾從房間裏出來,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
當看到一旁帶着帽子的黑影時,苦笑着走了上去。
“我輸了啊……”
一五二 無限充能的自然之力!
“史坦克、傑爾、甘丘……他們三個怎麼了?”梅朵莉小小聲的詢問可利姆。
“不知道啊。”可利姆轉頭看着另一邊的抽菸三人組,也略顯疑惑的搖了搖頭,“從今天早上回來之後,他們就是這個樣子了。”
“這,是昨晚經歷了什麼嗎?”
“不知道啊,我也沒有去。”可利姆說道,“是伊索跟着去的。”
“可伊索看起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啊。”梅朵莉納悶的說道,“今天早上還在正常的玩玩具呢。”
“啊?”可利姆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問出了聲,“什麼玩具。”
梅朵莉瞥了可利姆一眼,說道:“諾倫小姐。”
可利姆:“……”
“啊,真是好想知道他們遭遇了什麼啊。”梅朵莉用手撐着下巴,看向那邊的三人組,滿臉都是憂愁,“這麼一蹶不振的樣子……”
可利姆有些驚訝:“梅朵莉小姐……你竟然還關心史坦克他們嗎?”
佊 “當然了。”梅朵莉說道,“看他們這麼一蹶不振,我卻不知道原因,就總覺得大樂子少了最重要的一環似的。”
可利姆:“……”
正如他們所看見的那樣,史坦克、傑爾和甘丘三人正在懷疑着人生。
去了德米亞的店後,三人都像是有了嚴重的後遺症。但每個人的症狀卻是不同的,比如甘丘,就是因爲好不容易恢復了過來,正想要今天再去找德米亞一決雌雄的時候(當然他並不知道那是德米亞),卻得知德米亞已經離開了,不僅僅是人離開了,連TM店鋪都被搬走了,一大早上過去看,就只剩下一個窟窿在那裏了。
這TMD是什麼樣的感覺?一個抖S被另一個抖S按着狠狠的鞭打,都已經給打成了抖M,正當這個抖S憋着一肚子想要回去復仇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已經跑路了,而且十有八九不會再回來。
也就是說,他的這段恥辱無法復仇,將永遠的銘記着自己身爲抖S卻被鞭打成了抖M的恥辱!
一想到這,甘丘就全身發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不止是整個人,感覺整個世界都不能好了,氣、抖、冷。
而史坦克和傑爾又是另一個症狀了。
本來在去德米亞的店之前,他們可是在夢魔塔裏征戰了整整一個晚上……好吧,與其說是征戰,不如說已經被夢魔塔給打成了俘虜。
一般來說去了夢魔塔,回來後少說要休息一週,結果他們連一個晚上都沒有休息到,又跟着伊索去了德米亞的店。
如果說在夢魔塔受創的就只是身體,那在德米亞的店裏受創的就是精神了。
兩人大概這輩子都無法忘記昨天晚上,當他們被德米亞的手段弄得悵然若失,悲春傷秋,開始抹着眼淚輕輕的說起過去的黑歷史時,抬起頭一看那黑色的兜帽下竟然是一張熟悉的丁真臉時,那種內心的羞憤,以及恨不得將腦袋埋進地裏的恥辱。
這個方面,史坦克的受創程度要比傑爾低一些。
因爲他至少聽到了傑爾的黑歷史,沒有讓傑爾聽到自己的黑歷史。
所以史坦克正處於一個非常矛盾的狀態。
他一想起傑爾的黑歷史,想到現在的傑爾當初也是個萌萌噠小精靈,就有些想笑,但一想到伊索也是這麼想自己的,又有點想哭。
而傑爾就是純粹的想哭,根本就沒有想笑的那部分。
但不管怎樣,這兩天晚上的經歷都確確實實的打擊到了兩人,而且還是從肉體和精神層面的雙重打擊,以至於他們覺得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值得留念的了,就連夢魔店都不想再去了,只想在這裏安安靜靜的抽菸,而後安安靜靜的度過餘生,最後安安靜靜的入土。
只可惜,伊索似乎並不能體會到他們想要的寧靜,沒多久便走了過來,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去雪山?”
伊索覺得,雖然不是自己本意,但昨天晚上確實又和自己的師姐還有那個叫死亡阿比斯的魔王產生了些許的不愉快,自己的師姐德米亞還好說,可是那個叫死亡阿比斯的傢伙好像不是什麼善茬。在昨晚伊索與她進行深入交流的時候,她就三番兩次的表示要弄死自己。
雖然伊索並不害怕她,哪怕死亡阿比斯和德米亞的本體親臨,伊索覺得自己至少也是跑得掉的,就算跑不掉也是可以想辦法向老師埃布爾求救的,只要求救成功就沒什麼好怕的,該害怕的應該就是死亡阿比斯和德米亞了。
但伊索並不想這樣,暫時還不想和死亡阿比斯與德米亞硬鋼,所以覺得還是暫時的出去避避風頭比較好。
那麼去雪山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又能解除自己身上的詛咒,又能接觸到另一個神話生物。
萬一那個神話生物也很喜歡他,那他就能有兩個神奇海螺了。
一旦下次再遇到魔力被封鎖的危險情況,他就可以一次性的扣兩個……不是,呼喚兩個神話生物來幫忙了。
只是,不管是史坦克還是傑爾都沒有動身的意思。
聽了伊索的話,他們抬起頭,有氣無力的看着伊索,而後說道。
“去不了了,沒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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