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臥槽,這是什麼鬼啊!”
“燙死我了!”
他們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但還沒退兩步,霧便散了。
旋即,他們瞪大了眼睛。
好,好大。
這是第一感受。
好,好美。
這是第二感受。
一個有着暗紅色捲髮,身材爆炸到誇張的女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與女人那熱情似火的頭髮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冷得不行的表情。
菲莉安娜緊緊的皺着眉頭,看着自己胸腔那偉岸的人心,有些不舒服的說道:“太重了,負擔太大了,所以孤才不願意……”
話還沒有說完,伊索便開口了:“我來幫你吧。”
“嗯?”菲莉安娜再次看向了伊索,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能怎麼幫我?你會重量魔法嗎?”
伊索搖了搖頭:“我會更簡單一些的。”
說着,伊索便徑直走上前,而後在腥说淖⒁曄拢头评虬材日驹诹艘黄稹�
接着,單手托住了她那一邊的人心。
史坦克、傑爾瞪大了眼睛。
阿曼莎、阿曼達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巴。
可利姆、甘丘面容呆滯。
就連菲莉安娜,也是一臉懵逼的看着伊索。
只有伊索,那張俊秀的臉上有的只是坦然和諔�
“怎麼樣,這樣就沒有那麼重了吧?”伊索如是說道,“如果還覺得重的話,另一邊我也可以幫忙。”
九十八 這也太邪門了
身爲這片土地上最後一個準龍王……是的,是準龍王,不是龍王,穆雷格已經經歷了太多,見識了太多。
從憶往昔崢嶸歲月的霸主年代,到紛紛擾擾的戰爭年代,再到歌舞昇平的和平年代。
穆雷格這雙滄桑的黃金瞳已經見證過太多的人和事情,再加上龍族那超凡的壽命以及與之匹配的記憶力,讓穆雷格覺得,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會讓他感到驚訝或者不解的事情了。
至少在今天以前是沒有的。
準確的說,這個想法一直持續到他聽聞有外人時隔多年穿越了水道從外環一路到了內環,還想要尋找那傳說中的地底不死鳥時,都還沒有破滅。畢竟短生種嘛,總是喜歡折騰,但身爲龍族現任的王,他還是接見了這一幫客人。畢竟龍族早已不復當年,面對能夠以一己之力穿越整條水道的外人,還是有必要以高規格接待一下的。
而後,他就感到了一絲的邪門。
這個外來戶的組合……
兩個人類,沒什麼問題,就是其中一個是魔法師,而且從氣息來上看還是很不錯的,就比較讓人詫異了,畢竟強大的人類魔法師基本都是死宅,這幾乎是常識了。
再加個精靈魔弓手,不是說精靈這樣的長生種不喜歡這麼折騰嗎?估計在族羣裏也是比較奇葩的類型吧。
但是這個天使是什麼鬼?臥槽天使竟然是真的存在的嗎?就算是戰爭年代,穆雷格都沒有見過真正的天使,只是在傳說中聽到過,一度懷疑這個種族存在的真僞,但現在卻親眼看到了,所以說他就是這行人的領頭嗎?他想來做什麼呢?不過看他的站位,在隊伍中的地位好像也不怎麼高,這是怎麼回事?
還有個半身人,倒像是個湊數的,話說真不愧是半身人啊,那裏渺小得幾乎讓人看不清……臥槽他怎麼只有一顆蛋蛋?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一顆蛋蛋的人嗎?是被別人打掉的嗎?可看起來也不像啊。
這幫傢伙看起來怎麼那麼奇怪啊,當然更TM邪門的還要屬……
“甘丘。”伊索轉頭看着甘丘,認真的說道,“在見重要客人的時候,應該穿上褲子,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你TM還好意思說他?!你的手放在哪裏啊喂!
從進來的時候我就一直盯着你看了,你爲什麼一直託着我家龍女的人心啊?而且你的表情爲什麼那麼坦然啊?你這樣子我都不好意思問了喂,就好像是你在做什麼正常的事情,我問出來就是沒有見識了啊!
還有,你真的不覺得累嗎?
當穆雷格這樣想着的時候,伊索終於放下了一邊的手,讓他以爲這個小崽子終於明白道理了的時候,卻又眼睜睜的看着伊索轉了個身,背對着他,面對着剛纔提到過的那個半身人,而後對着半身人進行教育,同時換了一邊的手,繼續去託着……菲莉安娜的人心。
好傢伙,累了就裝模作樣的換一邊手是嗎?
看見此景此景,穆雷格只得慶幸自己沒有人形化,而是以龍族的姿態面對着這幫怪人,畢竟巨龍的表情可沒有那麼容易變化,而要是人形的臉……穆雷格不知道會扭曲成什麼樣子。
“臥槽,我怎麼沒穿褲子!”甘丘反應了過來,立馬就褲子提了起來,而後對着伊索破口大罵,“還不是因爲你!你對我使用了那個魔法之後,我老是覺得我的小頭就是大頭,穿上褲子就無法呼吸了,快點幫我調回來啊!”
伊索說道:“已經調回來了,但那是後遺症,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恢復。”
“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有早點問啊。”
“……你真是該死啊伊索!”甘丘憤憤然,“我怎麼就信了你個坑爹的!”
“我沒爹啊。”
甘丘:“……”
菲莉安娜看了看上座的穆雷格,又瞥了一眼身旁伊索的那隻手,嘆了口氣:“你還沒有託夠嗎?”
“嗯?”伊索看向了菲莉安娜,說道,“我這是在幫你啊。”
“是嗎?”菲莉安娜屬實是有些無語,“那我謝謝你了,現在孤不嬓累了,你可以放下了嗎?”
“你在謝我嗎?”
“是的。”
“那作爲謝禮,再讓我託一下吧。”
菲莉安娜:“……”
作爲從小在內環里長大的龍,菲莉安娜幾乎都沒有到中環去過,生來就是和一幫老古董打交道,所以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伊索這樣的人。
外面世界的人都是他這樣的嗎?
如果是的話,爲什麼他的同伴看着他的表情也是一臉震驚啊。
是的,從剛纔開始,史坦克和傑爾就一直在反省着自己,反省着爲何他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腦回路卻還是跟不上伊索,臉皮也沒有伊索那麼厚。他們相信,如果有兩個伊索的話,另一個肯定會說一句“我也來幫忙”,然後上前托住另一邊……
可惡啊,真的好羨慕啊。
要是我也能像他這麼不要臉就好了。
這不要臉的核心不是在於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而是在於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情,那副表情都能是那般的坦然,那般的理所應當,甚至是那般的純真。這等覺悟,史坦克和傑爾自問是做不到的。
看着眼前這幫讓人完全無法理解的傢伙,穆雷格覺得必須要說些什麼了來掌控掌控局面了。
不然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傻逼。
而且,不僅要說,還要把自己的威嚴散播出去,不能讓這羣怪胎再掌握節奏了!
於是,穆雷格微微眯起了眼睛,而後毫無保留的將準龍王的威嚴通過言語釋放:“向孤說明來意吧,外來者們。”
龍與龍是不一樣的。
龍王,在戰爭年代可是對標奧術師的存在,作爲準龍王,穆雷格的實力遠非在場的人所能抵抗的。
那一瞬間的壓迫感,讓除了伊索外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掐住了脖子。
史坦克掐住了脖子,面容猙獰:“我……無法呼吸了!”
傑爾倒在了地上,臉色鐵青:“這……是什麼力量?”
甘丘捂住了下半身,呲牙咧嘴:“孃的,我怎麼感覺我的牛牛在吐氣。”
“噗嗤。”
聽了這句話,穆雷格一個沒繃住,噴了出來。
九十九 不行啊,想不出來
“原來你們是來找地底不死鳥的啊。”穆雷格倚在火山岩上,懶洋洋的看着面前的幾人,神情間早已沒有了之前那屬於準龍王的威嚴。
因爲……他感覺自己在這幫神經病面前彰顯威嚴毫無意義。
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在對牛彈琴。
“是的,我們聽說地底不死鳥是這個世界上最出色的夢魔之一。”史坦克說道,“所以刻意前來挑戰。”
“挑戰地底不死鳥,你們可真是……嗯?什麼夢魔。”穆雷格愣了愣神,等到幾人解釋完畢後,他的表情更加古怪了夅。
雖然知道這些傢伙是羣神經病,但沒有想到病得這麼嚴重,還是說短生種爲了慾望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雖說不管是什麼種族都有慾望,也都願意爲了慾望付出一切,比如龍族的爭霸慾望,人類的長生慾望,但穆雷格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竟然能爲了澀澀而做到這種程度。一時間讓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在這幫傢伙之前的表現已經讓穆雷格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所以此刻是有些驚訝,但也不至於太過詫異。
“地底不死鳥根本就不是夢魔。”穆雷格嘆了口氣,說道,“那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
“……什麼?”
“那是很久以前了吧,孤應該是現在活着的龍里,唯一一個還見過她本尊的了。”穆雷格陷入了回憶中,語氣中透露着些許的欷歔,“那時她還沒有成年,所以不需要在地底待著。”
可利姆有些驚訝的問道:“不需要在地底待著?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穆雷格瞥了可利姆一眼,感覺這天使好像有些呆,“不死鳥只有在成年之後,身上的詛咒之力纔會暴漲至讓龍族也無法接受的程度。那個時候的她就是災難,只有在地底最深處才能收斂住詛咒的氣息,所以不死鳥就只有在幼年期才能在地底外活動。”
“原來是這樣啊。”可利姆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史坦克則更關心夢魔的問題:“那說她是夢魔是怎麼一回事?”
穆雷格笑着說道:“只是她放出來的話罷了,她也知道自己一旦回到了地底,就再也不可能看到除了她自己以外的生物了。每一隻幼年不死鳥成年後,上一隻不死鳥就會死去。所以她就只能在地底深處獨自生活着,但因爲太過渴望外面的世界,又無法離開地底,就放出了這個消息。”
“……就說自己是夢魔。”
“是啊。”穆雷格淡淡的說道,“她說自己是天下第一的夢魔,沒有任何夢魔比得上她……如果不信的話,可以來地底找她驗證。”
幾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出了驚訝之色。
原來傳說是這麼來的。
好傢伙,這算什麼?我說我是天下第一,你要是不信的話就來找我,代價也不大,就是一條命而已。
那誰能反駁她啊。
“這個傳言最初也就只是在火山流傳,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竟然還傳到外面的世界去了。”穆雷格說道,“如果她知道了,應該會很高興吧……畢竟,這意味着又會有無數人沉浸在想要她又見不到她的痛楚之中了。是的,她一開始也就是這個打算的。”
“啊,還真是惡劣呢。”
“確實啊。”穆雷格輕輕的嘆了口氣,想到了自己還年輕時,也勵志要去地底找到她,只可惜直到現在,也沒能實現這個願望。漫長的歲月已經讓他快要忘記對方的樣子了,如果不是眼前這幫神經病,他也有些想不起自己還曾有過這個夢想了,“確實是很惡劣的人。”
“啪”!
史坦克用拳擊掌,很有幹勁的說道:“這麼惡劣的人,就需要我們這樣的好好教訓她一下才是啊。”
穆雷格微微一愣:“嗯?”
還沒等他問出來,又見傑爾同樣用拳擊掌,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是啊,可不能被人小瞧了啊。”
“確實。”甘丘跟着用拳擊掌,“雖然我不去,但我相信你們能做到的。”
每個人都用同樣的動作來激勵自己,但還是少了一聲,於是他們轉頭看向了伊索。
伊索舉起了僅有的一隻手:“抱歉,我暫時抽不出空來。”
“你TM是抽不出空還是抽不出手啊混蛋!”
“別TM摸了!能不能跟着我們一起下下決心啊!”
伊索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的決心正在被她的人心壓制着。”
穆雷格:“……”
菲莉安娜:“……”
這TM到底是一羣什麼樣的神經病啊,真的要受不了了。
穆雷格久違的感到了一陣頭疼,他強忍着讓自己不要跟上這羣傢伙的腦回路,努力保持着身爲龍族領袖的B格:“即便我這麼說了,你們還是想要去送死嗎?”
“什麼送死,我們聽不懂。”
“呵,那孤就說得明白點吧。”穆雷格淡淡的說道,“能從外環的水路一直走到內環,說明你們確實有一定的火抗性,還解決了詛咒的問題……嗯,把雄性火龍的精血塗抹在身上,確實是一個好的想法。但孤必須要告訴你們,從內環到地底的水路,和你們之前走過的那兩條,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你們根本沒有一丁點機會通過它,要知道就算是真正的龍王,也就僅僅只能走到一半而已。你們就更別想要通過精血來抗過去了,在進入地底的那一刻,你們就要死。”
“這樣啊。”史坦克沉思了片刻,而後轉頭望向了伊索,“快想想辦法啊,伊索。”
伊索點了點頭:“交給我吧。”
而後,他閉上眼睛開始沉思。
穆雷格看出了伊索纔是這幫人裏的主心骨,說不定能從外環走到內環全是靠他,但穆雷格還是說道:“放棄吧,你是不可能找到抵抗詛咒之力的辦法的。”
“別小瞧伊索啊。”史坦克冷笑道,“也別小瞧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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