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異種族開始的無敵之旅 第34章

作者:访问

  “我不是夢魔女郎啊!”席琳用顫抖的手指着伊索,“這個傢伙,這個傢伙對我進行了非禮!凌辱!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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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瑟薇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與那旁邊一看就知道就久經鏢場的三人組比起來,伊索實在是太人畜無害了,就像是從學校裏逃出來的學生一樣。

  但是人不可貌相,海瑟薇還是謹慎的問道:“有這麼一回事嗎?”

  伊索想了想,說道:“她說她是搜查官。”

  “……啥?”

  “我什麼時候說我是搜查官了!”席琳十分惱火,“還有,搜查官是什麼?!”

  “你不是搜查官,那你爲什麼要穿成這樣?”

  “廢話,我是盜侔。I俣欢 毕罩缸抛约荷砩系囊路舐暫鸬溃斑@你看不出來嗎?這麼專業的夜行衣都看不出來嗎?”

  “你是盜侔。俊币了饕荒樆腥淮笪虻谋砬椤�

  “是啊,要不然呢?!”

  “那你來我的房間是做什麼的?”

  “當然是偷東西啊,要不然還能做什麼!”

  席琳覺得伊索的腦子真是有泡,竟然問這種沒有營養的問題。

  “那就沒問題了。”伊索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了海瑟薇,同時抬手指着席琳,“治安官女士,您聽到了吧,她是盜伲瑏硗滴业臇|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當防衛,請把她抓起來。”

  海瑟薇:“……”

  席琳:“……”

  艾比:“……”

  這……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好像又沒有。

  但不管怎麼樣,海瑟薇真是大開眼界了。

  席琳指着伊索的鼻子,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時艾比急中生智的跳了出來,說道:“呵呵呵呵,其實我們也是夢魔女郎,剛纔也是在角色扮演啊,大家不會看不出來吧?”

  沒有辦法,在散爆城,夢魔女郎是合法的,但是盜偈遣缓戏ǖ陌。�

  承認自己是夢魔女郎,玩脫了也就是被教育一頓。

  承認自己是盜伲强墒且妆O獄的啊!

  於是艾比朝着席琳瘋狂的擠眉弄眼,讓席琳認下來。

  然而這個時候,先前一直都沒有說話,早早被席琳打暈在地的,真正的夢魔女郎,扮演盜俚哪且晃徽玖顺鰜恚骸八揪筒皇菈裟桑∥依u是夢魔女郎,我是在門口被她打暈的!”

  艾比大驚,沒想到還有這一茬,於是下意識的否認道:“你有什麼證據嗎?”

  “呵,我有什麼證據?”盜倥衫湫σ宦暎釓纳磲崛〕隽艘焕毤t繩,“看看我的,再看看你的,誰是專業的還用多說嗎?我都不知道你那繩子是打算做什麼的!”

  “這這這……你的繩子是做什麼的,我們的就是做什麼的!”

  似乎就是爲了等她這一句話,盜倥赡闷鹆思t繩子,狠狠的往自己的大腿上一拍。

  “啪”的一聲,就只留下來了一道湝的紅印,幾個呼吸間就消失了。

  “看看,這才叫專業。”夢魔女郎哼哼道,“完全不傷人!”

  “這有什麼?”

  艾比冷笑一聲,而後拿起了席琳的繩子,朝着席琳的大腿猛地揮下。

  “啪”的一聲。

  “看,也沒有任何反應!”

  腥说妥蓬^,看着席琳腿上的那一條血痕,陷入了沉默。

  席琳眨了眨眼睛,當疼痛後知後覺的湧上來時,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六十一 千萬別憐惜我

  最後,理所應當的,席琳和艾比被治安官海瑟薇帶走了。

  其實海瑟薇也不想這樣的,畢竟這兩個活寶……主要是席琳,看起來確實太可憐了。但也確實是太活寶了,讓海瑟薇根本找不到不帶她走的理由。至於剩下的那些人,特別是那四個男人,海瑟薇即便看他們很不爽,但也沒有辦法,憋了半天也就只能憋出一句“下次別玩那麼花了”後離開了。

  被帶走前往監牢的路上,席琳還在哭,艾比只得安慰她。

  “沒事,我們這是偷盜未遂,關不了幾天的。”

  席琳還在哭。

  “好了好了。”沒有辦法,雖然席琳是名義上的姐姐,對於艾比來說甚至於是母親一般的存在,但在這種時候,艾比感覺自己更像是母親,“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嘛。”

  席琳哭得更厲害了:“你爲什麼要出賣我啊啊啊啊啊?”

  艾比:“?”

  等一通交流解釋過後,艾比才明白了一切,不由得重重的嘆了口氣。

  “雖然我想到你很蠢,但我還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能這麼蠢。”艾比說道,“要不你還是轉職吧,我覺得盜龠@種靠腦子和身手喫飯的職業還是不太適合你。”

  “嗚嗚嗚嗚,你也嫌棄我!”席琳說道,“你以爲我爲什麼來當盜侔。遣皇且驙懏敳涣四Х◣焼幔咳绻沂钦5木`,怎麼可能不是魔法師呢?要不是我的母親是……”

  來了來了,又要開始了,又要開始了。

  每當席琳陷入這種自暴自棄的狀態時,就會開始說她的命不好,要不是母親是個人類,她纔不會是個不完整的精靈。要不是因爲她是個不完整的精靈,她的魔力纔不會卡死。她的魔力要是不會卡死,她也就不用拋棄魔法師的職業來當盜佟R皇钱敱I伲膊粫墁F在這樣的委屈。

  這一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抱怨讓艾比條件反射般的都想要捂住耳朵了。

  “好了,你真的別說了。”艾比說道,“那個傢伙沒有真的把你怎麼樣吧?”

  席琳哭哭啼啼:“你說呢?!我已經不乾淨了嗚嗚嗚嗚。”

  艾比驚了:“他把你XXOO了?!”

  “那到沒有。”

  “那他把你XXXXXXX(敏感詞)了?”

  “那也不至於。”

  “那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啊?”

  席琳咬着牙說道:“他侮辱我的人格!”

  “他罵你是表子了?”

  “沒有。”席琳搖了搖頭,說道,“他說我竟然是精靈嗎,爲什麼弄了半天都沒有感覺到魔力的。”

  艾比:“……”

  “此仇不報,我席琳誓不爲精靈!”席琳緊緊的攥着拳頭,對天發誓,“若是有一天我能找到增長魔力的方法,我一定要把那個傢伙對我做過的事情,再對他做一遍,我一定要……”

  狠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伴隨着一聲突兀的“哎”?

  “怎麼了?”艾比看着席琳。

  席琳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那裏盤旋着湛藍色的魔力。

  “我的魔力……”她喃喃道,“鬆動了?”

  ……

  回到這邊,原本興致勃勃的幾人組在被這麼一打斷後,也都沒了興致。

  特別是布魯茲,他感覺自己的兄弟最近實在是有些多災多難了。在經歷過那樣級別的戰鬥後,不僅沒有得到好的休養,在今天又被嚇了一跳,現在已經萎靡不振了,不管怎麼高呼“快起來戰鬥啊我的兄弟”,它都不會再站起來了。沒有辦法,就只能暫時停下來了,要不然布魯茲就真的只能就去甘丘比長短,較高低了。

  唯一例外的是伊索,他倒是還想繼續往下演的,畢竟之前的劇情只演到了一半。只可惜女主已經換了,而原本的女主被假女主敲了腦殼,現在暈暈乎乎的,也就只能遺憾的作罷了。

  “算了,還是好好休息吧。”史坦克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地方太可怕了,還是等做完任務迴夢魔鎮哈皮吧。”

  “同意。”

  傑爾也很是疲憊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要盡情的哈皮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不管怎麼樣都會有意外發生,真的心好累。

  於是乎,身心俱疲的幾人就這樣回旅館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三人帶着伊索來到了冒險家協會。

  說是協會,但表面上看起來和食酒亭差不太多,都是酒館的樣子。冒險家們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喝着酒吹着牛皮,同時視線不斷在侍女的身上掃來掃去。

  唯一不同的是,告示板上張貼着的是任務單,而不是評鑑指南。

  “讓我看看有什麼任務可以接啊。”史坦克走到告示板前面,摸着下巴看着,“護送商隊……採礦……探祕地下城……嘶,都是些很小的任務啊,報酬也沒有多少……”

  “沒辦法,誰讓散爆城就這麼大呢。”傑爾攤了攤手,說道,“想要賺錢的話,就不應該來這個地方了。”

  “有一說一,確實。”布魯茲點頭表示附和。

  伊索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嬌媚的女聲便在他們身邊響了起來。

  “呦呦呦,看來是外地來的大冒險家呢,這麼看不上我們這個小地方嗎?”

  幾人轉過頭,看到一個長相姣好,穿着女僕裝的有翼人正對着他們嬌笑。

  “你是……這家協會的看板娘嗎?”史坦克問道。

  伊索有些好奇:“看板娘是什麼?”

  “啊……冒險家協會嗎,或者說冒險家酒館。”傑爾說道,“主要宗旨就是要刺激冒險家進行冒險活動嘛,這其中不僅僅是用錢來刺激,還有別的方面哦,比如……”

  “澀澀。”有翼人看板娘舔了舔嘴脣,很是誘惑的說道,“只要完成一些特定的任務,就能和身爲看板孃的我進行一些色色的活動哦。簡單的說,完成我指定的任務,今晚我就是你的啦。”

  伊索恍然大悟:“原來還能這樣啊。”

  “嘖嘖嘖,沒想到這種小地方的冒險家酒館,也能有你這種姿色的看板娘啊。”史坦克頓時來了興趣,“那你的特定委託又是什麼呢?”

  “一樣的規矩,爛攤子委託咯。”

  又是新的名詞,伊索還沒來得及問,布魯茲就很是及時的解釋道:“爛攤子委託就是那種因爲各式各樣的原因,而沒有冒險者願意去接的委託。這些委託拖得時間長了,也就成爲了爛攤子,而爛攤子委託越多,對於冒險家協會的聲譽也就越不好。”

  “NONONO。”有翼人看板娘搖了搖手指頭,笑着說道,“怎麼會對協會的聲譽不好呢?應該說是對冒險家的聲譽不好吧,畢竟不敢接下委託的是冒險家,又不是協會啊。”

  這麼說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所以幾人沒有反駁。

  “沒有人願意接,是因爲太危險了嗎?”伊索又問道。

  有翼人看板娘將目光轉向了伊索,笑着說道:“小弟弟看起來是第一次來呢,都還不是正式的冒險家嗎?”

  伊索點了點頭:“我從不冒險。”

  “原來如此。”有翼人看板娘似乎對伊索更感興趣了,“那你這次前來,是要註冊正式的冒險家身份嗎?”

  “是的。”史坦克替伊索回答了,他站出來拍了拍伊索的肩膀,說道,“可別小瞧他哦,我兄弟可是很厲害的。”

  “我可沒有小瞧他,只不過擅長自吹自擂的冒險家實在是太多了,每天都會有人來找我,和我吹噓一番自己的能力。”有翼人看板娘眯了眯眼睛,說道,“各種方面的能力都要說一說,可越是這種人,實力也就越不怎麼樣哦,所以小弟弟還是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哦。”

  傑爾擺了擺手,說道:“說廢話確實沒有用,只要讓他證明一下自己就行了,他是魔法師,你們這裏有測魔力的水晶吧。”

  “有……也沒有。”有翼人看板娘眨了眨眼,“有類似的替代品,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挑戰一下啦~”

  “什麼?”

  有翼人看板娘轉過了身,而後當着腥说拿嫦破鹆艘路屝人在震驚之餘大飽眼福。

  “你這是……嗯?”

  傑爾正想問她在做什麼,而後驚訝的發現她那光滑的後腰上刻滿了符文。

  “這個,就是我們這裏用來測魔力的道具哦。”有翼人看板娘對着腥藡尚ψ耪f道,“這位精靈小哥應該認識吧,這個符文可以用來測試魔力的強度哦。”

  腥丝聪蛄藗軤枺瑐軤桙c了點頭,說道:“確實可以,雖然它本質上是個用來抵禦魔力攻擊的防禦性符文,可以將對身體直接造成損害的魔力攻擊轉換爲其他的負面效果,具體的還是要看符文。”

  “是、痛、覺、哦。”有翼人看板娘慢悠悠的說道,“你將魔力注射到我的身體裏,我可以通過痛覺反應來判斷你的魔力強度。”

  “嘖,你這是有被虐傾向嗎?”

  “是呀,只可惜,這麼多年了,從來都沒有人能虐到我呢?”有翼人看板孃的話語中帶着三分誘惑,三分輕蔑,“大多人再怎麼努力,也只能讓我覺得,啊,我剛剛是不是被針紮了一下啊。但是放心好了,即便是再輕微的痛,我也能分辨出具體強度的。”

  說着,有翼人看板娘又向伊索眨了眨眼。

  “來吧,小魔法師。”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脣,“可千萬別憐惜我哦。”

  伊索點了點頭,而後走到了她的身後,將手指放了上去。

  三秒鐘後。

  “喂喂喂!你怎麼了?!振作一下啊!”

  “快掐人中!快掐人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