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異種族開始的無敵之旅 第22章

作者:访问

  史坦克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準確的說,是覺得紫藤有些不太對勁。

  也不知道爲什麼,紫藤突然換下了她一直穿的,不知道穿了多久都沒有離身的綠色連衣裙。現在她身上穿的則是一條很短的裙子,走起來路時隨便吹吹風就能目睹大好風光的那種裙子。

  而且史坦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紫藤走路的姿勢也怪怪的,一蹦一跳的,好像巴不得讓店裏的人都看到那一抹風光似的。

  因爲感到疑惑,所以就直接問出來了:“紫藤,你是打算專職夢魔女郎了嗎?”

  話音剛落,史坦克就被一根綠色的藤蔓捅了屁股,疼得他如同蝦米一般的蜷縮了起來“嗷嗷叫”。

  紫藤冷冷的看着史坦克,心想要不是因爲伊索在這裏,老孃的風光怎麼可能被你們看到?

  是的,紫藤想要開始對伊索的“青春懵懂少男不經意間瞥到好看大姐姐的裙底並對大姐姐念念不忘”的劇情。

  所以她才故意換了一條短裙,走起路來也神采飛揚的,只要伊索隨便瞄一眼就能輕輕鬆鬆的看到。

  然而自打伊索清醒並下樓坐在這裏以後,頭就是一直低着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任由紫藤在身邊各種作妖都不爲所動。氣得紫藤都想要直接將裙子蓋在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的頭上,大聲吼着:“快給老孃看看是什麼顏色的!”

  只是她不敢。

  可惡啊,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明明感覺這個傢伙怎麼看都不像是正人君子啊,自己就差把“白給”兩個字刻在腦門上了,他怎麼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忍無可忍下,紫藤直接向伊索發起了直球攻擊,她走到伊索身邊,笑眯眯的俯下了身體,試圖將自己的另一片春光展現在伊索的面前:“小伊索,你在做什麼啊?”

  伊索抬頭看了紫藤一眼,而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名片。

  “這是先前一個商人給我的。”伊索說道,“說這家夢魔店是他開的,爲了答謝我,要是我去的話可以不用付錢。”

  紫藤低頭看着伊索手裏的卡片。

  這確實是一家夢魔店的名片,上面是一個穿着極爲清涼的夢魔女郎,正對着卡片外的人拋媚眼,可以說還挺色色的。

  但問題就是……老孃穿得也不比她純情啊,你怎麼光看上面的紙片人,卻不看老孃這個真人呢?!

  紫藤氣得牙都有些癢癢,她很想讓伊索關注一下重點內容,比如這一點和那一點,於是便再次壓低了身子,同時說話間故意在伊索的耳邊吐氣,只要伊索轉頭,就能……

  “那你就去唄。”

  難得看到有伊索感興趣,主動提出想要去的地方,史坦克和傑爾立刻就湊了過來。

  而聽說能白嫖,最近手頭有些緊的可利姆也情不自禁的飛了過來。

  四人圍着小卡片坐了一桌,而後同時將還在注重這一點和那一點的紫藤無視了。

  “哦哦,封面上的這個夢魔女郎看起來還行啊。”史坦克說道,“質量好像挺高的。”

  “我看看地點……嗯,雖然不是在這個鎮上,但離得也不遠啊。”傑爾說道,“想去的話,一天就能走個來回了。”

  “這爲什麼不去呢?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史坦克又說道,“不是還不用付錢嗎?你和那老闆關係到底怎麼樣啊,能不能帶着我們一起白嫖啊。”

  伊索沉思了一會,說道:“過命的交情。”

  “真的嗎?”

  “是啊,沒有我,他就沒命了。”

  史坦克、傑爾:“……”

  “但就是有一個問題。”伊索慢悠悠的說道,“當時救下他的時候,我不是這個樣子的。”

  史坦克有些不解:“什麼叫不是這個樣子的?”

  “就是字面意思,救下他的時候我不是現在的樣子。”伊索說道,“當時救下他的時候,我是個大肌霸,但現在不是了,我不知道他會不會認賬。”

  三人組頓時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利姆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伊索啊,我就是有些好奇,真的就是有些好奇,隨便問問,要是不想回答你可以不回答。”

  “你當初到底是用什麼和他有了交情的?”

  伊索:“?”

  經過一番解釋後,腥瞬琶靼椎降资窃觞N一回事。

  “原來那個時候你用了變身術啊。”傑爾問道,“那現在的你,是本來的你嗎?”

  伊索點了點頭,說道:“維持一個與自身完全不符的新形象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傑爾很是贊同的說道:“確實,變成一個不一樣的人,對心理上的摧殘和打擊是很嚴重的。”

  作爲魔法師,傑爾終於感覺自己和伊索有共同話題了。

  “哦,那倒是沒有。”伊索搖了搖頭,說道,“就是變大了以後衣服不好穿,而且感覺有點卡襠。”

  傑爾:“……”

  “既然如此,到時候你在那個老闆的面前再變一變不就好了嘛。”史坦克覺得這完全不是問題,“而且大不了就付錢嘛。”

  “那不能付錢,這是那個老闆欠我的。”伊索說道,“只有我不付錢,他纔不欠我,我要是付了錢,他還是欠我的。”

  這一段論調聽得腥擞行╇呇Y霧裏。

  “而且我想試試看那個蜥蜴人說的白嫖是什麼感覺。”伊索總算說出了重點,“不付錢,趕快跑,真的有那麼帶感嗎?”

  “呃,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學的比較好。”

  史坦克和傑爾立刻對伊索展開了思想教育,而在一旁被人無視了不知道多久的紫藤,心情和腿都一起麻木了。

  還TM討論白嫖?!

  老孃都快把自己包裝成禮物盒送到你面前了,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還想着白嫖?!

  老孃不就是你的白嫖對象嗎?!

  紫藤已經忍不住的想要吼出來了。

  就在這時,伊索突然轉過頭看着紫藤,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很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紫藤小姐,你的鞋子還挺好看的。”

  紫藤微微一愣,而後一陣喜悅感湧上了心頭。

  哈哈哈哈,這個臭小子終於有反應了。

  他誇我奶……不對,鞋子好看。

  等等,怎麼會是鞋子?

  以伊索的視角,怎麼會看得到她的鞋子?

  紫藤下意識的低下了頭,而後終於發現了重點。

  她光顧着搔首弄姿,卻忘了自己還有個小小的缺陷。

  那就是,雖然活了這麼多年,但一直都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狀態。

  以至於她穿着這麼寬鬆,涼快的衣服時,順着那低頭的方向,透過衣服,卻看不到任何重點。

  甚至能一覽無遺的……

  直接看到鞋子。

四十二 迎風飛舞的枝條

  看着紫藤魂不守舍的離開時,史坦克感到更加莫名其妙了,就像是不知道她爲什麼還在這裏一樣。

  以往紫藤都是偶爾(指好幾年)回來看一眼茨塔,而後很快就會的離開,風風火火的趕着去修煉,像是停不下來的永動機一樣。但這次卻呆了這麼長的時間,而是所作所爲讓史坦克完全不能理解。

  只是心裏想的雖然捉摸不透,但有些能看見的地方,那還是能看見的。

  在確認紫藤走遠了以後,史坦克摸着下巴沉吟道:“我說,紫藤應該是成年了吧,在樹妖裏面。”

  “嗯啊,有一段時間了吧。”傑爾回答。

  “那爲什麼感覺,完全沒有發育呢?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傑爾。”史坦克的雙手在胸前比劃了一下,“好像和未成年一樣,以前我還覺得是沒有成年的原因,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啊,是真的不會變化了嗎?這樣說起來,好像茨塔也是一樣的呢,這是爲什麼?樹妖也不是花妖啊。”

  傑爾瞥了史坦克一眼,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在說什麼,但這也不能怪她,樹妖這一種族,大都差不了太多的,當初她的父親也是這樣的。”

  “……她的父親也是這樣的不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史坦克嘴角微抽,“要是他的父親反而很有資本,那纔是不對的吧?你確定你說的是她的父親而不是她的母親?”

  “當然了,我又沒有見過她媽。”傑爾打了個酒嗝,而後陷入了回憶,“想當初,我和她的父親剛剛組成冒險小隊,那時大家都還年輕,都很熱血,所以我們決定對着牆尿尿,看誰尿得比較遠。”

  史坦克忍不住吐槽:“你們這個行爲完全配不上年輕和熱血這兩個形容詞啊。”

  “喂喂喂,我在回憶青春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插話?”傑爾有些不高興,“再插話我就不說了。”

  “行行行,不插你了,不插你了。”

  傑爾滿意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後才繼續說道:“反正那個時候我們就在比誰尿得遠,誰尿得高。”

  “結果呢?”

  “我的成績是兩米四,我是說高度。”

  “挺不錯啊!”史坦克問道,“那他呢?輸給你了嗎?”

  傑爾瞥了史坦克一眼,而後幽幽道:“他全都尿在我的腳上了,沒有一點在牆上。”

  史坦克不由得一怔:“這是爲什麼?”

  “因爲在我們比賽的同時,吹來了一陣風,是微風。”

  “……所以呢?”

  “他那如同柳絮般纖細的枝條,在風中狂亂飛舞。”

  史坦克怔了好一會,才猛地反應過來這是在說什麼,而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直拍桌子,那力道直接將木製的桌面排出了一道道的裂痕。

  眼見史坦克在這邊狂笑,而另一邊的伊索一臉疑惑,顯然還沒有聽懂這帶着內涵的比喻,於是在嘆了口氣後,和伊索稍微解釋了一下。

  伊索聽完後,明白了。

  原來枝條指的是這個部位啊。

  “所以說,爲什麼會那麼纖細呢?”好不容易笑夠了,史坦克一邊捂着肚子,一邊問道,“樹妖的體型也不小啊,爲什麼偏偏那個……關鍵部位就不是很理想呢?還是說只有他纔不是那麼理想呢?”

  “關於這點,他也是和我解釋過的。”傑爾說道,“他說樹妖一族,代代都是在奮發向上的,因爲不奮發向上的,往往在出生的時候就因爲搶不過同類的陽光而枯萎死了,所以必須要拼了命的長個頭,只有個字長上去了,才能吸收到更多的陽光,才能活下來。所以樹妖們即便都是在發育的時候用營養去長個字了,其餘的枝蔓隨便長長,到時候能用就好了。”

  史坦克人都要笑不活了:“這也太慘了。”

  傑爾聳了聳肩:“誰說不是呢?”

  這時沉默了許久的伊索再次開口:“我有個問題。”

  “哦?你竟然還會有問題的嗎?”傑爾轉頭看着伊索,“直接說吧,我對樹妖還是挺了解的,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傑爾想着,茨塔和紫藤都不允許他們告訴伊索那朵花的事情,但要是伊索主動問起了,他也就可以回答了,不算是違背承諾。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伊索在經過略微的思索後,問道:“你剛纔說,那個男性樹妖在比試的時候,只因爲一陣風,那枝條就迎風狂亂飛舞了嗎?”

  “是啊?”傑爾倒是沒有多想,隨口回答道,“怎麼了?”

  “既然都是亂飛的,那真的那麼精準的尿在你的腳下了嗎?”伊索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真的沒有濺到其他的地方嗎?”

  傑爾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好的回憶湧了上來。

  他看了看杯中那淡黃色的啤酒,更是覺得沒有胃口了。

  “我們還是討論討論你之前說的那個夢魔店吧。”傑爾很生硬的轉移了話題,順便把才喝了沒兩口的啤酒推得遠了一些,“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呃,我們剛剛已經討論到出發的話題了嗎?”史坦克的腦子還沒有轉過來,“不是啊,我們現在不是在說……”

  “可以了,所謂冒險者,就是應該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傑爾猛地一拍桌子,震聲道,“時不我待,現在就出發,今晚就可以到了!”

  說着,也不管伊索和史坦克的意見,直接抓着他們的手就往外衝。

  可是還沒衝幾步,一個矮小的身影衝了進來,直接和他們撞了個滿懷。

  “哎呦,你走那麼急做什麼……甘丘?”

  與他們撞在一起的時候一個穿着綠色衣服的半身人。

  看見史坦克和傑爾,甘丘瞬間站了起來,而後用帶着哭腔的語氣說道:“史坦克,傑爾!你們快去救救布魯茲吧,他快要不行了!”

  史坦克和傑爾大驚:“他怎麼了?”

  “他,他,他……”甘丘有些說不出來。

  “他到底怎麼了?!”

  “他……被榨乾了!”甘丘猛地晃着手指,“我剛剛檢查過了。”

  “一滴都沒有了啊,一滴都沒有了啊!”

四十三 混賬,你身上是什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