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難道他已經看穿了我會看穿他的思維,所以故意用這麼一個手段來反制我?
羅薇婭下意識的看了伊索一眼,而後發現伊索還在看着自己的……人心,十分執着,完全不像是演的。
這個傢伙,沒有道理的,我的星辰魔法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他這個無名之輩看穿啊。
被他看穿的概率還不如他的的確確滿腦子裏都是柰子的概率高。
但這也沒什麼道理啊。
羅薇婭能夠看穿思維是有限制的,那就是對方必須有較大的情緒波動,她才能夠通過星辰之力捕捉到。要是對方心如止水的話,那她就沒有什麼機會,所以平日裏她纔是抓着對手看牌的那一瞬間,有了情緒波動的時候才能進行思維捕捉。
但問題是,這個傢伙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牌上,怎麼會有情緒波動呢?
難不成……這個傢伙自打看到我那一刻起,顱內就在持續不斷的波動,持續不斷的高潮嗎?
……不會吧,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純粹的色胚嗎?
爲了驗證這一點,羅薇婭故意等了一會,按照常理來說,那些賭徒也就只有看牌的那短短十幾秒內會有情緒波動,之後就會趨於穩定,羅薇婭就捕捉不到了。
所以她故意等了一會,纔再一次對伊索進行思維捕捉。
而後又一次捕捉到了,入腦的依舊是滿滿的柰子。
艹,這個傢伙還真的是在源源不斷的顱內高潮啊!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天才啊!
不行不行,不能停留在他的思維裏了,要不然我自己都要被晃暈了。
同樣是平生第一次,羅薇婭在源源不斷的看着自己的人心時,暈得有些想吐。
“怎麼了,大姐頭?”莉莉注意到了羅薇婭的臉色不太好,很是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羅薇婭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逐漸的緩過神來。
你問我有沒有事,我這該怎麼說?
難道要告訴你,我被我自己的柰子噁心到了嗎?
沒有辦法,捕捉思維是有代價的,那就是她自己的精神力也會受損,所以在平日裏,羅薇婭也就只是捕捉那麼一瞬,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牌後就會立刻收回來,但這一次卻着了道,真的被自己的柰子給晃暈了。
這個傢伙……從各個角度來看都不簡單啊。
凇 羅薇婭在心裏告誡着自己要認真一些,雖然這個認真的理由確實有那麼一點扯淡就是了。
“喂喂喂,伊索,你到底要不要啊!”史坦克見伊索許久都沒有動靜,於是壓低聲音道,“如果牌不行的話就直接丟了吧,攻守牌雖然簡單,但要是上頭輸起來的話,可要比常規方式輸得更快更多啊。”
伊索這才回過神來,“哦”了一聲後說了一句“我要”,接着就把手裏的底牌蓋了下去。
史坦克有些納悶:“怎麼感覺你有點心不在焉。”
“沒有辦法。”伊索說道,“她的人心實在是太吸引我了。”
“……他媽的這種時候就別關注那個了!等贏了再說啊!”
伊索想了想,還是沒有解釋。
事實上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小白,看見雪白雪白的就走不動道了,現在的他不說是心如止水,至少也是……波瀾沒那麼大。但羅薇婭的人心確實對他造成了難得的吸引,所以伊索也有些好奇,也就觀察得更久了一些。
“好,既然都決定要了的話,那我就要發牌了。”莉莉見兩人都要,便繼續道,“對了,要加註的話現在就可以……”
莉莉的話音還未落,伊索又“哦”了一聲,而後說了一聲:“那我全押。”
接着把桌子上的籌碼全都推了出去。
剎那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半晌之後,史坦克才猛然爆發:“臥槽你幹什麼?!”
傑爾也有些繃不住了:“怎麼就全押了?!”
伊索轉過頭看着他們兩人,解釋道:“因爲我想打快一點。”
“打快點也不是這麼打的啊!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所有的籌碼都輸掉嗎!”史坦克真的惱了,立刻對伊索進行了教育,“像你這樣的人,在賭場絕對會輸得連褲衩都不剩下的!”
伊索歪了歪頭:“就像你剛纔那樣?”
史坦克立馬不接話了。
沒有辦法,這TMD該怎麼反駁啊,畢竟剛纔輸得只剩下褲衩的……就是他和傑爾啊。
伊索這看了底牌就直接all in的操作讓莉莉和羅薇婭也有些傻眼。
莉莉根本就沒有見過這麼玩的,而見識更爲廣的羅薇婭雖然見過,但也不多,而且都是建立在對方的牌實在是太好,光看底牌就能贏一半的那種。但那也很少,畢竟兩張底牌的組合,再大也大不到哪裏去的,剩下的五張牌纔是最關鍵的。所以那些開局就all in的傢伙,基本上都是輸得最慘的。
而眼前這個傢伙竟然也這麼幹了……這屬實讓羅薇婭感到有些難以捉摸。
這人是真的傻,還是裝的傻啊?
“你,你確定要全部壓上?”莉莉愣了半晌後,又問伊索,“真的要全部壓上嗎?”
伊索點了點頭,而後反問道:“不行嗎?”
“呃,行倒是行……”莉莉的表情古怪,她覺得自己和伊索已經不是一個段位上的選手了,她只能轉頭看向羅薇婭,“那……大姐頭,他全押上了,你要一起押嗎?”
這……
羅薇婭還在努力的維繫着自己那高手的氣勢,雖然心裏確實有些繃不住。
沒辦法,她現在還不知道伊索的底牌,而伊索就突然的全押了,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對於星辰魔法,她的掌控力一直都沒有那麼好,沒有辦法連續的使用。在讀取了對方的內心後,很難立刻占卜他的牌,要休養一會纔行。
而在面對一般的對手時,即便第一次讀心沒有讀成功,她也可以先和對方慢慢來,一輪接一輪,故意拖延一下時間,等待身體恢復後,再進行占卜。
所以伊索現在的操作,真的是難到她了,她總不能磨磨蹭蹭半天,強行等待身體恢復過來吧?
可要是直接棄牌的話,似乎就顯得她慫了,在氣勢上就已經輸了。
這可不行,羅薇婭行走賭場這麼多年,還是比較在乎自己形象的。
沒有辦法了,只得冒險一搏了,在身體恢復之前強行開一波星辰占卜,看看他到底是什麼底牌!
“嗯……這個啊,容我想一想……”
羅薇婭故意將語速放慢,做思考狀,但在同時再次調用起了星辰之力。
那浩瀚的星海中,繁星閃爍,就像是一隻又一隻相繼睜開的天眼,替羅薇婭看穿所迷霧中的一切。
這一刻,羅薇婭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自己的注視下了。
看到了,快要看到了,他的底牌是……
一股劇痛襲來,羅薇婭不得不將星辰之力收回。
哎,身體還是沒有恢復過來,只看了那麼一小會,具體是什麼牌都沒有看清。
但是……已經夠了。
羅薇婭強忍着不適,而後微微掀起了嘴角,再次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也全押。”
是的,她的確沒有看清楚具體是什麼牌,但卻看到了輪廓。
那是兩張……女性牌。
她很確定,那個身材輪廓,絕對是女性牌!
這個傢伙,竟然拿着兩張女性牌作爲底牌,就敢和我全押,是想要嚇唬我是吧?
很可惜啊,姐姐我可不是被嚇大的呢。
等着被姐姐我撅吧!
帶着這樣的想法,羅薇婭也將自己的籌碼全部壓上了。
等輸吧你!
見兩人如此針尖對麥芒,莉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這讓她接下來發牌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因爲兩邊都是all in的,所以也就不存在幾輪幾輪的了,莉莉直接將所有的牌都開了出來。
羅薇婭看了一眼明牌,發現明牌不是特別的好,甚至有些零散,根本組不出更好的羈絆。
但無所謂,羅薇婭組不出,對面那個傢伙也別想組出來。
那麼就靠底牌來打吧。
羅薇婭直接將自己的兩張底牌亮了出來,微笑着說道:“我的犬獸人和人類勇士牌,組成冒險家羈絆,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效果。”
冒險家羈絆,勇於冒險,敢於嘗試新鮮事物的組合。
簡單的來說,不管對面是誰,有着怎樣的風俗傳統,只要他們來了,都敢撅!
五百歲的精靈,五十歲的人類大媽,還是各種各樣的獸人,甚至不是人……都沒有關係。
撅,都可以撅!
撅,就硬撅!
什麼女性牌都要被撅!
羅薇婭的臉上帶着無比自信的笑容,就等着最後的勝利時刻到來。
而後她就看到伊索將底牌掀開。
“嗯……我是魔女牌和鬣狗牌,效果是能強制把男性牌轉爲女性牌,然後……”
羅薇婭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伊索抬起頭看着她,認真的說道:“被撅的人,是你啊。”
三零八 他說,可以上了
當伊索的性轉反撅羈絆打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呆了。
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最先有反應的是史坦克,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提起了胯,收起了翹臀,一副條件反射的模樣,就好像這兩張牌讓他回想起了什麼傷心的過往……媽的,根本就不是好像!伊索這個B人是不是故意的啊!
史坦克已經感覺到某個部位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但疼痛中,又帶着一絲絲微妙的……快樂?
艹艹艹艹快忘記,快忘記啊混蛋!
同樣感到懵逼的是羅薇婭。
看到那兩張奇奇怪怪的牌,簡直就像是在嘲諷,讓羅薇婭下意識的以爲伊索是在口胡。
但當她仔細回憶的時候,臉色卻愈發的鐵青起來……因爲攻守牌的羈絆裏,好像確實有這麼一條。
只不過,這是極難達成,饒是縱橫賭場多年的羅薇婭也幾乎沒有見到有人會打出這樣的羈絆。
首先,這個羈絆很難湊成。冒險牌的一百零八張牌裏,必須要這兩張,必須是這特定的魔女和鬣狗娘才能達成。
從概率上而言就是很低很低的,屬於是要比冒險牌正規打法裏讓孱弱哥布林反殺掉夢魔領主的概率還要低。
這還是在不考慮它能否使用出來的情況下。
因爲它使用的條件更爲苛刻。
首先,它對女性牌毫無作用,畢竟要是把女性牌性轉了,那被撅的還會是這個羈絆。
而對於絕大多數的男性羈絆,也是沒有效果的。
比如三個以上的羈絆,那就不行,因爲奈何不了,也就是說羅薇婭只要湊夠三個以上的羈絆,那這個組合就廢掉了。
哪怕是兩個羈絆,也必須是要對撅與被撅百無禁忌的冒險家羈絆纔會被喫掉,別的羈絆也很難奈何。
而魔女和鬣狗娘本身還是屬於那種特別獨的單牌,和其他卡牌湊在一起很難形成羈絆,就像是在現實中,鬣狗娘作爲夢魔也是最沒有人氣的存在,真的就只有在性轉店時纔會有那麼一些生意。所以說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這兩張牌只有一張上手那就是廢牌,而兩張同時上手……也有很大概率是兩張廢牌。
但是現在,這不僅不是廢牌了,還正正好好把羅薇婭的冒險家羈絆給喫掉了。
哪有這樣的事情啊!
羅薇婭打了這麼多年的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而不止是她,其餘人都是類似的懵逼表情,畢竟攻守牌大家都玩過,而眼下這種情況……確實是第一次見,以至於身邊的一泻晒俣枷乱庾R的將規則書拿了出來,開始翻找着看到底有沒有這一條,這給她們都整得不自信了。
而發現確實有這麼一條後……就更加不自信了。
伊索見羅薇婭許久沒有反應,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輸了哦。”
羅薇婭回過了神來,而後猛地一拍桌子:“不可能!你作弊!”
“我怎麼就作弊了?”
“廢話!因爲我作弊了,都打不過你……呃。”羅薇婭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連忙改口,“我是說,我做了這麼多年荷官,打了這麼多年牌,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而且你就這兩張牌,憑什麼敢all in啊?!你肯定是知道了我的底牌,知道自己正好剋制我,或者說,你故意給我發的這兩張牌……”
對於羅薇婭的指責,伊索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邊的莉莉便猛地咳嗽了起來,而後有些尷尬的對羅薇婭說道:“那個……大姐頭,這個牌是我發的啊。”
上一篇:向太太们发起复仇
下一篇:从橘家开始的热血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