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史坦克和傑爾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而後異口同聲的說道:“那我們要玩!”
中級荷官“嘻嘻嘻”的笑着:“我就知道兩位是不會拒絕的,畢竟在牌桌上縱橫,也是男人的浪漫嘛。那你們想要挑戰什麼等級的荷官呢?想不想直接試一試我們的王牌荷官啊?”
“呃,那就不用了……我的意思是,暫時先不用了。”史坦克清了清嗓子,說道,“先從簡單的來吧,我要高級荷官。”
“嗯……好像很自信,又好像不是很有自信。”中級荷官笑着說道,“看來先生您是一位挺有實力的,卻又很謹慎的人呢,所以敢直接選擇高級荷官,卻又不會貿然挑戰我們的最終王牌,您這樣的人在牌桌上確實很有優勢啊。”
啊不,其實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你身後的精靈娘而已。
史坦克在心裏想着,但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問傑爾:“那你呢?”
傑爾想了想,而後看向了中級荷官:“我對你挺有興趣的,你叫什麼名字?”
“我嗎?我叫莉莉。”莉莉笑着說道,“您要挑戰我嗎?也不是不行,但我必須要提醒您一句哦,我雖然現在只是中級荷官,但那也是因爲我剛來這裏沒多久,還沒有晉升的原因,但我的牌技已經達到了高級荷官的水準。所以你們這是同時在挑戰兩位高級荷官,確定嗎?”
傑爾“呵呵”了兩聲,而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不要小瞧我啊,小姑娘。雖然我不是專業的牌佬,但我好歹也活了這麼多年,該見的東西都見過了,有句話說的好,牌手就是越老越妖的。等會我就在牌桌上把你們打的‘嗷嗷叫’,當然,也不止是牌桌。”
“很有自信嘛,那很好。”莉莉拍了拍手,說道,“那我們四個就一起開一桌如何?嗯……等等,好像忘了什麼。”
聊得熱火朝天的幾人突然發現伊索還站在一旁,許久都沒有說話呢。
差點忘了這裏還有一位了,不過他看起來還挺乖巧的,應該不是很擅長噱這種東西吧?
這個傢伙,不會是未成年吧?
這麼久不說話,應該是還沒有辦法適應這裏的環境,覺得玩的太大了吧。
這樣想着的莉莉很是親切的詢問伊索:“這些小兄弟,你想要玩什麼呢?”
伊索想了想,回答:“歐派。”
“……啊?”莉莉微微一愣,“我是問你,想要玩什麼牌?”
“跳過打牌可以嗎?”
“……可我們這裏是賭場啊。”
“可我就是想玩歐派啊。”
莉莉:“……”
好,好久沒有見過這麼純粹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剛纔的那些初級荷官推給他了。
但正當莉莉準備開口的時候,史坦克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如此,伊索你就在旁邊等一等吧,你看上哪個荷官,直接告訴我!我來幫你贏回來,怎麼樣?”
這,這樣也行嗎?
莉莉很是驚訝的看着史坦克。
“怎麼?這樣不行嗎?”史坦克聳了聳肩,說道,“反正輸了的人要對贏家唯命是從吧,那這樣,我把輸掉的人再送給我的朋友,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
“理,理論上來說是沒有的,但真的有必要這麼玩嗎?”莉莉有些無語,“來這裏,不都是先爲了享受打牌嗎?”
“那沒有辦法,誰讓我的兄弟就是這麼純粹呢。”史坦克大手一揮,“我們先開始就好了。”
或許是因爲這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史坦克作爲東道主想要照顧照顧伊索,或許又是因爲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所擅長的,而伊索並不擅長的東西了。既然如此,那不要給伊索好好露一手纔行?
呵呵,可別小瞧我啊,作爲貴族,各種賭術都是應該要精通的。
所以,史坦克直接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猛猛的吸了一口後,一邊吐着菸圈,一邊對莉莉和另一個精靈荷官說道。
“開始吧,姑娘們。”史坦克自信的說道,“就讓我親手,將你們的底褲都給贏下來吧。”
“沒錯。”傑爾也發出了輕蔑的聲音,“就讓你們這些小傢伙,見識見識什麼才叫賭神吧。”
……
四十分鐘後,只剩下了內褲和襪子的史坦克和傑爾坐在賭桌前瑟瑟發抖。
怎,怎麼會這樣?
史坦克感到無法理解。
我明明都還沒有發力,就只剩下褲衩了?!
傑爾也是相同的看法,滿臉寫着懵逼。
這四十分鐘下來,他們贏下的對局屈指可數,輸掉的對局數不勝數。
而另一邊的莉莉,和那位精靈荷官,不僅身上的衣服沒有一點被動的痕跡,桌上還堆滿了原本屬於史坦克和傑爾的籌碼,以及兩人的衣服。
“呦呵,就這就這就這啊~”那名精靈荷官發出了媚笑,“剛纔的豪言壯語哪裏去了呢?”
“是啊,我還以爲你們真的很厲害,真的是賭神呢~”莉莉更是輕舔着嘴脣,用先前傑爾使用過的那般輕蔑語氣說道,“真是很久沒有見到過這麼弱小的對手了~這真的是對手嗎?明明就是雜魚吧,雜魚雜魚雜魚~”
面對着兩名荷官的挑釁,史坦克和傑爾早已沒有了先前的囂張和自信,只剩下了敢怒不敢言。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深刻的意識到了,一個專業的牌佬和一個業餘的牌佬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喂喂喂,傑爾!快想想辦法啊!”史坦克壓低聲音說道,“是我們要脫她們的衣服,不是讓她們脫掉我們的衣服啊!”
“如果我有辦法的話,至於現在只穿條褲衩在這裏嗎!”傑爾沒好氣的說着,而後抬起頭看向了莉莉,“你們肯定是作弊了!”
“嘖嘖嘖,這位客人,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哦。”莉莉眯着眼睛笑道,“你憑什麼說我們出千了?而且就算我們真的出千了,賭場如戰場,本來就是什麼手段都可以使用的,但只要你沒有抓到,那就是沒有哦。”
傑爾氣得牙癢癢,但偏偏又沒有辦法,雖說在這個時候掀桌而起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就太沒有風度了,簡直就是輸人又輸陣的玩不起,傑爾還是很要臉的。
但他們現在的籌碼,最多就只能再輸兩局了。
而且目前看不到什麼的翻盤點,也就是說兩局後,他和史坦克就要因爲徹底輸光,而成爲對面兩個荷官的玩物了。
這種事情……不要啊!
但也就在這時,沉默了許久,先前一直在旁邊看着伊索突然開口了:“我看明白了。”
傑爾微微一愣,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看明白了?”
“我是說,我看明白你們在打的是什麼意思了。”伊索說道,“所有的規則我都已經搞懂了。”
……真的假的?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因爲他們打的牌還挺複雜的,總共有一百零八張花式,尋常人不專門學習個幾小時是根本掌握不了的。
而伊索,就只是在旁邊看了個小四十分鐘,就已經把規則搞懂了?
不過,對於瞭解伊索的史坦克和傑爾而言,這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伊索連那麼複雜的魔法都能學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出色的魔法天才,那搞懂牌的規則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只是懂了規則又能怎麼樣?史坦克和傑爾也懂啊,那現在不還是被暴打中。
這時伊索又補充道:“我知道該怎麼贏了。”
史坦克更加驚訝了:“真的假的?”
伊索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記住了你們打出去的,以及沒有打出去的牌,所以我知道該怎麼打了,直接梭哈就完事了。”
這……
莉莉和精靈荷官是完全不相信的,而如果說這話是其他人,那史坦克和傑爾不會相信的,但現在說這話的是伊索……他們好像又有點願意相信。
但是梭哈的話……
如果這把正常輸掉,他們還有下一把可以打,但要是梭哈了,那這一把就要結束了,都不存在下一把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反正都已經輸掉這麼多把了,再多打一把結局也不會改變。
於是史坦克和傑爾咬了咬牙,直接將最後的籌碼——襪子給拍了上去。
“梭哈!”
他們原以爲莉莉和那個精靈荷官會直接應下來,卻沒有想到,兩人在交換了一下眼神後,嬌笑着說道:“客人是要請外援了嗎?這貌似有些不合規矩哦。”
“怎麼?”史坦克冷冷的說道,“你們害怕了嗎?”
“當然……不是。但賭桌上是有規矩的,破壞規矩可不好。”莉莉眨了眨眼睛,說道,“不過你們畢竟是客人嘛,想有點特權也不是不可以,但至少也要多付出一些什麼吧,這樣對我們來說纔算是公平的。”
“還要我們付出什麼?”史坦克的火氣也一點點的上來了,“我們都已經把身上最後一點布料壓給你們了,你們還不樂意嗎!”
“是啊。”傑爾也看着兩人,那眼神銳利如刀,“你們和我們賭,不是看你要什麼,而是看我們……有什麼!”
“不要生氣嘛,客人,放心好了,不會讓你們做太過分的事情~”莉莉笑着說道,“這樣吧,要是你們這一局梭哈輸掉了,再額外給我們表演一下兩人鬥牛吧。”
兩人鬥牛?
史坦克和傑爾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而後同時點了點頭:“沒有問題。”
“我還沒說完呢。”莉莉越笑越燦爛了,眼中閃爍着惡作劇的狡黠,“是牛子的牛哦。”
史坦克、傑爾:“……?”
三零一 孱弱的哥布林
“鬥,鬥牛……至?”
史坦克和傑爾瞬間震驚了。
這他媽是什麼恐怖的想法啊,這是惡魔吧?這真的是惡魔吧?!
“怎麼樣,幾位客人?”莉莉似乎早就猜到了兩人的反應,於是笑眯眯的問道,“確定要接下這個挑戰嗎?”
史坦克和傑爾不太敢說話了,即便他們已經是這個世界上遠近聞名的冒險家了,該有的經歷和不該有的經歷都已經有過了,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們就真的什麼事情都能接受了。
他們將身體後仰,湊到了伊索的身邊,似乎是不想讓莉莉和另外一個精靈荷官聽到他們的對話,只是這個舉動多多少少有些掩耳盜鈴的意思了,但兩位荷官也不戳破,就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們,只不過這個本該甜美的笑容,卻讓兩人感到壓力山大。
“這兩個傢伙也太恐怖了吧!”史坦克咬着牙說道。
“是的。”傑爾也點頭附和道,“當真是恐怖如斯!”
伊索則是頗爲好奇的問道:“鬥牛是什麼意思?這裏哪裏有牛?”
史坦克和傑爾還以爲伊索是在故意開玩笑,只是當他們轉過頭,看着伊索的眼睛時,發現那裏面只有純真。
於是兩人咬了咬牙,還是和伊索說明白了:“牛是牛牛的牛,你說鬥牛是什麼意思?”
伊索想了想,問史坦克:“就是你和布魯茲在雪山裏做的那個嗎?”
史坦克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傑爾則很是震驚的看着史坦克:“原來你已經鬥過一次了?!還是和史坦克?!”
傑爾並沒有看過最新一卷的《伊索寓言》,所以不知道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史坦克自然也不會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畢竟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恨不得把當時的目擊者全部都給幹掉。
“意外,那是意外!”史坦克壓低聲音吼道,“這種時候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了!眼下我們的敵人是那兩個小碧池,不是我吧!”
傑爾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
而後搬起凳子,離史坦克遠了一些。
“喂!傑爾,你以爲我沒有看到嗎?!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史坦克很是惱火,“我的性取向沒有問題!都說了上次只是意外啊混蛋!”
傑爾又將凳子搬得更遠了一些,小小的動作傷害卻那麼大,氣得史坦克都想要直接去找他拼命了。
“好了好了,還是先應付眼前的事情吧。”傑爾也就只是開開玩笑而已,“老實說,賭輸了我倒是不怎麼在意,輸了也就輸了,反正玩和被玩都是玩。但是鬥牛這個確實太過於重口了,能不要鬥還是不要斗的好吧。”
“你這話說的,你以爲當初我是願意去鬥嗎?”史坦克沒好氣的說道,“可是那兩個碧池實在是太囂張了啊,你看看她們的表情……淦,好瘠薄屑啊!”
確實,兩名荷官當下的表情,簡直就是把“屑”這個字刻在臉上了,看得就讓人感到兩個頭同時來氣。
這麼說來,傑爾也覺得有些忍不了了。
“那怎麼說?”傑爾說道,“就直接和她們拼了?”
“這個你和我說也沒有用啊!”史坦克轉頭看向了伊索,問道,“怎麼說,伊索?”
伊索回答:“我也想看看你們兩個鬥牛。”
“他媽的誰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你有沒有信心贏下來,還有你爲什麼會想看那個玩意啊!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喂!”史坦克都快要氣炸了。
“哦,那我覺得我能贏。”
“我不要你覺得!”史坦克緊緊的攥着拳頭,說道,“你要知道你的承諾意味着什麼啊!我們要是現在輸了,那也就輸了,最多成爲他們的玩物而已,但要是讓你加入進來,賭上了一切再輸掉的話,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傑爾也拍了拍伊索的肩膀,而後很是嚴肅的說道:“史坦克說的對,所以伊索,你要想想你到底有沒有把握贏下來。畢竟只要你的一句話,我和史坦克就要把我們的牛……咳咳,把我們的劍交在你的手上了。”
伊索先是看了看傑爾,而後又看了看史坦克,沉思了片刻後,往前走了一步,接着左右手同時伸出,當着所有人的面,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傑爾和史坦克的……大寶劍。
傑爾和史坦克同時發愣,而後下意識的低下頭,看着伊索的手,問道:“你在幹什麼?”
伊索說道:“不是你們說要把劍交到我的手上了嗎?”
“……那也他媽的沒讓你握住啊!”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吼道,“誰說僉是物理上的交割啊!”
伊索“哦”了一聲,纔將手收了回來。
“我覺得贏的概率還是挺大的。”伊索說道,“應該有個七成吧。”
史坦克眉頭微微皺起:“怎麼才七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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