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以及腿毛上掛着的葡萄皮。
還有正從葡萄皮上緩緩滑落的……葡萄汁。
三十 這,纔是公平!
接下來的場面就有些殘忍且暴力了。
當老色批們衝進了後廚,看到三四個長相比較抱歉,氣味十分難聞的在整齊劃一的踩着葡萄時,不約而同的吐了。
而後又不約而同的暴起發難,對所有的矮人進行無差別的毆打。
那個矮人店長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氣勢一開始還很足,理直氣壯的,但越到後面就越不行了。
從“別動我,我可是有靠山的”,到“本地的客人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雖然葡萄是我們踩的,但我們也是洗了腳的,一週就洗一次啊”,最後只剩下了單純的饒命。
憤怒的老色批們好懸沒把這個矮人老闆的身體拆成兩段,畢竟還是文明社會,這個傢伙也確實還罪不至死,雖然還是給他留下了一條奄奄一息的命,但酒館是肯定留不下來了,被砸得只剩下一個招牌了。於是短短一個小時,這家剛剛開業,還充滿着勃勃生機的新酒館就在一瞬之間斃業了。
而伊索、史坦克和傑爾三人組就在店門外看着一欣仙鸺摇�
“原來這個傢伙還在酒裏下了迷幻劑。”當在得知了全部真相後的史坦克憤憤不平的罵着,“我說我怎麼會覺得他家的酒會那麼好喝!”
“還不止是迷幻劑,如果只是迷幻劑的話,對我們的作用不會有那麼大的。”傑爾也嘆了口氣,“那個花妖也是關鍵點,我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花妖上,荷爾蒙激增,對迷幻劑的抵抗力就下降了。同時我們還會以爲那酒好喝是因爲那個花妖的緣故……雖然喫了大虧,但我不得不承認那個傢伙確實很有商業頭腦。”
這時,之前那個想要用榔頭敲開伊索腦袋的蜥蜴人也從店裏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重重的嘆着氣。
“我們早就該想到的,葡萄酒這種東西又沒有魔力,怎麼可能被一個花妖的腳碰過就好喝啊……真是着了道了,氣死我了,好想回去把那個混賬再打一頓。”這時的蜥蜴人看到了伊索,便用十分歉意的語氣說道,“抱歉了,這位人類兄弟,要不是你,我們到現在還矇在鼓裏呢。多的也就不用說了,我欠你一個人情,錢什麼的實在是太俗了,我就說點實在的吧,在這個鎮上,我對不少夢魔店都很熟,只要你去那裏,叫上我就行。”
伊索問道:“你可以幫我付錢?”
“不是。”
蜥蜴人搖了搖頭。
“那是可以幫我打折?”
“那也不是。”蜥蜴人又搖了搖頭,而後說道,“那都太俗了,我可以帶你……逃單。”
“……啊?”
“不要聽這個傢伙的。”史坦克對伊索說道,“這個傢伙是個有名的白嫖怪,嫖完就跑從不給錢,已經被一堆夢魔女郎拉入黑名單了,你要是和他一起的話,也會被一起拉黑的。”
面對史坦克的指責,蜥蜴人毫無愧疚的說道:“這怎麼能說我是白嫖呢?男歡女愛本來就應該是相互的,憑什麼只要我付錢?我還沒找她們要錢呢!”
傑爾也不免對蜥蜴人豎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你,真希望不會有朝一日在下水道里看到你的屍體。”
“呵,我本來就是住在下水道的。”蜥蜴人十分不屑,但他又有些好奇的問伊索,“話說,你是怎麼知道酒是不對的?難道你能嚐出迷幻劑?”
伊索搖了搖頭:“嘗不出來。”
“那你是怎麼知道……”
“我只是在你的酒杯裏看到了一塊腳皮。”伊索認真的說道,“我覺得那個花妖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腳皮。”
聽了這話,蜥蜴人的表情立刻變得慘白,老實說能從蜥蜴人的臉上看出白色就挺離譜的了。他緊緊的咬着牙,說道:“等我去去就來。”
而後提着榔頭返回了店裏,接着三人又聽到了那矮人店長鬼哭狼嚎的慘叫。
史坦克的表情也有些僵,他轉頭看着伊索,問道:“你真的看到了……他的酒杯裏有那個?”
伊索搖了搖頭:“當然沒有。”
“那你爲什麼要……”
“騙他的。”伊索認真的說道,“誰讓他不給我報酬,剛纔還想打我。”
史坦克、傑爾:“……”
這個傢伙,看起來呆呆的,怎麼感覺好像有點腹黑的樣子啊。
“哎,這年頭喝個酒都不安生了。”史坦克感覺心好累,“我們還是先回食酒亭吧,至少能喝點讓人放心的酒。”
傑爾也表示同意,伊索更是沒有意見,於是三人組又晃晃悠悠的回到了食酒亭。
回去後,他們驚訝的發現一個熟面孔。
花妖娜娜!
此刻她正對着茨塔進行土下座:“求求您了,看在我們是遠親的份上,請您收留我吧,我真的不想就這麼回去啊。”
可利姆、梅朵莉則圍在旁邊看熱鬧。
當發現三人組回來後,茨塔抬起頭,問道:“那個花妖酒館怎麼了?爲什麼他們的當家頭牌都跑到我這裏來了?”
娜娜下意識的回過頭,當看到伊索的時候,那張漂亮的臉蛋立刻就僵住了。
……
經過一番解釋後,腥嗣靼琢恕�
娜娜是被矮人從家鄉帶到這裏來的,說是要帶她掙錢,只要她平時在客人面前裝模作樣的踩踩葡萄,而後說這些葡萄酒都是自己調的就好了。
她自然是答應了下來,畢竟這麼輕鬆,來錢又這麼快,還不用成爲夢魔,那簡直是不要太好了。
只可惜這個好日子就只持續到了今天,當看着那些客人們暴揍店長的時候,娜娜怕被波及到,於是趁亂跑路了,直接跑到了食酒亭來,希望茨塔能夠收留她,給她一份工作。
而茨塔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感到有些難辦,於是便問三人組該怎麼做。
“這個……還是問問伊索吧,畢竟是他揭發的。”史坦克拍了拍伊索的肩膀,“伊索,你怎麼看?”
伊索低頭看着娜娜,娜娜也在緊張的看着他。
畢竟伊索之前的舉動實在是讓她感到有些害怕。
“我的導師告訴過我,永遠不做沒有酬勞的事情。”伊索說道,“你想讓我幫你,那你準備付出什麼呢?”
娜娜怯生生的問道:“那您想要什麼呢?”
“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知道伊索想要什麼?
娜娜的瞳孔微微一凝。
難道是……
娜娜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腳,她的腳非常好看,腳趾晶瑩剔透的。這也是當初那個矮人老闆找上她的原因,說如果是她的話,絕對可以靠着一雙腿就讓整個夢魔鎮的男人們瘋狂的。
所以,還是看上了我的腳嗎?
一想到伊索剛纔對自己的所作所爲,娜娜便不免感到了害怕。
但又沒有辦法,爲了生活,爲了不回到家鄉,就只能犧牲一下了。
娜娜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準備將另一隻腳上半截白襪脫了。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伊索脫得比她更快。
“啪”的一聲,很快啊,伊索就把自己的腿放在了桌上,而後對滿臉懵逼的娜娜認真的說道。
“剛纔我嚐了你的腳。”
“現在,輪到你嚐嚐我的了。”
“這纔是公平。”
三十一 酸酸甜甜有點鹹
食酒亭的氣氛又在瞬間變得詭異了起來,每人的表情都不太一樣。
史坦克和傑爾已經有些麻木了,他們原本以爲自己對伊索已經算是有了一定的瞭解,但還是在伊索把腳放在了桌子上,並對花妖娜娜說出“這纔是公平”時,他們才深深的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年輕了。特別是傑爾,活了幾百年的傑爾向來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他沒有見過的,但伊索每次那特立獨行般的操作總能讓他生出“這我真沒見過”的感慨。
而對伊索還沒有那麼瞭解的可利姆、梅朵莉就還是傳統的目瞪口呆,以爲自己聽錯了。
茨塔忍不住扶額,而花妖娜娜……則是人傻了。
“你你你你說什麼?”娜娜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你你你你讓我……”
“嚐嚐我的。”伊索指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腳,給娜娜重複了一遍,並強調道,“這才公平。”
這哪裏公平了?!
娜娜都快要哭了:“可是,可是,可是我和你不一樣啊!”
“哪裏不一樣了?”
“我,我,我……我是女孩子啊!”
“這又怎麼了?”伊索有些不解,“男女之間難道不是平等的嗎?”
臥槽,好ZZ正確的話,一時間讓娜娜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那,那,那我們的體型不一樣啊!”娜娜接着說道,“這要求也應該不一樣纔對吧?”
伊索仔細思索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便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娜娜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便又聽伊索說道。
“那你嘗一隻就好了。”伊索說道,“我嚐了你兩隻,那你嘗我一隻就好了,這就很公平了吧?”
這這這哪裏公平了?!
娜娜真的快要哭出來了,她環顧四周,想要找找能幫她說話的人,只可惜並沒有。史坦克和傑爾是承了伊索的情,要不然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們喝的酒裏有矮人的腳皮……嘔,別回憶了,已經開始想吐了。
可利姆和梅朵莉根本就不是話事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而唯一的話事人,店長茨塔就是扶着額嘆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有辦法了嗎?
娜娜想了想,覺得不能受這麼大的委屈,還是離開比較好吧。
但就在這時又聽到酒館外傳來的那老色批們的交談。
“那個矮人打成那樣也就差不多了,話說那個花妖呢?”
“把我們騙成這個樣子,就讓她逃掉嗎?那可不行。”
娜娜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原本想着就這樣離開的,但因爲害怕而根本挪不開腿。
怎麼辦,怎麼辦?
外面就是萬丈深淵,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花妖要是落到那羣怨念極大的荒野嫖客手中會是怎樣的下場?她根本就不敢想。
這樣對比下來,裏面就只是一直腳而已。
孰輕孰重,她還是拎得清的。
望着伊索的腳,娜娜儘可能的說服自己,這沒有什麼可怕的。
於是乎,在腥硕紱]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突然衝了上去,伸出小粉舌就是一口呲溜。
但纔剛剛接觸到,伊索就已經收回了腳:“且慢。”
娜娜怔住了:“怎麼了?”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個問題。”伊索說道,“我之前嘗你的腳,是想要看看味道對不對,但我讓你嘗我的腳,是想要幹嘛呢?這對我根本就沒有好處啊,我又不想知道自己的腳是什麼味道的。”
娜娜呆呆的看着伊索:“所以呢?”
“所以還是換個條件吧。”
娜娜微微張大了嘴巴,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那你爲什麼不早說?!”
伊索理直氣壯的說道:“因爲我剛剛纔想明白。”
娜娜感到腦袋一陣暈眩,彷彿整個人下一秒就要癱倒下去了,她努力的站直了身體,而後咬着牙說道:“可我剛纔已經,已經,已經碰到了啊!”
“是嗎?”伊索有些驚訝,“可我沒有感覺到啊。”
“已經碰到了!”娜娜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不乾淨了,所以絕對不讓伊索反悔,“你不能不承認!明明都已經碰到了,你不承認就是對我不公平!”
來了來了來了!
看到這一幕,史坦克覺得自己終於有機會猜中伊索下一句話會說什麼了。
肯定就是類似於“強者就是要羞辱弱者的”、“你這麼弱小,我和你講什麼公平”這樣的話來強迫娜娜就範!
呵呵,小伊索也就是這樣子,我已經能夠搞明白他的腦回路了!
史坦克的嘴角微微掀起,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甚至想要和一旁的傑爾打個賭,如果伊索接下來不是這麼說的,他就再回去喝那個矮人葡萄酒!
“你說的有道理 ,這樣對你確實不公平。”伊索在略微的思索後,再次將腳放在了桌子上,“那你繼續吧,還沒有嘗完呢。”
史坦克:“……”
娜娜:“……”
這人,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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