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伊索一句話,就把其他三人給幹沉默了。
沉默了半晌後,史坦克才又問了一句:“什麼不一樣?”
伊索又重複了一遍:“眼睛不一樣。”
“……我他媽就不問你是什麼眼睛了。”史坦克指着那一大一小的兩個屁股,說道,“你是不是把我們當成白癡啊,這兩個屁股不管怎麼看都不是萊莎吧!還用得着去看得那麼仔細嗎?你就不能諔c,說自己就是想去看的嗎?”
“好。”伊索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想去看的。”
史坦克:“……”
媽的,這好像又太諔┝诵粫r間讓史坦克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可惡啊,我也好想去看看啊。
我的臉皮什麼時候能有伊索的一半厚啊!
史坦克陷入了痛苦的掙扎,爲自己那高尚的節操而感到懊悔。
“好了好了,先把這兩個傢伙給弄出來吧。”傑爾有些無奈的指揮到,“史坦克,你去把棺材板掀開,我去把那個精靈妹給弄出來,甘丘你就去把你的同族弄出來吧。”
伊索問道:“那我呢?”
“你還是在旁邊看着吧。”傑爾是不敢讓伊索繼續去幹活了的。
而原本根本不想幹活的史坦克和甘丘,在見識了伊索的操作後,深刻的明白了什麼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於是他們立刻衝了上去,史坦克還搶走了傑爾的位置,讓傑爾去掀棺材板,他自己來抱精靈妹。
嘿嘿嘿,沒想到在這裏都能遇到精靈妹。
史坦克的心裏十分美滋滋,甘丘也是這麼想的,只有傑爾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去掀棺材板去了。
事實證明,傑爾的工作是最好的。
當史坦克和甘丘同時把兩人抱下來,順帶想要揩揩油的時候,突然感覺手裏有些溼潤,摸到了什麼黏稠的物體。
兩人抽出手來一看,覺得有些奇怪,而後幾乎是同時的開口。
“這是什麼,沙茶醬嗎?”
伊索看在了眼裏,熱心的提出了建議:“你們嘗一下不就知道了?沙茶醬會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兩人覺得有道理,於是便放在嘴邊,呲溜了一下,接着臉色就一點點的變了。
“這好像也沒有什麼甜味啊。”
“是啊,而且嚐起來怎麼這麼怪啊。”甘丘說道,“他媽的簡直就像是嘔吐物,我淦,從來都沒有嘗過這麼怪的味道。”
伊索“哦”了一聲:“那應該就是嘔吐物了。”
史坦克和甘丘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兩人也顧不上揩油,直接將手裏的身體一放,而後跑到一旁去狂吐不止。
吐完之後就立刻衝到伊索身邊要找他算賬了:“你他媽的怎麼不早說!”
伊索回答:“我也不知道啊,你們也不讓我去幹活。”
史坦克、甘丘:“……”
好,好像也沒有問題。
不對啊,他們怎麼就突然腦抽了,會去嘗這種看起來就很詭異的東西?
史坦克敏銳的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於是他轉頭看向傑爾,問道:“傑爾,你測一測我們是不是被下藥了。”
“都不用專門去測了,你看看你腳下就知道了。”傑爾指着史坦克的腿說道,“那不是都已經掉出來了嗎?”
史坦匞克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腳下果然有一瓶迷藥,顯然是從剛纔精靈妹的身體裏掉出來的。
他撿了起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了,而後沒好氣的說道:“就是這玩意了,我說我的腦子怎麼會這麼不清醒……不過現在我們也能知道這兩個傢伙是做什麼的了,就是兩個盜佟_@種迷藥是盜僮钕矚g用的,甘丘應該很有發言權纔對,可惡的盜佟!�
甘丘有些不滿的說道:“喂喂喂,盜倬褪潜I伲挥锰砑右恍┢嫫婀止值男稳菰~,你看我雖然是盜伲珡膩矶疾粠滞惦u摸狗的事情……至少有一週沒有幹了。”
伊索有些不解的問道:“可是,這兩個盜倜髅鞫家呀洶盐覀兠詴灹耍瑺懯颤N還能失手,而且還把自己搭進去了呢?”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無比虛弱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那還不是因爲我……是我守護了一切。”
幾人循聲看去,發現傑爾已經把棺材板翻了過來,而現在說話的正是棺材板上的屁股——萊莎。
他們立刻圍了過去,很是驚訝的問道:“是嗎?你是怎麼做到的?”
“說來話長……”萊莎的聲音異常虛弱,“這本是我想用來對付史坦克的絕招,但沒有想到不僅認錯了人,還玩脫了。”
“什麼玩脫了?”
萊莎嘆了口氣,說道:“簡單的來說,就是我賭它是一個屁,但是我失敗了。”
這一瞬間,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由史坦克那暴怒的吼聲打破了沉默:“你他媽到底想對我做什麼啊混蛋!”
“這也不能怪我啊。”萊莎說道,“誰讓你昨天一直對我說風涼話來着?我就讓你看看涼了一個晚上的我到底有多麼強大!”
“這種強大就不要說出來了好不好!我他媽求求你不要說了好不好!”
看到這一幕的傑爾忍不住扶額嘆氣。
原本想着的躲避奧術師追殺的冒險旅途,怎麼從一開始就有些不太一樣啊。
“你們還是別吵了。”傑爾指着一旁的棺材,很是無奈的說道,“還是想想怎麼來清理這玩意吧,雖然我很不想提起,但是伊索啊……靈還在裏面呢。”
此話一出,連伊索的表情都漸漸有了變化,他沉思了片刻,說道:“要不我們還是放靈自由吧。”
“臥槽你這是什麼渣男語錄啊!”
“只因爲靈髒了你就不要他了嗎!很好,我必須要承認你纔是我見過最禽獸的傢伙!”
史坦克和甘丘瞬間就對伊索進行了指責,但倒也不是覺得伊索真的有多麼過分,而是單純的想要讓伊索也去清理清理這些噁心人的玩意,要不然他們的心裏太不平衡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低沉的呻吟聲響起,幾人轉頭看去,發現是一旁的精靈妹,似乎有醒來的徵兆了。
伊索盯着精靈妹看了半天,喃喃道:“這傢伙怎麼有點眼熟。”
“嘶,你這樣一說,好像還真的是啊。”史坦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好像在哪裏見過啊。”
“嗯,但那不重要了。”伊索說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二八七 最大膽且殘忍的事情!
當席琳和艾比從昏迷中慢悠悠的醒來時,她們兩個已經被綁了起來,而且抬起頭就能看到昨晚那四個詭異的面罩男將他們團團圍住,頓時把她們嚇得不輕,甚至差點再次暈了過去。
“別暈,別暈!”甘丘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席琳的大腿上,說出了宛如變態般的話,“你們要是暈了過去,就保不齊我們要對你們做些什麼變態而殘忍的事情了,桀桀桀桀。”
席琳頓時就不敢睡了,連忙用帶着哭腔的語調問道:“那我們要是不昏,你是不是就不會對我們做那些事情了。”
“當然……”甘丘雙手抱胸,而後在席琳的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時候話音一轉,“是不可能的,但至少你們可以眼睜睜的看到我們對你做那些變態而殘忍的事情,嘿嘿嘿嘿嘿。”
席琳頓時面露絕望,而餘下幾人則忍不住斜眼看着甘丘,心想這種惡人角色果然還是適合他這種極致的抖S。
“別怕,席琳!”艾比試圖給席琳加油打氣,她冷冷的掃視着在場的腥耍嵴f道,“我們只不過是偷盜而已,算不上什麼大罪,就算丟到治安官那裏也就只是關個幾個月而已,但這些傢伙要是對我們做些什麼不好的事情,哼哼,到時候他們也要遭重的!”
幾人轉頭看向了艾比,這個半身人顯然要比席琳這個精靈更有勇氣。
但顯然……有的也不是很多。
從她那微微發顫的嘴脣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傢伙也只是在強撐着而已。
而她們這個表現,也讓幾人確定了,這兩個傢伙就是當初在散爆城遇到的那笨匐p人組,沒想到兜兜轉轉了一整圈,最後竟然又碰上了。
這是什麼孽緣啊。
“呵呵,治安官?小妹妹,你是在逗我們嗎?”甘丘說道,“你看我們這幾個東西,像是好人嗎?還想用治安官來壓制我們?可笑!”
眼見甘丘表演慾如此旺盛,史坦克忍不住輕咳了兩聲,而後壓低聲音說道:“喂喂喂,不要用東西來形容自己啊。”
“哦,好的。”甘丘點了點頭,再次對兩人怒目圓睜,“我們根本不是東西!就問你們怕不怕吧!”
史坦克、傑爾、伊索:“……”
席琳和艾比確實是怕了,因爲甘丘這表現明顯就像是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而且他們看起來也確實不像是什麼正經人,很有可能是邪教徒!
也就是……腦子不太好使的邪教徒。
這他媽也太恐怖,太嚇人了吧。
如此一來,艾比也裝不下去了,臉色蒼白,聲音也開始發顫:“那,那你們想要怎麼樣?”
“桀桀桀桀,害怕吧?但是沒有用,我告訴你們,沒有用!”甘丘已經完全的將自己代入進去了,“我說了我們要對你們做那些殘忍而變態的事情,就一定會做的,至於該做什麼……嗯,讓我們的老大來告訴你!”
說着,甘丘就往後退了一步,給伊索讓出了位置。
畢竟剛纔就是伊索說自己有個大膽想法的。
而鑑於伊索在想法這方面向來都是挺大膽的,所以他們也很期待,伊索這次說的“大膽”,到底會有多麼的“大膽”。
在甘丘讓開位置後,伊索也很果斷的上前,而後斜眼盯着無比緊張的席琳和艾比。
他其實也想要像甘丘那樣發出變態的聲音的,只可惜他並不是抖S,就算想要像甘丘靠攏,但最多也就只能做到形似而神不似,所以他也就不裝模作樣了,在清了清嗓子後,就對兩人說道。
“聽好了,想讓我們放過你們的話,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你們必須完全聽從我的指示,不得有半點忤逆。”
一,一個月?!
席琳和艾比的表情頓時就變得絕望了起來,特別是在看見甘丘、傑爾和史坦克都露出了變態的笑容時。
一個月的時間,她們會被調教成怎樣的熱兵器啊。
而且她們還只有兩個人,對面卻有四個變態!
一想到接下來一個月那可能會……哦不,肯定會發生的事情,席琳和艾比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們的尊嚴,她們的肉體,她們的精神,都要在接下來一個月裏木大木大了嗎?
不,這樣的日子,這樣的日子……我不能接受!
要不還是死了算了。
正當席琳開始琢兌磨起咬舌自盡會不會是個好想法的時候,便聽伊索悠悠的說道:“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們就要負責照顧我們的生活起居,替我們準備食物,以及拉馬車,不許有任何怨言!”
呵,果然是魔鬼,我要是咬舌自盡……
席琳正要咬舌頭,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哎?
他剛剛說的是啥?
席琳和艾比有些發懵,還以爲自己是聽錯了,而不止是她們,史坦克、甘丘和傑爾也是一愣一愣的。
“喂喂喂,伊索,你在說什麼啊?”史坦克推了推伊索,低聲問道,“就只有這些嗎?”
“當然不止了。”伊索說道,“這只是白天的,還有晚上的呢。”
哦哦,果然果然,還有晚上的呢,晚上纔是夜生活的開始啊!
史坦克和甘丘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席琳和艾比則再次面露絕望。
果然,這個傢伙不會這樣輕易放過我們的,他要把折磨我們的時間留到晚上。
席琳決定還是繼續咬舌頭了。
而這個時候又聽伊索說道:“晚上你們也不能閒着!要幫我們守夜,甚至於要時刻的備好食物,一旦我們餓了,就要立刻送過來,不許有任何怨言!”
看吧,這個傢伙果然要把最殘忍的……哎?
又將舌頭咬到一半的席琳再次愣住了。
呃,這,好像也不是……很殘忍啊。
史坦克和甘丘也聽不下去了,連忙一左一右的拉住了伊索,壓低聲音問道:“喂喂喂,伊索,你在做什麼啊?”
“是啊,你不是說要做些很殘忍的事情嗎?”
“當然很殘忍了。”伊索說道,“我不打算給她們工錢啊。”
史坦克和甘丘都愣了:“這他媽就叫殘忍?”
“要不然呢?”伊索攤了攤手,說道,“踐踏一個人的肉體和尊嚴,讓她們無條件的將勞動力給予我們,爲我們工作,我們還不需要付任何錢。這不就是在踐踏人權嗎?這不就是最大膽和殘忍的事情嗎?”
史坦克和甘丘:“……”
二八八 老爺他得絕症了!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過得都有一些微妙。
對於男人們來說,原本是可以好好享受一手現實中的盜俾渚W.play的。但卻被伊索硬生生的改造成了奴隸主與他的可憐奴隸.play。
那當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雖然確實輕鬆了不少,畢竟把活都給席琳和艾比干了,他們只需要趕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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