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異種族開始的無敵之旅 第153章

作者:访问

  這就是奧術之眼嗎?

  伊索看完後,點了點頭說道:“我看到了……”

  萊莎急忙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伊索緩緩開口:“你的敏感點在小腹。”

  萊莎整個人都呆了。

  “你他媽到底在看什麼啊混蛋!能不能用你的奧術之眼做點正常的事情啊!不要再侮辱奧術之眼了啊啊啊啊!”

  伊索倒是沒有在意萊莎的咋咋呼呼,他很滿意自己現在的變化。

  現在,整個世界都在他的眼中清晰了起來。

  不管是穿裙子的,穿袍子的,在他眼中……統統可以是沒穿的!

  好強,太強了,這就是準奧術師嗎?

  連準奧術師都這麼強了,等自己成爲了真正的奧術師,那還不是要起飛咯哇。

  伊索對未來更加期待了。

  而後,他打算研究研究自己還有什麼變化時,卻剛釋放出奧術能量,立馬感知到了什麼,瞬間取消掉了。

  “怎麼了?”萊莎有些不解的看着伊索。

  伊索站起了身,將目光投向了遠處。

  凝視了許久後,才輕輕的嘆了口氣。

  “完了,被老師發現了。”

二七七 我的徒兒到底在外面經歷了什麼!

  德亞魔法學院。

  正在閉目養神中的埃布爾突然感覺到了什麼,而後猛然睜開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可思議。

  肯特注意到了埃布爾的表情變化,他很少見到埃布爾有這麼強烈的情緒波動,除了是關於伊索的事情,便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院長?有伊索那小兔崽子的消息了嗎?”

  肯特話音還未落,埃布爾便猛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叫什麼小兔崽子!”

  埃布爾對着肯特就是一頓臭罵,把肯特罵得莫名其妙,卻又不敢還嘴,只能默然承受着。

  而後就見埃布爾憤怒的表情飛快的轉爲了喜悅,甚至不能用單純的喜悅來形容了,應該是喜上眉梢,眉飛色舞了。

  “伊索他……”埃布爾緩緩的說道,“成功了。”

  “成功了?”肯特第一時間並沒有搞明白埃布爾的意思,“什麼成功了?”

  埃布爾斜眼瞥着肯特,問道:“你覺得,他是什麼成功了纔會讓我如此高興呢?”

  肯特略微思索了一會,逐漸明白了什麼:“哦,您的意思是……”

  “對,就是那個意思……”

  “小伊索給您帶回來小小伊索了?”肯特很是驚喜,“您已經當爺爺了?”

  埃布爾愣了半晌,才猛地舉起手,朝着肯特的腦袋拍去。

  肯特下意識的想要抵擋,但奧術師的巴掌又怎麼是那般輕易抵擋的,直接被埃布爾拍的在空中轉體了三百六十度才堪堪落下。

  “你到底是什麼腦子!”埃布爾對着肯特又是破口大罵,“我一直不知道伊索那時不時奇奇怪怪的腦回路到底是跟着誰學的,好傢伙,原來他媽的是你!”

  肯特更加不敢反駁了,只得訕訕的笑着:“那,那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您這麼高興啊。”

  “那當然是……”埃布爾正要解釋,但又覺得這樣解釋出來對肯特而言太便宜了,於是再次對着肯特怒目圓瞪,“你給我自己想出來!想不出來的話就給我死在這裏!”

  肯特嘴角微抽,心想這老爺子的脾氣越來越大了,怕不是晚了幾百年步入更年期了。

  真是毛了,他怎麼會知道老爺子爲什麼會突然這麼高興,誰知道伊索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又不是成爲奧術師……

  嗯?

  肯特的眼睛也一點點瞪大了:“不,不會吧……難,難道說……小伊索,已經步入那個境界了?”

  埃布爾“呵”了一聲,嘲諷道:“看來你這笨腦子也不是完全的一無是處。”

  “這,這,這……”

  肯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此時此刻他那喜悅的心情了,從某種角度而言,他是要比埃布爾更願意看到伊索成爲奧術師的。

  倒也不是因爲什麼親情以及師生情,雖然這玩意確實是有,但更是因爲別的。

  當初肯特在沒有進入德亞魔法學院之前,曾惹了一個比較大的麻煩。

  簡單的說,就是被一個實力很恐怖的傢伙給盯上了,並揚言說一定會弄死他的。

  他這纔不得已的跑到德亞學院來當老師,而且一當就是二十多年,對於放蕩不羈的他而言,在德亞這座老古董學院裏憋二十年,確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這也沒有辦法,一旦離開了德亞學院,準確的說,一旦離開了埃布爾的庇護,他肯定要被那個傢伙給生吞活潑,甚至剁掉小金金的。

  哎,沒有辦法,誰讓他當初年少不懂事,行了黃毛之事呢。

  現在就只能做埃布爾最忠實的鷹犬,走狗,來換取自己小頭的安穩。不管埃布爾的脾氣有多麼暴躁,肯特要做的都是舔舔舔,死命舔,舔到埃布爾懷疑人生,舔到埃布爾習慣了他的存在,這樣就好了。

  至於你說什麼尊嚴……那玩意很重要嗎?

  即便它真的很重要,但和小頭比起來也是不值一提的。

  但問題是,埃布爾畢竟已經這麼老了,雖說奧術師的壽命要遠比一般人類長很多,但也終究不是長生種。所以肯特一直害怕等到埃布爾嗝屁了以後,自己就沒有最粗壯的大腿抱了,沒有新的靠山可以舔了,到時候真的要被仇家找上門來了。

  那樣可就難辦了。

  所以肯特在很早之前就把精力和希望投入到了伊索的身上,希望伊索能夠接替埃布爾的位置,成爲奧術師。

  這也就是爲什麼,肯特要比埃布爾更希望伊索能夠成爲奧術師,就是希望伊索能夠變得更粗,更壯,好讓自己進行新一輪的狂抱、狂舔。

  “伊索……應該還沒有成爲真正的奧術師。”埃布爾似乎是已經想起自己也是個奧術師,還是需要注意一下風範的,便稍稍冷靜了些,但言語中還是透着喜意,“但他的魔力性質已經發生了改變,他已經能夠使用奧術了。”

  肯特並不是萊莎那樣的野生魔法師,雖然他自己成爲不了奧術師,但是對於奧術師的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知道只要達到了這個地步,距離成爲最終的奧術師也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簡單的來說,就是伊索已經一隻腳邁入了那個超凡境界,接下來就只需要將經驗條刷滿就好了。

  這下肯特算是明白了埃布爾爲什麼如此興奮,又如此篤定了:“您能感覺到他的力量了?”

  “當然。”埃布爾微微一笑,說道,“奧術師是能夠感知到彼此存在的,即便相隔萬里,也能感知到彼此之間的那特殊的魔力。因爲只有邁入了這個步驟,使用的纔不再是魔法,而是奧術了。”

  說着,埃布爾的語調又帶上了些許的感慨,他低下頭,看着自己佈滿了褶子的手,而後緩緩張開,一道純黑色的魔力氣旋迅速的在手心凝聚。

  他輕輕的說道。

  “終於,從這一刻開始,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啊。人類的未來,也終於不用再託付到我一個人的肩膀上了,老實說,這個擔子太重了,我一個人扛着,也有點累了。”

  聽埃布爾這樣感嘆,肯特也不禁連連點頭。

  終於,我的大腿不止一條了,可以抱着兩邊一起舔了。

  而後又想到了自己的那個仇家,聯想到這些年來蜷縮在德亞學院裏瑟瑟發抖,不敢出去找夢魔哈皮的悲慘日子,他的心裏也不禁湧上了怒火以及豪氣。

  蹲了我這麼多年,你可給我好好等着吧。

  等我的小伊索也成爲了奧術師。

  別說牛你的小妾了。

  連你本人我也一起牛了!

  埃布爾並不知道肯特在想些什麼,但他能感知到肯特內心的喜悅是真實的,便愈發的滿意了。

  “所以,接下來怎麼說呢?”一想到可以把自己的仇家一起牛了,肯特便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您能感知到小伊索的位置,那我們就可以去把他帶回來了吧。”

  埃布爾搖了搖頭,微笑着說道:“不急,先前我一直想要把他帶回來,是覺得外面太危險,以及害怕他走上錯誤的道路。但就現在看來,他能靠着自己的力量踏入那個境界,已經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優秀了。既然如此,我爲什麼還要急着把他帶回來呢?”

  肯特問道:“您的意思是,把小伊索帶回來,不如讓他繼續在外面成長?”

  “是的。”埃布爾點了點頭,說道,“或許,傓這纔是最適合他的路子吧。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麼,到底遭遇了什麼,但他確實是在成長啊。有句古話說的好,有些鳥兒,註定是關不住的,或許伊索也是一樣吧,比起帶他回來,讓他在外面獨自經歷一切,纔是更好的選擇。”

  說着,埃布爾又有些遺憾。

  “可惜了,我並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麼,做了什麼事情,纔有了這麼大的實力提升,真是想要知道啊。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寫信回來。”

  聽着埃布爾那宛如老父親般的感慨,肯特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我記得,這段時間外界好像流傳着一本名叫《伊索寓言》的書,還挺有名的。先前我沒有多想,現在看來,有沒有可能是小伊索寫的呢?”

  “哦?還有這種事情嗎?”埃布爾有些驚訝,他略微思索了一會,而後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還真的有可能,這個小子或許也想到了用信仰來提升實力的方法。嘖,如果是這樣,那還真的了不起啊,他怎麼能確保自己寫的東西一定會受到大家追捧呢?”

  肯特試探性的問道:“要不然,我買一本回來給您看看?”

  “要看,這當然要看了!”埃布爾大手一揮,說道,“這可是我寶貝徒兒的鉅作!如此受到歡迎,裏面肯定是他成爲奧術師的經驗密談。所以,立刻去給我買,不僅還買,還要把市面上能買到的,全部都買回來,當做是我院的新教材,讓他的師弟師妹們天天看,夜夜看!”

  “好,我這就去。”

  肯特很有幹勁的準備離開,卻被埃布爾喊住了。

  “買回來後立刻分發下去,而後搞一本來給我看看!”

  肯特答應了。

  只用了不到半天,肯特便搞定了,而後風風火火的將其中一本帶在了埃布爾的身前,接着很是諂媚的對埃布爾說道:“您快看吧,我買到後就迫不及待的給您帶來了,連我自己都沒有看呢。”

  埃布爾給了肯特一個“你很懂事”的眼神,而後便喜滋滋的捧起了這本《伊索寓言》,如獲至寶的打開來看。

  只是,

  看着看着,他臉上的笑容,

  便一點點的消失了。

二七八 那就讓她們的媽自己去!

  當一薪淌谮s到院長辦公室時,發現辦公室裏的氣氛很不對,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身爲奧術師的埃布爾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着放在鼻樑下,讓人看不清表情,但……都已經是這樣了,表情什麼的也就無所謂了。

  而肯特則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臉上帶着宛如親人去世般的悲愴……應該是悲愴吧,不然真的很難形容那個表情到底是什麼。

  雖然一薪淌趥儾恢谰唧w發生了什麼,突然就被叫到這裏來了,但看着埃布爾的反應,心想十有八九又是和伊索有關了。畢竟能讓身爲奧術師的埃布爾動怒的,也就只有那個被他當作寶貝來看待的大弟子了。

  但這回又是出了什麼事情啊。

  看埃布爾這麼嚴肅,難道小伊索出事了?

  這沒道理啊。

  雖然埃布爾整天把伊索當做是最珍貴的瓷器護着,生怕磕着碰着爛了,但以伊索的實力,這片大陸上真正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也就一手……最多兩手之數吧。而且都是被埃布爾和藹的打過招呼的(威脅),按理來說根本就不會對伊索動手啊。

  畢竟,要是真的動手了,以埃布爾的性子,肯定也顧不上戰爭結束後簽訂的那關於超凡力量不能離開所屬地的條約了。

  一旦沒有了條約的限制,一個暴怒的,到處跑着的奧術師,哪怕是教會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啊。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一薪淌趥兒芟朐儐枺@個節骨眼上又不太敢開口,畢竟大家都知道老爺子的脾氣不是很好,特別是在伊索離開以後,那就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雖說老爺子不會真的傷人性命,但他會毫不吝嗇的降下自己的處罰。

  想當初,肯特教授在剛入院的時候,脾性不改,經常去學院外和各式各樣的異性交換人類的繁衍心得,大大的損害了德亞學院的形象。

  而後他被埃布爾吊了起來,而後用火焰燒他的……體毛,還是某個比較重要部位的體毛。

  一邊燒還一邊用生命魔法快速的催發着毛髮的生長。

  於是就一邊燒,一邊長,肯特又在一邊叫,整整叫了一個晚上,才終於被埃布爾給制服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了。

  所以大家都不太敢招惹老爺子,特別是和伊索有關的事情,那就更加不敢招惹了,這可是埃布爾的逆鱗。

  但……這到底怎麼了?

  一個年輕的教授小心翼翼的湊到了肯特的身邊,而後壓低聲音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肯特瞥了一眼這個年輕的教授,想了想後說道:“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那,先聽壞的吧。”

  “呃,先聽壞的嗎?”肯特撓了撓頭,說道,“先聽壞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啊,要不然你還是先聽好的吧。”

  “……好,那你先說好的吧。”

  “行,好的就是……”肯特正要說出來,但又覺得這樣子說好像沒有那味了,便責怪道,“可惡啊,你就不能一開始就選好的嗎?現在繞了一圈,我覺得說出來不震撼了。”

  年輕教授的嘴角猛抽。

  他媽的,這個B人。

  以前的他還覺得肯特被埃布爾掛了一夜的除草行動有些可憐了,但現在看起來,真的是這個傢伙罪有應得了。

  “好吧,我還是換一種說法。”肯特衝着年輕教授擠眉弄眼,“我剛剛發下去的那本小冊子,好看不?”

  剛纔發下來的小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