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異種族開始的無敵之旅 第144章

作者:访问

  伊索回答:“因爲人類從來都不會害怕的,或者說,哪怕害怕也不會因此而退縮,自古以來, 人類都相信一個道理。”

  “什,什麼道理。”

  伊索又勾了勾手指,回答道:“凡人之軀可以弒神。”

  “……你他媽說大道理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做這麼猥瑣的動作啊!”可利姆說道,“而且你把人類那輝煌的歷史用在現在這種地方,完全讓我感動不起來啊混蛋!”

  “是嗎?”伊索撓了撓頭,“我還想把這句話寫在我的《伊索寓言》裏呢。既然沒有什麼反響的話呢就算了吧。”

  “……這種時候你能不能不要再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還是研究研究我們到底該怎麼得救吧!我是說正常的方法!”

  “這就是正常的方法。”伊索再次擺出了架勢,“先前白狼用四根手指喚醒了莫莉小姐的理智,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把他先前做到的事情重複一遍而已。”

  聽伊索這麼說,可利姆不由得愣了愣。

  是哦,他差點忘了,這麼生草的事情,先前已經有人做過了,而且還成功了。

  一想到,可利姆酒感覺心情十分複雜。

  我他媽到底生活在一個怎樣的世界裏啊。女神大人啊,你聽到我的祈求了嗎?凡間太可怕了,還是讓我回天界吧!

  在心底狠狠的吐槽了一遍後,可利姆還是乖乖的給伊索讓開了位置:“那你就試試吧。”

  生草的世界或許就需要伊索這樣生草的解決辦法。

  可利姆都有些麻木了。

  伊索點了點頭,而後走到了冰封着靈身體的冰面前,緩緩的擺開了架勢。

  那個動作,和前段時間白狼擊敗莫莉時的動作如出一轍。

  看到這一幕,可利姆和史坦克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要來了嗎?要來了嗎?

  先前震撼了他們所有人的,屬於白狼的“銷魂!一百二十八指”要在這裏重現了嗎!

  隨着伊索準備許久,而後“喝啊”的一聲,將手指猛然刺出。

  直指靈的要害。

  這一指的力道、速度!從觀看上而言完全不亞於白狼本人出手!

  原來伊索,真的學會這一絕技了嗎?!

  看着那雷霆萬鈞的一指,可利姆和史坦克的心中滿是震驚。

  這一指,就要成功了嗎?!

  “砰”的一聲。

  伊索這雷霆萬鈞的一指就這麼點在了冰面上。

  可利姆和史坦克也情不自禁的停止了呼吸,生怕干擾到伊索。

  但是,冰面卻紋絲不動。

  並沒有直接碎裂,也沒有出現裂痕。

  但出於對伊索的信任,以及伊索剛纔那專業架勢帶給他們的震撼,可利姆和史坦克都下意識的認爲,伊索已經成功了,只要伊索收回手指,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冰面就會後知後覺般的崩塌。

  只不過,他們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這一幕。

  甚至於伊索已經把手收回來了,也依舊沒有等到。

  “怎麼了?”可利姆忍不住問道。

  伊索“哦”了一聲,而後一邊甩着手指一邊說道:“這冰太硬了,捅不穿。”

  可利姆、史坦克:“……”

  他媽的!捅不穿你擺那麼瀟灑的架勢幹什麼?!

  捅不穿你說那些豪言壯語做什麼!?

  而且還在那裏裝模作樣了半天!擱這逗我們玩是不是啊!

  你可真不是人啊!

  無數的髒話從可利姆和史坦克的胸腔中湧出,正要一股腦的對伊索發泄出來的時候,卻見伊索又走回到了先前的位置,而後抬起頭看着頭頂那還沒有瀟灑的火焰不死鳥。

  正當史坦克和可利姆想要沒好氣的問伊索又想出什麼歪點子了的時候,卻見伊索突然的伸出手指,將手指捅進了火焰不死鳥的身體中!

  火焰不死鳥頓時發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鳴叫聲。好像很痛苦,但又好像……不是很痛苦。

  “臥槽你這又是在幹什麼?!”可利姆大驚之色。

  “喂喂喂!伊索,你失心瘋了嗎?!”史坦克也大聲吼道,“你的敵人在另一邊!那裏是友軍,那裏是友軍啊!”

  但是伊索沒有說話,而是緩緩的將手指抽出。

  這個時候,可利姆和史坦克震驚的發現,伊索的四根手指上,已經被屬於不死鳥的赤色火焰所包裹了。

  史坦克和可利姆都呆完了。

  好傢伙,你在這裏給武器進行火焰附魔嗎!

  伊索看着纏在四指上的烈焰,輕聲道:“凰小姐,你的力量,我收到了。”

  你真的收到了嗎?你這真的不是自己搶過來的嗎?

  凰小姐都要哭了喂!

  史坦克和可利姆已經沒有辦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了,而伊索也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便緩緩的展開了架勢。

  甚至於,在展開架勢前,他還給自己套了好幾個體力增幅的魔法。

  “看着吧。”伊索緩緩的說道,“這是我剛剛研發出的祕奧義,火焰手——二百五十六連指。”

  說罷,伊索猛的衝了上去。

  那纏繞在四指上的火焰在這純白色的世界中留下了兩道赤色的痕跡。

  而後很快,便是四道、八道、十六道。

  領域展開!

  看着吧!火焰的力量,連冰山都給你捅化!

  伊索猛的出指,這一次,那冰面沒能阻止他的手指,被直接貫穿。

  那屬於火焰的熾熱,第一次的,落在了靈這被冰封了千年的身軀上。

  沉睡中的靈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下意識的輕哼了出聲,但還沒來得及有更多的變化……

  剩下的二百五十五指便如雨點般落了下來。

二六一 靈

  靈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這個夢到底持續了多久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靈的誕生是一個偶然……因爲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誕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睜”開眼睛看這個世界的,甚至記不清自己是何時有了意識的。

  在誕生之後的絕大部分時間裏,她都只是個被冰封於雪山低的……靈。

  那時的她還並不知道靈這個概念,她雖然已經能夠“睜開眼睛”看着面前這個白茫茫的世界,但卻並不覺得自己與周遭那些冰塊、石頭以及積雪有什麼不同。

  準確的說,她並不知道生命是什麼,因爲眼前的世界,一片死寂。

  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直到有一天,她目光所及處,終於有了“生命”。

  一開始,只是一些動物,比如那些從冰層下竄出來的飛魚,以及捕食那些飛魚的雪熊。

  她好奇的觀察着這些突如其來的,與周遭的冰塊和石頭完全不同的東西。

  它們是什麼?它們爲什麼能動?它們在幹什麼?

  那個時候,靈對這些新奇的生物充滿了興趣,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名爲“生命”的存在。

  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生態,是她以前從來未曾體會到的。

  那時的靈,還試圖搞清楚雪熊和飛魚到底是在做什麼,它們爲什麼一個跑,一個追,一個喫,一個被喫(喫這個概念,也是經過了很久才搞明白的),光是搞明白捕食者與被捕食者之間的那簡單的關係,靈就用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但搞明白了這個關係後的靈,發現自己突然也有了一些能做到的事情。

  比如,她不再是完完全全的旁觀者,她可以用意念控制眼前的冰層。

  這就很有意思了。

  靈發現,只要自己將冰層加厚一點,雪熊就難以捕捉到冰層下的魚,就會餓肚子,而後餓死過去,數量也就慢慢的減少了。

  而要是反過來,將冰層變薄一些,雪熊的爪子能夠輕易冹拍碎的時候,狩獵就會變得很容易,雪熊的數量就會飛速增長。

  也就是說,魚和熊不可兼得。

  這是靈自己悟出的第一個道理。

  而後她就陷入了沉思——她到底是想要魚能夠活下來呢,還是想要熊能夠活下來呢?

  答案不難思考,靈更想要熊活下來。

  因爲她覺得,魚沒有什麼意思,既不會說話,也不會像熊一樣做出這樣或者那樣的動作。要知道靈最常做的就是觀察,所以雪熊顯然是要比魚更有趣,也更值得觀察的存在。

  所以,靈選擇了幫雪熊。

  於是,雪熊的數量就這麼快速的發展了起來。

  數量多了,也不需要每天都在擔心喫飯,不需要將全身心的精力投入到捕食當中,雪熊們有了別的事情做,於是很快的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靈感覺到,它們好像突然之間多了很多以前沒有的技能,會做一些以前從來不會做的事情。

  比如,打架。

  以前的雪熊,數量極爲稀少,每天都在爲了生存而奔波,除了捕食、睡覺以外根本就不會做別的事情。但是在數量多了起來之後,它們就突然之間變得不一樣了,會因爲靈所不知道的事情而掐架。

  但又不是像狩獵那般的生死搏殺,好像每天就只是爲了打架而打架。

  靈不知道爲什麼,但她也沒有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雪熊上,在這麼漫長的時間裏,靈做了不少的事情,有些是隨性而爲,有些又是……實驗?就像是控制冰層厚度那樣的實驗。

  反正這麼一系列奇奇怪怪,靈自己都看不懂的操作下,雪原裏已經遠遠不只是雪熊和魚兩個種族了。

  這其中,出現了一個要遠比雪熊和魚更聰明的種族。

  他們雖然沒有雪熊那樣的利爪,卻能靠着磨尖了的樹枝捕魚,沒有雪熊那麼厚實的皮毛,卻能將雪熊獵殺了,扒下它們的皮毛批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於,他們還能使用一種,靈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一種赤紅色的,能夠融化雪,能夠將樹枝燒成灰燼的東西。

  這簡直就像是突然之間多了一個全新的玩具,於是乎,靈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個種族上。

  她想看看這個種族到底有什麼特別,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以,在不少事情上,靈就像是當初幫助雪熊那般的幫助這個全新的種族。

  而在她的幫助下,這個種族個體數量也逐漸多了起來,一如當初的雪熊那般。

  其實這麼多年下來,靈幫助了很多的種族,倒不是什麼很特別的想法,只是單純的想要手裏的“玩具”能夠更多一些。

  但這些種族,在得到了靈的幫助,成功的繁衍壯大了後,也都沒有做出什麼再讓靈感到新奇的事情了。

  直到這最後一個種族。

  他們察覺到了靈的存在。

  千百年來,靈總是將目光投向眼前這片她所注視着的大地,卻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回視。

  她也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是能被其他種族所“看”到的。

  但是這最後一個種族,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靈。

  他們相信着靈的存在,他們崇敬着靈,他們用嘴裏那些“巴拉巴拉”,與雪熊的怒吼比起來毫無威懾力的語言能力對着靈說些什麼。是的,靈能夠感受得到他們的心情,能夠知道他們是在對着自己“說話”。

  那一刻,靈那顆塵封已久的心,突然鬆動了起來。

  回應他們,想要回應他們。

  靈這樣想着。

  不僅僅是用行動回應他們,而是用言語來回應。

  千百年來,始終孤身一人,孑然一身的她,突然迫切的想要回應,甚至是加入眼前這個種族。

  於是,她開始思索起了方法。

  她細細的觀察着這個種族所有的舉動,在心中記着,並學習着他們那軟弱無力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