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而後,看着聚集在了一起的企鵝姐妹們,可利姆昂起了小……鬥志!
“那就來吧!”可利姆緩緩的解開了褲腰帶,“讓你們見識見識吧,這來自於天界的力量!”
“好好看着吧,這是我的……聖劍!”
在可利姆說這段話的時候,企鵝姐妹們還有些不屑,然而當那聖劍完全展露出來的時候,她們的臉上就只剩下了震驚以及……畏懼。
“你這劍也太大了吧喂!”

二二二 混蛋,你看看你流的到底是什麼啊!
史坦克、布魯茲和甘丘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感覺腦袋很沉、很痛,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惡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史坦克和布魯茲用手撐着腦袋,喃喃道,“爲什麼這麼暈……”
甘丘也是撐着腦袋,喃喃道:“我不不止暈,還很痛……而且總感覺剛纔有人在我睡覺的時候說我壞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嗯?!”
甘丘感覺手撐着的部分十分冰涼且黏稠,他將手放在面前一看,果然看到了殷紅的血。
再一看,發現自己腦袋磕着的冰面上,有一個帶血的窟窿。
“艹!”甘丘破口大罵,“誰他媽在我睡覺的時候把我的腦袋給打破了?不對,我怎麼會突然睡着的……”
一時間,甘丘竟然不知道眼下自己重點關注的應該是自己怎麼就突然睡着了,還是自己的腦袋怎麼就被打破了。
就在三人不明所以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伴隨着無比虛弱的聲音:“大家……終於醒過來了啊。”
三人循聲望去,發現是可利姆。
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虛弱的可利姆,整張臉蛋幾乎一點血色都沒有,連飛都不會飛了,就這麼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
“可利姆!你怎麼了!”三人同時起身,向可利姆跑去。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三人都感覺起身的那一剎那,腰子好像有些疼……
應該在桌面上趴了太久的緣故吧。
眼下,三人都將關注的重點放在了可利姆的身上,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這一小小的不適,立馬跑到了可利姆的身邊,而後體格最大的布魯茲將可利姆摟在了懷裏。
“史坦克……布魯茲……甘丘……”依偎在布魯茲懷裏的可利姆,強打着精神,目光從三個人的臉上來回掃視着,而後用無比虛弱的聲音說道,“還好……你們沒有事,我總算是……把你們救了下來。”
聽可利姆這麼說,幾個久經沙場的鏢客(這回是真鏢客)怎麼可能還猜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被下藥了!
只有可利姆一人因爲天使的特殊體質沒有遭重,而後爲了保護他們,可利姆獨自去迎戰那幾個狡猾的企鵝妹!
聯想到毫無戰鬥能力的可利姆,爲了他們幾個不被那狡猾而殘忍的企鵝妹毒害,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戰鬥……三人只是稍微想了想,就感到無比心痛。
“可利姆!”史坦克咬着牙說道,“你等着,我就去幫你找回場子!”
他剛要離開,就被可利姆拉住了。
“沒,沒關係了。”可利姆說道,“我已經藉助……你們的力量,把她們……全部解決掉了。”
“藉助了我們的力量?”史坦克有些驚訝。
但他覺得,可利姆所說的應該就是所謂的羈絆吧,即便再手無縛雞之力,但一想到身後就是自己的兄弟,那弱小的身軀也能迸發出強大的力量。
肯定是這樣!
史坦克更加動容了,他走上前,抓住了可利姆的手,而後也感覺到了一陣黏稠,但他不忍低下頭去看兄弟的血,只是低聲說道:“可利姆……你,還需要我們做什麼?”
可利姆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不,不需要了。只要讓我……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不,可利姆!”甘丘猛地抱住了可利姆,帶着哭腔的說道,“不能睡啊!可利姆!你可千萬不能睡在這裏啊!我們還有那麼多夢魔店沒有去,還有那麼多異種族夢魔沒有品嚐過!你怎麼能在這裏倒下啊!可利姆!”
一聽到夢魔這兩個字,可利姆的身體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不要和我說夢魔了。”可利姆輕輕的說道,“我已經……一滴都沒有了。”
“不!可利姆!”甘丘真的哭了出來,他大聲叫道,“不要閉眼!你的血還沒有流乾!還沒有流乾啊!”
史坦克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的眼睛也有些酸澀,於是他抽回了與可利姆相握的那隻手,下意識的想要揉了揉眼睛。
只是當手放在眼睛附近時,他的鼻子嗅到了手裏的,那屬於可利姆的“鮮血”的味道……
等等,這血的味道怎麼有點衝倝啊?
史坦克有些疑惑的看去,發現自己手裏的血……怎麼是白色的?
這天使的血,竟然是白色的嗎?
史坦克十分不解,於是他又湊近了嗅了嗅,又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而後……臉色變了。
“他媽的可利姆!快給老子起來!別他媽睡了!”史坦克咆哮着抓住了可利姆的衣領,拼了命的搖晃着,“快看看你流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你他媽到底在經歷着什麼樣的戰鬥啊混蛋!”
……
半晌後,三人拖着可利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看到那倒在地上,渾身抽搐着的企鵝四姐妹,還有那對着一旁的雪地思索着的伊索。
“嗯?你們這麼快就醒來了嗎?”伊索有些驚訝的說道。
“混蛋啊,伊索,你到底揹着我們做了什麼事情!”史坦克直接開始質問伊索。
伊索很是無辜的說道:“我什麼都沒有做啊……最多就是給可利姆上了個BUFF。”
“什麼BUFF?”
“同心連接。”伊索說道,“就是以前布魯茲用過的那個。”
幾人這才明白,爲什麼他們起來後會覺得腰子疼了。
好傢伙……這可真是好傢伙啊!
史坦克、甘丘和布魯茲的牙齒咬得嘎吱作響,可利姆只得縮着腦袋,訕訕的說道:“我,我也沒有辦法,一個打四個……確實太難爲我了。”
幾人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算什麼?力氣出了,結果還沒有爽到?!
不行了,這真的不行了,這次一定要狠狠教訓下伊索纔行!
三人朝着伊索走去,想着這次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伊索了,但誰知道伊索只是稍微側了下身體,讓三人看到了那露在積雪外的三個小屁股,而後說道:“嗯……這次的勝利是你們的,戰利品就歸你們了,你們自己挑吧。”
於是三人瞬間就將教訓這件事情丟到腦後了。
二二三 誰的詛咒更厲害?
“那個……我說啊……”
可利姆見四個大男人正圍在雪堆旁露出的三個屁股盯着看,屬實是有些忍不了了,便用弱弱的語氣說道。
“我們這行爲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果不其然,他的發言收到了其餘三人的一致鄙視。
“你這個混蛋!拿着我們的腰子去戰鬥,戰鬥完了說我們變態?!”史坦克憤憤不平的說道。
可利姆耷拉着腦袋:“那不也是爲了救你們嗎?”
“那也沒有必要裝成那麼虛弱的樣子吧。”布魯茲雙手抱胸,“明明用了我們三個人的力量,加上你自己的,有必要打到彈盡糧絕的地步嗎?你的對手又不是那些純種夢魔,只不過是一羣企鵝妹罷了,還是說你自己太不行了?”
“那我自己還是很行的好嘛。”即便是天使,可利姆也不允許有人質疑自己在那方面戰鬥的能力,但他還是用略帶着好奇的語氣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雖然和你們三個人連接在一起,卻只能感受到兩個人的力量,另外一個人……都不說感知到他的力量了,甚至有種拖後腿的感覺,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嘴上問着“你們有什麼頭緒”嗎?實際上大家都把目光望向了甘丘。
甘丘頓時怒了:“喂!你們這幫混蛋!這種時候都盯着我看做什麼?我們不是在分戰利品嗎?那就好好的分戰利品喂!不要突然說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去行不行!”
“就是在分戰利品啊。”史坦克說道,“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現在這裏有三個屁……我是說,三個雪原後裔等着我們拯救,我們現在,不算上伊索的話也是三個人。但這就沒有問題了嗎?那不是的,還是有個問題……至少我們該決定決定先後順序吧,誰想來挑呢?”
“這種時候就是看貢獻了。”布魯茲站出來說道,“大家都出了力,就看誰出得更多了。”
甘丘問道:“那怎麼看誰出的力更多呢?”
史坦克和布魯茲又轉頭看向了他,半晌後,甘丘憤憤然的說道。
“行行行,我最後一個選可以了吧?!你們先選,你們先選就行了!”
史坦克和布魯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相互對視着,但並沒有對視太久,在史坦克悠悠的來了一句“你忘了嗎?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後,布魯茲便敗下陣來,讓史坦克先選。
呵呵呵呵,終於輪到我了。
史坦克感覺雪原真是個好地方啊,感覺自己要轉吡恕�
不過在挑選之前他還是看了一眼伊索,畢竟還是害怕伊索再給他整點什麼奇怪的活吧。而伊索就是站在那裏,一副“這一次我絕對不干涉”的表情,史坦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好了,現在自己到底是該選雪兔女郎呢,還是雪狐女郎呢?
呃,好像還有一個白熊妹,這個寬大的腿,一看就知道是布魯茲的菜了……話說除了布魯茲以外,應該也沒有人會選白熊妹了,各個方面都對不上啊。
就在史坦克糾結的時候,伊索在旁邊提醒道:“最好還是快點吧,企鵝娘之前已經說過了,這三個人都已經在雪裏被困了小半年了,再不快點的話就要發臭了。”
史坦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哦,那確實應該快點了,要是發臭了可就……嗯?”
他微微一怔。
“尼瑪的發臭了是什麼鬼啊?!”史坦克連連後退的兩步,滿臉驚恐的看着那先前對他還算是很有誘惑的三雙腿,“好傢伙,這是三個已經是屍體了嗎?是屍體還說個毛啊!我們又不是亡靈騎士!既然已經不幸遇難了,那就快點把她們安葬啊!”
雖然史坦克認爲自己的XP已經夠大膽,夠自由了,但是有些事情確實……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接受得了啊!
而事實上也不只是史坦克。不管是甘丘還是布魯茲都表示無法接受,身爲天使的可利姆就更加如此了,他很是生氣的看着伊索,說道:“伊索,你真的過分了!這是在猥褻死者啊!”
伊索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邊的農家已經從“極致戰損”狀態中稍稍恢復了過來,輕輕的咳了兩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你們誤會了。”農家的聲音十分沙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嗓子似的,“她們並沒有死,只是被‘冰封’罷了。”
幾人轉頭看着農家,而後史坦克問道:“那不就是被凍住了嗎?”
農家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雪原的後裔,哪有那麼容易被凍住啊。她們是被‘冰封’了,只是表現得像是被凍住了罷了。”
“……你這話說得怎麼和說了話似的。”布魯茲聽得有些雲裏霧裏,“到底是什麼意思?”
農家指着其中一雙腿,說道:“你們把她拖出來,就知道了。”
事情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幾人也沒有了挑選戰利品的意思,他們連忙合力,將其中一雙腿拖了出來。
而後發現是一個長相姣好的雪狐娘。
只是,大家對她沒有一點感覺,因爲不管從什麼角度看去,這都是一具屍體。
可利姆連忙雙手合十,一副“非禮勿唼視”的模樣,低聲唸叨着什麼,似乎在幫這個雪狐娘祈丁�
只有感官最爲敏銳的布魯茲察覺到了什麼,說道:“她……還有心跳?”
史坦克驚了:“這還能有心跳呢?”
“你去聽一聽就知道了。”布魯茲說道,“雖然很微弱,但確實還有。”
眼見這還是個活人,史坦克也就稍稍大膽了一些,於是趴了下來,將耳朵湊到雪狐孃的胸口聽了聽,發現確實如布魯茲所說的那樣,能聽到很微弱的心跳聲。
“這是怎麼回事?”史坦克很是詫異的望向了農家,“你不是說她被凍了至少有半年了嗎?怎麼還能活着?”
農家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翻了翻白眼,說道:“所以,你們是一點功課都沒有做,就跑到雪原來了嗎?”
幾人面面相覷,感覺自己好像確實漏掉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哎,也不能完全怪你們。”農家說道,“這也就是這兩年的事情,之前是沒有的。你們僱的那幾個犛牛娘,應該也有小十年沒有回到雪原了,所以不知道這個情況,也是勉強可以理解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史坦克問道,“這兩年的雪原……有什麼變化嗎?”
“當然有了。”農家說道,“最大的變化就是,兩年前突然出現的‘妖風’,反正我們是這麼稱呼它的,就是很突然的刮起來的風。”
可利姆問道:“可是,在雪原裏颳風不是很正常的嗎?”
農家狠狠的白了可利姆一眼,而後用極爲沙啞的聲線說道:“你能不能不要打斷我!我的嗓子已經被你弄得很疼了!現在還要說話已經很努力了!請你安分點行不行!”
可利姆立刻紅起了臉,不敢說話了。
農家這才得以繼續解說:“這突然刮起來的風,和以往的風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們纔會叫它妖風。只要被這風吹上一段時間,沒有找到避風點的話……喏,就會成爲現在這樣了。”
農家指着宛如屍體一般的雪狐娘。
“有呼吸,有心跳,應該算不上是死人。”農家說道,“但除了還活着以外,沒有任何一點像是還活着的了。就這樣一直睡着,不管怎麼樣都醒不來。就如同……嗯,活着的屍體。”
農家算是找到了一個比較好的比喻。
“這也太邪門了吧。”布魯茲問道,“那這種狀況會持續多久啊?”
“目前觀察到的情況來看……”農家回答,“大概一年吧。”
“一年後就恢復了?”
“不,一年後就死透了。”
布魯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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