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西木西
【聽到你的願望,喜多鬱代格外的積極。】
【她提前訂好了路線,選了一個人數較少的煙花大會,一個可以把意外降到最少的時間點。】
【你的身體並不足以支持你在擁擠的人羣中流動。】
【這一日週末。】
【你換好了幾年未曾穿着的和服,在母親有些擔憂的眼神中,離開了家門,跟上了喜多鬱代的步伐。】
【喜多鬱代在某些方面很是細心,她挑了人數極少的電車路線,目的地是遠離東京的一處煙花大會。】
【電車的車廂微微晃動,這一刻,你能清晰感受到心臟的跳動,視線裏的一切彷彿都亮了起來,空氣中多出了五彩斑斕的氣泡,你的心情第一次因爲期待而如此美好。】
【半小時後。】
【你離開車站,在出口的位置,發現了換好常服,正在等待的北原徹。】
【“晚上好。”】
【北原徹看到你後,關閉手機,打量了一番說:“立華同學,你今天的和服很好看。”】
【“誒,我的衣服呢?”喜多鬱代趕忙追問。】
【北原徹笑了笑,“平時誇得次數太多了,今天讓我休息一下都不行嘛?再說了,k桑穿什麼我都喜歡。”】
【“這次的回答有點敷衍,我對你好感度要下降了哦。”】
【“真的?”】
【“嗯……騙你的~”】
【說完了幾句你以前只在戀愛輕小說裏見過的對話後。】
【喜多鬱代帶着你來到北原徹的身邊。】
【你這才發現,他們提前準備了一架輪椅。】
【“你們不用這樣的……”】
【爲了安全起見,能坐輪椅當然是最好的,但它並不方便,遇到臺階什麼的,還要費勁搬咻喴巍!�
【你不想因爲自己的原因,破壞這一次煙花大會的體驗。】
【喜多鬱代打斷了你,認真道:“安全第一,快樂第二。”】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北原徹附和了一句。】
【場面一時間安靜了。】
【“……什麼鬼,這句話好冷。”】
【喜多鬱代忍不住輕笑了幾聲。】
【你被氣氛帶動,同樣展露湝的笑意。】
【這一刻,你確定了,喜多鬱代喜歡的男生肯定是北原徹……】
【兩人很般配,金童玉女,才子佳人……只可惜,你大概預見不到他們結婚的樣子。】
能看到的。
我會幫你親眼見證。
立華奏內心自語。
【遊玩的時候,北原徹負責推輪椅,喜多鬱代爲你講解,通過她的口述,你知道這次的祭典似乎是爲了祭拜某位神明而舉辦。】
【望着絡繹不絕的人羣,你內心自語——】
【神明大人,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話,就請治療好我的心臟病吧。】
【一路閒逛。】
【射擊、撈金魚、喫蘋果糖……】
【你暢遊在快樂的海洋之中,一時間忘乎所以。】
【直到北原徹提醒,馬上就要到煙花的節點時,你才堪堪回過神。】
【爲了去到合適的觀賞地點,北原徹提議由他揹着你移動,你稍微有些害羞,常年久病的你,接觸的異性非常少,肢體接觸更是微乎其微。】
【你緩緩趴到他結實的背部,將力量全都壓了上去。】
【“立華同學比我想象的還要輕一些。”】
【他懷疑你是否每天都有好好喫飯。】
【上學期間,路過食堂的時候,北原徹每次看到你喫麻婆豆腐,心臟都會一緊。】
【這份麻婆豆腐,在學校被稱爲魔鬼料理。】
【因爲裏面的辣椒量實在太多了。】
【心臟病人喫這個,對心臟或許不太好……他幾番想要勸你,但發現你喫完什麼事都沒有後,這份關心變成了佩服。】
【“謝謝你。”】
【聽到你的感謝。】
【喜多鬱代擺了擺手,輕鬆寫意:“北原同學的力氣很大的,不用客氣。”】
【路人要是聽到這番話,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她在揹你。】
【北原徹摟住了你的大腿,讓你有些癢癢的,十根手指完美貼合,觸感十分清晰。】
【“雖然k桑你說的是實話,但還請考慮一下當事人的想法,謝謝。”】
【喜多鬱代性格耿直,有時會讀不懂空氣,說出一些奇怪的話。】
【你平時對此深有體會,沒想到北原徹同樣是受害者。】
【依靠着北原徹的幫助,你來到了附近的觀景臺,這裏可以眺望遠方的城市,燃放煙花的地點被囊括其中,是絕佳的觀賞地點。】
【安靜漆黑的夜空劃過一道亮色的絲帶,隨之綻放一朵朵燦爛的秋菊,煙火映照你的臉,你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煙花的規模逐漸擴大,直至整片夜空都被秋菊所填滿。】
【你視線專注,想要將這一幕永久記載於心底。】
【北原徹和喜多鬱代看着你忽明忽暗的臉,相視一笑。】
【兩人都是可以從幫助別人的善行中獲取開心和成就感的人,也就是俗稱的老好人。】
【只可惜。】
【你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很久。】
【煙花消散後,激情消退,帶來的是無盡的空虛感。】
【“7月,我們再一起看煙花吧,立華同學。”】
【回去的路上,北原徹說。】
【“嗯。”你輕輕點頭,內心的空虛消失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未來會如何,但是,你現在很開心……】
【生活本身沒有任何價值,它的價值在於怎樣使用它,人生的最後一站,能陪伴朋友一起度過,似乎並不差勁。】
【下學期,還有文化祭,體育祭,修學旅行。】
【聖誕節,新年,冬季的露營……】
【七月份,紐帶樂隊登上的音樂節舞臺,你同樣想去看一看。】
【放眼望去。】
【盡是你所期盼的、原本只存在於夢中的東西。】
【這一晚。】
【你陷入了甜蜜的夢境之中。】
第209章 戲裏戲外
現實世界。
繁星的練習室內。
“喜多醬,你的吉他節奏亂了哦。”
伊地知虹夏發現喜多鬱代有些出神。
真是奇怪。
她剛剛爲了練習,把模擬器的邀請都拒絕掉了。
沒想到反倒是沒有模擬器的喜多鬱代出了問題,心不在焉的。
“我在想廣井小姐的事。”
喜多鬱代暫時把意識從模擬中脫離,回答道。
模擬裏,那位叫立華奏的女孩挺可憐的。
她想要在現實裏認識一下,就算沒法治療心臟病,但可以做朋友嘛。
“大、大姐姐她怎麼了?”
後藤一里小心翼翼問。
難道,大姐姐把另一條腿也摔斷了?
“沒什麼,就是想着以後有空的話,我們可以再去慰問一次,廣井小姐平時還挺照顧我們的。”
喜多鬱代打了個哈哈,想要轉移話題。
模擬器的事情,樂隊的大家肯定不會懂的。
還是不要繼續深入了。
“鬱代,我沒有錢,買不起慰問品。”
山田涼必須聲明一下,免得錢包受損。
‘這種生活,什麼時候到頭呢。’
她現在真的好想立馬和北原徹結婚,直接開始喫軟飯。
從17歲喫到入土。
反正按照北原徹的賺錢速度,她再怎麼敗家都花不完錢。
作爲一個壞女人,山田涼對此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什麼男女平等,什麼自力更生,躺平它不舒服嗎?爲什麼要努力呢?
我都允許老公開後宮了,開擺沒問題吧?
涼小姐現在的心態就非常平和。
“說起買東西,我沒記錯的話,一里醬的這把吉他,是從叔叔那裏借的吧?”
喜多鬱代悄無聲息轉移了話題。
“一里醬有考慮買一把獨屬於自己的吉他嘛?”
“波奇醬去年從油管的賬號上,拿到了幾十萬円呢,可以買一把不錯的吉他了。”
伊地知虹夏加入了話題。
聽到夥伴們的建議,後藤一里用力搖頭,表示不想浪費錢。
她現在用的吉他手感很好,沒必要拋棄它。
“難道波奇醬你和涼一樣,把錢花光了?”虹夏小天使猜測。
沒想到,波奇醬同樣會有敗家的一天,太不可思議了。
“不,不是。”
後藤一里又搖了搖頭,小聲嘟噥:“我、我全都存起來了。”
她平時需要花錢的地方很少,又沒有染上山田涼那樣的惡習,剩下的錢都放進了小金庫之中。
錢不多,也就五十萬円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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