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西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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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羣中央。
北原徹嘴角洋溢着熱情的笑容,舉起話筒:“各位,最後一首,演奏旁邊這位SICK HACK樂隊主唱廣井菊裏小姐的原創曲——ワタシダケユウレイ (幽靈唯我一人)!”
“ohhhhhh!!!”
千'.;?尋.;'免:?:費:?"?小,.說!:裙!!.2:5';5"5,9?5,?3;:0"'!0 前幾天剛得到神級的貝斯演奏,北原徹手癢難耐,渴望出來人前顯聖一番。
所以趁着今天跑來新宿街演。
萬萬沒想到,他剛坐在長椅上,試彈了一曲,連貝斯音箱都沒接上,就被旁邊喝到醉生夢死的廣井菊裏給盯上了。
她開口就是一句——你的貝斯也太好聽了吧!!簡直就是天籟!要不要加入我的樂隊!?
……這附近就有一家名叫FOLT的Live house,她作爲其中的常駐人氣樂隊的貝斯手,水平非常可以,有着職業級的水準。
玩的是放克貝斯,樂隊歌曲給人的印象,接近迷幻音樂+藝術搖滾+後硬搖滾。
原本說是去live house玩一玩,沒想到今天那邊排滿了,根本沒法插入進去。
北原徹也不在意,他本來就打算街演。
模擬器中,他街演了快十年,對此輕車熟路。
很快尋了個不容易被警察盯上的地方擺好設備。
結果演奏開始沒多久,比警察先一步到來的是一羣女粉絲,把這圍的水泄不通。
北原徹這才反應過來,現實中他好像還是個大明星——
事務所那邊的藝人合同沒到期,時不時要拉他出去鞭個屍,帶帶新人。
北原徹原本當藝人就是鬧着玩的,結果沒想到一不小心就有了些名氣,稍不留神就賺了錢,哎,還是顏值太高惹的禍。
雖然心裏思緒不斷,但他的貝斯可沒停下來。
充滿節奏感的律動席捲着整個街道。
圍觀的少女們舉起手,隨着廣井菊裏充滿特色的沙啞嗓音打call……
路過的一些人還以爲是某個地下偶像跑上來開演唱會了,結果仔細一聽,才察覺到是在街演。
緊接着,他們大多會帶着看戲的心態越靠越近,最後被這充斥迷之魅力的貝斯吸引駐足。
就這樣,如同飛蛾撲火般,越來越多的人向着演奏的中心靠攏。
很快將這條街堵得水泄不通。
人羣之中,後藤一里根本看不清北原徹的臉,人太多了!
宛若一道道牆壁,將她和他隔開。
嗚嗚嗚,我的紙片人老公被壞女人給擋住了~
傷心的後藤一里扭過頭,發現山田涼陷入了迷茫的狀態,關心道:“涼同學,你還好嗎?”
誒誒,怎麼感覺你比我還難受?
你也喜歡他?
“……沒事。”
涼小姐只是很奇怪,如果她的耳朵出問題的話,這個在彈貝斯的人是北原徹——好歹模擬器裏認識了十幾年。
但正因爲聽出來了,所以她才倍感不解……北原徹如果會彈貝斯,爲什麼模擬器裏還要找自己學?
或許,模擬器和現實不能完全對上?山田涼只能得到這樣的猜測。
可惜現實中無法使用探查功能,不然她怎麼着也要摸一摸北原徹的下面……試探一下底線。
思考的中途。
面前的歌聲漸漸停歇,貝斯也配合着收尾。
幾分鐘後,人們四散而開,由於警察拿着喇叭過來疏通人羣,那些女粉絲心情激動卻也只好戀戀不捨地離開。
山田涼和後藤一里被人羣攜帶着往電車站移動。
“拜拜,波奇。”
“拜拜~”後藤一里揮了揮手,走進了車站。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後,山田涼默默折返……
唯一的阻礙消失了,準備偷家!
波奇,不要怪我啊。
戀愛可沒有先後順序,只能有一個贏家。
這是涼小姐少有可以和北原徹接觸的機會,她不準備放棄。
第21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街邊。
“你的貝斯,果然很不錯哇。”
廣井菊裏摟住北原徹的肩膀,酒氣沖沖,她扛着從朋友那裏借來的吉他,打了個酒嗝,然後繼續喝手上的盒裝酒。
這是便利店裏最便宜的一類。
廣井菊裏作爲醉天使平日把酒當水喝,貴的酒她也買不起。
只有在live結束後,她會買些好酒,或者去居酒屋喝上一杯。
“不謙虛的講,我的貝斯天下第一。”
北原徹拍了拍廣井菊裏的手臂把她扯開,轉身將前幾天剛買的新貝斯收進琴包之中。
“啊哈哈,你這個小鬼完全不會客套話啊,嗝~”
廣井菊裏打了個酒嗝,坐在了地上,今天喝的太多了,意識都不清晰了。
北原徹見狀微微嘆息,“我送你去live house吧。”
“好。”廣井菊裏說完,躺在了地上。
北原徹戴上口罩,拖着她的‘屍體’走動,就像是個剛剛殺完人,正在處理現場的犯罪兇手。
十分鐘後。
展演廳FOLT內,北原徹把廣井菊裏往地上一拋。
呼,殺人痕跡處理完畢了,這樣應該可以瞞住警察幾個月,畢竟日本警察的辦事效率懂得都懂。
……開玩笑的,他沒殺人。
“啊啦,小菊裏?怎麼一臉睡熟的樣子……真可愛呢。”店長吉田銀次郎捂住嘴走到北原徹的身邊,表情浮誇。
北原徹嘆息,“吉田店長,可以麻煩你喊她的朋友過來嗎?我馬上就要走了。”
時間不早了。
“沒事沒事,我這裏有沙發,讓她睡在那裏吧,我會給她拿毯子的。”店長擺擺手。
“嗯,謝了。”
北原徹思考着,最近距離夏天也不遠了,睡沙發蓋上毛毯應該不至於感冒,便沒再多說什麼。
他攙扶着廣井菊裏到沙發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去到前臺點了杯果汁……
日本的規矩真的很嚴格,未成年不讓飲酒。
說起來,北原徹穿越前,天朝的長輩總會在酒桌上勸酒,自從他上了高中開始,父親就以孩子長大了的藉口勸說他喝酒鍛鍊酒量。
也不知道這種百害無一利的酒桌文化,到底怎麼流行起來的。
果汁喝到一半,北原徹發現門口進來了一位熟悉的陌生人——藍色的短髮,眼角的淚痣很迷人,沒有多少情緒流露的漂亮臉蛋,身上穿着下北澤高中的白色制服,是他的二號紙片人老婆涼小姐。
涼醬可愛捏~
與此同時。
山田涼也看向了北原徹。
兩人的視線交匯了幾秒,又很快分開。
縱然模擬中如何親密,但現實中,他們只是從未有過接觸的陌生人。
北原徹又是個把模擬和現實分的很清的男人,根本不會自作多情。
‘……’
涼小姐回憶着他剛纔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神,這是她第一次被北原徹用如此冷漠的視線對待。
模擬中,北原徹每次看她的眼神中都充斥着愛意,從來沒有消失——
無論共同練習貝斯的歲月,還是雪地裏摔倒、奮不顧身將她護住的一刻,亦或是離死不遠,在病牀上陪她聊天度過的最後時光,他的愛都未曾減弱過。
涼小姐這才真正明白。
一切都消失了。
他對她的愛,已經隨着模擬的結束,消失在了未知的維度之中,就連塵埃都沒有留下。
……已經沒有了。
心臟處微微發酸的感覺讓山田涼一時間站在了原地。
她本以爲,現實中的北原徹,會和模擬中一樣,初次見面便跑來和她搭話,對她微笑,可惜,一切都是她的妄想。
那個愛她的北原徹,已經死了,被她親手害死,死在了她的懷裏。
面前的北原徹,只是一朵相似的花,他們有着相似的面容,相似的聲音,靈魂卻截然不同。
不過,即便如此,能夠再一次看到北原徹,山田涼就已經很開心了,她若無其事地走到吧檯,點了一杯果汁。
“我剛纔在天橋底下聽了你的貝斯,很好聽。”
與模擬截然不同,這一次是涼小姐主動選擇了搭話。
“謝謝。”
北原徹扭過頭,對她微微一笑。
這道熟悉的笑容讓山田涼微微愣神,她有些傷心委屈想哭,但忍住了。
涼小姐不想讓兩人的初次見面變得奇怪,也不想在北原徹心裏成爲怪人。
她即便不能成爲對方的戀人,也要努力成爲朋友。
‘該說些什麼。’
山田涼不知道。
她和北原徹不在同一個學校,初次見面聊私事會顯得莫名其妙,聊貝斯和音樂怎麼樣?可行嗎?
想到這裏,涼小姐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直維持着奇怪的人設,不參與社交活動,不結伴成羣,做遠離狼羣的孤狼。
山田涼根本就沒有嘗試過主動交朋友,初中時,她之所以會和伊地知虹夏成爲閨蜜,也是對方強行搭訕的結果。
“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遇到麻煩了?說來聽聽?”北原徹側過臉,笑着欣賞她有趣的表情。
這種模樣的涼醬,還是第一次看見。
挺可愛的。
“我和朋友組的樂隊……下個月初有演出。但賣不出去…票,能請你…買一張嗎?”
原本說謊如同喝水一樣簡單,祖母被她強行病逝十幾次的山田涼這下反倒結結巴巴的,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大概是因爲模擬中的強烈愧疚,所以很難對北原徹說謊。
事實上,紐帶樂隊連試音都還沒過,更別說登臺演出了,全是無稽之談!
“一張多少錢?”北原徹回憶起了模擬器的內容。
涼醬說的應該是那個夭折的紐帶樂隊?
支持一下吧,反正要不了多少錢,就當爲喜歡的紙片人老婆買單了。
那些玩手遊的阿宅都能爲了愛而買單,北原徹覺得自己同樣可以,再者,一張門票不值多少錢,總之到不了648RMB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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