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的小猫
“先回房間吧。”
“嗯。”
李陌拉着時雨綺羅的手回到臥室裏,關門鎖門,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他和時雨綺羅可能會從牀上做到桌上再到地上甚至門前。
絕對不能出現著名的玄關之戰。
是夜,夜空星光璀璨,月亮反倒顯得黯淡了幾分。
清晨,微醺的暖光灑進屋內,時雨綺羅睜開惺忪的雙眼,身旁的李陌早已消失不見。
桌子上還有一支驗()棒,上面有兩條紅線。
朦朧的視線忽然清醒起來,用力的盯着紅線,情不自禁的露出激動的笑靨。
手機上還有李陌留下的四個字——
“等我回家。”
卷五 遠古恐怖
第1章 僞人
“在遠古時期,百萬年,又或是兩百萬年前。人類堪堪學會製作工具,如同野獸一般居住在洞穴,過着茹毛飲血的日子。”
“以部落爲生活單位,它們製作了狩獵野獸的武器,將石塊綁在木棒上,用以敲擊劈砍。”
“它們點燃篝火,來驅寒保暖,趕走周圍野獸。”
“它們將野獸的牙齒取下,磨出小孔,用樹的枝條串在一起綁到自己脖子上,象徵自己狩獵的榮譽。”
“洞穴是它們的基地,每一次狩獵都分了四人,一同進行狩獵。”
“黃昏時分,有一組的狩獵尚未結束,他們今天還沒有成功殺死一隻野獸,身體反饋的飢餓讓他們拿着武器都顯得無比憔悴。”
“時間快到傍晚,一位原始人點燃火把,和同伴在森林裏尋找着獵物,哪怕只是一隻兔子、一條蛇、一隻老鼠,甚至是腐爛的屍體。”
“終於,在天色徹底黯下來之前,他們找到了——”
“一個和他們穿着完全相似的人,歪扭着腦袋,用手撕扯地上大型野獸的屍體。”
“四人沒有立刻靠近,拿着火把的人稍微將火把拿出去,試圖照亮那個人的臉龐。”
“但火光的照耀並沒有讓他完全轉過身,他只是微微側眸,露出那張隱隱藏在黑暗裏的臉,看不清楚,只覺得十分違和。”
“不知爲何,拿着火把的人在看到對方的瞬間,下意識的後撤了兩步。感到莫名的恐懼,其他人並沒有反應。拿着火把的人還以爲是自己多慮,漸漸的也放心下來。”
“奇怪的是,對方與他們相同瘦削,可地上的屍體卻好似新鮮的,周圍找不到任何同伴,彷彿是他獨自一人殺死了這隻巨型野獸。”
“不借助武器,沒有任何同伴。身上也沒有他們爲了證明榮譽而佩戴的骨牙項鍊。”
“原始人和現在的人一樣,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兩隻耳朵,兩條手臂兩條腿……”
“原始人不會說話,但他們已經忍受不住飢餓了。”
“拿着火把的人第一個走上前,其餘人緊跟其後,在靠近那個奇怪的同類後,小組裏第二個人開始與之交流。”
“在經過漫長且低效率的交流後,第二個人告訴小組內的人——”
“它從其他地方來,這隻野獸是它獨自狩獵的,可以將這隻野獸送給他們,只要能讓它在他們所在的山洞借宿一晚上即可。”
“作爲原始人,連生存都無比艱難,這突如其來的‘戰功’彷彿神的恩賜,瞬間令腥嗣粤穗p眼,昏沉沉的就同意了。”
“傍晚時分,四人帶着那個陌生的原始人走在回洞穴的路上。”
“總是有人忍不住回頭看去,那個陌生的原始人與他們長相並沒有太大差異,但心底總覺得奇怪。”
“可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呢?說不上來……它也沒有長出獠牙,或是和其他奔跑的野獸一樣四隻腳行走啊。”
“回去的路上意外安靜,以往在傍晚回家非常喧鬧。原始樹林兇險萬分,四周的草叢裏經常發出摩擦聲,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從黑暗中篡出來一隻兩米長的大蛇。”
“可今天……不僅草叢裏安靜得過分,就連身邊同伴也沒有歡呼雀躍。”
“拿着火把的人忍不住回頭看,卻在第一眼看到那個陌生的原始人,他的臉很標準,標準得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太正常了,太正常了……”
“拿着火把的人不由得加快腳步,想要早點進入洞穴,對於他們而言,那裏就是絕對安全的。”
“很快,四人回到山洞洞口,在進入之前,原始人團體中的老大走了出來,其他人站在後面不解的望着多出來的一人。”
“明明是四個人出去狩獵,爲什麼回來了五個人呢?”
“拿着火把的原始人將其丟在篝火裏,快速比劃着手勢向腥私忉專喑鰜淼娜耸墙裉炫銮捎鲆姷模槺銕Щ貋碓黾俞鳙C人數。”
“說着,身後三人將身上扛着的巨大的動物屍體丟到篝火旁,展現到腥搜矍啊!�
“霎時,腥碎_始像猴子一樣活蹦亂跳,露出不算太白的牙齒,嘴角上揚,眉眼彎彎,圍着篝火來回跳舞。”
“大家很清楚,這隻野獸能讓腥硕济烂赖娘柌鸵活D。”
“唯獨第五人站在一旁,神情怪異的注視着每一個人,努力調節面部肌肉,嘗試模仿腥俗龀鐾瑯拥谋砬椤!�
“但他失敗了,他的嘴角上揚到鼻尖的平行線,但眉毛卻沒有絲毫皺動,露出潔白的牙齒。整張臉分明是人臉,卻異常的違和。”
“這一幕不出意外的落到洞穴外所有人的眼中,所有人奇怪的盯着這位看上去沒有任何區別,行爲卻處處透露詭異的人。”
“少部分敏感的人,本能感到恐懼,其餘人還愣住原地,思考對方爲什麼笑得這麼奇怪。”
“那個陌生的原始人也學着腥藝朋艋鹛瑁驙懶〗M裏的三人死保對方,加上對方只是借宿一晚,於是腥朔畔滦膩恚吘顾麄內硕唷!�
“當晚,所有人睡熟過去後,山洞裏傳出奇怪的聲音,像是磨牙,咯咯咯的,十分暴躁。”
“在第二天醒來,那個陌生的原始人消失了,沒有任何人他是什麼時候離去的。”
“而昨夜手持火把的原始人,卻從睡夢中早早醒來,來到熟睡的同伴面前,與那個陌生的原始人一樣露出詭異的笑容。”
“所以,奧托,你覺得書中那個行爲奇怪的原始人是什麼?”
卡蓮唸完書中的內容,決定將思考的權利交由到奧托手裏。
茂密的樹林裏,歲月的腳步爲他們掩蓋了一切,只留下它們來時的足跡。
儘管來時的足跡很快就被小雨洗刷足跡,無人能夠認清她們來時的路。
少女與少年的目光交織,嬌小的卡蓮依偎在奧托肩膀上,手裏捧着一本從家族裏帶出來的書本,頁面泛黃,似乎有了很長一段時間。
微風輕拂,撫摩着少女月光般潔白如雪的長髮,將絲絲縷縷鳶尾花的香氣擴散到四周。
她低垂着羞澀的眼簾,嘴角勾勒着宛如春花綻放的笑靨,美麗、絢爛。
吸引得稚嫩的少年挪不開視線。
彷彿是天使從天堂中降臨塵世,帶來了溫暖的愛與憧憬。
卡蓮與奧托背靠着一棵參天大樹,心靈在那片寧靜中傾訴。
篝火舞動着搖曳的舞姿,照亮了少女的雙瞳,也照亮了前行的方向。
只要有她在,好像一切困難都不是問題。
相互依偎,感受着對方的溫暖,彼此的存在成爲這個世界的全部。
時光靜止了,只有這一刻永恆存在。
篝火中跳躍的火光,躍動幸福的旋律。流轉的風攜着他們的承諾,無聲地傳達着自由的誓言。
“……”
李陌疑惑的看着卡蓮,站起身,左右扭頭環顧四周,確認環境。
一片茂密的原始樹林。
詭異山洞傳送的地點一般會傳送到詭異源頭的不遠處,只需要走上一段路程就能抵達詭異根源所在的地方。
比如聖芙蕾雅學院外,小木屋外的石子路,太虛山腳,鬼宅外的公路……
“詭異源頭就在附近。”
李陌緊蹙雙眉,警惕的打量着四周,除了眼前燃燒的明亮篝火,與被火焰照亮的背後的大樹,李陌看不見任何東西。
“奧托?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卡蓮坐在地上,好奇的問。
李陌這才反應過來,其實身邊一直都有一個最有可能出現問題的人。
在靈異事件,活人極其容易被扭曲。
因此,在決定與人同行之前,一定要確保身邊的人是活人而不是鬼僞裝的人。
以免在關鍵時刻遭受背刺。
等等……
奧托?
她叫我奧托?
李陌回過神,發現視角與平時不同,肉眼可見的變矮了許多。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問題他穿着打扮全都不是來時的服裝,筆記本、詭異手槍、溫度計……
他賴以生存的詭異之物,全部消失了?
此時李陌終於明白Mei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現在或許已經觸發了詭異規律,說不定這裏是夢,也有可能是幻境。
不過……
李陌看了一眼自己瘦小的軀殼,軟弱無力,而且總感覺使不上力氣。
就算是小孩子,性別是男也應稍微有點力氣,不至於弱不禁風,連提個小東西都會累得氣喘吁吁吧。
他嘗試用力握拳。
給他的感覺就是自己身體從小體弱多病,只比鬼宅世界的狀態要好點。
李陌回頭看了一眼卡蓮,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他穿成了奧托。
只是有那麼奇怪的一點,爲什麼他不覺得違和,甚至沒有像其他降臨體那樣需要慢慢接受原主的記憶。
當李陌意識到自己身份是奧托的瞬間,所有記憶豁然明朗。
弗朗西斯率領卡斯蘭娜家族的精銳討伐樹林裏的崩壞獸,久久沒有迴歸。
遲遲沒能等到父親回來,卡蓮親自動身去尋找弗朗西斯。
奧托·阿波卡利斯,阿波卡利斯家族最小的兒子,不享有繼承權,從小體弱,被這尚武的時代所嘲笑。家人的冷淡爲奧托創造了自由的成長環境,儘管不被讓族人期待,身爲主教之子的奧托依然擁有一定的權勢。
然後就是喜聞樂見的劇情,擔心卡蓮,所以自己跟了上去。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私奔?
卡蓮是偷偷跑出來的,如果這個消息被傳出去肯定會對她在家族裏的地位產生影響。
奧托也不敢告訴阿波卡利斯家族的人,因爲他們會以此作爲要挾,做出一些對卡蓮或是卡斯蘭娜家族不好的事情。
所以奧托只能帶着行李,拼盡全力的追趕卡蓮。
結果累倒,在原始樹林裏昏厥,被迷路折返的卡蓮找到。
身子弱,膽子卻不小。
一個小孩孤身一人進入原始樹林,如果沒有做好充足準備,就連成年人都走不出去,更別提一個體弱多病的孩子。
爲愛衝鋒啊……理解,理解,畢竟是崩壞第一純愛戰神。
李陌心虛的移開視線,他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完全失去理智的選擇。
“我在聽。”李陌應道。
現在當務之急是搞清楚自身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至於解釋的事留到之後再說。
“嗯嗯,所以那個奇怪的原始人到底是什麼?爲什麼人羣裏會有人本能的感到害怕呢?”
面對卡蓮的疑惑,李陌沉吟片刻。
思考的不是故事,而是這個世界的背景。
故事裏明顯有進化論的影子,從原始人進化到現在的人。而中世紀歐洲,宗教推崇的是上帝爲萬事萬物的締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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