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崩壞,追夫火葬場 第205章

作者:可爱的小猫

  “我相信你,因爲……”

  “你救過我。”

  說罷,李陌將詭異手槍丟了出去。

  當詭異手槍飛在空中的瞬間,人形蜘蛛不再隱藏,陰寒的氣息瞬間席捲整條走廊。

  李陌的腳踝被陰影中突然探出的屍手抓住,而神奈川綺夢的腿也被蟄伏在黑暗中的第二隻屍手死死抓住。

  “絲絲~!”

  人形蜘蛛終於暴露出本體,從模糊的陰影裏跳出,準備殺掉神奈川綺夢。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

  李陌立即拿出詭異硬幣,暴露在屍手、人形蜘蛛、以及大大小小鬼的衍生物眼中。

  露出本體後,詭異硬幣與詭異手槍的規律對這隻鬼恢復了效果。

  “絲!”

  人形蜘蛛身子一僵,八條腿瘋狂顫抖,想要擺脫規律,先一步殺死神奈川綺夢。

  畢竟詭異手槍馬上就要掉落在她的手上,一旦被神奈川綺夢抓住,它就失去了殺死獵物的最佳時間!

  第一次沒殺死,那麼第二次獵物就會升起警覺,想要再找到這樣的機會,難度要高上數倍。

  可人的意識怎麼可能忤逆鬼的規律?

  即使思維再如何告訴人形蜘蛛先殺死神奈川綺夢,可鬼的規律強制性的讓它撲到李陌身上,八條鐮刀腿瘋狂刺穿李陌的手掌,想要奪取詭異硬幣。

  李陌躺在地上,冷漠的看着身上巨大的蜘蛛女人,一臉猙獰的看着自己。

  “你殺了很多人對吧,覺得一切勝券在握?”

  一個學生的智慧絕對不可能達到這樣的佈局,顯然,在李陌到來之前,這隻蜘蛛喫了很多人的腦袋,並攫取了它們的智慧。

  “呲!!”

  蜘蛛女人八條腿不停戰慄,眼球晃動,望向身後接住詭異手槍的神奈川綺夢。

  它特意安排了一直隱藏在陰影中的屍手,就是爲了以防萬一,遲遲沒有殺死李陌和神奈川綺夢,也是爲了套出兩人的底牌,確保它出手兩人絕無生還可能……

  爲什麼?

  這傢伙怎麼能猜出自己的意圖與後手!?

  不該是這樣的!!!

  蜘蛛女人癲狂的撕扯李陌的手臂,可李陌詭異的癒合能力,讓它遲遲不能拿到手裏的詭異硬幣,只能一直被詭異硬幣吸引,什麼都做不了。

  “你似乎很慌亂,人的意識與鬼的規律碰撞起來,很不好受是吧?”

  “我和你其實是同類,一旦出手,絕不會給敵人喘息乃至翻盤的機會。”

  “神奈川,開槍。”

  伴隨李陌的喊話,神奈川綺夢眼神一凝。

  她明白爲什麼之前李陌要說自己槍術很好,一定不會射中他了。

  倒轉意思,應該是“你槍術很好,一定要射中我。”

  連他帶着這隻人形蜘蛛,一同貫穿!

  “知道了!你也給我聽好了,菜,就多練!”

  “砰!”

  伴隨清脆的槍聲響徹在走廊上方,藍紫色的冥火不斷灼燒暴露本體的人形蜘蛛,無比刺耳的哀嚎從它畸形嘴巴里叫出。

  鬼不在乎疼痛,也不會因爲疼痛而叫出聲。

  可它收集了太多人的意識與肢體,自然能感受到烈火焚身的滋味。

  李陌將它從自己身上拿掉,站起身,冷漠的俯視面目猙獰,倒地不斷抽搐痙攣的蜘蛛女人。

  李陌伸出詭芽左手。

  “你的表情很不錯,接下來,我讓你也嚐嚐被人肢解的滋味……”

第7章 詭異之物:血報紙

  李陌不動聲色,將詭芽的左手伸進熊熊燃燒的冥火中。

  被冥火灼烤着的人形蜘蛛發出刺耳的哀嚎,它截取不同人身上最完美的肢體,又奪取了它們的思維能力。

  因此,它能感受人類才能感受到的痛楚。

  失去了詭異力量的維繫,李陌輕而易舉的就將它身上不屬於它的肢體撕開丟到一旁。

  肢體在脫離人形蜘蛛的瞬間,上面浮現肉眼可見的屍斑,變成黯淡的青灰色。

  李陌的動作很快,因爲冥火敵我不分的壓制詭異,他要在冥火蔓延整隻手臂之前徹底肢解掉這隻人形蜘蛛。

  緣由很簡單,對方擁有太多人的智慧,加上詭異的原初規律與本我規律,李陌不認爲自己還有第二次機會抓住它。

  一旦讓它潛逃回陰影之中,這五天的儀式將永遠有一隻鬼在暗處騷擾它,亟待李陌露出破綻給予致命一擊。

  “一團扭曲的頭髮,這就是你的本體,殘缺不堪。”

  冥火已經燃燒至李陌的手肘,詭芽左手的氣力正在快速下降,如今遠不如正常的右手。

  即使如此,李陌仍然不願意用右手去接觸,那太過危險。

  “你很聰明,我到現在也未知曉你的規律是什麼,無法有效讓其他鬼和你進行規律對抗,從而陷入沉寂狀態。”

  “但你特意避開蠟燭亮起的時間節點,通過牆壁裂縫延伸蛛網,想必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你不能被蠟燭的火光照耀,至少近距離不行。”

  “我不需要讓你沉寂下去,只需要讓你永遠痛苦無法掙脫就足夠了。”

  說罷,李陌忍着冥火灼燒的劇痛,將扭曲的女人頭髮纏到第八間房外牆壁上的蠟燭。

  屋內屋外都有蠟燭,屋內的蠟燭能夠壓制、屏蔽鬼,屋外的能壓制鬼,但不具備屏蔽鬼感知的能力。

  可以說,這些房間是爲活人精心留存的,只要謹慎一點,避免鬼進入屋子,房間裏就是絕對安全的。

  果然,當頭發被纏在燭燈下時,像是失去水分迅速萎縮的血肉,變得憔悴,虛弱不堪。

  就連底下的陰影也不再陰暗、濃郁。

  不過李陌還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牆外的蠟燭一直在搖晃。

  觀察一陣後,雖然蠟燭只有些許消耗,可火光的搖曳證明了詭異的存在會影響蠟燭燃燒。

  這與李陌之前的觀點有所相悖。

  不,並不相悖。

  表世界的那隻鬼應該還沒有喫掉多少人,所以完整度並不大,所以房間裏的蠟燭纔會如神奈川綺夢的部長所說,有搖晃有損耗,但還沒到隨時都有熄滅的程度。

  李陌和神奈川綺夢在裏世界的第二間房裏等待了十來分鐘纔等到蠟燭熄滅。

  而蠟燭能復燃,說明表世界那邊神奈川綺夢的部長又點燃了蠟燭,也就意味着那隻鬼在整整十來分鐘的時間都沒有讓蠟燭燃燒殆盡,可見完整度之低。

  反觀李陌遇到的這隻鬼,即使肢解成最初始的狀態也會對蠟燭產生影響。

  比表世界好一點的就是,蠟燭沒有過度消耗,只是不停搖晃,搖晃說明穩定受到破壞,如果這時候再出現其他鬼,說不定會讓門外的蠟燭熄滅。

  倘若這隻鬼沒有被肢解,李陌不敢想象蠟燭能夠堅持多久。

  一分鐘?半分鐘?甚至十秒?

  “門外的蠟燭和門內的蠟燭都能壓制鬼,但能壓制的等級不高,一旦碰上完整度稍微齊全一點的鬼,蠟燭就會迅速熄滅。”

  “必須找到其他對抗鬼的辦法。”

  李陌沒有鬆懈,要知道這才第一天,每過一天,所遭遇的鬼,大概率完整度層面上只會增加不會減少。

  若是將性命悉數寄託在兩根脆弱的蠟燭上,李陌斷定正常人活不過第二天。

  正在李陌全力思考之際,神奈川綺夢大喊了一聲,喚醒李陌。

  “喂,愣着幹嘛?先進屋幫我處理一下傷口然後紳士的把你衣服脫下來給我,我感覺有點冷了。”神奈川綺夢用一種拖襯的姿勢環抱自己,奈何並沒有盪漾的酥胸,有一點,但不多。

  李陌點了點頭,他對詭異氣息感知上升,但對溫度感知驟降。

  靈異事件中能感受到溫度驟降一定代表鬼出現,優先級更高。

  詭異氣息是可以通過部分手段隱藏的,比如那團髮絲蟄伏在陰影裏,李陌就無法感知到它的氣息,只能依靠溫度變化來判斷。

  溫度計唤y測量周圍環境,不夠具體。

  還是人比較好用。

  “嗯。”

  進屋後,李陌脫掉神奈川綺夢腿上的白巧克力,露出精緻白皙的小腳,皮膚細膩,像是新剝開的雞蛋殼般,在蠟燭昏暗的燭火下顯得晶瑩剔透。

  柔軟的觸碰感,若是李陌少死一次還能享受這種令男性感到無比愉悅的藝術性絲滑快感。

  只可惜,他現在冷靜得可怕。

  “唔……嗯呃!!輕!輕!輕點……痛,痛死了!!”

  “好痛好痛,你勾八就不能更溫柔點嗎?”

  神奈川綺夢原本是咬着牀單,結果發現一直忍耐太過痛苦,不罵兩句渾身難受。

  額頭的汗珠滴落,汗水將烏黑柔順的髮絲吸附在臉頰上。

  神奈川綺夢坐在牀上,看着李陌半跪在地上,一絲不苟的取出她小腿裏的子彈。

  如果不是咬牙切齒的表情,或許這種景象說是綺麗也不爲過。

  “取出來了,這子彈對普通人的傷害不大,你死不掉。”

  李陌面無表情的樣子,讓神奈川綺夢哭笑不得,這算什麼?

  “你擺出一副陰沉淡定的樣子,讓我覺得很不爽,怎麼會有人像你這樣這麼裝?你跟誰學的?阿古茹嗎?”

  神奈川綺夢發表強烈不滿。

  “我一直都是這樣。”

  “兒豁!你剛開始臉上的表情明明還有變化!現在跟死人一樣……等等,你的眼睛!?”

  之前沒注意,而現在,神奈川綺夢忽然與站起身來的李陌對上視線,李陌的眼球渾濁且渙散,就跟電影裏那些屍體被法醫強行打開的一樣。

  眼球宛如玻璃晶體。

  “……”李陌並沒有回答,無論他給出怎麼樣的解釋,畏懼的人始終畏懼,忌憚的人始終忌憚。

  對他毫無意義,只要不影響他的工作,其他人怎麼說,怎麼看,於他都沒有關係。

  “這也……太酷了吧?你怎麼做到的,wtf!還有皮膚上的屍斑,整體呈現褪色的青灰肌膚,萬聖節用這幅姿態走出去簡直酷斃了好吧!”

  “……危機還沒解除,安靜點,不要打擾我思考。”

  李陌平靜的對神奈川綺夢說道,順手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給她圍着。

  房間裏這單薄的牀單,屬於是聊勝於無。

  誰知李陌剛脫下衣服,神奈川綺夢就忍不住一瘸一拐的扶着牆壁來到面前,伸出食指,戳了又戳。

  “好冷哦你的身體,而且硬邦邦的。”

  “……”

  一時之間,李陌覺得這人有些太過離譜,不過還能理解。

  正常人在連續遭遇幾次這樣詭異的事件後,會嚇得抓住身邊一切可抓住的稻草,表現得唯唯諾諾。

  部分人則會從其他方面增強自己的信心,慰藉自己怯懦的靈魂,俗稱逃避現實、轉移注意。

  神奈川綺夢興許就是屬於後者,紗織鶴優屬於前者。

  “唉,你這本日記本……怎麼感覺有些奇怪?”

  神奈川綺夢注意到李陌脫下衣服放在牀櫃上的筆記本,簡樸、普通。

  “不是日記本,是筆記本。”

  “……或許你是對的,我理解錯了,其實這就是日記本,而不是筆記本。”

  李陌若有所思的盯了一會兒牀櫃上的筆記本,莫名其妙的說出這番話。